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惊蛰
悟性满级,从店小二到长生不死 作者:李文玄策第90章 惊蛰
第90章 惊蛰
马车內。
一位白袍老者,戴著沉重的镣銬,却依旧显得气势不凡。
“邹先生是大儒,堪比武道宗师,为何他会被抓?”
杨啸顿时一愣。
哗啦~
车轮滚滚,马车驶入朱雀楼巍峨院墙內。
一路朝著远方的乙字阁楼而去。
“邹先生,宋缺是您的弟子。”
“本官最后问你一遍,宋缺——究竟在哪!”
宽大的马车內,和邹先生对坐的马校尉,脸色阴沉。
“无论你问多少遍,老夫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邹先生袖子一甩,高冷而淡然。
“你!”
马校尉摸了摸腰间的刀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老夫云游四海,足跡遍布天下,每到一处,老夫都会当眾讲学。”
“上至王侯公卿,下至贩夫走卒,只要一心求学者,老夫皆一视同仁。”
“宋缺是老夫学生不假,但老夫的学生,又岂止一个宋缺?”
邹先生淡然望向马校尉,语气虽平静,却也意味深长。
“你!”
马校尉握刀的手更紧了,却迟迟不敢出鞘。
邹先生虽手无缚鸡之力,却是名满天下的大儒。
一旦邹先生出事,不说他在各地的学生。
就说这国都之內,那都会出大乱子!
可问题是,太平道在国都蠢蠢欲动,宗师论道在即。
现如今,內城匯聚了大量的武道人士,也有不少读书人来凑热闹。
倘若不將太平道在国都连根拔起,一旦出大乱子,那还了得?
“邹先生,並非本官刻意为难於您。”
“实乃是,您那弟子宋缺,乃是太平道在国都的总负责人。”
“若说这件事,和您没任何关係——谁信?”
马校尉沉声说道。
“別人如何想,那是別人之事,与老夫何干?”
邹先生淡然而道。
“你!”
马校尉终於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冷声威胁道:“邹先生,难道您就不担心,您的孙女—静姝小姐?”
闻言,邹先生原本平静的脸色,这才略微发生了些许变化。
但旋即,邹先生便恢復云淡风轻。
他竟闭目开始吐纳静坐,不再搭理马校尉。
偌大的马车內,死一般的沉默。
杨啸收回目光,转身离开朱雀楼。
刚走没多久。
噠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自远方骤然响起。
两骑自杨啸身旁呼啸而过,瞬间远去。
而后,一辆很不起眼的普通马车,低调自远方飞快而来。
马车內。
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女,戴著沉重的镣銬,眼中满是愤怒。
“我爷爷一代大儒,你们敢如此对本小姐,你们都该死!”
静姝拼命挣扎无果,忍不住低声咒骂著。
然而她嘴里塞著棉布,声音非常小,根本无人能听到。
但杨啸却听到了!
“邹先生是被五城兵马司押走。”
“而负责押送静姝小姐的人,气势却更为肃杀而嗜血。”
“这马车夫,绝非五城兵马司的普通兵卒,而是一位精锐兵卒。”
“等等,此人头顶灰雾七寸,气机很是熟悉,难道他是————”
眼见马车的后方,还有两骑跟著。
结合刚才过去的那两骑。
杨啸忽然心中一动,身影闪入一旁的小巷。
待到杨啸走出小巷之时。
已是一身青衫儒袍,一副中年文士的形象。
驾~
前方车轮滚滚,一辆马车快速而来,眼看就要撞上杨啸。
“好狗不挡道,滚开!”
啪!
头戴斗笠,一身蓑衣的车夫,猛然一甩马鞭,试图將杨啸驱赶。
“李兄?”
杨啸忽然开口。
“庄兄?”
驭~
车夫猛然一拉韁绳,顿时有些尷尬。
原来这马车夫,便是杨啸早上在丙字阁楼的顶楼黑市,遇到的那位赤炎军的“队正”——李烈!
