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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王小仙的底色,到底还是个好人啊

    为变法,我视死如归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王小仙的底色,到底还是个好人啊
    第239章 王小仙的底色,到底还是个好人啊
    兴庆府,用黄河泥沙混合糯米浆夯筑的土城,此刻却在西斜的日头下显出几分斑驳,城门口的两尊石狮子,爪下原本刻著的“震慑汉疆”四字,如今已经被彻底磨去,换上了“为宋护边”这四个莫名其妙的新刻之字。
    穿过城门,便是兴庆府的主街蕃汉巷,两侧的无论藩人汉人,都纷纷列於两旁,对著缓慢进城的马车,挥舞起了五顏六色的彩带,纷纷喊著“欢迎欢迎”之类的,只是看起来一个个的兴致一点都不高,甚至有人会一边嘴上喊著欢迎,眼睛却是死死地瞪著马车,恨不得要將马车里的人千刀万剐一样。
    这马车里的人,当然便是王小仙了。
    老实说他也就是惯性使然,想试试看有没有哪个党项的“英雄”能送自己一程,毕竟他最近有点无聊,熙寧变法初见成效之后他觉得就算没有自己也能继续向前走下去,以至於他现在又有点想死了。
    能让他为国而死的地方和机会也不多了,在大宋国內的话,除非是参与了谋朝篡位之类的大事,否则好像真的已经很难死了,只能来外国碰碰运气了。
    马车嘎吱嘎吱的继续向前,很快就能看见夏宫的金顶了,明明模仿的是大宋皇宫而建,殿檐上的吻兽是鎏金的狼头,显得不伦不类,夏朝的一眾文武,包括有一面之缘的梁乙埋,见马车来了,也全都纷纷跪拜,口称“外臣叩见天使”之类的。
    姿態低到泥里。
    真的,公充来说王小仙也是真的佩服西夏这个国家的外交政策,这个国家的其他方面在他看来都不值得称道,但就单论外交而言,古代歷史上似乎就找不到比他们更务实,更优秀的割据政权。
    这是个前脚能跟你齜牙咧嘴,后脚就能对你摇尾乞怜,毫无国家尊严,只要实惠,不要虚名的政权,那你在宋、辽、金三个大国夹缝中不断横跳,甚至是比这三个大国都长命,也算是有道了。
    他也懒得跟这些西夏人摆谱,从马车上下来,本是努力的摆出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不打算给这些西夏人半点好脸色的,为此他甚至还特意穿了一件纯黑貂皮的大氅,王小仙作为穿越者是很少穿大氅的,为了装逼今天也穿上了。
    然后他就看到,去年还作为西夏三路大军总统帅的大相梁乙埋突然跑了过来跪倒在他的马车车轮旁,示意王小仙踩著他的背下来,口中高喊道:“外臣恭请天使下车。”
    弄得王小仙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整张脸忍不住肌肉乱飞,强行压制住了吐槽的欲望。
    【这特么姿態也太低了吧!】
    这可是西夏的国相啊。
    是的,他还是国相,儘管去年他领兵打了那么大的败仗,却还依然是国相。
    因为去年的那一场宋夏之战,確確实实的来说,西夏能败得这么惨確实是和他也没多大的关係。
    嵬名氏身为皇族几乎全他娘的全族投降了,这谁能想得到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兴庆府这边是毫不犹豫的进行了一场大清洗的,现在整个西夏朝堂上,除了皇帝本人已经找不到一个皇族了,他若不是梁太后的儿子的话十之八九也得死。
    就是这么奇葩。
    而之所以梁太后身为汉人仍然能够勉强拿住中枢权柄,实也是除了他们梁家之外也没什么其他人了的缘故,没有了嵬名氏之后,西夏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大族能在实力上镇得住场子了。
    谁上,都服不了眾,再加上这梁太后也確实是有点手段,以至於稀里糊涂的大家也就凑活过了,再说梁家现在代表的是西夏汉人,基本盘未必就比那些党项人弱了。
