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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利益动人心(求月票兄弟们)

    第334章 利益动人心(求月票兄弟们)
    清晨,薄雾如轻纱般尚未完全从大地褪去,田间地头已然出现农民们忙碌的身影。
    此时的中南半岛,与婆罗洲的雨季不同,正处於乾燥少雨的旱季,对农事而言,这正是农忙的关键时节。
    在河西府,李老汉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自家烟田。他熟练地挽起裤脚,扎紧袖口,抖擞精神,准备开启一天的辛勤劳作。
    放眼望去,菸叶苗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整齐排列在烟田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李老汉展示它们蓬勃的生机。
    李老汉望著这片充满希望的烟田,嘴角不自觉上扬,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喃喃自语:“叶子长得可真好!”
    说罢,他缓缓弯下腰,眼神专注地查看每一株烟苗的生长情况。他伸出布满老茧、粗糙如松树皮的手指,轻轻触摸著烟苗的叶片。
    要是发现有叶片被虫咬,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摘掉,心疼得眼眶泛红,仿佛那不是一片叶子,而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爹,我看你对那菸叶比对我还亲呢!”戴著草帽的儿子李海生笑著朝李老汉走来。
    “你哪比得上菸叶?”李老汉没好气地回懟,“菸叶能卖钱养家,你小子整天就知道吃喝,还老惹我生气!”
    李海生无奈笑笑,乖乖跟在父亲身后说:“爹,我照你说的去买了一百斤肥料,还想多买点,人家却不卖了。”
    “凭什么?”李老汉一听,急红了眼,大声质问,“咱们可是按国家安排种的!”
    “肥料太少了!”李海生苦笑著解释,“去买肥料的都是咱们这样的烟户,大家都抢著要,每家只能买100斤,多了人家不给卖。”
    “唉,可惜了!”李老汉重重嘆了口气,惋惜地说,“要是肥料充足,咱家烟田產量说不定能增收两三成呢!”
    100斤化肥看似不少,可对李老汉家至少30亩的烟田来说,实际上只够撒两三亩地。
    没有上千斤肥料,根本满足不了这片烟田的需求。
    就在父子俩无奈嘆息时,一个夹著皮包的汉子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客气问道:“老人家,您家烟田今年看著產量不错啊,预估能有多少?”
    “您是?”李老汉抬起头,疑惑地打量眼前这个陌生人。
    “菸草公司的!”男人微微扬起下巴,笑著说。
    闻言,父子俩眼睛顿时亮了,仿佛看到希望,赶忙热情地把他迎进家中。
    “今年雨水挺合適,病虫害也比往年少,估计亩產能有200斤左右!”李老汉满脸期待地说。
    “我家有三十亩地,算下来就是六千斤吶!”李海生在一旁补充道。
    李老汉接著满怀期望地问:“今年菸叶收购价格咋样?能比去年好点不?”
    “比去年提高了些!”男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漫不经心地说,“一斤菸叶从四个铜元涨到了五个铜元,你家这次能赚不少呢!”
    六千斤菸叶,按这个价格算下来就是三百块。这一季的收入,抵得上地球上种水稻农民好几年的收成。父子俩听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赶忙好酒好菜招待这位菸草公司的客人。
    饭桌上,男人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叮嘱,或者说是警告道:“最近好多私人公司在四处收菸叶,你们可得小心。千万別参与!要知道,你们家的种子可是我们菸草公司提供的,要是私自卖给別人,后果你们清楚!”
    父子俩赶忙点头如捣蒜,连声答应。
    等男人离开后,李老汉坐在院子里,默默抽起旱菸。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今年咱们得小心点,偷偷留个五六百斤菸叶,別全卖给菸草公司。”
    “爹!”李海生一听,著急起来,赶忙说,“这要是被抓到,咱们可就没饭吃了!”
    “屁话!”李老汉气得拿起烟杆,在李海生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骂道,“朝廷一斤烟才给5个铜元,人家做生意的收购价少说六七个铜元。不多赚点钱,怎么给你娶媳妇?咱家怎么买地当大地主?等咱家有几百亩地了,我闭眼去见祖宗也有面子!”
