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双姝浴
第252章 双姝浴血蛊公子拔腿就跑。
同时觉得烈不举朽木不可雕也,恨不得將其剁碎餵狗。
暂且不提他跟陆老魔的旧日恩怨,就算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仅凭立场问题也不可能化敌为友。
若他是个腰细臀圆的美艷魔姬,陆老魔或许会高抬贵手。
偏偏他是个糙老爷们————
就算他能捨弃尊严去卖鉤子,陆老魔都不会答应。
但烈不举既然敢带著血蛊公子前来,肯定提前做了准备,眼见血蛊公子跑路,第一时间便摸出一颗红宝石:“抱歉蛊爷,我真得控制你了。”
言罢將真气灌进其中,红宝石光芒大作,形成漫天丝线,犹如暴雨梨花凝成无边大网,將血蛊公子当头罩住。
簌簌~
继而运功拖动,將血蛊公子硬生生拖回了画舫。
“烈不举,我*你奶奶!”
血蛊公子风轻云淡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当场就破口大骂,同时施法试图打破丝网逃之夭夭。
但修士对战,胜负多在一念之间。
仅仅耽搁了半息时间,血蛊公子就察觉到一股骇人威压骤然袭来,继而清澈温润的嗓音悠悠响起:“血公子,你跑这么快作甚,就这么不想见到老朋友吗?”
话音尚未落地,黑色身影就已落在船头,雅如仙鹤的身姿登时吸引了周遭踏春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朝著此间张望。”
而血蛊公子在看到陆老魔驾临瞬间,就知道此行怕是凶多吉少,第一时间就做出判断,投降或许不能活命,但是负隅顽抗肯定死路一条。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血蛊公子做事向来果断,当即放下武器,举起双手问道:“陆大侠如果有事相商,大可以直言相告,没必要煞费苦心设计此局,甚至收买我这个不成器的下属。”
陆迟知道魔门使徒大都很识时务,闻言笑了笑:“血公子別紧张,我对你的性命没啥兴趣,请你前来是有事请教。听说你在研究血尸蛊,据说此蛊神通广大,能生死人肉白骨————”
“啊?”
血蛊公子微微一怔,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陆大侠是想知道养蛊的法子?”
陆迟抬了抬手:“——此话差矣,常言道断人財路无异於杀人父母,我对你的活命资本不感兴趣,就是想请你帮我养两只瞧瞧。”
,,,养两只瞧瞧?
你他娘口气还挺大————
血蛊公子著实没想到陆迟如此厚顏无耻,毕竟炼製血尸蛊的法子只是理论知识,能否將理论知识盘活要看个人本事。
陆老魔就算养蛊经验尚可,但也不可能跟血蛊门相提並论。
就算他將养蛊法子拱手让出,对正道而言也是废纸一张,毕竟术业有专攻,有些东西得看宗门底蕴。
陆老魔对此肯定心知肚明,但却冠冕堂皇说出这话,可见不要脸皮————
可血蛊公子就算不爽,嘴上也不敢反驳,否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措辞半晌才谨慎回应:“既然陆大侠找我过来,想必对我的处境了如指掌,暂且不提尸圣花、焰灵花这些材料,仅仅是赤练仙姬对我的控制,就让我很难专心养蛊————”
此话本意是想藉助陆迟之手,设法解除赤练仙姬的锁魂粉毒。
毕竟道盟炼蛊或许不行,但在医道、毒术的涉猎却远远高出魔门。
不论是丹霞上宗、亦或者神农谷,都非等閒宗门,锁魂粉对他们而言,还真就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陆老魔好似听不懂人话一般,张嘴就来了句:“这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不管你跟赤练仙姬如何周旋,炼成后把东西交给我就行。”
“哈?”
