第465章 双子的宿命
第465章 双子的宿命地堡。
当闻夕树再次回到地堡,他倒是没有觉得疲倦,反而轻鬆了不少。
对抗猎城传奇猎手阿晴,让闻夕树受了很重的伤,虽然恢復的很快,但总归没有痊癒。
反倒是进入诡塔,再回到地堡后————
他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
因为不管你在三塔里如何伤痕累累,回到地堡就瞬间恢復。利用这个规则,闻夕树算是彻底摆脱了与阿晴那一战带来的战后伤病。
“院长,您回来了。”院灵非常开心。
服务一如既往的周到。闻夕树对於这一套流程,已经有了一种“归家”的感觉。
喝完了院灵泡的茶后,院灵说道:“学校的招生办说,下学期诡塔学院会有不少学生,院长,您不久前的那一战,让不少戮塔学生都想转诡塔了。”
对於戮塔学生来说,战斗力是最好的宣传语。闻夕树的那一战,已经表现出了超越天梯榜诸多高手的实力。
闻夕树说道:“这些事情,你和学校的老师们负责就好。校长回来了么?”
“校长在等您。这次地堡还挺热闹,大家像是约好了一样。”
院灵自然是清楚闻夕树的朋友们的。
现在的地堡和前两次的冷清不同,尼森岳云郑在阿妙威廉霍克纳————以及老校长荀回和闻人镜,全部都在地堡。
一切都刚刚好。
闻夕树恰好也想要去找校长。
“我现在就过去。”
院灵没有多问,只是为闻夕树打开了门:“他们在老地方。”
欲塔,花园禁地。
闻夕树赶来的时候,阿尔伯特和闻人镜正在下棋。
荀回在一旁围观。
“哈哈哈哈好好好,你来了。”阿尔伯特很快注意到了闻夕树的出现。
老校长笑的颇为开心,因为不久前的事情,他已经完全弄清楚了。
他欣喜於闻夕树的突飞猛进。
和別人不同,老校长很清楚,闻夕树的“数值”基础很低。能打败阿晴,能打出让五元老们都惊讶的战斗——————
应该是源於爆发。
也就是说闻夕树身上,有著一系列能够將基础数值放大的手段。
这很好。
如果將来闻夕树的基础数值提高了,闻夕树的上限,难以估量。
另外一个让阿尔伯特欣喜的,是他前往戮塔,再返回地堡,化解破坏之力后,自身又有了些许理解。
和射手座的感悟不同,阿尔伯特是绝对的天才。
他的战斗天赋,几乎是一骑绝尘的,在戮塔,阿尔伯特已经不算是感悟,而是领悟了破坏之力。
虽然无法如同破坏神那般,但其水准,已经不输给刺杀闻夕树的阿晴。
“校长,您————没事了?”闻夕树还是很在意的。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破坏之力有多难缠,他险些死在这力量手上。
阿尔伯特摆手:“没事了,我无法抵御那样的力量,那种力量,完全无法防守。藉助地堡与三塔的规则,才將那股力量消弭。”
“不过,虽然无法抵挡,却也可以模仿。我好像领悟了这种力量,托你的福,我似乎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闻夕树算是破坏之力的“一手受害者”,他这个一手受害者没有领悟,反倒是老校长这个二手受害者领悟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战斗天赋差距。
荀回说道:“老师,我想学。”
阿尔伯特认真说道:“还真挺適合你。你的无我之境,善守,如果再掌握一门强大的进攻手段,你就没有短板了。”
这也是荀回来到这里的原因,听说老校长有了新的领悟,荀回是很馋的。
毕竟————
他也意识到了,闻夕树的强大。
老实说,被闻夕树一个爬诡塔的,在戮塔战力上后发先至————以荀回的骄傲而言,內心是觉得屈辱的。
当然,他不嫉妒,只是自省。
现在的荀回,无比渴望掌握一种强大的手段。
闻夕树说道:“我能学么?”
阿尔伯特摇头:“你的身体素质不行,你就不適合打架,基础太差。虽然你有很多手段,而且你的戮塔等级进步也很快————”
“但这都是取巧。你的实战还是太少,这是所有天才的通病。”
荀回都有些无语了,闻夕树那一战的表现力,能够惊动五元老,可见其进步神速。
但在老校长眼里,给出的评价居然是你就不適合打架。
他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因此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了优势,荀回只是越发感觉————自己还是太弱了。
这一点,他和闻夕树想法出奇一致。
闻夕树说道:“假如通过爬诡塔,我获得强悍的身体呢?”