    反正西夏现在行的是藩制么,隨著王小仙断绝他们的商路,盐路,岁赐这三条来钱的道给堵住,兴庆府的这个中央朝廷实际上是越来越不被当回事儿的,颇有些类似於中晚唐的唐朝廷的那个意思了,直系控制区只剩下了兴庆府及灵州区域,西凉府和甘州军司这两片地方而已。
    西凉府和甘州军司还是梁太后的嫁妆,她就是不当太后他们梁家也能控制这一片。
    就是在这样诡异的政治结构之下,这西夏朝廷在战败之后延续了一年,居然还能保持基本平稳,大宋不打他们,辽国和吐蕃居然也没有在他们周边搞事。
    王小仙却是明显有些不太適应的,想了很久,还是嘆息一声,从马车上进行7一个立定跳远,直接跳过了梁乙埋跳到了地上。
    “別这样,我不习惯,也用不著如此,有事儿说事儿,莫要搞这些虚的。”
    梁太后適时地上前,却是同样上前跪拜行了个大礼道:“江寧公今日蒞临兴庆府,实乃我西夏小国之荣幸,祝大宋国运昌隆,江寧公与官家君臣相知不负,留下史书佳话。”
    这梁太后大里面穿的是唐装,这一跪拜,唐装么,自然也就露出了两个不让描写的东西,让王小仙连忙瞥过了目光去,一时却是被这梁太后给整的有点不会了。
    本来打算好整的下马威一时也给他憋回去了。
    说到底,王小仙的底色还是一个好人,要不怎么是九世善人呢,如果这西夏朝廷跟他装b,他高低也得抽他们一顿耳光。
    可这特娘的姿態都这样低了,他还能如何呢?纯欺负人么?那好像反而只会显得他没品了。
    “別这样,还是赶紧起来吧,莫要做这些事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孩子呢?”
    “在宫里,请江寧公隨我进宫。”
    “我,进后宫?这不合適吧。”
    “没什么不合適的,西夏乃是大宋属国,江寧公乃是大宋柱石,西夏对大宋忠诚无二,这西夏境內的地方,又哪有江寧公不可以进的地方呢?江寧公,请。
    “,王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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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务实务的让他都有点不太习惯。
    这大宋也没有兵临兴庆府啊。
    走进这西夏的皇宫,其他的那些西夏乱七八糟的大臣都被挡在了外边,这梁太后也仿佛是嘮嗑一样的,跟王小仙说起了家常。
    这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还颇有一种媚態,软软诺诺竟有点像是江南女子,一点也看不出是西凉人:“西夏制度与中原迥异,失去了龙兴五洲之后更是完全成了一盘散沙,之所以没有人造反,不过也是因为没有必要造反而已,尤其是西边的回鶻人,如今与喀国已经有了多次小规模的战爭,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將我们整个西夏都拖下水去。”
    说著,这梁太后还回过头,有些幽怨地瞅了王小仙一眼,颇有点风情万种的那个意思。
    之所以会如此,还不都是王小仙买女奴的缘故。
    却听这梁太后接著道:“回鶻人素来难制桀驁,与辽国后族乃是同族,多年来其实一直都有联繫,相比於大宋,辽国才是他们的自己人,一旦西夏亡国,回鹃人是一定会依附於辽国的,不可能依附大宋。”
    “龙兴五洲之中,宥州如今既已被辽人占据,那么一旦我西夏亡国,则辽人必然是会趁机南下来占便宜,乃至於將整个前套也收入囊中的,到时候,敢问大宋是打算在这兴庆府这边,和辽国打一场国战爭抢两套么?
    ”
    “臣后当然知道,以如今的大宋威势,未必就怕了辽国,可是宋辽国战,明明可以將战场选在云州,选在幽州,甚至也可以选在夏州,那为何要选在灵州呢?这难道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么?”
    “如今,龙兴五洲既已归宋,那么说白了,真正汉化的,心向於大宋的党项人就已经没有了,我西夏境內除了回鶻之外还有阻下人、达旦人、江寧公以为我西夏灭国之后,这些部落会心向於谁?
