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if周尔襟穿到婚后(16)
第410章 if周尔襟穿到婚后(16)但很快,宋敬琛又没头没尾地说:“您是幸运的。”
周尔襟不解一个机长为何会和他说这种话。
就好像两个人的关系像上下属,又像遥远的朋友,又隐隐有敌对之意。
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这四年,他似和这位机长有不同寻常的关联。
宋敬琛忽然低头笑笑:“听说这段时间虞教授进了科大,忘记托您给虞教授送启程礼。”
他将一个小礼盒从内袋拿出,轻轻推到周尔襟面前。
周尔襟倒不知他和虞婳有私交,只知道周钦和虞婳见面,每一次,只要是大聚会,这位宋机长似乎都在。
可能多少交流过。
周尔襟没有立刻去拿这礼物。
宋敬琛笑着,忽然说:“我一直觉得,这世界上很多东西,可能本来就是注定的,即便换了时间点和境遇,也会始终如一。”
他声音略低一刻:“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入过局。”
对方说话云里雾里。
虽然说的话有个别词触动到他,但周尔襟不喜欢和不太熟悉的人交心。
尤其是他不太清楚,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是否和宋机长有相对深的交情,周尔襟转移了话题:
“最近宋机长拿到了北极星奖,还未恭喜宋机长。”
北极星奖是民航最高荣誉之一,用以表彰飞行员飞行技术或英勇行为。
周尔襟了解公司情况的时候看见了。
周尔襟顺着往下说:“有影视公司咨询花航,想问宋机长是否愿意授权,将fb817事件改编成电影。”
话题就这样熟稔顺滑地流向其他地方,被迁移离开虞婳。
对方太会控场。
宋敬琛像是终于认命,也知道这话不该说,他依旧很礼貌地道:
“可以,但虞教授的选角,我要亲自钦定,只有这一个要求。”
周尔襟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一时间,他看向桌上那份礼物。
宋敬琛说话很体面也很合情理:
“如果没有虞教授的改造,估计就没有安全迫降,这样重要的科学家,我想,不能随便选一个人就搪塞演过去,这是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了。”
周尔襟没有多说:“好,我会让秘书转告影视公司。”
宋敬琛像是知道周尔襟不会收那礼物,直接看了一眼手表就起身:
“我还有一个航班要开,周董,不打扰您。”
对方礼貌颔首就离开,只留下桌上那份礼物。
周尔襟坐在咖啡厅,搜索宋敬琛,很快就搜索出关于宋敬琛的各路新闻。
一直往下翻,就看见关于宋敬琛私人感情的讨论。
只一分钟,周尔襟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忽然明白,为什么每一次虞婳在的大聚会,宋敬琛一定在场。
宋敬琛和他怀揣一样的心思。
虞婳的男友是周钦时无所谓,但现在,虞婳的另一半是他。
周尔襟打开那份礼物。
里面是一条蓝宝石手链。
送的还是贴身的首饰。
忽然想起刚来的时候,虞婳还和他说过另一个名字,说她没和对方待着,让他别生气。
—
虞婳回到家的时候,周尔襟正在浴室冷静。
外面响起脚步声,周尔襟大抵猜到是虞婳回家了,但他紧绷着,没有作声。
佣人说周尔襟回来了,虞婳到处找都没有找到他,直到靠近浴室才听见些微水声。
她拧开卫生间的门,随口好奇问:“你不是要八九点才回家吗,现在才四点多,不忙?”
周尔襟听见了,但心里有事,只是反应平淡应一句:“今天还好。”
虞婳点头,没有说话,她洗完手就在旁边抽出洗手巾擦干净手。
她似要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周尔襟竟然隐隐有种失落的感觉。
下一秒玻璃门又直接被猛地拉开,她似笑非笑,微微歪着头,好像看他笑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出去?”
骤然又被她看光,丝毫没有保留,周尔襟这次竟然不觉得唐突,甚至隐隐有点开心,哪怕损失的是自己。
连自己都会被自己这想法惊到。
他想被虞婳这样对待。
蓦然间察觉自己,不要脸。
虞婳不出去,就站在门边和他亲昵地聊天:“你今天好像不开心,为什么?”