血蛊公子眼神满是难以置信,觉得陆老魔也忒不把他当人,心头希望当场湮灭,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若真的炼成,將此物交给公子,就算公子不杀我,赤练仙姬也会杀我。
既然左右都是个死,不如给我个痛快————”
陆迟肯定不会被魔门使徒给牵著鼻子走,闻言就摸出两仪宝炉:“也行,如果你一心求死,我可以成全你,等你死了我將你收进炉中,魂魄也能继续为我服务。”
”
,你他娘————
血蛊公子眼神错愕,很难想像这话居然出自正道大侠的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咬牙道:“人死后便成了幽魂,是很难继续养蛊的,陆大侠不可能不知道这事,没必要这么嚇我,既然你真心想要血尸蛊,我也將话说在前头,大家合作共贏。”
“我可以藉助赤练仙姬的资源炼製血尸蛊,但在事成之后你得帮我將毒解了,否则我只好用血尸蛊救我自己,谁都得不到好处。”
“若大侠对此不满,那就现在就给个痛快,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
”
陆迟知道三家姓奴不好当,也没打算真的杀了血蛊公子,当即点到为止:“血公子若真一心求死,就不会跟我说这些废话。我也无意为难你,只要你能將功赎罪,解毒的事情我帮你想办法,恰好我跟神农谷有些交情,此事应该不难。”
“不过鑑於我们没有合作基础,我肯定得留一点保障,所以要给你的神魂下个咒,你没意见吧?”
”
”
我他娘能有意见吗————
血蛊公子没想到陆迟已经勾搭上神农谷,摊了摊手:“我有意见有用吗?”
“你觉得呢?”
,血蛊公子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最终幽幽长嘆一声,默默低下脑袋。
“颯颯——
—“”
陆迟抬起手掌,掌心蔓延出千丝万缕的寒冰丝线,慢慢遁进血蛊公子的眉心,等彻底赋咒后才提醒道:“这是寒冰咒,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办事儿,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俩;但若是生了二心,这东西不比锁魂粉舒坦。”
血蛊公子暗道自己倒霉,可事已至此只能微微頷首:“现在炼製血尸蛊缺少尸圣花等圣药,若陆大侠肯將尸圣花或者焰灵花奉献出来,说不准会事半功倍————”
陆迟皱眉道:“你来迟了,尸圣花跟焰灵花都被我吃了,不过你现在为我办事,我肯定不跟你们爭抢天材地宝,想必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哈?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不跟我们抢,我们就能成功?
血蛊公子本想藉助尸圣花行事,没想到陆老魔抠搜到这种程度:“我儘量吧。”
“行。除此之外你们需要什么,就让赤练仙姬去找;魔门那边有什么动静,你俩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
血蛊公子怀疑陆迟吃白食,但他没办法:“天雷尊者没了后,兽猿部落不打算继续收集万族真魂,目前都在北方活动,具体谋划什么不得而知,我们的层级不够。”
陆迟对此早有预料,毕竟兽猿族不可能一直白给,肯定要另闢蹊径,闻言吩咐道:“总之你们隨机应变即可,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
“好————陆大侠先请。”
血蛊公子点头哈腰、自送陆老魔离开后,才转身看向死狗一般的烈不举,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他娘活腻歪了?居然敢这么算计老子,我他娘一”
烈不举生怕陆迟听到,连忙捂住血蛊公子嘴巴,语重心长道:“嘘————我知道蛊爷气不过,但现在你在血蛊门失宠,找个退路也是好事,至少寒冰咒比锁魂粉舒坦多了,您先忍忍吧————”
“6
”
血蛊公子觉得跟陆迟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可事到如今他也无力改变。
只能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指了指烈不举,继而又无可奈何的放下,转身遁进漫山春色,一副英雄迟暮之感。
而烈不举望著陆迟背影,则在思索陆迟方才话语——
跟神农谷有些交情,莫非神农谷的神药仙子桑青萝,也遭了陆老魔的毒爪,这不道盟採花贼吗————
咚咚咚—
晨钟声音嘹亮响彻皇城,街头巷尾间隨之热闹起来,经过昨夜一城春雨洗礼,桃花杏李愈发娇艷欲滴。
距离皇家园林右侧的街道上,陆迟正站在妖肉摊前给虎虎买肉乾,耳畔传来鶯歌燕语的嬉闹声:“听说兽猿族残害万族生灵,现在已经反出南疆————”
“啊——真的假的?”
