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帝姬妹妹想进陆家门?
第251章 帝姬妹妹想进陆家门?皇家园林。
园林位於皇城东南,其规模跟大乾皇族驛站相差不大,只是南疆风格特异,植被林木多为幽紫,不似汴京花红柳绿。
端阳郡主身份曝光后,南疆王廷特地將园林拨给郡主暂居,並且派遣了侍卫日夜巡逻,保证郡主安全。
此时东方已经破晓,端阳郡主彻夜未眠,身著水绿长裙站在庭院中,望著潺潺春水有些出神。
陆迟跟百目司的行动她心知肚明,也知道已经圆满结束。
但陆迟每次斩妖除魔都会受伤,况且兽猿部落本就狡猾多端,端阳郡主难免有些担心,生怕单纯的情郎被臭猴子算计————
正思虑间,却听外面传来轻微脚步声:“踏踏踏————”
继而就见绿珠提著裙摆小跑过来,高耸衣襟波澜颤颤,如同阳春碧湖美不胜收,小圆脸神采飞扬:“郡主,姑爷他平安归来,已经回房休息,安然无恙呢————”
“嗯?”
端阳郡主闻言美眸一亮,下意识便提起裙摆朝著后院行去,但走了两步又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若真的没受伤,他这么著急回房间做甚?你带些疗伤圣药跟本郡主过去瞧瞧,他估计怕我担心,在硬扛————”
“,郡主且慢————”
绿珠知道郡主担心,毕竟自从来到南疆,自家姑爷始终忙著在外歷练,就连浓情蜜意都少了三分。
如今彻夜血战归来,说不担心都是假的,但今天这事还真就不同——————
绿珠连忙拽住郡主胳膊,小声提醒道:“南疆帝姬跟姑爷一块回来的,此刻正在大厅等您,说是想跟您敘敘旧,您还是先过去见见帝姬吧————”
“?
”
端阳郡主闻言脚步停滯,桃花眸掠过一抹诧异:“她跟我有何好聊的?虽然在西域救过她,但后来在古尸林也恩怨相抵。就算想探探大乾的口风,也没必要天不亮就过来拜访吧————”
甚至还是跟自家男人一起过来,说明两人昨夜就在一起————
端阳郡主敏锐察觉到情况不对,或许跟男人回家才是重点,拜访她反而只是顺便,自己怕是要多个妹妹————
关键这妹妹还是大名鼎鼎的阿兰若,在南疆地位堪比姑母在大乾————
原本道盟仙子跟魔门妖女共事一夫就令人嗔目结舌,若再加上南疆帝姬,场面简直都不敢想————
毕竟妙真跟短腿虎终究是江湖修士,不懂宫斗跟宅斗的弯弯绕绕,可南疆帝姬说不准比她还懂————
端阳郡主觉得正宫位置怕是不保,想想就转头看向绿珠:“先不著急见她,回去换身衣裳再说。”
“?”
绿珠也觉得或许多个床友,但那是后话,目前跟阿兰若见面,肯定是以大乾郡主的身份跟南疆帝姬会谈,故意慢待怕是不合適:“郡主,这毕竟是在南疆,我们多少都要隨和一些————”
“陆迟浴血归来,本郡主都没有过去看他,反而盛装出席却见南疆帝姬,这还不隨和吗?那什么叫隨和?”
