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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99斤反骨,六姑娘回京野翻天 > 第396章 当局者迷(二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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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当局者迷(二章合一)

    回到寢屋,银鯤亲自动手將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乾乾净净后,方才转身向北软软轻声呼唤:“媳妇,可以上榻歇息了!”
    北软软柔声回应一句,便迈步朝著床边走去。
    坐在梳妆檯前,只见她轻抬玉手缓缓卸下头上那精致华美的金簪珠翠等饰物,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长髮隨之倾泻而下。
    待行至银鯤面前,此刻展现在眼前的那张面庞清丽素雅,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脱俗。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杏仁眼儿,恰似夜空中最璀璨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辉令人过目难忘。
    银鯤的双眸紧紧锁住北软软那清冷的容顏,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似的。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见到她,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其深深吸引住,再无法移开半分。
    此时此刻,他眼中唯有北软软一人的身影,其他一切皆变得黯然失色。
    北软软被银鯤这般炽热而专注的眼神,盯得不禁双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面颊,柔声问道:“怎么这么看著我?”
    “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银鯤赶忙连连摇头否认,並深情款款地道:“没有,是你天生丽质,如此佳人,令我观之不厌,甘愿捧心深爱吾妻!”
    嘖!
    他是越来越直球了!
    北软软粉面如霞飞,佯作嗔怪状道:“什么时候吃糖了?”
    “今天儘是说些哄我开心的甜言蜜语。”
    她的內心,却像吃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旋即轻盈地钻入温暖舒適的被窝之中。
    烛火在铜灯中轻轻摇曳,將暖黄的光晕洒在床帐上,映出银鯤与北软软相依的身影。
    银鯤见北软软已躺好,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亦紧隨其后登上床铺,侧身躺臥在北软软身侧。
    他长臂一伸,动作自然又带著几分不容抗拒的温柔,將北软软紧紧揽入怀中。
    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充满眷恋:“你知道的,我每日最期待的,便是与你同榻而眠。这片刻的温存,能驱散我整日的疲惫。”
    北软软窝在银鯤怀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沉稳而有力,如同温暖的鼓点,敲打在她心间。
    可这份安寧並未完全占据她的思绪,她的心绪如飘散的柳絮,又飘到了二嫂霍氏身上。
    北软软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忧虑与无奈:“今日和大哥谈及二嫂之事,之前我一直没有留意到二哥和二嫂夫妻之间的问题。”
    “我还以为他们夫妻情深,儿女双全,举案齐眉,是旁人羡慕的典范。”
    银鯤察觉到她的异样,动作微微一顿,轻声问道:“你担心什么?”
    北软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要不是四哥提及霍氏做的事,我还以为二哥和霍氏之间,真心相爱两不疑的。”
    “四哥不说,我根本不知道霍氏竟然暗中插手广东水师官职一事,这些可都是二哥职权范围內的事务。”
    她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与失望:“我是真的没有想过,霍氏来到广南后,野心变得这么大,竟敢让二哥用权谋为她霍氏家人取私利。”
    “她这般行事,是根本没有想过后果。二哥要是因为霍氏被弹劾获罪,不仅霍氏自己会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同样北家也会因此臭名昭著。”
    银鯤將她搂得更紧,试图用体温传递安慰,北软软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中,声音愈发低沉:“不管北家以前获得多少功勋,都会毁於二哥用权谋私这件事情上。”
    “北家堂堂正正这么多年,祖父已经致仕,但他老人家还活著呢,若知道这件事,指不定还会提鞭把二哥打一顿。”
    “祖父他一生清正,最看不惯这些徇私枉法、以权谋私之事。”
    银鯤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柔声道:“別想太多,或许事情並没有那么糟糕。”
    “二哥也不是傻子,他应该能处理好这些事。”
    北软软微微嘆息,靠在银鯤胸口,声音带著一丝委屈:“但愿如此吧……”
    烛光渐渐昏暗,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紧紧相依,仿佛在彼此的温暖中寻找一丝慰藉。
    烛火在铜灯中轻轻摇曳,將暖黄的光晕洒在雕花床帐上,映出银鯤与北软软相依的身影。
    银鯤听著北软软的话,知道她担心北少君办的糊涂事会牵连北家,不由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银鯤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肩线,声音低沉而带著安抚的力道:“不必如此忧心,相信二哥他其实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被情感牵绊著,还没有做出决定。”
    北软软靠在银鯤怀中,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思绪却飘回祖父北修远那张威严又带著几分慈祥的脸。
    祖父北修远的脾性,北软软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武將出身,一生戎马,脾气再好也不见得能容忍孙子如此软耳朵,宠妻不是问题,但若触了底线,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二哥宠爱霍氏不是问题,问题在於霍氏想要插手官职上的事,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北氏一个家族的大事。”
    银鯤將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
    北软软声音里带著几分鬱闷,“如今,世家大族,皆是为家族而奋斗。”
    “帝皇之怒,为什么要诛九族?还不就是因为一人惹事,全族背锅嘛!”