“我奶奶的二侄子的三表叔的二儿子的弟弟是百目师,昨夜就在现场,据说此事还要多谢中土来的那位陆道长————”
“嘿?你说那俊俏道士?我是真想尝尝他的咸淡,能不能让你亲戚介绍一下,能睡一觉我就心满意足————”
“骚蹄子想挺美,你这得排队,我们早就排好名次了。”
“————“
陆迟闻言眉头微跳,觉得这群南疆妖姬怕是有点野,居然敢臆想轮流糟蹋他,这不採花贼吗————
等到老板切好肉乾,陆迟连忙离开此地,直到回到园林才暗暗鬆了口气,直奔端阳郡主住处。
端阳郡主住在园林的青梅阁,院中几株腊梅暗香浮动,但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媳妇显然不在家。
正茫然间,就见发財突然出现,继而咬住他的衣角朝著园林南方向走,边走边手舞足蹈解释。
意思大概是—
端阳郡主跟南疆帝姬在喝酒。
陆迟知道媳妇喝酒很猛,但南疆终究不是汴京,避免出事飞快赶了过去,结果就来到了洗清池。
陆迟虽然没有来过此地,但根据名字也能猜出大概,想想也不好直接进去,便在外面喊了声:“郡主?”
结果昭昭没有回应,反而传来一道熟悉的空灵御姐音:“郡主在里面呢,公子进来吧————”
?
陆迟闻言有些打鼓,莫名有种要进盘丝洞的感觉,但是对方既然主动招呼,想必里面风景无伤大雅。
为此便取出肉乾犒劳发財,继而整理衣襟迈步进去。
洗清池虽是室內温泉,但周围的禁制仍旧严谨,陆迟感知不到具体情况,直到走进殿中才看清具体光景。
宫殿通体由紫玉石打造,內部宽舒適,温泉占地足有三丈,旁边摆著山水屏风与软榻案几,窗外则是青竹腊梅等观赏植物。
而殿內白雾氤氳,雾气朦朧间瀰漫著醉人酒香。
此时地面散落两件外袍,隱约还有珠翠金步摇,屏风隱约倒映出后方风景,依稀可见三道曼妙剪影。
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根据动静判断,显然正在水中嬉戏————
?
陆迟觉得这种场面,他恐怕不太好进去,想想就停在门前,再次询问道:“我现在进去?”
“嗯哼~”
阿兰若丰腴身段微动,在池中盪起涟漪,本就柔媚非常的语气,此时带著股迷人醉意,尾音拉的很长:“公子为何不敢进来?本帝姬跟郡主都穿著衣服呢,还能吃了你不成————”
,陆迟显然不怕被两人吃掉,纯粹是觉得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平时可以嘴花花调侃两句,但不可能趁人之危乱占便宜,眼下听到这话,才走了进去:“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三个是从昨晚喝到现在————呃?”
声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只见屏风后方白雾縹緲,暖泉蒸腾下犹如瑶池仙境。
端阳郡主主僕跟阿兰若三人正凭倚池畔,雪白双手优雅枕在岸边,身姿趴在清澈见底的温泉池中。
因为背对陆迟,並看不到三人具体神態,只能看到背影纤穠如画,曼妙腰身蔓延出饱满浑圆。
此时温泉池水潺潺律动,细致硕果的弧度仿佛满月坠江,在水面掀起层层涟漪,隱约还能看到侧峰雪团儿浅浅浮在水面,衝击力相当惊人。
绿珠的趴姿还算端正,笔直的双腿併拢,水蛇柳腰蜜桃臀,搭配精致双环髻,有种甜美反差感。
但端阳郡主跟阿兰若明显喝开了,两人动作並不优雅,皆是懒懒翘起光洁小腿,在温泉池中轻盈摆盪;就算衣襟裹得严严实实,可依旧能看出沉甸甸的润感。
三人確实穿著衣服,但却比坦诚相见还要涩气。
—
陆迟在进去瞬间就被硬控半晌,著实没想到大狐狸精丝毫不把他当外人,但估摸是因为醉酒缘故,为此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葱鬱青竹:“不是——趁我不在家,你们三个喝酒便罢,还喝成这样?”