“也是————那奴婢服侍您更衣。”
绿珠猜出郡主怕是有了雌竞心思,这才想盛装出席会见狐狸妹妹,至少在形象上不能输人一筹,对此也不觉奇怪。
毕竟姑爷身旁的姑娘个个都是绝代佳人,世间任何女子看到都难免自惭形秽,更何况未来的陆家正宫。
有压力都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若是郡主跟长公主姑侄联手,区区南疆帝姬又算个什么————
绿珠收起杂念,利索回房伺候郡主殿下更衣打扮————
园林后院房间。
此地距离前院约莫两里,周遭侍卫虽多,但是却不能擅自进院,为此园林环境格外清幽雅致。
陆迟归来后本想去探望两个媳妇,但大狐狸言称要跟昭昭说些私房话,他一个大男人不便在场。
为此便火速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开始奖励自己。
跟天雷尊者此战收穫颇丰,仅仅是兽血魔晶便累积到一个夸张数字,此外还有十粒玄罡锻体丹,可真正诱人的还是醉花阴跟袁云峰的奖励。
陆迟在杀死袁云峰之后,一晚赶了三场,天亮后又开始突破、继而去打天雷尊者,以至於没有好好研究爆出的东西。
此时一看才知道兽猿六杰果然名不虚传,竟然爆出一块上古兽脉——
此物乃是上古兽猿血脉精粹,內蕴一缕先天妖元,若以真火炼化,可作血脉源引,唤醒修者体內沉眠的上古血脉。
若融入宝甲锻铸,则赋予甲冑本源灵性,自生护体妖纹,非但坚不可摧、更能化散攻伐之力,甚者可反哺甲主,纳敌手气血为己用,迅速恢復自身。
而醉花阴的奖励则简单直接的多—
【幻情妖丹:蕴含狐狸精毕生幻情力量,捏碎后可使周遭三百丈皆被情毒灌溉,三品及以下修士无法倖免,效果可持续一刻钟时间。】
简而言之这是一颗毒丹,就是不知道情毒具体威力如何。
不过根据目前局面,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用到,到时候自然分明————
”
陆迟稍作思索,最终將幻情妖丹先收起,看向上古兽脉。
毫无疑问,此物珍贵程度远超幻情妖丹,特別是对蕴含上古血脉的修士而言,堪称血脉激发器。
兽脉共有巴掌大小,通体成凶戾黑红色,陆迟小心翼翼切下指甲盖大小,继而吞食入腹炼化。
虽然自修行开始,他的血脉並未显露出任何异常,但万一呢————
万一他是天命之子,只是血脉显化的並不明显————
结果上古血脉真的不是大白菜,没有就是没有,他服用后没有丝毫用处,体感犹如吃生菜不蘸酱————
没啥味儿。
,,,陆迟幽幽长嘆,再次切下小块兽脉保存,继而掏出万壑骨甲。
万壑骨甲算是他早期最厉害的法器之一,基本属性堪称完美无瑕,不仅防御能力超强,甚至还能少量反伤。
堪称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佳品。
只是隨著他的境界不断提升,所面对的敌手也越来越强,以至於万壑宝甲逐渐有些退环境。
这也是每个修士都会面临的问题。
就算再喜欢的法器,也很难从初期一直伴隨走到终点,除非不断消耗材料提升其品质,否则终要捨弃。
而上古兽脉简直是为万壑骨甲量身打造的材料。
跟宝甲融合后,不仅能大大提高防御跟反伤能力,还能汲取对方血气將养自身,维持真循环,令修士在战斗中更加持久。
简单来说,不仅使用纯阳剑的时间加长,受伤后还能献祭一位“挚爱亲朋”
,用其血肉迅速恢復自身————
虽然此举有些邪魔外道,但具体情况得具体分析。
思至此,陆迟按照上古兽脉的使用方法,用真气催发后融进万壑骨甲,继而等待完全相合。
此过程像是熔炼丹药,足足过去半个时辰才结束。
本就威风凛凛的骨甲,此时朦朧著一层诡异妖纹,通体都透著凶煞兽气,狠的凶戾被彻底激发。