    这时,李老汉的堂弟急匆匆跑过来,老远就喊:“哥,下个月我儿子成婚,你可得给我匀至少十包烟啊!”
    “想啥美事呢!”李老汉一听就骂,“別人家办喜事,我顶多给5包,就你家要十包。这样吧,顶多给你6包。这可是我拿菸叶跟朝廷换的,你得按市价给我!”
    “那是!”堂弟嘿嘿笑著,討好地说,“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另一边,离开李家烟田的康年,回头瞥了眼那片茂盛的菸叶,微微摇头,暗自思忖:“他家买了100斤肥料,少说能增產上百斤,可收购產量变化不大。看来,很可能私自变卖菸叶。这是第几家了呢?”
    回到河西府城后,康年迅速把这个消息匯报给菸草公司。
    与此同时,位於新京的菸草公司,也陆续收到其他各府传来类似消息:大量菸草种植户为谋暴利,纷纷將生產的菸叶私自卖给私人公司。
    这下,菸草公司坐不住了。要知道,魏国的菸草公司属国企性质,一半股份归魏王,另一半归朝廷。
    自从几年前首次销售南洋牌香菸,这款香菸便如风暴般席捲整个魏国及南洋地区。
    如今,每年销售量更是达到百万盒之多,即便如此,市场依旧供不应求。
    当下,带过滤嘴的香菸是身份和面子的象徵,不管结婚还是办酒席,都会买几包招待宾客。
    散烟此时比敬酒更能彰显主人面子,没一定经济基础的人根本消费不起。
    正因如此,儘管菸草公司垄断魏国香菸市场,但因庞大市场需求摆在那,实在难以全面监管。
    进口菸草暂且不提,那些私底下的菸叶公司瞅准商机,不断生產无过滤嘴的香菸,满足底层人需求。
    南洋牌、凤凰牌香菸少说一块钱一包,而这些私人公司生產的香菸半价,甚至两折三折就能买到。这让菸草公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所以,菸草公司不仅限定香菸销售区域,还加强对所有菸草生產环节的把控。他们想著,凭藉进口菸叶优势,那些私人烟业公司根本竞爭不过。
    可惜,菸草公司对菸农剥削太严重,导致这些私人菸草產业如野草般,春风吹又生,根本剿灭不了。
    “简直岂有此理,竟敢挖我们墙角!”菸草公司总经理燕城气得脸色铁青,怒髮衝冠道,“我一定要治他们的罪!”
    他向来雷厉风行,说做就做,立马撰写摺子递交內阁,强烈要求严惩盐城私人菸草公司。
    內阁大臣们为此事展开激烈討论,他们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於是立刻向魏王匯报。
    “据闻,菸草公司每年上缴利税超过五十万,几乎每卖一盒香菸就缴纳一半赋税。”大臣曾柏恭敬地拱手说道,“若不对菸草行业加强管理,朝廷利税怕是会大幅减少。”
    “菸草这东西,只要有市场需求,就肯定会出现大量走私现象,根本治理不过来!”魏王徐煒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虽然控制菸农能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但魏国国土辽阔,朝廷哪能面面俱到呢?”
    “那陛下的意思是?”大臣们纷纷看向徐煒,等待指示。
    “给那些私人菸草公司徵税!”徐煒神色沉稳,语气坚定地沉声道,“加重税,至少要达到50%!让他们和菸草公司在同一起跑线竞爭,如此一来,菸草公司销量自然会大增!”
    “陛下!”大臣哈恩上前一步,说道,“魏国虽土地辽阔,但適合种菸叶的地方不多。据臣所知,大清的云南、贵州一带盛產菸叶,我们可以从当地收购。同时,南美地区菸叶產量也极为丰富,我们可以直接减免菸草进口税率,让菸草公司获取更多菸叶,製造更多香菸售卖。”
    闻言,徐煒微微一愣,隨即似笑非笑地说:“看来菸草公司给诸位送了不少好处啊!”