    说句您不一定认可的话,便是我西夏汉人,如今恐怕也未必就是心向大宋的,若是西夏灭国,大宋要打算如何对其羈縻统治呢?”
    “更何况,江寧公您是见多识广的,您可知道,如今在西夏以西的世界是如何的?
    江寧公可知高昌回鹃,曾多次向辽国求援,与喀国已经对峙多年,江寧公可知,因为您断绝丝绸之路的缘故,衰落的不止是我西夏,更是还有高昌国的。”
    “今年以来,喀国与高昌打了几仗,几乎都是惨败,臣后以为,若是大宋哪怕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代表什么,那一定就是您了,若是我西夏灭国,则高昌必然会向辽国彻底称臣,喀国有极大概率,转而调转方向,向东传教。”
    说著,梁太后还心有余悸地道:“咱们宋辽夏三国,多年来虽然一直都是征战不休,但是宋辽国战是为了燕云,我西夏求战是为了確保丝绸之路畅通,但这个喀国不同,他们都是一群疯子,打仗,是为了传播宗教的。”
    “而且他们的这个宗教,特別的霸道,是不允许其他宗教和他们共同存在的,高昌一直以来虽说是佛国,但却是摩尼教立国,其国內还有景教和萨满教並存,民眾愿意信什么就信什么么,然而这个喀国的这个教不行,你不信他,他就要杀光你,他们都是一群大疯子啊!”
    “江寧公,如若我西夏灭国,则喀国必然会打进来的,也必然会向沙洲一带传教,也许二十年,三十年后,西夏没了,换了这样一群为了传教就可以跟你们打仗,你们不信他们,他们就要杀光你们的疯子来跟你们做邻居,难道江寧公以为,这是更符合大宋利益的事情么?”
    说著,这梁太后突然停下,重新向王小仙叩拜道:“总之,若我西夏国灭,则我现在西夏的这些土地,丁口,要么是辽国的,被辽国人捡便宜,要么是那个喀国的,会被那群疯子所占据,所以臣后恳请江寧公高抬贵手,重开丝绸之路,放我西夏一条活路,为大宋镇守西藩吧。”
    后边这一段,其实明显是有些欺负王小仙不懂地理了。
    高昌和喀喇汗王朝一共有南麓战场和北麓战场两个部分,北麓战场和大宋实在是八竿子也扯不上关係,她指的自然是南麓战场,是以龟兹的爭夺为核心的。
    这是纯嚇唬人啊,其实严格来说西夏和喀喇汗王朝在地理上压根就不接壤,夏、高昌、喀喇汗王朝,三者的交匯处那是他妈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回鶻人为了抓女奴和喀喇汗王朝小规模干仗很正常,直接舍了高昌让他们把西夏占据,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我看大部分的宋辽地图,都把那一片直接算作高昌领土了,但其实塔克拉玛干沙漠几乎是无人区,也不是高昌回鹃的)
    可王小仙毕竟是现代人么,心里很清楚,喀喇汗王朝,或者说是以喀喇汗王朝为代表的这一系列更西边一些的这一大坨,以同一个宗教为文明的国家,他们的侵略性確实是很强,而且从文化的角度,他们的文化也確实是更有侵略性,也更擅战。
    几十年內大宋不用考虑那么往西的事情,但是一百年后那就不一定了。
    况且王小仙也不是没有经营西域的想法,只不过这不是燕云未復,所以没人想那么远么,將来若是大宋真的收復燕云,以王小仙对赵頊的了解,他可能还真的会对西域感兴趣。
    但总之梁太后的话,无非就是说他们西夏如果被灭了对大宋没好处么,短期看竞爭不过辽国,长期看还得防备著一点更西边那群新教的。
    王小仙本人是认可这个道理的,客观来说在近现代以前,中原王朝的直接统治区域最多就只能到两套地区,更往西,虽然有些朝代是將其画在了地图里的,但实际上也只能是羈縻统治。
    所以王小仙原本的打算,也是在灭掉西夏之后,再重新扶持一个傀儡政权来羈縻西夏的,毕竟西夏和大宋之间歷史恩怨太多,不灭他们一次政治上总是不显痛快,而且他也不觉得这个没被灭国的西夏真能一直乖巧听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能咬你一口。
