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寒暑交替三十载
从肝熟练度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乌鸦还是黑的好第725章 寒暑交替三十载
第725章 寒暑交替三十载
徐云帆自然不会过多理会。
他事儿是做了,最终能成什么样子,得看这二人的命。
叶炎负血海深仇,萧凡一心求苟。
徐云帆表示都是主角命,他是不想在后面搅风搅雨,轮迴苦海中还有一堆事儿等他呢。
“大道爭锋,各安天命。”
他低声自语一句,缓缓闭上双目。
神念却再次悄然分出一缕,通过那无形的连结,投向了遥远而凶险的轮迴苦海深处,持续关注这处於他而言的成道地。
巍峨的神霄山巔,紫金色的雷霆光柱日夜不息,贯穿天穹,昭示著此地主人的身份。
自那日普度真君离去,让徐云帆肩负起收徒传法,壮大神霄法脉之责后,转眼间,已是寒暑交替三十载。
这三十年光阴,在凡人眼中漫长如隔世,但对证得金丹,寿元以八千载计的徐云帆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將叶炎与萧凡两名少年,收为亲传弟子后,此后岁月,他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將绝大部分心神都沉入了神霄山这方新得的仙山道场之中。
神霄山作为元始宗九大仙山之一,根基深厚,灵气本源充沛远超昔日的灵峰。
其山体蕴含著前任神霄九宸真君遗留的磅礴雷霆法理,与徐云帆自身的神霄道果完美契合。
他盘坐於峰顶那被削平的巨大平台中央,身下是天然形成的雷霆符文阵图,周天运转间,《神霄九宸玄穹不灭真经》的道韵与山体本源交融共鸣。
紫金色的雷光如瀑垂落,將他笼罩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其內雷霆生灭,洞天壁垒在属性面板的辅佐下持续凝练,隱隱触及托举不坠的玄机。
神霄宫內深处一间静謐的偏殿,便是徐云帆为两名亲传弟子传法解惑之地。
殿內布置极简,唯有一座云台,几张蒲团,空气中瀰漫著精纯到极致的雷霆灵气,吸一口便觉四肢百骸通泰。
叶炎与萧凡,便是这三十年间唯二能常伴此地的弟子。
叶炎当年徐云帆看到那句莫欺少年穷的执念,非但未曾消减,反而在神霄山磅礴的灵气和真君气运滋养下,化作了熊熊燃烧的动力之火。
此时他身著神霄峰制式的紫纹弟子袍,眉宇间那股倔强与隱忍被锤炼得愈发內敛,但眼底深处那团渴望力量的火焰却更加炽热。
徐云帆传他的《千山万岳诀》,乃土行大道法门,修不动玄岳道韵。
叶炎於此道上进境迅猛,短短三十年,已至练气大圆满之境。
他常於神霄山外围一处名为九岳重压台的试炼场中修行,身负山岳虚影,步履沉重如陷泥沼,却咬牙硬抗,每一次极限的突破,都伴隨著筋骨齐鸣与法力质变。
求的是厚积薄发,以大地承载万物之势,积蓄那足以洗刷一切屈辱的无上伟力。
徐云帆冷眼旁观,对此子心性中的执拗与狠劲不置可否,元始宗內,这既是优点亦是催命符。
楚成南可看著呢。
前些年楚成南为此还特意单独求见他,徐云帆自然给出了一个明確的信號。
爭渡爭渡。
看个人的。
楚成南瞭然,心满意足的退走了。
萧凡气质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穿著朴素的青色布衣。
他那份先天圣灵道体的雏形,在神霄山浓郁生机与《青帝长生剑典》的木行生发之道滋养下,正缓慢而坚定地觉醒著。
尤其是萧凡周身气运混沌难测,气息却愈发沉凝內敛,如同深埋地底的古木根须。
徐云帆传他的剑典,化剑意为绵绵生机,亦可为寂灭杀机。
修炼时,常在神霄山后山一片灵气氤氳的碧潭古松下静坐,指尖青光流转,引动草木生机,剑意藏於生机之內,圆融流转,润物无声。
他同样已达练气大圆满,根基扎实浑厚,所求唯长生自保四字,一切修行皆为此服务。
徐云帆观其进境平稳,心性沉稳远超同龄,倒是个省心的弟子。
而且,萧凡明明可以修炼得更快,甚至连铸道基都能提前十年完成,可对方硬是忍了十年。
徐云帆对此视若无睹。
心里倒是很好奇对方想要干啥。
青帝长生道基最重生机,一旦凝成道基,因生机气血旺盛,寿数可是要比同境界的修士高出一大截。
可谓是乌龟功法首选。
徐云帆履行著每三月答疑解惑一次的承诺。
每当此时,他便端坐云台之上,周身雷光內蕴,渊深似海。
叶炎往往率先发问,问题多涉及《千山万岳诀》中力与势的爆发关窍,或如何更快凝练法力衝击道基。
他语气急切,带著对力量的迫切渴望。
徐云帆解答时言简意賅,直指核心,有时甚至引动一丝山岳虚影为其演示,却也每每点出其心浮气躁之弊。
萧凡则多在叶炎之后,问题多关乎法力流转的圆融、生机的温养、剑意藏锋的时机,沉稳得很。
徐云帆对其解答则更为细致,偶尔会以指尖一点生机青光演化枯荣剑意,助其体悟长生剑典的精髓。
有分身韩石在,怒杀剑意他如今蕴养多年,这点眼光还是能拿得出手。
神霄山在徐云帆坐镇下,气象日隆。
至於那位三十年前亲临神霄山,將收徒重任加於他的普度真君,这些年当真如同死了一般,再无半点音讯传来。
元始宗执掌者的承化山方向,那普度眾生、净世琉璃的宏大愿力依旧流淌,仙光繚绕,道音若有若无,昭示著主人的存在,却再无任何针对徐云帆或神霄山的指令或关注。
徐云帆对此毫不意外,甚至乐得清静。
他心里清楚,对於普度真君这等活了不知多少万年,早已凝练小周天循环,甚至可能在衝击金丹后期乃至传说中的道胎之境的老怪物而言,三十年光阴,当真连一次短暂的小憩都算不上。
或许对方正在承化山深处神游太虚,推演那无休无止的大道。
或许在谋划著名如何完善大周天,衝击更高境界。
又或许,只是在冷眼旁观,等待著什么。
徐云帆不以为意,对方不来找麻烦,他便专注於己身修行与法脉经营。
而且这三十年,他也不是在吃乾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