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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狮子大开口,吃定董卓的陆鸣(求追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作者:佚名
    第812章 狮子大开口,吃定董卓的陆鸣(求追订,求全订!)
    第812章 狮子大开口,吃定董卓的陆鸣(求追订,求全订!)
    清河码头·帅帐陆鸣指尖蘸墨,笔下龙蛇飞舞,两道盖著山海玄铁鹰徽印鑑的命令书顷刻而成。
    墨跡未於,便被守候在旁的【冥府卫】信使双手捧起,如同捧起无形的雷霆。
    “加急!鹰讯通传!”陆鸣声音沉凝,不带一丝波澜。
    “诺!”信使躬身领命,身影如鬼魅般闪出帅帐,门外早已备好两匹口鼻喷吐著灼热气息的踏火驹。
    蹄铁踏碎码头坚石,两骑黑旋风般卷出辕门,一东一南,撕裂了清河码头的喧囂尘烟。
    几乎在信使踏入阳信城门的瞬间,那枚刻有狻猊怒涛的玄铁令牌已呈至程昱案前。
    这位以法家手段著称的阳信长史,素来刻板的面容骤然锐利如刀锋。他放下手中核对到深夜的粮秣薄册,霍然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官署的寂静:“传令!阳信”舰队即刻解除內河转运任务,甲字、丁字、戊字三队於酉时前完成补给,泊位待命!”
    “传令!城中驻守磐石”重甲兵团,第一至第十兵团,甲冑不离身,輜重减半,未时三刻,码头集结!”
    “传令!水龙营”护航编队,所有桨手、弓弩手上舰待命!沿途水寨、哨卡,清空航道,一级战备!”
    阳信城,这座山海领在幽州的战略支点,瞬间被无形的战鼓擂醒。
    军营中,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动,玄甲碰撞匯成一片肃杀的金铁低鸣。
    十万重甲步兵,如同黑色钢铁丛林般移动起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他们的鎧甲在秋阳下反射著幽冷的乌光,长矛如林,盾牌如墙,沉默中蕴含著足以碾碎城垣的力量。
    不久,阳信水门在绞盘的低吼声中隆隆开启。
    干艘庞大的“清河”级运输舰如同漂浮的钢铁壁垒,缓缓驶入河道,紧隨其后的是数十艘武装到牙齿的斗舰、艨幢。
    程昱立於旗舰船楼,面无表情地俯瞰著河岸上正有序登舰的黑色洪流。
    铁甲的摩擦声、沉重的脚步声、舰船锚链的鏗鏘声,交织成一曲冰冷的战爭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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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足以撼动一州格局的力量,正沿著幽冀水道,无声地扑向预定的战场匯合点。
    海港城。
    海风带著特有的咸腥刮过海港城高耸的灯塔,温暖湿润的气息却无法消弭城中心郡守府內骤然瀰漫的肃杀。
    留守重臣张昭展开加急密信,绢帛上陆鸣的字跡铁画银鉤,力透纸背。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而果决,毫不犹豫地取过郡守大印,在早已擬好的调兵文书上重重鈐下。
    “鸣钟!聚將!”张昭的声音沉稳有力。
    悠长而急促的金铁钟鸣瞬间传遍山海城军营。
    校场上,两万【丹阳武卒】闻声而动,动作迅捷如电,毫无杂音。
    他们虽非重甲,但精悍之气內敛如藏锋,皮甲轻便,背负强弩,腰悬环首刀,眼神锐利如鹰隼。
    这是山海领耗费巨资、依託广陵丹阳兵种子精心打磨的攻坚利刃,是真正的战略突击力量。
    “奉主公令!丹阳”一、二部,全员登”!目標一青州外海集结点!即刻启航,不得延误!”传令將官声若洪钟。
    没有喧譁,只有整齐划一的甲叶摩擦声和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一艘艘专为快速投送打造的五阶战船艨船张满风帆,如同离弦之箭,在庞大的福船舰队护送下,切开蔚蓝的海面,型出道道白浪,向著北方狂飆突进。
    海港城的商船纷纷避让,无数水手和商人驻足岸边,望著这支沉默而迅疾的舰队,无不震撼於山海领这恐怖的战略投送能力一从命令下达,到精锐尽出,行云流水,快得令人窒息。
    清河码头。
    就在阳信铁流南下、海港锋鏑北指之际,清河帅帐內外的气氛却陷入一种微妙的胶著。