    几位阁老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镇定。
    “陛下,臣等一心为朝廷赋税著想,绝无私心!”曾柏义正言辞地说道。
    减免关税,能让菸草公司获得更多菸叶,从而製造香菸出口。毕竟菸叶是原材料,香菸是工业成品,工业成品赚取的利润更多。
    而且魏国拥有菸草公司一半股份,不仅在关税等环节能获税收,公司净利润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仅仅香菸这一项產业,所提供的赋税就足够给海军添置新战舰了。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在黄浦江上,这黑暗不仅掩盖了江面上起伏的浪涛,似乎也隱藏了大量不为人知的罪恶。
    冷风如鬼魅般呼啸著穿梭在林立的桅杆间,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將发生的事奏响前奏。
    一艘艘黑影般的船只,如幽灵般悄然停靠在港口偏僻角落。
    船身隨著江水起伏微微摇晃,与拍打著岸边的浪涛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紧张而诡异的氛围。
    “快,手脚麻利点!”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男人低声催促,声音中透著焦急0
    他便是这次私盐走私的头目,黑暗中,他双眼闪烁著警惕的光。
    ——
    手下们听到命令,纷纷迅速跳下船,如敏捷的猴子般,开始从船舱搬运一包包沉甸甸的私盐。
    他们將盐包小心翼翼码放在预先准备好的板车上,盐包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声都敲打著眾人紧张的神经。
    “你们已被包围,束手就擒吧!”一声洪亮的呼喊如惊雷般,瞬间打破夜的寧静。
    只见身穿號衣的大清官兵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迅猛涌来,手中兵器在火光映照下闪烁著冰冷寒光,仿佛一群饿狼正对著猎物虎视眈眈。
    “风紧,扯呼!”盐贩们听到呼喊,心中大惊,纷纷手忙脚乱地將盐包倒入黄浦江,试图销毁证据,然后边战边退,朝著船上跑去。
    一群官兵见状,想要追击,却被盐贩们架起的一门门小火炮和密集枪声硬生生击退。
    炮弹在官兵前方炸开,溅起高高的水花,子弹呼啸飞过,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张绍棠见状,连忙抬手,大声喊道:“停下,別白白浪费兄弟们的性命!”
    他心急如焚地抬眼看了看那些还没来得及倒入江中的一包包私盐,立刻急促命令道:“快去抢救那些盐。”
    淮军士兵们也深知盐的价值,早就有胆大心细的趁著混乱低头捡盐,如今听到命令,更是人人蜂拥而上。
    谁都清楚,在大清朝,鸦片和盐都是最不愁销路的硬通货。
    “该死,浪费了那么多!”看著最终只抢救下来不到三分之一,约莫200包私盐,张绍棠心疼得直跺脚。
    这一包盐,少说价值二三十两白银,就这么白白掉进黄浦江,任谁看到这一幕都无法淡定。
    回到上海县衙后,张绍棠看到陆续从大厅出来的盐商,这才快步走进大厅,一脸无奈地说:“大人,盐贩子跑了,只抢回一些私盐。”
    李鸿章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辛苦了。这些私盐贩子,实在胆大妄为,竟敢在眼皮子底下走私!”
    “听说是来自魏国的私盐!”张绍棠低声道。
    “魏国?”李鸿章一愣:“胡扯什么,魏国距离咱们这万里之遥,他们的盐运到这,还能卖得开吗!”
    张绍棠犹豫了会,出去了片刻,就让人抬了一包盐过来。
    “表兄,你来瞧,这是咱们抢到的私盐。”
    李鸿章闻言,凑过来一瞧,神情一怔。
    直接抓起一把盐,雪白的如同白糖,比上好的青盐还让人稀罕。
    “国內的那些淮盐,不是掺了土就掺了沙子,卖的还贵,一斤要四五十文。”
    “私盐虽然便宜,但也要十几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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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魏国私盐,也只要十几文,但雪白透亮,那是一等一的上等货,民间喜欢的很“,李鸿章嘆了口气:“我说这段时间为什么菜好吃了,原来是换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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