她这样突然来亲近他,熟悉亲密地聊天。
“没什么。”他隐隐希望虞婳继续问,却表现得好似完全平静。
虞婳还靠在玻璃门上好奇看着他:“没有不开心,为什么这么早回家,还不和我发消息?”
周尔襟这次没去拿浴巾,竟然希望她多看自己一眼,但表现得就像平常:“突然想回家休息一会儿,没来得及和你说。”
“这样啊。”她微笑着和他说,“今天我的课都爆满了,好多不是我们专业的学生过来听课,教室位置都不够,还有很多站着听的学生。”
只是她和他说几句话,周尔襟忍不住心情好转,他轻笑:
“看来是虞教授很吸引人?”
她笑不深,但莫名让人心情很好:
“应该是吧,我看见学校的内部论坛有讨论我的帖子,还以为我去上课,大家会嫌我讲得枯燥,可能是我经常拿真家伙去学校演示,大家在论坛上说跟着我可以见世面。”
她如此可爱,周尔襟眼底泛笑:“有真才实学的老师和水课的老师很不一样,能上科大的也大部分是有自己想法的尖子。”
虞婳的笑脸有点莫名萌,两颊微微鼓起来,像一只仓鼠:
“你又夸我了。”
周尔襟微赧,他站在水帘下,却没有稍微拿浴巾遮挡的想法,还努力装作镇定和她说:
“要不要过来抱抱?”
虞婳趴在玻璃上:“你确定吗?”
她唇色绯红,问他的时候樱唇一张一合。
周尔襟假装自己对此毫无波澜,是个老手,压着血液里的沸腾和颤抖:“嗯。”
虞婳在玻璃门外脱掉了拖鞋,赤着脚走进来。
她一走进来,就有股含笑花的幽香散开,女人的气息柔媚得极限。
周尔襟鼓起勇气关掉水,微微张开手臂,想要一个拥抱。
虞婳却没有立刻投入他怀抱,而是当着他的面开始解衣扣,她今日穿的衬衫有设计,扣子有些难解,她还咕哝道:“有点解不开。”
她抬头,又乖乖笑着安抚他,想让他别急:“等我一下。”
她一点都不防着他。
意识到她误会了,周尔襟触电般将视线移开,身体开始不自觉发热。
“你好久没有主动说一起洗了。”虞婳将衣裙褪掉。
周尔襟视线都不知该往哪看,而虞婳脱掉贴身衣物,把自己的长发从肩前捋走,挂到耳后。
但对周尔襟来说,她还是那个跟在妈妈身后的世妹。
只不过他对她有爱慕而已。
虞婳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她还呢喃说:”今天好累,我本来也想回家洗澡补一下觉的,没想到和你想的一样。”
她靠在他身上,一切触觉都无法忽视。
她还说着:“开一下水呀。”
周尔襟四肢僵硬,伸手开了水。
热水从天花板的位置淋下,两个人像站在热带的一场雨里。
虞婳似和自己亲密的人呢喃:“这几天胸口有点痛,我怀疑是不是肿瘤复发了,里面有新的结节。”
本来还在耳热的周尔襟忽然间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她。
……她得过癌症?
虞婳还说着:“但我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你帮我摸一下有没有。”
说着她就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做过手术的地方,还让他捏捏,那柔软触感清晰传来,周尔襟瞬间从担忧变为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虞婳还抓着他的大手让他捏,担心地问:
“是不是有啊?”