    如果是以前,梁太后跟他说这个他是不会鸟她的,毕竟我就算是留著一个对我忠诚的西夏对大宋有好处,那我至少最起码也得把你弄下去,换一个完全由我大宋立起来的傀儡吧。
    就好像歷史上辽国用毒酒杀死小梁太后一样:我大辽隨隨便便一杯毒酒就能杀你西夏的掌权太后,这样,我也才相信你是我小弟,忠犬的这个事情吧。
    可现如今她这不是母凭子贵了么。
    如果要保留西夏这个国的话,那弄死这个再扶另一个就好像————嗯————
    一时也是无话可说。
    心里一直在骂赵项这货管不住下半身。
    这梁太后三十好几的人了有什么好睡的啊,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唉~,先看看孩子吧。”王小仙嘆息一声道。
    不管怎么说,现如今这个孩子已经是宋夏关係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槛了。
    不管他想对西夏怎么样去处理,都不可能绕开这个孩子,那么自然的,也就不可能绕过这孩子的妈。
    梁太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现如今这个孩子才是她最大的筹码,那她当然得支持人家庄家验资,当即便也不再说什么废话,而是將王小仙直接带进了自己的寢宫之內。
    这特娘的寢宫居然也能让王小仙这么一个壮年男子隨意进入,王小仙也真是服了。
    事实上之所以她现在太后的位置还能坐的稳,其实也是和这个孩子有关係的7
    反正西夏这边都已经没皇族了,也没人在乎她这是给李谅祚带了多大的一顶绿帽,若是能凭著这个孩子跟大宋要点好处,这玩意不比那虚假的尊严啥的有用多了么。
    龙兴五洲都丟了,还装个鸡毛的大国啊。
    进了寢宫,见孩子已经在宫女的手中哇哇大哭了,梁太后见状连忙跑了过去,丝毫不避讳的宽衣解带,为孩子先吃了母乳,王小仙则是连忙背过了身去不看。
    他心里也知道这其实是梁太后在证明自己有奶的,毕竟她得证明这个孩子是她的,而后才能通过算日子,来推定这个孩子是赵頊的。
    万一她这个西夏太后,在西夏境內隨便找了一个这个月份出生的孩子来冒充可咋整。
    当然了,他是不方便看的了,不过王小仙估计赵頊那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会坐不住,也肯定会从宫里派太监和嬤嬤过来看孩子的。
    好一会儿,孩子的哭声停了,王小仙还听到了孩子的笑声了,这才转过了身来,便见梁太后已经抱著孩子走到了王小仙的面前,口中道:“江寧公看这孩子,和官家可像么?”
    王小仙瞅了一眼,而后长长地嘆了口气,刚刚梁太后餵奶的时候他虽然背过去没有看,但他知道应该错不了,这孩子確实是她的了。
    而且看著这孩子的身形脸蛋,白白胖胖的,也不像是个早產儿,便也没有了侥倖之心,心知这孩子確確实实,是如今他们大宋的大皇子了。
    “像的。”王小仙承认道。
    据说,小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都会长得比较像父亲,就是为了让当爹的知道“我是你儿子”,直到周岁以后才会越来越像妈妈,因为爸爸没啥用。
    却见这孩子,不但胖乎乎的,而且皮肤也是白里透红,吃饱了奶后整个人正在咯咯笑,一看就很健康,而且已经过了满月,看起来夭折的风险不高。
    “太后,这是我大宋的皇子,你让我把他带走,任何条件都可以提。”
    “那你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呢。”
    “那,既然你西夏对我大宋臣服,今年过年的时候,你亲自带著孩子去京城朝贡。”
    “我可以去,但孩子不可以去。”
    “那官家要如何確认这是他的孩子?你这般扣留我大宋官家骨血,难道是想让我大宋因此投鼠忌器么?”
    “我,我养他到十二岁,十二岁之后,我就把孩子送去东京。”
    王小仙:
    这娘们不会是还打算做大宋的太后吧!!
