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山海狮威慑西凉(求追订,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作者:佚名第813章 山海狮威慑西凉(求追订,求全订!)
第813章 山海狮威慑西凉(求追订,求全订!)
李儒那份字字如刀、割肉般痛楚的加急密报,终究是飞抵了青州董卓大营。
帅帐內,董卓初看信笺,古铜色的面庞瞬间涨成紫酱,虬髯戟张,双目赤红如欲噬人,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咆,手中沉重的犀角杯被生生捏碎,酒浆混著碎木刺破掌心也浑然不觉。
“十万匹!十万匹黄金级战马!指挥权!五成缴获!陆鸣!山海领!你...你欺人太甚!”咆哮声震得帐顶簌簌落灰,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帐下华雄、郭汜、张济等西凉悍將无不怒目圆睁,按刀而起,帐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然而,当董卓的目光掠过帐外那高耸的昌国城墙,看到城头飘荡的“张”字杏黄旗,再想到巨鹿方向一日紧过一日的战报,想到何进那张即將压过所有人的“首功”胖脸......那股滔天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头,迅速化为一片冰冷刺骨的憋闷与权衡。
“主公!”
董旻的声音带著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適时响起,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请暂熄雷霆之怒!陆鸣此獠,心如渊海,算无遗策!他料定我军急於破城,更料定何进在巨鹿进展,掐准了我等拖不起的命脉!这哑巴亏”,不吃.
也得吃!”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带著刀锋般的锐利:“十万匹马,虽痛,却非伤筋动骨。
指挥权旁落,纵然憋屈,然太史慈此人,观其过往,绝非庸才,由他指挥,或能少填人命,更快破城!
五成缴获...临淄乃州府,便是剩下五成,也足够丰厚!
关键在於一破城之功!唯此功勋,方能让我西凉军在此次大乱中占据中枢一席!
与这泼天大功相比,些许马匹財货,皆可舍!”
董卓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死死盯著董旻,又望向昌国城头,最终,那喷薄的怒火被更深的贪慾与对功名的渴望死死压住。
他猛地抓起案上酒罈,仰头痛灌,酒液顺著虬髯流淌,浸湿了前襟。
“啪嚓!”空酒罈被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回信!”董卓的声音嘶哑,带著浓重的血腥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陆鸣,他开的价...老子认了!十万匹战马,即刻启运!让他的人...给我快!快!快!若误了老子临淄之功,老子...老子......”
狠话终究没能说完。
那代价,他不敢想,也未必付得起。
山海之轮,轰然转动清河码头。
几乎在李儒收到董卓“全盘接受”密信的同时,陆鸣手中的另一份急报也同步抵达—一董卓许诺的十万匹黄金级西凉战马,其先锋马队已出昌国,正星夜兼程押送而来!
陆鸣指尖在檀木扶手上重重一点,发出清脆的“篤”声,深邃的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传令!”
顷刻间,山海领这台沉寂数日的战爭机器,以惊人的效率轰然启动!
太史慈一扫数日“落寞”,玄甲墨氅,眉宇间锋锐毕露,如同一柄骤然出鞘的绝世神枪!
他亲率麾下两万专属精锐一【惊雷羽骑】,在李儒复杂难明的目光注视下,登上了早已备好的巨型运输舰。
舰艏劈开浑浊的河水,顺淄水而下,直指青州昌国!
与此同时,两道无形的指令早已发出:
阳信方面,程昱面无表情,手中虎符光芒一闪。
十万【磐石】重甲步兵,在力夫如雷的號子声中,踏著特製的宽大跳板,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涌入十艘庞然如山的“清河级”运输舰。
巨舰吃水极深,满载著肃杀之气,沿著冀州密集的水网,同样驶向淄水匯合点—昌国!
海港城方面,张昭立於海岸高崖,望著远方。
数十艘轻捷如燕、造型独特的五阶战船【】,在庞大的福船舰队拱卫下,破开蔚蓝波涛,风帆鼓盪如满月!
两万【丹阳武卒】如同最为坚韧的种子,沉默地立於船头,他们背负强弩,腰挎环首刀,皮甲轻便,眼神却锐利如鹰,透著一股百战余生的精悍。
目標,亦是昌国外海!
三日后,青州,淄水之畔昌国大营。
这是董卓设置在临淄北面、靠近淄水的一处重要前进基地。
当董卓及其麾下华雄、郭汜、张济等將,以及闻讯而来的帝国联军特使,齐聚大营辕门“迎接”时,眼前所见之景,让这些见惯了尸山血海的西凉、关东悍將,无不心神剧震,瞳孔骤缩!
匯合之速,惊煞西凉!
“报——!太史將军所部舰队已抵北岸码头!”
“报—!阳信重甲兵团运输舰队靠岸!”
“报—!海港城丹阳武卒舰队於外海换乘快艇入港!”