李烈当时带著四名赤炎卫,护送装有炎狼边角料的铁箱子,逐一“送货”。
对於这自称“李为峰”师兄的人,杨啸印象颇为深刻。
“李兄,你为何—如此打扮?”
杨啸故作疑惑。
“这————”
闻言,李烈顿时皱眉,欲言又止。
“倒是庄某冒昧了,抱歉。”
杨啸这才“醒悟过来”,抱拳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庄兄,请留步!”
李烈赶紧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走向杨啸。
后方两骑骤然加速,护卫在马车左右。
“足足一个赤炎小队,只为护送静姝小姐————”
杨啸不动声色,跟著李烈走到一旁的僻静小巷內。
“庄兄,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
“若非你帮忙,小弟今儿也不可能,抓到一名朝廷通缉的重犯。”
李烈扫了一眼四周,確定无人之后,这才压低声音。
“感谢我?”
杨啸皱起眉头。
“不错。”
李烈笑道,“庄兄不是曾言,李为峰那廝,曾出现在东城吗?”
原来李烈离开顶楼黑市后,便带著四名手下,乔装打扮,暗中去东城閒逛。
一番搜寻无果,李烈去醉仙居吃酒。
恰好听到隔壁雅间內的一位豪客,正在大笑喝酒。
身为李为峰的“师兄”,李烈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假装店小二去敲门。
果然发现雅间內,乃是—李为峰!
这廝快意喝酒,左右怀中还各自搂著一个美人儿,说不出的风流瀟洒。
双方瞬间爆发大战!
凭藉赤炎军阵,李烈將李为峰打伤。
奈何,李为峰还是跑了!
不过李烈也不亏。
当时大战將墙壁震碎,波及了隔壁的雅间。
刚好静姝小姐,就在里面喝酒!
“难怪邹先生无惧马校尉的威胁,原来他提前送走了静姝小姐。”
“只可惜,因为我一句无心之言,居然產生蝴蝶效应,最终连累了此女。”
杨啸顿时有些內疚。
“李兄,不知你抓的这位重犯,究竟是何人?”
杨啸不动声色,试探地问道。
“这————”
李烈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庄兄,此人具体的身份,我不太方便透露。”
“不过此人其实罪过不大,她只是被牵连。”
“此人被抓,不过是用来威胁她身后之人,以作把柄罢了。”
“但————唉。”
李烈说到此处,便不再多言,而是话锋一转:“庄兄,今日能和你结交,此乃小弟的福气。”
“等改日閒暇,小弟请你去红袖招吃酒,今儿我还有公务在身,告辞。”
李烈急匆匆离去。
马车渐渐消失在杨啸的视野之中。
“如此看来,静姝小姐短时间內,应该是无碍。”
杨啸暗自鬆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身朝著自家方向而去。
其实仔细想想,就算没有杨啸的无心之言。
以静姝此刻的刁蛮和囂张,此女被抓,这也是迟早的事。
至於李为峰?
大衍国都人口数百万,光东城区就住著一百多万人。
东城都是独门小院,再加上此地店铺林立,属於国都的“商业区”。
如此辽阔的区域,李烈都能轻鬆遭遇李为峰。
试问杨啸,还能如何?
“我这位李大哥,虽然为人仗义,颇有古之大侠风采。”
“可李大哥却太过於高调,老是让人不省心。”
“我原本想藉助李烈之手,让李大哥產生警觉,不要到处去浪,没想到————”
杨啸忽然有些头疼。
杨啸以庄夫子的身份,给李为峰留了一笔钱財。
但那是给你救急的!
而不是让你拿去喝花酒,撩美人用的!
“李大哥被通缉,居然都尚且如此。”
“就是不知道,昔日他在青州之时,又是何等的放荡————”
杨啸忽然有些理解,为何李烈那么痛恨李为峰的原因了。
或许是因为某个女人?