阿尔伯特还是摇头,他落下一子在棋盘上,然后指了指闻人镜:“有些力量,看心性,就好像有些序列也会挑人一样。”
“你和镜子都一样,心思复杂,反而学不来。你仔细想想,那个暗杀你的刺客,给你一种什么感觉?”
闻夕树琢磨了一番,发现还真是,阿晴给闻夕树的感觉,野性十足,丧失了恐惧感,纯粹,极致的战斗欲望。
闻夕树多少有些理解了。
“我明白了,希望荀回学长早点掌握这种力量。”
阿尔伯特点点头:“你可有什么发现?方才我与镜子下棋,他在欲塔里,遭遇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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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镜温和说道:“小树,你先坐。”
闻夕树意识到,闻人镜或许能提供不少欲塔情报。他坐在了闻人镜旁边。
经歷了整容家后,闻夕树越发觉得,闻人镜能天然长出这么一张脸,上辈子大概率拯救了银河系。
闻人镜说道:“我没有处理好,但可以提前给小树你一个情报,欲塔里有一个组织,叫新世界。”
“他们打算集齐建筑家”,整容家”,法官”,教师”,医生”等等,各个不同的职业,来创造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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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人可以重新定义环境,有人可以重新定义外形,甚至有人可以定义善恶,以及认知。”
闻夕树如果没有经歷过不久前的两场诡塔之旅,他是断然不会太在意的。
但整容家和法官————他都是亲歷了的。
是巧合么?
是这个组织里,恰巧也有整容家和法官么?
闻夕树立刻认真起来:“学长,展开讲讲?”
闻人镜却摇头:“你只需要留意这些人————抱歉,我的能力有限,导致我没有得到更多情报,我甚至险些无法逃离。”
“因为在欲塔里,我好像被认错了————他们把我当成了整容家————”
“於是將错就错,我开始顺著他们,这也让我得知了这么一个组织存在。”
“如果是低层级欲塔,我不会太在意这种狂妄言语,什么新世界,標题起的太大了。”
“但如果是七十多层,我就必须留意了。”
“我最终被“教师”给认出来了,要不是靠著本能,我恐怕会死在那一层。”
“那是在深城。“教师”,“建筑家”,据说在这城市。”
闻夕树默默记下这些信息。的確,闻夕树在薺城,见过闻人镜的脸。
那是闻夕树准备暗杀整容家的时候。
闻人镜那张脸,確实很权威,在顏值等级里,是最高级別,所以被整容家记住,也是合理的。
只不过,在闻人镜爬塔的时候—歷史的变化还未覆盖闻人镜爬的层级。
那个时候,“教师”还不知道,整容家死了,但法官確实还活著。不过由於时间线缘故,可能教师还不知道,法官已经“洗白”了。
在闻夕树的印象里,整容家,法官,都是单独的势力。
他们的记忆里,也完全没有“新世界”一说。法官原本属於水瓶座麾下的。
但如果————
法官就是姜承正,整容家就是车永易,那么是否意味著,未来他们会聚集在一起?
闻夕树忽然想到了“商人”。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称呼,和教师,建筑家,整容家都是一个类別的。
“法官之前的確属於水瓶————”
“但也许,水瓶自己都不知道,法官將来可能会背叛她,加入新世界”。或许和某个外神有关”
闻夕树梳理著知道的信息,又询问道:“学长,你见到了“教师”?”
闻人镜点点头:“是的,我见到了教师。也是教师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但————更多的,我记不得了,这些记忆,都还是我回到地堡后,才能勉强想起来的。”
“若非我警觉,逃的快,恐怕我会失去更多记忆。”
“很遗憾,小树,我只能提前告诉你,有这么个组织存在。”
闻夕树內心有了一定的猜测。
教师,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法官,整容家,医生,教师,建筑家————这些看著像是一个级別的。
但教师绝对知道更多信息。
“谢谢学长,这情报很重要。”
阿尔伯特说道:“对了,你呢?想必你来找我,也是有事情要说的吧?”