周尔襟手指都僵着,但又担心,万一真的有。
挣扎之下,他硬着头皮,努力摈弃邪念,抵抗着无措去认真辨别,让自己当成这只是为她指检,试图验证她的病症。
他之前怎么没有在手机里查到痕迹,原来她得过癌。
周尔襟忽然想起手机里有个备忘录,写了预防癌症的注意事项,当时他还以为是这个年纪的自己注重保养了,没想到,是她已经得过了。
千丝万缕连起来,想起前两天她喂他吃鲍鱼,说他说过鲍鱼有鲍灵素,可以预防癌症,如果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怎么会如此注重预防。
只可能是身边人或自己遭受过病痛折磨。
他太迟钝。
这几天其实就应该发现。
有如轻浪的愧疚涌上心头。
而虞婳靠在他怀里,被他摸得有点受不了,他完全当成检查就摸得格外实,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淡漠认真,大掌完全验无遗漏地揉过,像是担心她的确有结节。
坚硬的手指一寸寸包着她帮她分辨着,比之前第一次帮她指检的时候还认真,他好像不知道他这手有多大,这样握着任由她流出他指缝,即便她自己看都有些受不了。
虞婳靠在他怀里不自觉轻轻扭动,抵抗着这羞耻感觉,撑着他胸口,任他复查指检这曾经生过结节的地方。
周尔襟摸了一遍,没有摸到硬块,反而除了那个很浅的刀口外,都看不出她有做过手术。
他松了口气。
应是没有。
他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却依旧担忧,低声细语安抚说:
“应该没有复发,别担心,等会儿出去我带你去医院复查一遍。”
虞婳抓着他另一只手臂,声音轻柔:“你手不拿开吗?”
周尔襟才似闪电雷击般,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把她摸了个遍,现在都还未松手,他还觉得自己是不孟浪的人。
周尔襟都猛然自省,他怎么这样…
他立刻松手,一张俊面强作八风不动的淡峻样子:“没事,别担心,有我在这里。”
虞婳依赖他说着:“我知道,你一直都陪着我。”
周尔襟低声问:“之前长肿瘤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虞婳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拉着他的大手,在玩他骨节分明的长指:
“其实也不是很痛,只是隐隐作痛,做手术的那段时间有点折磨,在里面挖了五六个肿瘤,那个时候里面都是瘀血,两个月才完全消下去。”
只是听见这些话,周尔襟都隐隐心疼。
不是简单的肿瘤,都已经长成阵。
他太不称职,让她得了这病痛。
虞婳说着:“我们等会儿去附近的医院吗,要不散步过去?”
周尔襟却道:“不散步,开车过去。”
其实最近的医院走路五六分钟也到了。
周尔襟紧张成这样,都不像之前从容不迫,经验十足,也不会把紧张传递给她丝毫的样子,即便去复查也让她感觉像两个人出去约会一样轻松。
虞婳开口:“抱抱。”
两个人面对面抱着,周尔襟想带她去检查的心情略急,虞婳看出来了。
她有意提:“你帮我洗吧。”
周尔襟开始帮她洗,虞婳还指点:“哥哥,我擦不到后背,你帮我擦一下。”
对她提的要求,此刻周尔襟无法拒绝,她背对着他,细腻莹白的肩,两侧腰线呈现下陷的弧度。
周尔襟拿过沐浴液帮她抹开。
她特地用屁股撞一下他,却像并没有这个意思一样,还认真道歉:“不好意思哥哥,撞到你了。”
周尔襟强忍:“没事。”
他蹲下来帮她洗,虞婳看着他发顶,他像有照顾人的天赋一样。
他尽快给她冲干净,洗完澡出来,周尔襟还帮她吹头发,帮她穿衣服。
带她去一趟医院,幸好无事发生,她的状况良好,并没有复发。
周尔襟回家的路上都轻松很多,像是胸口大石下去了。
到家后,周尔襟一直翻自己电脑里的相关记录,很快找到一堆之前自己写的注意事项记录,满满当当十几万字。
虞婳等他看完大概,忽然说:“你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周尔襟被她叫回神,想到自己今天才发现的那些男人,除了牵扯稍深的,甚至还有些是他自己截获的,她本人都不知道。
他微微忍耐着,思来想去,还是薄薄吐露出一句:
“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哥哥?”
虞婳整理书本的动作停住了,她好奇问:“怎么了,又出现新的男嘉宾了?”
她那不以为意习以为常的态度,让周尔襟意识到,这应该是常态。
这么多人…都喜欢她。
虞婳调侃:“全世界最最好看的异性难道不是应该众星捧月?”
周尔襟完全没有对这句话有质疑,只是低声说:“也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