不过说起来,就李为峰那顏值、武功和行事风采,的確很招女子喜欢。
很快,杨啸以本尊的身份,返回自家小院。
片刻后。
一袭青衫儒服的庄夫子,轻轻敲响隔壁小院的院门。
却无人回应。
运转灵蝉变,杨啸这才发现,小院內空无一人。
但在里屋的桌上,却留有一封书信。
杨啸换回本尊的身份,重返自家小院。
待到夜色朦朧之际,杨啸这才一跃翻墙,踏入隔壁小院。
“嗯?”
刚双腿落地,杨啸顿时感觉到,在这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窥探著他。
“什么玩意?”
灵蝉变一瞬间展开,方圆百丈內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被杨啸“看”了个清清楚楚,却並未看到任何异样。
“应该是我多疑了————”
杨啸也没多想,快步踏入里屋。
杨啸却没察觉到的是。
院脚的老槐树,月光打在墙壁上的斑驳树影之中,隱约出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这张脸眼神幽绿,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忌惮著什么。
很快,月亮渐渐上悬,墙壁上空荡荡一片。
哪里还有什么脸影?
里屋內。
杨啸看完李为峰的信,猛然发力。
哗啦~
一道黑气闪过,书信瞬间消失不见。
“云象真经的確不凡,我都不需要让虚影出现,便可吞噬小物件。”
“只可惜,吞噬这一封信,於我而言,並无任何好处。”
“但用来打扫战场,磨平痕跡,倒也不错。”
杨啸返回自家小院,忍不住嘆了口气。
李为峰本就重伤,今天又被李烈重创。
这廝居然还死要面子,说什么他收到了老师的传书,约他过去一见。
你丫到处风流,疑似被驱逐出师门了。
你有个鬼的老师!
这廝,分明就是要面子,不想被杨啸发现他偷偷跑出去,还挨揍罢了。
更可笑的是,李为峰不直接给杨啸留书信。
而是让庄夫子,代为转告杨啸。
“我处处帮李大哥,希望他低调一点,不要在这个时间节点乱跑,以免徒遭横祸。”
“但可惜,一个铁了心装睡的人,我永远也叫不醒。”
杨啸摇摇头,不再考虑此事。
在这乱世之中,杨啸自身都难保,哪有精力一直当保姆?
“精品枯木丹的出现,让我暂时不需要为血肉资源困扰,境界可以稳定提升。”
“但只靠铁砂掌和斩浪刀法,外加多倍力量爆发,终究还是对敌手段少了点。”
“也不知道这卷竹简,能否给我惊喜————”
將里屋大门关好,杨啸將老刘叔赐下的铁砂竹简,轻轻放在了桌上。
一层淡淡的金芒,渐渐在竹简上方浮现。
一旁,还有一个绿芒闪烁的玉匣。
“绿芒代表宗师境界,金芒则代表特殊的功法或物品。”
“我究竟是先观气竹简,还是——玉匣?”
杨啸不禁陷入沉思。
当!
打更人的敲锣声,忽然划破夜空,自远方滚滚而来。
杨啸这才惊醒,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了零点。
“我昨日因为各种缘由,一直没有观气。”
“如今是新的一日,那我昨日观气的机会,岂不是—没了?”
杨啸脸色难看,忽然一愣。
罢了,罢了!
还是先看竹简好了。
毕竟金芒看起来,应该更厉害的样子。
杨啸不再犹豫,尝试观气竹简。
哗~
杨啸眼睛一花,瞬间进入梦境。
崇山峻岭之间的大峡谷中。
一位巍峨壮汉,正和敌军作战。
“轰!”
巨人一掌拍出,山岳坍塌,大地龟裂。
上万名兵卒凝聚而成的军阵,彻底被摧毁!
成百上千的兵卒,躺在了血泊之中。
踏踏踏!
巨人继续前行,双掌之间红芒闪烁。
每一掌拍出,都会死一大片!
