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他的命运,好像要提前来到了
时志坚重重的嘆息一声,站起,“既然这事情都聊的差不多,那我也就先走了。”也不知是不是时愿愿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铁血无情的老男人,这一刻脊背好像佝僂了一些。
陆远修跟著站起,“我送你。”
正想跟著站起送人的时愿愿立马摆正自己的腿,“路上小心。”
【现在天这么黑,这老头上了年纪,老眼昏花的,自己开车能不能看清路?】
她可是知道的,时志坚没带司机。
系统:【要是宿主关心时志坚,想让男主送他回去就开口啊!又不是什么难於开口的事。】
时愿愿:【谁关心这个渣爹了?】
“……”
时志坚走后,时愿愿又坐在客厅跟陆家两老聊了一会才上楼洗澡。
这个时候,陆远修还没回来。
系统:【男主给时志坚当司机去了,这个女婿他做的还挺好的。】
时愿愿挑眉,不予评价。
*
在系统评论陆远修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小巷中。
“咔嚓!”
“啊!”
瞬间,惨叫传来。
时志坚面色沉冷的,站在自己花了大价钱弄过来的豪车边。
陆远修一脚踹在那悍不畏死攻上来的人影上。
那人当场被踢的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
黑夜中看不清陆远修的脸色。
可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却在这安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及刺耳。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五个人。
五个人当中有三个昏死了过去。
有两个捂著胸口哼哼唧唧地惨叫著。
不远处,还有个缩在墙角,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
刚才,陆远修充当司机,送时志坚回家,经过这里的时候,车灯照射下。
这五个人正拉著这个女人当街耍流氓。
那个女人见有车经过,立马扯著嗓子喊救命。
也不知道是有意或者无意,这六个人的拉扯,硬是从小巷的角落来到马路中间,挡住小车的去路。
“下车去看看?”时志坚虽然是个心肠冷硬之人,也看不得妇女受人欺辱,当即就让陆远修停车。
只是,陆远修才刚下车止住几人的拉扯。
其中一个年轻汉子便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拔出身上藏著的小刀,向时志坚的心窝子捅去。
只是,那歹徒动作很快,陆远修的动作更快。
只见他长腿闪电般踢出,一脚就把那正扑向时志坚的歹徒踹飞了出去。
见那人一下就得手,另外那四人反应很快,有两个扑向陆远修,另两个继续向时志坚扑去。
这样的操作,要是碰见一般人,时志坚身上起码要被扎个一两个窟窿。
但他们碰到陆远修,只见他身手利索,长腿一个横扫千军,把那两人扫倒,身形利落的一个转身,两只手便分別抓住那扑向时志坚那两人背后的衣领,迅速出拳。
“砰砰”两声。
几秒钟之內,这小巷中便听到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这小巷中响起。
陆远修一脚踩碎那手上还握著匕首歹徒的手腕。
这动作自然而嫻熟,他连眼神都没看一下地上那惨兮兮的人。
陆远修漫步来到其中一人身边,淡定的蹲下,他的声音低沉又清冷,“说!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地上那大汉被陆远修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整个人疼得像个虾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冷汗涔涔。
现在,看陆远修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向自己蹲下,惨白的脸上更惨白了。
“我、我…”
“我知道你,你是解放军,不能对我们这些人动手…”
陆远修冷笑一声,那张无比俊逸的脸,一半隱没在黑暗中,一半被车灯照著,本来挺好看的一个人,在这群歹徒眼中竟像个修罗一样让人害怕。
“做你们这行的,难道就没进过局子?不知道公安对你们这些人的流程?”
陆远修话音刚落,地上那疼的浑身颤抖的歹徒,身体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当然知道。
像他们这样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进去的,那些公安可不会跟他们讲什么人权。
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们从头到脚揍一顿才会审问。
地上的歹徒没少吃他们的排头。
而他们挨一顿胖揍,公安根本就不会担任何责任。
同理,陆远修这个为民除害的解放军,今天在这里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一样不会有事。
“疼吗?疼就对了!早点把事情交代好,早点送医院,不遭点罪,不然,这样疼著也不是办法,是不是?”
说著,陆远修又站起看向正站在不远处,神色晦暗不明又若有所思的时志坚。
“岳父,你觉得…是谁想害你?”
时志坚在那几个人握刀扑向自己时,就好像被嚇到,整个人被定在原地。
现在听到陆远修的声音,好像才回过神,声音沙哑地回了句,“我猜不出来。”
时志坚混到今时今日这个地位,在商界上的敌人如过江之鯽。
就算是在m国,他的仇家也很多。
在m国出门,他通常都是要带著一群保鏢的。
只是国內比较安全,他今天来陆家,又比较匆忙就没带自己那个司机兼保鏢。
没想到仅一次,就让人钻了空子。
时志坚想起自己下班后,先回的时家大宅,接了陆佳的电话才匆匆出门…
谁要害他?
那答案在时志坚脑海中呼之欲出。
时志坚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带著一丝病態的苍白。
下一秒,他深深的闭上眼睛,属於他的命运,好像要提前到来了。
若不是愿愿不久前那句无意识的心声,让陆远修当他的司机,亲自护送他回来。
那么……
时志坚目光怔怔地落在路边,不远处那环卫阿姨用来运输垃圾的大型垃圾桶上。
【號外號外!著名企业家独自一人深夜开车回家路上,身中数刀殞命垃圾桶旁!】
虽然很不合时宜,可时志坚竟然连明天的报纸头条標题名字都想好了。
要不是阴差阳错,他现在百分百已经身中数刀,躺在路上生死不知。
等明天,这个路段地处偏僻,少有人路过。
这些人就是把他杀了,再从容离开,公安也查不到这些人。
他只能绝望、孤独地躺在这里慢慢死去。
明天,打扫城市的环卫工人就会发现他那已经凉透的尸体。
这几个人穷凶极恶,都是奔著要他命来的。
夜色如墨,时志坚又背著光,陆远修无法看清时志坚的面容。
可他那此刻明显萎靡的气息,陆远修也能断定,他好像猜到是谁害的自己。
想到时家的事,陆远修在心里嘆了一声,转头又看向正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歹徒身上,冷冷声问,
“想好怎么招供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