“有点意思————”
陆迟稍稍研究,有种拿到高达的愉悦感,虽然不知“吸血反哺”具体效果如何,但安全感大大提升。
爱不释手感知半天,才將此物收进储物戒指中,继而摸出干粒玄罡锻体丹。
因为兽猿族的馈赠,他现在的身体力量如同江河湖海取之不尽。
虽然此丹能够继续叠加使用,但他就算再用二十颗,肉身力量也不可能比肩二品修士,只能在三品打转。
並非此丹效果退化,而是他已经到达自身上限。
修士每个境界都有极限,只是许多人很难达到,为此有些修士能跨境杀敌,被称作天之骄子,而有些修士只能饮恨而终。
但无论哪种情况,身体被开发程度都跟境界息息相关。
陆迟若想继续突破身体极限,首先就要提升境界,等提升到三品之后,自身极限也將大大提高。
但从四品到三品,显然不像五品到四品这么简单。
毕竟奶虎早早就到了四品境界,就算刻苦修行、加上丹药辅佐,目前也只是四品中后,距离破境还差一截。
若想一鼓作气突破到三品,除去依靠日积月累的刻苦修行外,只能奢求碰到天大机缘,一鼓作气突破桎梏————
而陆迟作为掛壁,肯定不需要数年积攒,更不需奢求碰到机缘,他只需找到一种能爆修为丹的妖魔————
“看来得在这方面多费心思————”
陆迟从前觉得修为需要按部就班,避免根基不稳,但是来到南疆后压力增大,目前只想想方设法升级。
至於根基是否不太稳固,那些都是后话,大不了多刷妖魔夯实。
而这些玄罡锻体丹,陆迟並不打算留著以后使用,而是准备先给红顏知己提提速,避免媳妇们落后太多。
虽然媳妇们的实力提升不算慢,但是跟他相比终究有些相形见絀,既然家里有这条件,閒著也是閒著。
思至此,陆迟收功起身,准备去前院看看情况,结果就察觉到海天水镜传来波动,烈不举正在请求连线————
只能先起身遁出皇家园林,朝著城郊湖泊而去。
皇家园林,洗清池。
——
端阳郡主身著水绿华美宫装,丝质长裙如同绿叶裹著粉粉嫩嫩的丰润身段,国色天香的脸颊略施粉黛,宛若春日桃花娇艷欲滴。
此时裊娜而来,尽显皇家郡主高贵仪態,但精致眉眼间却略带愁绪。
她本想盛装出席会面,但没想到南疆帝姬竟然反手来了温泉,以至於她的精心打扮派不上用场。
此时望著白雾裊裊的暖池,端阳郡主面色持重:“帝姬在此地作甚?”
已经是辰时三刻,一轮红日自东方升起,万道霞光洒遍大地,將水雾氤氳的泉池照的波光粼粼。
腾腾水雾如同纱帐,雾靄朦朧间映照出一张如花脸庞。
阿兰若身著白色轻纱浴裙,慵懒坐在温泉池中,浴裙被水浸透,依稀可见雪白如玉的细腻肌肤。
此时华美髮髻柔顺披散,美艷绝伦的脸颊仿佛醉染胭脂,带著股惊心动魄的嫵媚风情,红润唇瓣轻轻勾起,悦耳动听的御姐音在池中响起:“此泉连通地脉,富含灵韵,对修士淬体大有好处,本尊见郡主殿下贵人事忙,便自作主张在此等候,还请郡主不要见怪。”
“..——“
端阳郡主並非贵人事忙,纯粹是在费心妆点自己,意图艷压南疆帝姬,结果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接招。
此时望著清澈泉水下的丰润娇躯,端阳郡主挺直腰身,显露出博大胸襟,眉宇间充满自信:“嚯————帝姬倒是有兴致,但是园中可不止你我,就不怕被人看到?”
阿兰若双腿交叠,宏伟山峰在水中沉浮,虽然几乎是赤诚相见,但仍旧带著股难以掩饰的威仪:“郡主指的是陆公子?陆公子是正道侠士,他不会如此;况且周围布置著禁制,能隔绝神识窥探。”
“呵呵————”
端阳郡主弯腰试了试水温,意味深长道:“陆迟自然不会故意看帝姬洗澡,但禁制有利有弊,他感知不到情况,自然不知道你在这里沐浴。”
阿兰若微微挑眉,听出郡主的言外之意,这是觉得她在故意勾引陆大侠,便言笑晏晏回应道:“无妨,陆公子数次相救,就算真的看到奴家沐浴,奴家也不会在意————”
?