    至少在这个时代的其他人看来,这不是没可能的,因为赵頊他无子啊,而且和仁宗皇帝一样一样的,是生一个死一个。
    其实这个事儿吧,赵頊只要能正常生育孩子,这孩子多少岁回东京都是无所谓的,但凡是还有个別的选择,大宋的江山社稷肯定是跟这孩子无缘的。
    可万一赵頊跟赵禎一样了呢?万一这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了呢?王小仙知道不是,可架不住群臣会不会乱想啊。
    从赵頊本心角度来说,他连著夭折俩儿子了,他难道能不怕么?若是当真这就是唯一儿子了,又怎么能不为其投入心血呢?
    要知道英宗在位一共就干了不到四年,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濮议之爭,谁还敢劝赵頊领养宗室子?
    况且就算是王小仙,这会儿也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哲宗继位的时候好像才八岁。
    假如歷史不改变的话,赵頊还是三十八就死,赵煦他非嫡非长,在明明有一个更大的,好歹成年了的皇子的情况下,谁敢提议要立那个八岁的?你几个意思?
    一个八岁的皇子,和一个在西夏养大的皇子,那要是这么比的话好像还真是后者更靠谱一点。
    【所以说————这小玩意確实是有极大可能会是我大宋储君?】
    而后又看向梁太后。
    【这女人也有很大可能又成为我大宋太后?】
    那要这么看的话,从此大宋和西夏是不是就要亲如一家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但凡他赵頊前后脚能有一个几子生下来活下来,这事也不至於会这么麻烦!
    这都特娘的神奇,他自己那么多的后宫佳丽都生不出一个能养得活的带把的,怎么出来溜达著一圈说种就种上了呢?
    【这么看来,莫非赵頊是没问题,当真是皇宫里的环境有问题,亦或者是宫里养孩子的方式有问题?
    不如我写封信,询问一下我那妹夫钱小乙?他不就是宫里出来的么?也不知他和小蝶的医学发展的怎么样了,能不能用得上?】
    赵頊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孩子怀不上,而是孩子生下来活不住,宫里那边皇子和公主加一块都已经夭折好几个了,这事儿看起来確实是挺诡异的。
    再者就是赵頊歷史上的短命了,其实他只要能多活几年,很多身后事也就没那么麻烦了,赵煦要是也成年的话,不嫡不长王小仙也有万全把握推他上去。
    虽然说实话,三十八这个岁数,其实在古代就已经接近平均值了,这个岁数的人得点要命的病,古代没法治死了,那也太正常了。
    这种事情,他这个穿越者不会医术也没啥用,似乎就只能指望他那妹妹和妹夫了,不过眼下,他似乎又不敢想的那么美,似乎就真的只能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將这孩子当做大宋储君来看待了。
    “能让我抱一下这个孩子么?”王小仙突然道。
    “这————”梁太后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
    不过在犹豫纠结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了信任,將孩子放到了王小仙的手里。
    这孩子很乖,被换手了也不哭闹,反而一个劲的看著王小仙笑。
    【要摔死他么?】王小仙忍不住想。
    从大宋这个国家的角度来考虑的话,没有这个孩子,很重要。
    从王小仙自己的本心来看,如果没有这个孩子,那他之前做好的肢解西夏的计划就不会被打乱,而且他既不怕梁太后恼羞成怒的弄死他,也不害怕赵頊因此而怨恨他。
    他不怕死啊。
    可是————
    犹豫了好长时间,王小仙还是说了一句:“孩子很可爱,跟官家確实有点像,,就把孩子重新还给了梁太后。
    顺便还拿出了一个纯金的长命锁送给孩子做见面礼。
    下不去手啊!
    底色上,王小仙到底还是一个好人,他是九世好人,现在都已经第十世了,杀婴孩这种事,他做不出来的啊。
    那不畜生么。
    “你希望我做什么,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都明说了吧,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能帮的我一定会帮,有些打算覆灭西夏,或者至少是覆灭你的计划,我也会收手,但是你要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孩子,我不可能为了区区这么一个孩子就让你们予取予求的。”
    “当然,这是当然,我们只是————只是希望大宋,能不能不要购买女奴了,帮助我们先平息了回鶻叛乱?”
