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不是他?
陆远修点头,“审问过几句,不过,这里头有点扑朔迷离。”陆远民点了支烟,烟盒递给陆远修。
陆远修抬手拒绝,並且离他远点。
陆远民挑眉,用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我媳妇不喜欢烟味,我怕被你这味道沾上,被她嫌弃。”陆远修一脸正气。
到时,他不但会收穫自己那娇气的媳妇嫌弃的眼神,她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背著她抽菸。
陆远民嘴角狠狠一抽,把刚拿出火柴盒的火柴,连同抽出的那支烟都被他塞回盒子去了。
连同自己点著的那根烟,都被他扔了。
因为他也想起,那个到处对人说,自己是他未婚夫的姑娘,好像也不喜欢他抽菸。
陆远民最近已经有意识的慢慢戒掉。
可惜工作量实在太大,他在心情烦躁时,还会忍不住多抽几支…
“怎么扑朔迷离个法?”陆远民在陆远修戏謔目光下,面不改色的把烟放回口袋,低声问。
“我那岳父好像知道凶手是谁。”
陆远民点头,“很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或者至亲,在这个时候,想著包庇自己的亲人情有可原。”
陆远修:“他可能怀疑时振华,我那便宜大舅哥做的。”
陆远民浓眉轻挑,“据我有限的信息看,你那大舅哥確实有这个动机。”
“他有这个动机是没错,但他没那个脑子跟胆量。”
时振华是做不了大事的,看他明明喜欢林挽到死,都不敢表白,又看他覬覦之心愿愿那份家產,却拖了十几年,就能看出他的性格。
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陆远民“哦”了声,“那你怀疑是谁做的?”
“这得你去查,我怎么知道?”陆远修摊手。
他只是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件事不简单而已。
把自己的怀疑说给陆远民,也只是不想让对方走弯路,或者误入什么误区而已。
“在时家大宅,不止时振华一个人有眼线。”就他所知,就时渊都有眼线。
陆远民眉心一突,“你是说…时志坚的前妻,王秀兰可能也牵涉到其中?”
“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陆远民气得握拳捶了一下陆远修的肩膀。
“你这次,莫名其妙的要护送时志坚回家,你那位新婚妻子没少出力吧?”
陆远修却摇头,“没有,这次愿愿什么也没做,是真的歪打正著,我也只是单纯的觉得,夜太深了,我那岳父上了年纪,视线不好,不好开车。”
就算没有时愿愿的心声,陆远修也是想著要亲自帮时志坚开车送他回家的。
长辈做的事,他虽然会不认同,或者遵从对方的意愿去做!
但身为晚辈应尽的礼节,他还是要去做到的。
时愿愿对他父亲没个好脸色可以。
可他不能。
他娶了人家女儿、两家又是世家,这是事实。
陆远民一脸意外,他还以为今天晚上的事,陆远修听到时愿愿的心声,才拉著时志坚故意往陷阱里跳。
陆远修轻笑,“我才刚结婚,没心思搞什么钓鱼执法。”
这样的天气,就算是抱著媳妇在被窝里什么都不做,都比在外头吹冷风要强。
陆远民一下就酸了,他看著外面浓浓的夜色,想结婚的心,突然达到顶点。
他这辈子没想结婚,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是不结婚,冯冰蓝那丫头就会嫁给別人,陆远民心口就像是被人剜了一刀一样,又酸又痛。
反正都是结婚,他不想拖了。
“对了,我们的婚期提前了…”
陆远修顺便把自己,还不足半个月的婚期讲了一下。
陆远民:“……”
小蓝那丫头可是说过的,要跟时愿愿一起办婚礼。
现在看来,这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因为,冯冰蓝的父母,还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两人又就著案子聊了良久。
十分多钟过去,就看到时志坚走出派出所大门。
“我先走了。”陆远修扔下这话,便往时志坚身边走去。
“时叔…”
时志坚的脸色很不好,“没事。”
车上,时志坚看著车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一张脸,也被外面不断倒退的景色映得忽明忽暗。
“时叔叔,你是不是猜到是谁向你下手了?”
“……”
对方不语,陆远修也不著急,手还是稳稳的抓住方向盘。
过了良久,时志坚沙哑的不成样的声音才从车厢中响起,“是的。”
“是时振华?”
时志坚整个人瘫坐在座椅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刚才,你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公安同志了?”
时志坚深呼吸一口气,“没有。”
时振华怎么说都是他的亲儿子,要是真让人查出,他跟这件买凶杀人案有关……
时志坚没忘记这是个特殊时刻,要是时振华真的被抓了进去,十年八年跑不了。
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我觉得这件事还得让人查过才知道,时叔叔真觉得,时振华有那个心机手段?”
闻言,时志坚原本萎靡下去的气息陡然一震,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也重新盛满精光。
“你是说……”
陆远修点头,“我觉得,时振华没这个胆子,有可能就是,他不知不觉成了別人手上的刀,而…这需要一个契机。”
时志坚眉头皱了起来,其实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时振华好端端的,要他这个父亲去死。
陆远修突然问,“你在国外立的那份遗嘱,是不是被人透露出去了?”
他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时志坚国外立的那份遗嘱,被人透露给时振华了,所以,时志坚今晚才会遭劫。
时志坚矢口否认,“不可能!我请的都是m国那边的律师,他们不可能把遗嘱的內容泄露出去,还有你是怎么知道……”
时志坚不出声了因为他知道原因。
有时愿愿在,她的系统一定知道遗嘱的內容。
“你修改遗嘱的事,连张伯都知道。”陆远修悠悠道。
时志坚眉头紧紧的锁起,张伯什么情况,他知道,因为他联繫律师时,他就在身边。
但这事,不可能是张伯透露出去的。
他想起自己在m国的那段时间做的事。
其实,他做的那些事,只要有心打探,不会没人知道。
遗嘱的事…王秀兰最有可能知道。
“是她…”时志坚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陆远修笑了一下,“看来时叔叔已经想到,有可能对你下手的人了。”
王秀兰在时家经营了近二十年,不可能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王秀兰那样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一点能力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