绿珠醉的不算厉害,属於微醺上头阶段,因为向来心疼姑爷,闻言软绵绵接话,给姑爷谋福利:“郡主此行带著烈女醉,帝姬想尝尝这酒,於是便喝了些,结果不胜酒力都喝醉了,姑爷先將帝姬抱回去吧?”
陆迟想想阿兰若刚刚的语气,觉得如果单独抱她回去,肯定会被当成老实人考验,届时做与不做都是罪过,想想就道:“我先送棋昭回房间,让帝姬先醒醒酒吧,你也好好歇歇。”
言罢便缓缓呼出一口气,目不斜视走向温泉池边。
因为大狐狸精的姿態格外撩人,甚至还能看到半露团团,陆迟自然不好多看,为此便偏过脑袋摸向身著水绿宫装的美人。
继而凭藉抱姑娘的熟练经验,搂著腰肢轻鬆抱起。
结果昭昭真是醉的不轻,抱的时候明显不太配合,大身段扭来扭去,以至於手掌有些没绷住:“滋滋~”
衣襟水渍缓缓滴落,五指镇月的舒畅感直衝脑门。
陆迟刚刚被三人刺激一番,此刻又被真实暴击,思绪都有些发飘,敏锐觉得情况不太对劲,这似乎不是昭昭——
好像是————
!!
陆迟浑身一震,满眼皆是不可置信,继而连忙扶正怀中女子的脸颊,而后就看到一双仿佛朦朧江南烟雨的醉人眼眸————
呼呼~
大殿氛围顷刻死寂,只剩彼此呼吸痴缠。
怀中女子柔顺长发湿漉漉披散,瓷白脸蛋染著醉人配红,此时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醉人清香中裹挟著淡淡酒气,如同一朵妍丽娇花,充满勾人诱惑。
若说大狐狸平时是风情万种的祸水妖姬,那此时就像饱承雨露的春醉海棠,娇媚中饱含春日柔情。
陆迟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但还是第一时间移开手掌:“怎么是你?”
[”
阿兰若被摁著良心,神识有瞬间的清醒,但烈女醉敢叫这个名字,肯定不是浪得虚名,就算一品老祖喝多也得发懵。
以至於清醒一瞬后又被醉意支配,还抬手拍了拍大掌:“公子又乱来,这是第几次了,再摸可是要负责的哟————”
?
陆迟都有些懵,摸不准她们玩什么把戏,闻言回过神来,眼神仍旧有些震惊:“赤璃姑娘,你怎么穿著郡主的衣裳?”
“喝多了穿错了呀————”
阿兰若丰润红唇轻启,觉得全身感官无比敏锐,几乎情不自禁勾住陆迟脖颈,嗓音如同诱神仙恶墮的绝世尤物:“奴家穿著不漂亮吗?还是公子不喜欢?”
“哈?”