    “不能。”
    王小仙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道:“歷来你们西夏主动进攻我大宋都是因为我大宋关闭榷场,如今我在夏州建设新城,对你们西夏的党项人一样是一视同仁,但我们大宋自己买什么,没必要还得受你们西夏人的管吧?你这就未免管得太宽了。”
    梁太后却看得分明,道:“丝绸之路对我西夏至关重要,乃是如命脉一般,江寧公素来仁心,贩卖人口之事,想来一定是大违您的本心的,更何况,这会让大宋宝贵的钱財,流落在外,都被回鹃人给赚去,若是我猜测的不错,回鶻人卖女奴,是不会接受交子的吧?”
    “大宋本就是钱荒的厉害,据我所知,交子目前除了在川蜀和陕西之外,除了东京,大名府等特定的大城市,其他地区接受得也並不多,银钱流失,大宋一定也不好受吧?”
    “再者,便如我刚才所说的,丝绸之路断绝,同时確实是也影响了高昌的国运经济,江寧公无双能臣,大宋的官家也是英明雄主,你们君臣二人又都这么年轻,难道当真没有经营西域之志么?”
    “我西夏本就是小国小邦,若无財路供养,用不了几年就要亡了,可是亡我西夏,於大宋何益?还请江寧公,给我西夏一条生路吧,我西夏愿意永为大宋藩篱。”
    “这孩子,若是大宋天子另有子嗣,我愿在死前接著孩子回来,扶保他成为西夏国主,从此让西夏与大宋永结父子之好,替大宋经营西域,这有何不好啊?”
    至於说万一赵頊没有其他子嗣长成,那这孩子就很有可能成为大宋新官家了,那这西夏和大宋的关係,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王小仙却不认为这种血缘关係,在国与国的关係中真的会成为什么决定性的因素。
    英国和荷兰的国王不也都是一家子么,也不耽误这两个国家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啊。
    “我觉得,丝绸之路还是別开了吧,而且就算是我们不买女奴,丝绸之路也很难一直畅通的,我们在登州和泉州都发展了海贸,目前已经初见成效,至多一两年吧,海上丝绸之路应该就会走上正轨,並且一年比一年的规模更大的,况且辽国那边也重开了黑貂之路。”
    “整个丝绸之路,几乎所有的关键关卡都被你们把持著,换言之就是我们大宋对丝绸之路是没有控制力的,除非和仁宗皇帝一样採用关闭榷场,拒绝贸易的方式,可如今我大宋以商贾之道变法强国,已经不可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这样,我会给官家上奏,让大宋恢復对西夏的岁赐,他当爹的,给儿子钱花也是应该的,但是与此同时,我希望这个岁赐可以用来修铁路和种树,你们西夏朝廷自己给他们发工钱,如此,这笔钱足以盘活西夏经济,也足以让你这朝廷立得住了。”
    “对了,我现在有碳酸氢钠了,你们可以在兴庆府发展羊毛纺织行业,具体这个行业怎么弄,我回头做好计划再跟你说吧,我们大宋可以出钱,出技术,包经销,总之,钱可以给你们,但这钱怎么用要我们说了算。”
    同时心里都在发苦:兴庆府距离朔城直线距离倒是不算太远,只有六七百里的样子,和朔城到延安府差不多,但这中间是隔著一片毛乌素沙漠的。
    不管是绕还是穿,这投资都是他娘的无底洞。
    至於说植树造林,围沙治沙,怎么看这事儿在宋朝这个时代都是有点有钱烧的的败家感。
    大宋的財政啊!
    他还想著取消农业税呢,如今看来却是似乎也不得不为此而放缓他的计划了。
    当然,真要是宋夏之间能够通铁路,治沙漠,经济上还有所交互,那大宋至少在兴庆府也用不著羈统治了。
    就是贵,花钱,有这钱够灭了西夏好几个来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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