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被丑国人忌惮的陈默
根据在2020年5月15日之前已经签订並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合同,进行晶片的生產和发运,但所有此类活动必须在2020年9月15日午夜之前完成。这份被业內迅速称为 “5·15禁令” 或 “史上最严制裁” 的规则,其不要脸的程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它不再仅仅局限于禁止丑国公司对华兴的直接销售,而是通过巧妙而强硬地利用“外国直接產品规则”,將其管辖权延伸至全球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家使用了丑国技术的晶片產业链企业。
其战略意图赤裸而明確:
首要目標:切断华兴自研晶片的製造能力。
直接扼杀海思半导体,让华兴最引以为傲的“技术备胎”在设计出来后无法变成现实產品。
次要目標:封堵华兴外购晶片的路径。
防止华兴通过转向联发科、四星等第三方晶片供应商来规避自研晶片被断供的风险。
说白了,第一次的制裁是不让丑国公司给华兴提供晶片,第二次则是只要用到丑国技术的其他国家公司公司,也不让给华兴提供晶片。
根本目的:从根本上瓦解华兴在5g、智慧型手机、ai及云计算等核心业务的竞爭力。
通过剥夺其获取先进晶片的能力,迫使这家华国科技巨头在技术高速叠代的竞爭中“失速”甚至“倒退”。
这標誌著丑国对华科技战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也是更加残酷的阶段。
它不再是传统的贸易摩擦,而是一场依託於技术霸权、旨在彻底扼杀竞爭对手的“科技绞杀战”。
全球半导体產业的游戏规则被强行改写,一道基於丑国技术霸权的“铁幕”,隨著这份冰冷公告的发布,在数字世界的核心地带——晶片领域,轰然落下。
......
“5·15禁令”的衝击波瞬间席捲全球。
资本市场反应最为剧烈。
华兴在供应链上可能涉及的全球半导体公司股价应声下跌,尤其是台积电、四星等代工巨头,以及应用材料、泛林等设备商,都承受了巨大的拋压。
分析师报告雪片般飞出,都在紧急评估这条新规对全球半导体產业链格局的深远影响。
不確定性带来的恐慌,在交易员之间瀰漫。
科技业界则是一片譁然。
从硅谷到鹏城,从首尔到新竹,每一个会议室里都在討论著这条新规。
业內人士比普通公眾更清晰地认识到这条规则的狠辣之处。
它精准地打击了现代科技產业最依赖、也是最难以替代的基石。
许多依赖全球分工的科技公司都感到脊背发凉,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类似规则的目標。
在华盛顿,签署了这份制裁令的官员们,则在密切关注著各方的反应,尤其是来自盟友和商业界的。
与第一次制裁后內部还有有犹豫不同,这一次,主导此事的纳瓦罗、罗斯等人,脸上更多是一种“终於打出王牌”的爽感。
他们在內部通讯中相互打气,认为这次选择了最正確的战场。
可以说是就差直接庆祝了。
“这一次,我们打的是七寸。”纳瓦罗在一个小范围的高层通话中,语气带著满意。
“晶片不是软体,不是靠几千名程式设计师关起门来搞『会战』就能在短期內突破的。
它需要全球最顶尖的设备、最精密的工艺、最复杂的材料科学,以及数以百亿计美元的持续投入。
华兴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建立起一条去丑国化的高端晶片製造產业链。”
罗斯在电话另一端表示同意:
“缓衝期的设置也很关键。
既避免了立即断供带来的市场混乱和供应链断裂,也给了全球相关企业明確的选择:
要么在9月15日前处理好与华兴的尾巴,要么就准备面对我们的『推定拒绝』。
这会让华兴陷入孤立。”
“最重要的是,我们成功避开了gms这个陷阱。”凯伦·史密斯的声音也传来。
“根据我们截获的零星信息,华兴內部对於gms可能再次被打击的担忧一直存在,他们的『山湖会战』和鸿蒙系统投入巨大且进展迅速。
如果我们再次选择那里,很可能又会像oracle事件一样,逼迫他们加速,甚至可能让他们在绝境中真的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我们把所有压力都集中在了晶片上,这是阳谋,他们很难化解。”
“只是,那个陈默......”詹金斯的声音插入,语气中有明显的忌惮。
“他在eda工具链上的整合速度超出了我们预期,据说海思內部自研eda的使用覆盖率已经不低。
虽然这解决不了製造环节的问题,但此人的能力和韧性,不容小覷。
我担心,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下,他和他所在的华兴,依然会想出一些我们预料不到的应对之策。”
纳瓦罗沉默了片刻,陈默这个名字,如今在华盛顿的某些圈子里,已经从一个陌生的华国名字,变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符號。
他代表了一种难以用常理揣度的华国科技人的韧性和智慧。
“无论如何,棋盘已经摆开,棋子已经落下。”纳瓦罗最终说道,语气恢復了冷酷。
“这一次,我们握有绝对的优势。
晶片製造的高墙,不是靠决心和加班就能跨越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严格执行规则,堵死一切漏洞,看著这堵高墙,如何慢慢地、但却不可避免地,將华兴的增长势头困死在其中。”
他顿了顿,补充道:
“通知我们的盟友,尤其是欧洲和日韩,希望他们能理解並配合我们的行动。
这不是丑国一家的战斗,这是维护我们共同技术优势和国家安全的关键举措。”
通话结束,华盛顿的权力精英们,自信已经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挥出了一记他们认为华兴无法招架的重拳。
他们將目光投向太平洋彼岸,期待著看到对方在晶片断供的枷锁下逐渐陷入挣扎的样子。
然而,他们內心深处,或许也藏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
这个创造了太多奇蹟的华兴,以及那个一次次让外界惊讶的陈默,在面对这“史上最严”的封锁时,是否真的会坐以待毙?
第一次制裁,他们误判了华兴在软体系统的准备;
这一次,他们瞄准了公认的硬体短板,结果又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