    太史慈自那日请战获准后,仿佛变了个人。
    往日豪爽健谈的他,变得沉默寡言,时常独自一人立於码头,眺望著巨鹿方向冲天的战云,眼神深邃落寞。
    那身玄甲似乎也沉重了几分,步履间少了往日的轻捷。
    李儒几次“偶遇”,想探探口风,甚至私下设宴相邀,太史慈或冷淡推拒,或敷衍数语便藉故离去,只留下一个为不能亲临巨鹿核心战场而“鬱郁不得志”的背影。
    他麾下直属的“两翼飞军”也显得格外沉寂,每日例行操练外,便缩在营中。
    陆鸣则仿若无事。
    他每日照常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后勤文书,批示著粮草转运、军械分配、民夫调度,甚至还有閒心过问一下海港城新到的南洋香料价格。
    对於李儒的旁敲侧击、试探性提出的“草擬借兵细则”,他都以“幽州新定,调动艰难”、“粮草转运吃紧”、“需统筹全局”等理由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一副“军国大事,急不得”的姿態。
    他越是云淡风轻,李儒心中的焦灼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李儒並非没有尝试。
    他利用盘桓的几日,用尽了手段:或酒宴间暗示未来董卓入主中枢后对山海领的“照拂”;或私下接触沮授、田畴、黄忠,试图寻找分化点;甚至隱晦提及陆鸣与董卓的“结义之情”。
    然而,沮授、田畴言语滴水不漏,只谈后勤大局;黄忠更是只论弓马技艺;
    沮授的一句“山海上下,唯主公之命是从”,让李儒彻底熄了挑拨的心思。
    他悲哀地发现,山海领內部,如同一块浑然天成的玄铁,唯陆鸣马首是瞻,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时间在巨鹿方向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战鼓声和越来越惨烈的战报中流逝。
    当何进西路大军在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后终於攻克广宗,並已如疯虎般扑向张宝重兵把守的曲周城时,李儒彻底坐不住了!
    他深知,巨鹿决战隨时可能爆发,若董卓未能及时拿下临淄,在最后的功劳薄上,西凉军的分量將大打折扣!
    机会窗口正在急速关闭!
    这一日,李儒终於再次踏入了清河帅帐。
    他脸上惯常的谦恭笑容几乎掛不住,眼底深处是难以掩饰的焦灼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陆侯爷!”
    李儒深深一揖,开门见山,再不復前几日的迂迴:“巨鹿战事如火如荼,何大將军兵锋已至曲周城下!张角末日就在眼前!
    此正是天下英雄並起,共襄盛举之时!
    我家主公对侯爷之心,天地可鑑!
    然临淄坚城,非铁甲步卒不能破!儒斗胆,代主公再请!
    愿以一万匹黄金级西凉健驹,换侯爷精兵十万,助我主摧城拔寨!战后定当完璧奉还!”
    陆鸣放下手中一份关於辽东新得十万匹黄金级战马牧养事宜的文书,抬眼看向李儒,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道:“文优先生,非是本侯不肯相助。
    只是...山海领的家底,先生也当知晓一二。
    七阶重甲步兵,已是步卒精锐之巔!
    每一名士卒,皆是耗费海量钱粮、精铁,千锤百链而成。
    此等国之柱石,拱卫我山海千里海疆、诸多要地尚显捉襟见肘,总计不过堪堪十万之数。
    一万匹战马换十万重甲?太贱了。”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山海的儿郎,没那么廉价。”
    李儒心中一沉,知道对方这是狮子大开口的前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咬牙,加码道:“侯爷!两万匹!两万匹黄金级西凉马!换取十万重甲助战!战后即刻归还!此乃我主最大诚意!”
    陆鸣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紫檀椅背上,指节轻轻敲击扶手,发出篤篤的轻响,目光变得深邃:“两万匹?呵...文优先生,你我都知,攻城拔寨,非是儿戏。
    十万精锐,交予不懂步战攻坚之人指挥,无异於驱虎吞狼,徒增伤亡。
    仲颖兄麾下,飞熊军、西凉铁骑確是天下驍锐,然...可有善统大兵团步卒攻坚之良將?”