陆迟见状就知道阿兰若真喝醉了,行为举止比平时更加胆大包天,想想就將她放到旁边软榻:“赤璃姑娘喝醉了,先歇歇吧,我让侍女给你拿乾净衣裳。”
“嘻————”
阿兰若在榻上滚了一圈儿,结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抬起白嫩玉足攀上陆迟腿弯,软绵绵道:“公子怎得如此惧怕奴家?奴家又不是母老虎————”
陆迟向下扫了眼,能清晰看出老虎弧度,虽然隔著衣裙看不到具体,但出於礼貌还是移开目光,看了眼不省人事的郡主殿下,有些无奈道:“那倒不是————我先送郡主回去,让绿珠照顾你,回头再来看你。”
“奴婢领命~”
绿珠应声领命,小圆脸却满是古怪神色,实则在陆迟抱起阿兰若之时,她还有些为姑爷高兴。
毕竟通过接触,她觉得南疆帝姬进门只是早晚的事情,早点拿下还能早点享受。
结果没想到南疆帝姬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当著郡主的面调戏郡马,而偏偏郡主还在呼呼大睡——————
这种局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为此就算陆迟不吩咐她,她也会站出来维护郡主殿下的体面。
眼下领命过后,绿珠连忙站起身来:“奴婢没有喝醉,姑爷只管放心照顾郡主,帝姬交给奴婢就好——————
”
陆迟也不想在此久留,主要摸不准阿兰若的意思,不可能糊里糊涂去占便宜,留在这里纯被考验。
闻言连忙將端阳郡主捞出来,果然就见国色天香的脸颊睡容恬静,此时被他惊动,还迷迷糊糊来了句:“都不许走,继续喝呀————”
“都醉成这样了还喝,我送你解酒,免得宿醉难受————”
陆迟微微嘆气,施法將湿透的衣裙烘乾,转头从花窗遁出,直奔青梅阁。
而绿珠目送陆迟离开后,当即盘腿运功,小圆脸变得宝相庄严,约莫过去十几息时间,才將体內烈女醉逼出。
继而转身看向釵横鬢乱的南疆帝姬,神色有些许复杂。
坦白来说。
就南疆帝姬刚刚那种烧劲儿,恐怕就连大乾花魁都自愧不如,一举一动都透著股摄人心魄的诱惑。
简直是祸水级別的人物。
绿珠知道妖族行事作风大胆,但南疆帝姬终究是帝姬————
如此身份地位,做出如此轻浮举措终究让人瞠目结舌。
哪怕大乾长公主私下偷玩侄女婿,但终究也是进退有度、冷如冰山,绝不可能会有如此不堪放荡的模样。
南疆帝姬也太————烧了。
“..——“
阿兰若躺在软榻,察觉到绿珠意味深长的小眼神,醉醺醺的偏头看来:“绿珠,你怎么是这种眼神,莫非是觉得本帝姬风骚?”
“咳。”
绿珠乾咳一声,就算心底如此觉得,嘴上也不可能直说,抬手施法帮帝姬將衣裙烘乾,笑著道:“帝姬严重了,奴婢只是觉得,您跟想像中截然不同。”
阿兰若翻身平躺,眼睛望著上方天花板,或许因为喝太多的缘故,说起话来没有丝毫的顾忌:“妖族跟人族女子不同,对我们而言,喜欢就是喜欢,看上就是看上,觉得合心合意当天就能洞房生娃。”
“而你们人族的姑娘,就算心底爱慕至极,面上却扭扭捏捏,等著男子去苦心追求你们,甚至还將这种行为看作应有的矜持,如此自欺欺人之举措,有什么意思吗?”
”
“1
绿珠觉得此话有失偏颇,但还是敏锐察觉到重点,趁机套话:“那————帝姬喜欢我家姑爷?”
“嗯哼?”
阿兰若眨了眨眼睛,娇艷欲滴的容顏浮现思索之色:“现在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本帝姬確实看上他了,又有何不可呢?”
“呃————看上不就是喜欢?”
”
”
阿兰若一字一顿纠正道:“非也,看上属於见色起意,想据为己有,而喜欢是一心一意,无私奉献,本帝姬现在是见色起意,单纯想让他侍寢————”
???
妈耶————
这也能理直气壮?
绿珠瞪大眼睛,觉得这狐狸精真不得了,偏偏此人身份特殊,她也不好出言讽刺,硬是憋了半晌才道:“帝姬喝醉了,还是先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