三道急报几乎同时传来!
只见淄水宽阔的河面上以及不远处的入海口:
太史慈所乘旗舰当先靠岸,他玄甲墨,按剑而立,身后两万【惊雷羽骑】
鱼贯下船,动作迅捷如风,人人背负强弓劲弩,腰间箭壶饱满,马鞍旁掛著短矛,沉默中带著惊雷般的威势。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们精锐的装备与高昂的士气,全然不见长途跋涉的疲態。
紧隨其后的是阳信的【磐石】重甲!
沉重的铁靴踏上码头,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十万士卒列队,玄铁重甲在秋阳下折射出森然乌光,长枪如林,巨盾如墙,一股厚重如山岳、坚不可摧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军容整肃得令人室息!
几乎同时,从海上换乘的小艇也靠岸,两万【丹阳武卒】悄无声息地登岸集结。
他们人数虽少,却如一群淬过火的猎豹,精悍之气內敛,眼神锐利,行动间带著一种丛林猎杀般的默契与效率,与重甲步兵的雄浑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显危险。
三天!仅仅三天!
董卓的脸色铁青,华雄等人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站在董卓身侧的眾位將领,感受著自家主公身上散发的寒气,心中苦笑更甚,却也带著深深的忌惮。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清河到昌国,陆路急行军,一人三马,至少六日,且士卒必然人困马乏。
阳信到昌国,路途更远,陆路所需时日更久!
广陵海港到青州外海,陆路更是遥不可及!
而山海领,凭藉其恐怖的水网掌控力与庞大的运输舰队,竟能在三天之內,將分散於三地、总计十四万精锐大军,毫髮无损、精神饱满地投送至预定战场!
这不仅仅是速度,更是对后勤、调度、航道控制力的绝对碾压级展示!
董卓的目光扫过那些庞大的运输舰,扫过沉默而高效的装卸过程,最终落在太史慈身上,心中第一次对“翻脸”的代价產生了强烈的动摇—一在东南沿海这等水网密布之地,与拥有如此恐怖投送能力、隨时能从任何方向调集重兵的山海领为敌?
那代价,恐怕远超十万匹战马!
他麾下的西凉铁骑再悍勇,也难飞渡重洋,踏平这无垠水域!
李儒更是感同身受,这三天他全程跟隨太史慈乘船,说是“游山玩水”也不为过。
部队在船上休整,养精蓄锐,下船即能投入战斗。
此等水运之利,省去了多少徒步行军之苦,保留了何等的战斗力!
这才是真正的战略优势!
震撼过后,便是礼节性的迎接。
董卓强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堆起豪爽的笑容,亲自设宴为太史慈“接风洗尘”。
昌国大营,中军大帐。
烤肉焦香,酒气蒸腾。
西凉诸將作陪,气氛看似热烈,暗地里却涌动著试探的暗流。
董卓踞坐主位,举起一只硕大的古铜犀角杯,哈哈笑道:“子义贤侄!果然少年英雄,英姿勃发!陆侯爷派你前来,真是给足了我董仲颖面子!来,满饮此杯,预祝你我两家合力,踏破临淄!”
“太史慈奉命行事,不敢居功。董公,请!”太史慈举杯回敬,动作乾脆利落,不卑不亢,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却清明如常,时刻保持著警惕。
酒过三巡,董卓图穷匕见。
他放下酒杯,肥胖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烁著贪婪与试探的精光:“子义啊!临淄城高池深,非一时可下。
我西凉儿郎野战无双,但这蚁附攻城,还需仰仗你麾下这些精兵强將。
你看...是否分出一部精锐,暂由华雄或文优统一调度?
如此,號令畅通,步调一致,破城当更为迅捷!
子义也好居中调度,运筹帷幄嘛!”
他试图以“统一指挥”为名,染指山海兵权,哪怕只是一部分。
李儒也在一旁帮腔,笑容谦和:“太史將军,主公亦是求胜心切,欲集两家之长。
若能得贵部一部精兵配合,必如虎添翼。
破城之后,缴获方面,董公必不会亏待將军及麾下將士。”
太史慈放下酒杯,眸光骤然锐利如电,扫过董卓和李儒,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董公,文优先生,好意心领。
然,我家主公有令:山海之兵,乃山海之骨血!
此十四万將士,皆奉山海之令,唯慈手中虎符可驱!
临阵机宜,慈自当与董公商议,然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填壕架梯,何时强攻,何时佯动,皆由慈独断!
贵部诸將,只需按慈部署,倾力配合即可!此乃我主底线,亦是慈之职责所在!
山海之兵,不容他人染指,一兵一卒也不行!”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律,瞬间冻结了帐內虚假的热络。
那股如山般不可动摇的意志,让在座的西凉將领无不色变。
华雄按捺不住,拍案而起,酒水四溅:“太史慈!你莫要太过狂妄!此乃我主大营!借兵助战,岂有不听號令之理?!”