到最后,剩下的兵卒试图逃走。
却被巨人隔空打出一道庞大的红芒拳影,一瞬间死了个乾乾净净。
画面至此结束。
杨啸再次睁开眼。
哗啦~
竹简瞬间化为齏粉,诡异的消失不见。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铁砂掌。”
杨啸再次闭目,开始消化脑海中的庞大记忆。
期间,杨啸尝试用悟性满级升级,却感觉到了大恐怖和生死危机。
杨啸顿时明白,观气偷师得到的武技,若是等级太高。
以他如今的精气神强度,想要升级和改良,这还是不够。
除非杨啸不要命,去和人生死战。
在那九死一生之间,杨啸就一定能突破此功!
但此事,绝无可能!
“做人当知足,这铁砂掌和青云剑法一样,明显属於仙法。”
“我能得两门仙法,还有啥不知足?”
杨啸起身离开里屋,走到院落之中,猛然攥紧拳头。
一层淡淡的红芒,顿时在杨啸的拳头之间浮现。
与此同时,杨啸敏锐地感觉到,他体內的气血开始沸腾。
嘭~
杨啸猛然一掌拍下。
千幻匕首顿时剧烈震动,传来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量。
“不愧是仙法,这一招真正的铁砂掌,恐怕力量已不逊色千斤。”
杨啸不禁感慨。
千斤巨力!
这,还是杨啸没催动金色真炁的三倍增幅!
“此功,便叫真·铁砂掌好了。”
杨啸收功而立,顿觉浑身一阵虚脱感。
原来这真·铁砂掌,乃是调动习武人浑身的气血,匯聚於双掌,从而爆发出极为恐怖的力量。
此功一旦爆发,便可化为烈火般的灼热红芒,凌空瞬杀强敌!
若是用於近战,此功甚至能和杨啸原本的铁砂掌重叠!
“也就是说,我用真·铁砂掌调动浑身气血的同时,將两倍力量增幅铁砂掌也打出。
“”
“配合金色真炁的三倍力量增幅。”
“那我这一掌的威力之强,二血之下,我当无敌!”
杨啸很快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不过可惜的是,此功虽强,但想要力量最大化,却会瞬间抽空杨啸的浑身气血,並不实用。
此功,只能当成杀手鐧,轻易不得使用。
“不过,我若是不追求极致力量,平时作战之时,偷偷催动此功,只增幅几百斤力量,却能让敌人產生误判,倒也算是不错。”
杨啸闭目吐纳片刻,恢復精气神之后,返回里屋,目光落在玉匣上。
这玉匣是张龙所在的家族,耗费巨大代价,这才为张龙弄来。
为了换血,张龙屠尽全族,却被宋缺戏耍,沦为虎狼口中的血肉。
至此,玉匣来源成谜,再也无人知晓。
“咦,我居然还能观气一次?”
杨啸正惋惜,忽然眼睛一亮。
观气偷师一日一次,杨啸昨日没观气,他还以为错过了。
如今看来,这玩意居然还能存著?
还真是意外之喜!
杨啸不再犹豫,尝试观气玉匣。
璀璨的绿芒之中,杨啸眼睛一花,顿时进入了梦境。
片刻后。
杨啸缓缓睁开眼。
咔嚓!