你倒是大方.————
端阳郡主觉得这位妹妹是个劲敌,但也没有故意针对的心思,只是两人家国立场不同,很难没有芥蒂:“早就听闻南疆风气豁达,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呵呵————郡主说笑了,此温泉虽在园林,但只有本帝姬使用过,郡主若不嫌弃,下来试试看?”
“也行————”
端阳郡主在身材方面极其自信,见状没有犹豫,张开双臂任凭绿珠脱掉衣衫,边意味深长道:“听说帝姬昨夜跟陆迟並肩作战,你的身份如此尊贵,斩妖除魔这种小事,竟然还会亲自跟著?”
“平时自然不会,但陆公子乃是南疆贵客,我若不跟著,哪里放心呀————”
“?“
端阳郡主身在皇族,早就习惯这种绵里藏针的沟通方式,此时优雅俯视著南疆狐媚子,桃花眸轻眨:“那本郡主倒是要感谢帝姬帮忙照顾郡马,这份情谊肯定铭记在心————”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哈?”
端阳郡主已经彻底解甲,露出羡煞奶虎的葫芦身段儿,对此话有些不满:“自家人?大乾跟南疆如今確实亲如一家,但大乾郡马跟南疆帝姬终究身份有別,此话怕是不太合適。”
就连绿珠都暗暗挑眉,觉得南疆帝姬的手段真是高明,三言两语就將挑衅拉满,显然是过来抢男人的————
实则阿兰若並非过来抢男人,只是提前做些铺垫。
万一陆迟以后愿意留在南疆,她自然是喜不自胜,为此並未在意端阳郡主的不满,笑眯眯道:“大家虽然国家不同,但终究是四海九州的一份子,况且在西域还有过一段缘分,若郡主不嫌弃,你我私下以姐妹相称即可,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言。”
姐妹相称?
妈耶————
端阳郡主心头古怪,但面上却没有波澜,抬手披上薄纱浴裙,优雅滑进池中,慢条斯理道:“既然赤璃妹妹如此盛情,那本郡主就不客气了;我跟陆迟此番前来南疆,是为了歷练,但妹妹似乎將他扯进了南疆势力纷爭,此事恐怕不太妥当。”
窸窣~
阿兰若並未在意端阳郡主的称呼,抬起藕臂端起一盏葡萄酒递到跟前:“修士歷练本就充满未知,也正因如此才充满挑战;南疆势力纷爭確实很杂,但事情皆因龙魂秘境,就算陆公子不认识我,他也很难独善其身。”
“”
端阳郡主並未回应,而是接过葡萄酒浅尝了口:“挺甜的。”
阿兰若眨了眨眼睛:“郡主是不信我的话?进龙魂秘境需要纯阳剑跟相思缠,陆公子有纯阳剑,终究是眾矢之的。”
端阳郡主悠悠道:“话虽如此,但他自己捲入跟被推著捲入,这是两个概念。”
阿兰若舔了舔丰润红唇,狐狸眸竟带著股楚楚可怜之態:“姐姐觉得,是我算计了陆公子?”
?
那不然呢?
端阳郡主觉得九尾狐精不愧是天生尤物,这幅神態简直勾魂夺魄,情郎能扛得住才怪,轻咳道:“既然赤璃姑娘坦诚相待,我也开门见山,不管你有没有推波助澜,我们终究立场不同,这样下去对陆迟不利。”
阿兰若想藉机將事情说清楚,想想也没有故意遮掩:“当初西域初见,我对陆公子確实有些利用心思,但现在我是真心对他,绝没想过对他不利。”
?
端阳郡主坐直身体,雪团团都被震出一阵涟:“真心————你看上他了?”
阿兰若觉得自己跟陆迟谈不上情爱,可看著端阳郡主警惕的模样,不知为何戏上心头,张嘴就来了句:“陆公子长得如此俊美,只要眼睛没问题都会看上他吧?”
哈?