太史慈霍然转头,目光如寒星般刺向华雄,周身一股沙场宿將的凛冽煞气勃然而发:“华將军!此乃军令!非是狂妄!
我山海男儿,跨海越州而来,是为破临淄!
非是来听尔等號令,更非来受尔等钳制!
若贵部不愿配合,或觉我山海军碍事...
”
他冷冷一笑,手已按上腰间剑匣:“慈即刻便可率军登船,返回清河!那十万战马,我山海领也必按约索还!只是这临淄之功,董公就自己想办法去拿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不仅仅是拒绝,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偏偏,这威胁正中董卓软肋!
十万匹马都送出去了,若山海军真走了,他董卓不仅功亏一簣,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成了天下笑柄!
“住口!华雄!”董卓猛地厉喝,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狠狠瞪了一眼华雄。
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著暴怒。
他死死盯著太史慈,后者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如铁。
僵持片刻,董卓猛地抓起酒罈,仰头灌了一大口,重重放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甚至带著几分狰狞的笑容:“好!好!好一个山海军令!陆侯爷治军,果然严明!子义將军,忠勇可嘉!既如此...破城之事,便有劳子义全权指挥了!我西凉军各部,定当...全力配合!”
“全力配合”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这场名为“接风”,实为试探与交锋的宴会,至此已索然无味,草草收场。
太史慈昂首阔步离席,在【惊雷羽骑】的护卫下,径直返回山海军戒备森严的独立营区。
十四万山海大军已严阵以待,营盘森严,煞气凛然,与西凉大营涇渭分明,如同一个国中之国。
董卓帅帐內,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华雄、郭汜等人怒不可遏,拍案叫骂:“主公!此子太过囂张!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十万匹马!就换来这么个祖宗?!指挥不动,还要看人脸色!”
“不如...趁其立足未稳......”有人眼中闪过狠戾凶光。
“住口!”
董卓暴喝一声,如同受伤的猛虎,眼中凶光毕露,扫视帐下诸將:“杀?夺权?你们想过后果吗?!
那十四万人是泥捏的?!看看他们的甲冑!看看他们的精气神!
那是陆鸣砸下金山银海、千锤百链出来的虎狼之师!
一旦火併,就算我们能贏,要填进去多少条西凉儿郎的性命?!临淄还打不打了?!
巨鹿那边何进隨时可能拿下张角!
到时候我们损兵折將,寸功未立,还和山海领结下死仇!
你们是想让老子滚回凉州喝西北风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在诸將心头,让他们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
李儒疲惫地嘆了口气,上前一步:“主公息怒,诸位將军息怒。
太史慈虽桀驁,然其所言,句句在理。
那十四万大军,只听陆鸣与太史慈的號令,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强求不得。
强行动手,代价太大,且必定误了攻取临淄的头等大事!”
他看向董卓,眼神深邃:“主公,当务之急,唯有忍”!
十万战马已付,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们核心所求,是攻下临淄,拿下这青州州府!
唯有此功,方能让我西凉军在此次大乱后,重归帝国中枢,获得足以翻盘的话语权与地盘!
与这泼天大功相比,太史慈的指挥权、陆鸣的狮子大开口...皆是癣疥之疾!
”
李儒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冰冷的算计:“只要临淄城头插上董”字大旗,捷报传入洛阳!
届时,主公位高权重,手握强兵,还愁没有机会...慢慢跟陆鸣、跟山海领,把这笔帐....连本带利地算回来吗?
今日之忍,只为来日...翻云覆雨!
况且等到临淄城破之后,收穫几何还不是主公说了算?
山海领的那十四万部队到时候对我们就没什么用处了,遵不遵守约定还不在主公的一念之间。
我们的付出不过是那十万黄金级西凉战马,剩下的不过都是口头约定罢了..
”
董卓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最终,那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化作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著血腥味的低吼:“传令...各营!从即日起...全力配合...太史慈!
他要粮草给粮草!他要器械给器械!他划定的攻击区域,我部不得擅入!
他要求的助攻...必须按时、按点、按量给我顶上去!
谁敢阳奉阴违,误了攻城大事...老子扒了他的皮!”
“诺!”帐下诸將,无论心服与否,此刻也只能憋屈地应下。
董卓颓然坐回虎皮大椅,望著帐外那片属於山海领、如同钢铁堡垒般的营区,眼中翻涌著屈辱、愤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陆鸣的刀,不仅架在了他的马背上,更通过这十四万精锐和三天集结的恐怖效率,悬在了他爭霸天下的咽喉之上。
青州战局,隨著山海十四万大军的强势介入,以及董卓的暂时隱忍,终於揭开了新的、更为诡譎的一页。
而临淄城,这座浸染了黄巾血火与帝国野望的州府坚城,正静静等待著即將到来的、更加残酷的衝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