    北软软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银鯤的掌心,声音带著几分回忆:“不说太久远的事,只昔日九皇子生母的母族薛氏一族,就是跟著九皇子瞎闹,先帝直接下旨流放。”
    “当初薛氏九族全部流放了,还是祖父北修远见一些薛氏族人,是真的无辜,这才送人去南冥岛的。”
    北软软抬起头,眸中带著几分忧虑:“圣旨已下,谁管得了你是不是无辜?谁让你跟犯罪的那个是同属一族呢?”
    “就如同宫中的禧贵人,她若是夹著尾巴做人,霄帝也不见得会与她计较。”
    “是禧贵人自己傻叉,跟著春贵人瞎胡闹,这才把路走窄了。”
    银鯤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著几分坚定:“如今,你们都表態了,也给了二哥两条路。”
    “一是交出手中的官职,让四哥接替,有你上书请旨,这事肯定没问题的。”
    “二是他与霍氏划清界线,霍氏所做的事,已经不是为北家著想。”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声音低沉而带著几分承诺:“你是担心,霍氏背后有人想借著霍氏的手,让北家陷入不利,这事不会如他们所愿的。”
    北软软点了点头,抬眸看向银鯤,“我知道,当初祖父对霍氏不冷不热的態度,我以为祖父看不上她。”
    “当时我问过祖父,祖父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人都是善变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几分恍然大悟:“以前,我不太理解祖父的意思,现在懂了。”
    银鯤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声音里带著几分温柔:“你若是担心,我找个机会和二哥单独见面谈谈,也许面对我这一个『哑巴』,会愿意倾诉他的心事,更会利弊衡量思考。”
    银鯤顿了顿,抚摸著北软软的脸颊,“保护家族这件事,不该由你一个人背负重任。”
    北软软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隨即轻声道:“你这是要诈二哥啊?”
    她顿了顿,担忧道:“万一二哥知道上当受骗,肯定要找你打上一架的,是必然的结果。”
    银鯤轻轻握住她的手,眸中带著几分笑意:“放心,我自有分寸。”
    “就算若真动起手来,我也不会让他伤著分毫。我的实力,你还不相信吗?”
    “我更希望二哥能明白,守护北家,才是他的归宿。”
    烛火渐暗,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紧紧相依,仿佛在彼此的温暖中寻找一丝慰藉。
    窗外,冷风捲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著旋儿,像极了此刻北软软心中翻涌的思绪。
    北软软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了,“好,那你就和二哥好好谈谈。”
    隨后靠在他肩头,心中满是安心。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北软软与银鯤相视一眼,隨后银鯤示意北软软在屋里等著。
    银鯤起身披上外衣,小心翼翼地朝窗边走去,然后推开一个小口,一眼便看见不远处的人影。
    看见那人影的时候,银鯤忍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转头朝著床榻上的北软软轻声说道:“那个人影应该是二哥,看他这样子,估计是心烦意乱根本无法入睡,所以只能到院子吹吹冷风,醒醒脑子。”
    北软软听完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便回应道:“嗯,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过去陪一陪二哥吧,免得他一个人胡思乱想,又钻进牛角尖里面去。我困了,就先睡觉!”