玉匣诡异龟裂,化为齏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一本宗师级的武技,在杨啸的脑海中完整呈现。
这门武技究竟如何修炼,其中每一个细节,杨啸都直接熟练度点满,如同亲自歷经一般。
然而杨啸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
“没想到张龙所在的家族,早在数千年前,纯血武道盛行的那个时代,其祖上也曾辉煌过,诞生过宗师————”
梳理著脑海中的庞大记忆,杨啸却並不开心,反而有些倒胃口。
原来张家的先祖,曾另闢蹊径,用蚂蚁来当纯血武道的资粮。
普通蚂蚁就那么一丁点,浑身都是脏东西,自然没多少血肉,也很噁心。
但这位张家老祖,却也是个狠人。
他暗中大规模的培育蚂蚁,不停地吃肉喝血,不断地改进饲养之法。
穷数年之力,此人,还真培育出了一只宗师级的大蚂蚁。
然而大蚂蚁突破宗师,诞生灵智的间,一口咬破了张家老祖的脖子,逃之夭夭。
也不知道这位张家老祖,究竟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他在濒死之间,居然大彻大悟,突破到了宗师。
靠著宗师之境吊著一口气,此人將完善后的功法记录下来,並藏在了玉匣之中。
而后岁月流转,玉匣渐渐流落在外。
数千年后,玉匣被张家人寻回。
只是张家人空有宝物而不得知,最终惨遭灭族。
“此功,虽能培育出宗师级的蚂蚁,却无法控制蚂蚁,於我而言,堪称鸡肋,毫无用处。”
杨啸顿时有些失望,感觉浪费了一次观气次数。
至於喝蚂蚁血来练功,將自己练得人不人,鬼不鬼?
杨啸又没吃多,自然不会考虑此事。
哪怕虚影可以净化血肉中的污浊。
但区区一只蚂蚁,又能有多少血肉力量?
等等!
“我若是培养一只宗师蚂蚁,用虚影吞噬,这血肉之力,恐怕非同小可。”
嘶!
这越想,杨啸不禁越发的兴奋起来。
不过宗师级的蚂蚁,哪怕是张家先祖,也是需要培养多年,而非一日之功。
此事倒也不急,从长计议便可。
“此功,便叫作“驯蚁功”好了。”
杨啸正想著。
远方雄鸡长啸,天空开始发亮。
新的一日,悄然降临。
不过杨啸只觉精神奕奕,並没任何睏乏。
“云象真经·內篇,的確不错。”
“此功,无时无刻的吞吐天地灵气,虽缓慢,却胜在稳定持久。”
杨啸心情愉悦,离开小院,朝著朱雀楼走去。
“杨爷,您的灌汤包。”
远远的,不需要柳老头吩咐,小荷提著三笼灌汤包,快步迎过来。
“多谢。”
杨啸接过灌汤包,捏了捏小荷的小脸,转身慢悠悠走远。
说起来,这从青州逃难的小丫头,最近不缺吃的以后,浑身也长了肉。
这粉嘟嘟的小脸蛋,捏起来,手感还真是不错。
杨啸很快走远。
他却没察觉的是,小荷低著头,小眼睛中满是疑惑:“为何庄先生的气息,和杨爷的气息——如出一辙?”
辰时。
杨啸走在西城的大街上,顿时有些愕然。
这个时间很早,等同於早上七点。
平日这个时间,西城大街小巷除了赶早的小贩,並不会出现太多的人。
可如今,就连那些僻静的小巷內,都多了很多乞丐。
乞丐是不允许进入內城的,但如今是乱世,规矩並未那么严格执行。
但西城区是权贵匯聚之地,平时乞丐还是极少的。
今日乞丐眾多,却没什么人管。
大街上,不断有五城兵马司的兵卒,一个个便衣而行,紧张地望向四周。
不断有马车轰隆而过。
——
形形色色的高头大马,时不时在杨啸身边路过。
“明日便是宗师论道,药宗师应该来內城了吧?”
“难说,不过到了明日,咱们一定能看到药宗师!”
“那可是宗师啊!”
听著四周的议论声,杨啸恍然大悟。
“没想到宗师论道,明日就要开始了。”
“我的剑法源於青云仙门,我这云象真经·內篇,也是脱胎於青云心法。”
“也不知如今的青云门,和上古的青云仙门,究竟还有多少关联?”
一时间,杨啸对於宗师论道,不禁產生了几分兴趣。
忽然~
轰隆隆!
一头恐怖如大象般巍峨的巨兽,忽然碾碎一旁的小巷墙壁,一路横衝直撞,蛮横地飞奔而来。
只是瞬息之间,这巨兽便降临了杨啸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