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你搞错了重点
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 作者:別许青山第966章 你搞错了重点
守墓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与来歷。
它的意志冰冷,带著审判万物的威严。
它认为自己,才是宇宙秩序的守护者。
【而她……】守墓人的意志,转向林霜,【她身具终末的气息,是天生的墓园之主,是我的同类,是终结源之病变的关键!她不该与你这等生机混杂在一起,那是在腐化她的本质!】
“哦,说完了?”
唐冥掏了掏耳朵,一脸的百无聊赖。
他对对方那番话毫不在意。
“拨乱反正?埋葬异数?”
唐冥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你搞错了重点。”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第一,什么源,什么终结,在我看来,都只是需要打扫的垃圾,区別只在於一个需要分类,一个可以直接填埋。”
“第二……”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是不是钥匙,是不是墓园之主,我不管。”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人。”
唐冥的目光,落在那口散发著荒凉气息的青铜古棺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还有,你刚才说,你是守墓人,对吧?”
“嗯,是个不错的定位。”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夸奖。
“不过,你还说,你是终结概念的化身,负责埋葬一切?”
【然也!】守墓人冷哼。
“那不就对了。”唐冥一拍手,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看,我这个院子,刚装修好,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收拾。”
他指著那口青铜古棺,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是口棺材。”
“棺材,就是个箱子。”
“从现在起,你的新规矩是,当我的……储物箱。”
话音落下。
整个宇宙,所有能感知到这一幕的古老存在,神魂齐齐一颤。
这个男人疯了。
他不仅要对抗终结,他还要奴役终结?
【狂妄!无知!你竟敢……褻瀆终结本身?!】
守墓人发出震怒的咆哮,那口青铜古棺爆发出庞大的死亡神光,整个黄金祖星的生机都在被疯狂抽离!
然而,唐冥只是对著那口棺材,遥遥的,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
下一秒。
那口仿佛独立於时空之外,连唐冥的庭院规则都无法完全排斥的青铜古棺,猛然一震!
一股更加霸道的所有权法则,瞬间缠绕住了它!
“过来。”
唐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那口庞大无比,仿佛能埋葬一个时代的青铜古棺,竟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然后……
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急速缩小!
它一边缩小,一边朝著唐冥的手心,呼啸而去!
【不!这不可能!你凭什么定义终结?!】
守墓人的咆哮,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和不解!
凭什么?
唐冥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守墓人那足以让纪元终结的死亡神光,在唐冥那“我的东西归我管”的简单逻辑面前,瞬间崩溃。
所有反抗都失去了意义。
在山下所有强者呆滯的目光中,那口代表著宇宙某种铁律的青铜古棺,从一座山岳大小,迅速缩小成巴掌长短,最后“啪”的一声,乖巧的落在了唐冥的掌心。
它通体依旧是古朴的青铜色,上面刻满了玄奥的铭文,但那股让万物腐朽的气息,却被彻底锁死在了內部,一丝一毫也泄露不出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守墓人那夹杂著愤怒与惊恐的意志,在小小的棺材里疯狂衝撞,却无法撼动其分毫。
“说了啊。”
唐冥把玩著手里的迷你棺材,隨意的端详著。
“让你当储物箱。”
“……”
世界,再次恢復了色彩。
那股令人绝望的灰白死寂,消失了。
山脚下,那些在生死之间反覆转换的强者们,一个个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神空洞,身体不听使唤。
他们刚刚……见证了什么?
终结的概念化身,宇宙的守墓人……就这么,被收了?
还被定义成了……储物箱?
星妙殿主哆嗦著嘴唇,她忽然觉得,被变成池塘水蛇的太古龙皇,得到的结局简直是一种仁慈。
跟眼前这一幕比起来,那算得了什么?
山巔之上。
唐冥压根没再理会手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储物箱,他转身看向身旁的林霜,脸上又掛回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
“刚才嚇到了没?”
林霜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里,只映著他的倒影。
“刚才,那杯茶,凉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关心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守墓人,什么终结。
她只关心,她为他泡的茶。
“我的错,我的错。”
唐冥哈哈一笑,伸手打开了手里那具小小的青铜棺。
棺盖开启,没有想像中的尸体,也没有怨气。
里面,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是所有光与热的终点,一团代表著极寒与静止的本源能量,在其中缓缓旋涡。
【放我出去!生者!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沉重的代价!】守墓人的意志在其中咆哮。
“你看,”唐冥无视了那咆哮,將小棺材递到林霜面前,献宝似的说道:“你不是嫌茶水烫吗?”
“之前那个永恆霜心,效果不好,冰个茶水还影响口感。”
“这个,是万物终末,是一切热寂的本源。用它来冰茶,温度刚刚好,保证原汁原味。”
他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仿佛手里这个能让宇宙提前进入热寂状態的东西,就是个用来降温的。
林霜眨了眨眼,伸出白皙的手指,接过了那具小小的青铜棺。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棺身的瞬间。
棺材里,那原本还在咆哮衝撞的守墓人意志,猛然一僵。
那团狂暴的终结本源,瞬间安静下来,静静的悬浮在黑暗的中央。
【……主……主上?】
一个微弱的,带著疑惑与颤抖的意志,从棺材深处传出。
林霜没有理会它。
她捧著这个入手冰凉的小盒子,抬起头,认真的看著唐冥,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气氛变得寂静的问题。
“你……”
“不是生吗?”
她能感觉到,唐冥的本质凌驾於生与死之上,是一种她无法理解,但感觉很熟悉、很温暖的存在。
唐冥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揉了揉林霜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