    他直视李儒,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砸下:“本侯恐这十万儿郎,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此非交易,实乃送死。”
    李儒脸色瞬间煞白,后背冷汗涔涔。
    陆鸣话语中的潜台词他岂能不懂?
    这是不仅要价,还要指挥权!
    他强压翻涌的气血,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被逼到墙角的嘶哑:“侯爷...究竟要如何才肯相助?但请明言!只要合情合理,儒...斗胆代主公应下!”
    “好!”陆鸣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电,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帅帐,“文优先生快人快语,那本侯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其一,十万匹!”
    陆鸣斩钉截铁:“十万匹黄金级西凉战马!非此数,不足以匹配我山海此番投入之巨!
    二万【丹阳武卒】之精锐,十万七阶重甲步兵之雄壮,外加我山海一员上將及其麾下两万专属精锐亲至临淄指挥破城!
    此等阵容,换你十万匹西凉马,已是念在你我两家情谊,不容还价!”
    【丹阳武卒】是山海核心底牌,重甲步兵是战略资源,加太史慈专属兵种,对於董卓一方的价值远超十万匹战马。
    董卓此次出战,从凉州带出来的战马数量就越超百万之数,麾下都是一人双马乃至一人三马。
    “其二,兵可借,指挥权不可予!
    仲颖兄可定下攻取临淄之目標、时限。
    然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填壕架梯,何时强攻,何时佯动...此等临阵机宜,全权由我山海大將太史慈决断!
    仲颖兄麾下诸將,须全力配合,不得掣肘!否则,大军立撤!”
    这才是陆鸣的核心要求:独立指挥权,確保部队安全和使用效率。
    陆鸣为了太史慈不受制衡,拥有广阔的施展舞台也是操碎了心。
    “其三,功名归董,利归山海!
    临淄城破之时,大可书董”字,捷报可称董公首功!
    我山海不爭此虚名!
    然,我山海將士於城中所得一切缴获,皆为將士浴血所得,自当全部带回!
    此外,董公於临淄府库、张梁秘藏中所获財货、粮秣、军械、典籍...无论何物,皆需分润我山海五成!”
    明確战利品分配,山海要实利,让出虚名,也算是指出了董卓的软肋,告诉对方陆鸣早就明白对方所求何物。
    陆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铁律鐫刻在帅帐冰冷的空气中:“此三条,乃本侯底线,缺一不可。文优先生以为,可否合情合理”?”
    李儒听完,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十万匹!黄金级!这几乎要掏空董卓携带的备用马匹储备!
    更要命的是指挥权完全旁落和五成的战利品分润!
    这哪里是借兵,这分明是请了一尊要价高昂、还要当家作主的大佛!
    他瞬间明白了陆鸣之前为何拖延,太史慈为何“落寞”——那都是引他入彀的诱饵!对方早已算准了他心急如焚,坐地起价!
    “侯爷,此...此事实在干係重大..
    ”
    李儒声音乾涩,额角渗出冷汗:“十万战马,此等数量的战马绝非小数...指挥权...战利分润...儒...儒需急报我家主公与何大將军定夺......”他想以请示为名拖延,再做周旋。
    陆鸣却已端起了手边的青瓷茶盏,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只留下一个平静的送客姿態:“先生请便。本侯静候佳音。只是战场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望先生与仲颖兄,早做决断。”
    那“早做决断”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冰锥般刺入李儒心头。
    他明白,对方吃定了他拖不起!
    何进在巨鹿高歌猛进,隨时可能发动最终决战,董卓若再拿不下临淄,將彻底沦为配角。
    而董卓一方根本不知道山海领的军队,此刻已经在路上!
    时间...在陆鸣这边。
    李儒脸色变幻,最终化作一抹深深的苦涩与无奈,他僵硬地拱手:“儒...告辞!”
    脚步略显虚浮地退出了帅帐,背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仓惶。
    他知道,这封信无论如何措辞,最终的结果,恐怕都只能是...全盘接受。
    山海领的价码,再高,他也得咬牙咽下这口窝囊气。
    而陆鸣,稳坐钓台,指尖轻叩的,已是十万匹西凉骏马和半个临淄府库的钥匙。
    清河的巨轮,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碾向新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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