    说完这些话以后,北软软很快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之中。
    看到北软软睡著了,银鯤迅速穿上鞋子走出房门,並径直走向酒窖。
    没过多久,银鯤从酒窖里抱出了两坛沉甸甸的美酒,然后这才慢悠悠地走出门外。
    当银鯤来到北少君身边的时候,其实北少君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轻微脚步声,但出於某种原因,並没有立刻转身查看究竟是谁来了。
    直到银鯤走近一些后,北少君才缓缓扭过头来,目光恰好与银鯤相对。
    就在两人视线交匯的一剎那间,北少君明显愣住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之色。
    然而,这种表情仅仅持续了短短一瞬间,隨后北少君就恢復了常態,只是无奈地苦笑著对银鯤开口询问道:“原来是六妹夫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没有歇息?”
    银鯤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地点点头,並伸手指向身旁摆放著的那张石凳,似乎在邀请对方一同落座。
    待二人纷纷坐稳之后,银鯤小心翼翼地將一罈子美酒放置於北少君跟前。
    北少君见状略微一愣神,但很快回过神来,目光隨即被眼前那坛散发著诱人香气的佳酿所吸引。
    只见银鯤毫不迟疑地伸手抓起酒罈,径直朝著北少君高举起来,接著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醇香四溢的美酒。
    北少君见此情景,亦不甘示弱地模仿著银鯤的动作,同样豪饮了一大口,而后长长嘆息一声说道:“六妹夫!谢谢你陪伴我。”
    稍稍沉默片刻后,北少君又继续开口道:“我回想並反省过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確是我做错了。”
    “当初霍氏提及要求时,我若能果断回绝那些无理且苛刻至极的条件与要求,根本不会有这些糟糕透顶的事发生。”
    “或许,我和她也不至於走到这一步。”
    银鯤听闻北少君所言,默默从怀中取出纸笔之物。
    原来这些都是北软软特意为他精心准备的呢——一支精致小巧的铅笔以及一个方便携带的隨身笔记本子。
    银鯤拿出纸笔,直接写道:【二哥,北家全族性命,若因为你的一时心软,便会陷入万劫不復】
    【儿女情长没有错,只是霍氏所提之事,二哥你所行之事,皆危及北家安危,你再不做决断,怎么向祖父和族人交代?】
    【一人获罪,九族陪葬吗?】
    北少君看著纸上的字,沉默良久,眼中的挣扎渐渐消散,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六妹夫,我们今晚只喝酒,不说旁的。”
    银鯤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后,便手提酒罈子,与北少君一同畅饮起来。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一整坛美酒已被二人饮尽,但此时的北少君已然酩酊大醉。
    要知道,平日里他的酒量著实有限,毕竟身为军人,军队有著严格的纪律规定——严禁酗酒。
    所以以往每次饮酒时,北少君总是小心翼翼地轻抿几口,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更未曾想过会这般豪爽地举起酒罈子,仰头狂灌。
    究其原因,无非是担心因贪杯而貽误军机大事,连累家族。
    然而此刻的他既不在水师营帐之中,亦非置身於自家府邸之內。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苦闷、委屈以及无奈终於如决堤之洪般倾泻而出,让这位平素里坚毅果敢的男子,宛如一个无助的孩童低声哭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北少君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这些年风风雨雨,我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予了你!”
    说到此处,北少君的声音愈发哽咽起来,几乎无法继续言说下去。
    稍稍平復情绪之后,他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和离』二字?”
    “在你心中,我们这些年来相互扶持、同甘共苦的情分。是那般无足轻重,可以被你隨时隨地捨弃扔掉不成?”
    言罢,北少君再次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只是反覆念叨著一句。
    “真的好累,我累了......”
    银鯤看著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不禁皱起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毕竟北少君是自家媳妇的二哥,银鯤总不能把人扔在这里不管吧?