你还挺直接————
端阳郡主面露诧异,她知道妖族行事作风颇为大胆,看上男人后当晚拉回房间的都比比皆是。
可南疆帝姬终究不是一般的骚狐狸,终究知道礼义廉耻,本以为会稍稍收敛,没想到竟然公开跟她这位正宫叫板。
如此囂张態度,这不短腿虎二號吗————
端阳郡主到底是皇家贵女,不可能三言两语就气急败坏,稍作思索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语笑嫣然道:“那帝姬今天过来拜见,是想让我答应你进门?”
?
阿兰若只是戏弄下小郡主,见对方都聊到让她进门做小了,觉得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当即正色道:“跟郡主开个玩笑罢了,请不要放在心上,我过来只是看看郡主可还適应————”
“呵呵,是吗。”
端阳郡主半点不信这话,但对方已经说是玩笑话,她也不好咄咄逼人,为此便示意绿珠倒酒,准备灌醉阿兰若套话:“南疆王都的环境不错,倒没有不適应的,就是酒的滋味不够醇厚,这酒是我从大乾带来的烈女醉,帝姬尝尝看————”
阿兰若也想趁机打探大乾国情,看看魏善寧的行踪,端阳郡主此举正中下怀,当即笑盈盈接话:“呵~早闻此酒大名,奴家真要好好尝尝,听说大乾行酒令不错,郡主教教我?不过不许用真炁逼酒————”
“这简单,帝姬请————”
绿珠赶忙在旁边伺候,觉得南疆帝姬怕是要遭,其他的事情郡主或许没有胜算,但在喝酒方面堪称天赋异稟————
除非来个女酒仙,否则想喝醉全力以赴的郡主殿下,还真有点难————
城郊湖外。
正值清晨时分,湖面风停雨霽,但昨夜清寒仍在。
血蛊公子站在画舫船头,使用千里镜眺望其他画舫的鶯鶯燕燕,神色有些羡慕:“想当年本公子过得也是这种日子,自从被赤练仙姬控制后,日子是越过越苦,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看姑娘?”
烈不举蹲在旁边,眼神有些躲闪:“天雷尊者被端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晓,我是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咱俩得想个退路才行————”
血蛊公子闻言顿时没心思继续欣赏姑娘,心头有些不甘。
当初被陆迟打脸时,他確实想著等陆迟来到南疆,好好教给此獠做人,结果没想到陆老魔造化如此逆天。
现在兽猿族节节败退,就连袁云峰都莫名身亡。
虽说常胜將军还在主持大局,但那种级別的人物显然不会关心他们这种小螻蚁的死活。
他从前还能藉助师门力量苟且偷生,可自从成了仙姬契约兽后,他甚至不敢拜见师尊,生怕被发现端倪。
再加上此毒限制了他的修行,导致他的修行进步缓慢,以至於师尊已经有了其他的心爱弟子。
这也是魔门的残酷之处。
若是换做道盟,弟子出现问题,道盟会不竭余力相救,但对魔门而言,这个弟子不行,那就换个新的————
可就算目前局面举步维艰,后路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到,毕竟他背靠血蛊门,除非投靠太阴仙宗,否则哪家势力能相比?
思至此,血蛊公子看向烈不举:“你是不是早就有跑路的想法?已经偷偷抱了其他人大腿?”
“?“
烈不举没想到老血如此敏锐,但事到临头也没否认:“对————我確实留了一条退路,本想自己弃暗投明,但是想想你对我不错,我不可能拋下蛊爷自己去过好日子————”
血蛊公子闻言面露警惕:“弃暗投明?你不会投靠了百目司吧?”
“这怎么可能!”
烈不举义正辞严反驳:“百目司怎么可能容下我们?我又不傻,连这点都没数?”
血蛊公子鬆了口气,虽然觉得烈不举做事不靠谱,但也想碰个机会:“那是谁?”
烈不举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远处湖岸:“来了!”
“嗯?到底是谁,这么神神秘秘————”
血蛊公子皱眉看向湖泊对面,利用神识扫视过去,结果就看到一道黑衣身影凌波而来,身姿瀟洒的宛若仙鹤成精————
继而脸色剧变,一脚就踹到烈不举脸上,怒骂出声:“艹,陆老魔!”
“我*你娘,你谁都敢找————还不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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