闻夕树说道:“校长,被您打败的射手座,算是我们的朋友了。但这个朋友,现在落入了狮子座的手中。”
闻夕树开始对阿尔伯特详细解释射手对自己的帮助。
以及,他也將那场在双鱼的时光监狱里看到的,全员联手天蝎,对抗狮子座的事情,告诉了阿尔伯特。
荀回和闻人镜,也多少知道一点。
十二星座里,战斗属性最强的,便是狮子座。
阿尔伯特听完后,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你认为,我们很快就要和狮子座一较高低?”
闻夕树摇头:“我不確定,只是————我內心是希望去救下他的。”
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回答。
“你看到的场景里,是你通过邀请函,进入了天蝎的任务,天蝎的任务,是对抗狮子座?”
闻夕树点头。当时的確是这样的。
阿尔伯特问道:“这就合理一些,仅凭我们,应该无法对抗狮子座。我不清楚他的实力,但想必是比射手强很多的。这样的傢伙,自然得我来对付。”
“但他手底下,想必也有很多可怕的存在,我们得有一个强大的帮手。”
“天蝎座,或许就是这个帮手。”
在闻夕树看到的未来里,天蝎座利用天狼星的能力和他自身的能力,製造了一个特殊的棋盘。
自己是执棋者,校长,尼森,岳云,荀回————所有人都是棋子。
藉助棋盘不同位置的不同特性,让不同属性的棋子发挥最大的力量,打出属性克制,才有可能打败狮子座。
“你拿到了那张邀请函么?”阿尔伯特问道。
闻夕树摇头。虽然他默认了,將来必定会得到天蝎的邀请函,但那张邀请函其实还未到手。
换句话说,他可能得经歷一个和天蝎高度关联的任务,获取了好感度以后,才能拿到邀请函。
闻夕树现在手里的邀请函,是双子和水瓶还有处女的。
“看样子,那场对决確实是快要到来了,哈哈,不过也没有那么快,你还得先经歷其他旅途。”
“至少你得先拿到邀请函。”
闻夕树开始回忆细节。
当时他与老校长的对话,是这样的。
老校长当时说:“是的,你得到第二张星座邀请函,就是天蝎的邀请。这也是你启动的第一张邀请函。双子座的那一张,你始终没有启动。”
“源於你知道了一些不能告诉我们的事情,导致你迟迟不敢使用那张邀请函。”
“虽然很好奇,但你是我的同路人,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话毫无疑问,是一种剧透。
不过未来的確变了。作为地堡人加孽土人,闻夕树又一次让双鱼的预言,失去了精准性。
闻夕树得到的第二和第三张邀请函,是水瓶和处女座的。不过,他確实没考虑过现阶段开启那张邀请函。
而老校长这番话里,最让闻夕树不解的,便是“迟迟不敢使用双子座的邀请函”。
为什么不敢?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不先开启与双子的邀请函?
阿尔伯特忽然笑道:“別太焦虑,你的射手朋友,想必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看样子,狮子座是打算以他为诱饵,钓来我们之外的大鱼。”
“我们还有时间,而且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狮子座,自然得由我来对付。”
“但你的困惑————想必还得由爬塔来解决。”
是的,闻夕树的確有很多困惑。
双子明明是最可靠的盟友,是自己的兄长。如果打狮子座,理论上是比天蝎更可信的。
当然,这些困惑,也只有通过爬塔才能找到答案。
龙夏,林岭以北。
隧道內,当金镇远讲述完了他的事情以后,摩羯座一脸惊愕。
“你看,我说了我的故事后,你確实没有想要杀我的想法了吧?”
摩羯说道:“我怎么能確信你说的就是真的?”
金镇远嘆道:“我无法去证明这些话是否客观上是真的,我只能告诉你,我说的都是我认知里的实话。”
“双子的宿命,在我看来就是分离,当然,这宿命也拯救了所有人。”
“也因为这样的宿命,导致小金分裂了,也导致融合之心没有完成它真正的用途。”
“双子聚在一起,就会是最强的星座,这是白羊告诉我的,但离別,才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命运。”
“而我也发现了,另一个双子,到底是谁。”
摩羯仍旧一脸错愕,他开始回忆金镇远说的话,將其完整的梳理了一遍。
这一切,还得从金镇远被神秘的力量选中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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