    没办法,银鯤只能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北少君,一步一步地向客房走去。
    一路上,北少君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让银鯤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將北少君送到床上后,银鯤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轻轻地脱下北少君的鞋子和外衣,整齐地放在床边。
    接著,拿起毛巾浸湿温水,仔细地擦拭著北少君的脸庞和双手,儘量让他感到舒適一些。
    做完这些之后,银鯤並没有立刻离开房间。
    他担心北少君半夜醒来会口渴难耐,便特意从厨房里取来一壶热水,放在床榻边的小几子上,並在旁边摆好了一个乾净的水杯。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银鯤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著熟睡中的北少君,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意。
    如何治疗情伤,他不擅长。
    银鯤是真的不懂,也不曾经歷过。
    因为他和媳妇是真心相爱的,他从不会勉强北软软做任何事,北软软更不会提出无理要求。
    银鯤深吸一口气,转身缓缓走出房间。
    他的脚步显得异常沉稳,仿佛完全不受刚才那一坛酒的影响。
    事实上,对於酒量惊人的银鯤而言,这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时,北少君感到自己的头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疼痛难忍。
    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扭动脖子时,一眼瞥见床边小茶几上摆放著一个水壶和一只杯子。
    这是谁准备的?
    难道是六妹夫?
    想到这里,北少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拎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水,发现水还是温的。
    那股清凉的感觉顺著喉咙流淌而下,让嗓子稍稍舒服了一些。
    隨著水分渐渐滋润身体,北少君原本混沌不清的眼神也开始恢復清明,逐渐变得冷峻而锐利起来。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霍家自迁来广南后,其实並非始於近期才有的变化,而是早在他们抵达广南之后,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只是当时的北少君,全身心投入到广南水师事务之中,对霍氏一族的关注甚少,以至於未能及时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
    不然的话,四弟又怎么会如此决绝呢?
    四弟昨晚直接开出了两个条件:要么选择和离;要么休妻。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那便是与北家断亲。
    之后,將广南水师提督这个职务,给四弟北岁君担任。
    旁人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北少君不知道。
    但北少君知道四弟御兵之术不比他差,以四弟的能耐与实力,胜任此职,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此时此刻,北少君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不禁低声喃喃自语起来:“六妹妹说的没错,总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话,到最后定会自食恶果。”
    將水杯手搁放回小几子上,北少君霍然站起身来,迅速穿戴整齐衣物,並仔细地洗净面庞及双手之后,再用髮簪精心梳理並固定好了自己的头髮,整个人看上去顿时变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起来。
    隨后,北少君迈著坚定有力的步伐,匆匆离去。
    然而就在他离开之后,不曾发现有两道目光,不约而同地紧紧追隨著北少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为止。
    而投出这两束视线之人,正是北岁君和北安君这对兄弟。
    北岁君双手交叉抱於胸前,右手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左臂,若有所思道:“小五啊,你觉得二哥今日是否能够如愿以偿呢?”
    北安君微微眯起双眸,其气质犹如温文尔雅之玉,缓缓开口说道:“此事能否顺遂他心意,关键还在於他自身的决心如何。”
    “倘若二哥如此容易被人摆布,那他是怎么在西北大军闯出来的?”
    北岁君闻此不禁轻声一笑,而后提议道:“行了,这是二哥该做的事,你我不必多想。”
    “走,咱们该出去了,得给六妹妹买她爱吃的早膳。”
    北安君頷首表示赞同,並补充道:“六妹妹一向喜欢东街肉丸米粉,情有独钟。那位阿奶家的肉丸,要是去晚了,怕是连汤水都买不著。”
    北岁君闻言挑起眉毛,嘴角微扬,回应道:“那还不赶紧走?”
    话音刚落,兄弟二人便並肩而行。
    离开了府邸,去给亲妹妹买吃食去了。
    ……
    日上三竿,北软软这才睁开双眼,穿著妥当后出来,便看见美味的肉丸米粉,开心不已。
    “四哥,你和五哥这么早就出去买肉丸回来了啊?”
    北岁君和北安君相视一眼,北岁君会心一笑,“你喜欢吃阿奶家的肉丸,四哥当然得去给你买回来。”
    “饿了吧,快坐下来吃吧,一会该冷了。”
    北岁君是买了肉丸和汤水,米粉的话,可以另外买。
    要吃的时候再煮米粉,这样米粉就不会坨。
    桌上不仅有肉丸米粉,还有煎饺、咸水角、油条、九重糕、椰奶糕、小笼包、虎皮凤爪、香芋排骨等等。
    北软软眼睛亮晶晶的,欢快地坐下,“五哥,你和四哥对我真好。”
    北安君温柔地看著她,“只要你喜欢就好。”
    银鯤尾隨北软软身后,走了过来,笑著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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