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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诡怨回廊 作者:佚名
    第391章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第391章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钟镇野、汪好、林盼盼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念在默言砂构筑的通道中无声碰撞。
    林盼盼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钟哥,汪姐————我们该怎么选?”
    汪好的回应乾脆利落,带著她一贯的冷静分析:“分支一简单直接,无非就是在这里打一场硬仗,麻烦的是这对姐弟,打起来未必护得住他们周全;分支二————肯定要费更多周折。”
    钟镇野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具诡异的尸身,沉吟道:“关键不在於难易,在於谁才是这个副本真正的关键npc。別忘了,我们要的是认可度。”
    汪好轻嘖一声:“麻烦就麻烦在这儿,我现在看谁都可疑,沈永畅、沈佳雪,甚至地上躺著的这两个————我现在看每个接触到的人,都像关键npc。”
    林盼盼小声提议:“那————要不就选一?我们三个联手,速战速决,应该能很快解决她吧?”
    钟镇野正欲开口,一个颤抖却坚定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沈佳雪。
    她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著自己的衣角,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恐惧,却努力挺直了背脊:“钟先生————汪小姐,林小姐————你们——————能不能————救救她?”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汪好挑眉,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哦?为什么想救她?別忘了,宅子里死的那些人,可都是因她而起。”
    沈佳雪深吸一口气,眼中水光瀲灩,却强忍著没有落下:“可是————可是她也是被害成这样的啊!你们看她被钉在那里————她刚才————还在动,还在笑————她是不是————很疼?”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纯然的怜悯和恐惧交织的颤音。
    几人闻言,再次將目光投向墙上的“抚谣姥姥”。
    那被粗糙线脚密密麻麻缝死的嘴角,確实还维持著一个极其诡异的、上扬的弧度,像是一具被强行摆出笑容的玩偶,僵硬而骇人,透著一股死寂的恐怖。
    就在这时,那颗被钉死的头颅竟开始极其轻微地颤动起来,似乎想努力转向他们,却被额头上那根深钉入骨的棺材钉死死限制住,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肉摩擦声。
    钟镇野眯起眼:“她似乎————想和我们沟通。”
    汪好抱起手臂,侧头看他:“节外生枝?”
    钟镇野语气沉稳:“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听听无妨,或许能得到我们真正需要的信息,若她有异动————”
    他话中的冷意清晰可辨:“再动手不迟。”
    说罢,他不再犹豫,大步上前,手臂一扬,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握住了那枚锈跡斑斑、沾染著暗沉血渍的棺材钉。
    掌心暗红杀意微微一吐!
    噗嗤!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那钉子被他以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从颅骨中拔出!
    “嗬——!!!”
    钉子离体的瞬间,那被缝死的喉咙深处猛地挤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嘶气声,仿佛积压了百年的怨毒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缝隙。
    沈家姐弟嚇得猛然后缩,几乎撞在一起。
    紧接著,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一那颗头颅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猛地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乌黑的长髮隨之甩开,露出的却不是后脑勺,而是另一张脸!
    这张脸同样美得惊心动魄,却浸透了无尽的悲苦。
    眉眼低垂,唇角下撇,两道清晰的血泪痕跡从眼角蜿蜒而下,凝固在苍白如纸的肌肤上,整张脸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浓重哀戚之中。
    “啊!”
    林盼盼轻呼一声:“两张脸!和那个邪神像一模一样!”
    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回神,那张悲苦面容上的唇瓣轻轻开合,一个无比婉转哀戚、清越如珠落玉盘的声音流淌出来,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透了泪水:“多谢————诸位恩公————援手————”
    这声音与眼前可怖的景象形成了极致反差,让人心头莫名一酸。
    钟镇野面色不变,平静回应:“我们见过面了。如今我已经找到你的身体了,我们此时的交流不再有限制,你可以把你之前没说完的话,全部说出来了。”
    女人再次开口,那声音愈发哀婉,带著令人心碎的颤抖:“恩公垂询,奴家岂敢隱瞒?只是————恩公此前问及,究竟是何人將奴家禁於此————奴家————奴家实在不知。连如何来到此处,前尘往事,皆模糊一片,如同镜花水月————”
    钟镇野眉头微蹙:“那就说说你还记得的。你是谁,从何处来,与沈家有何渊源。”
    “奴家————谨遵恩公之命。”
    她轻轻开口,低回婉转,仿佛夜半簫声,淒楚动人:“奴家本是一名舟女,贱名钟採莲,还有一个孪生妹妹,名叫————钟秋菱————”
    船女姐妹,加上之前那首曲子,毫无疑问,她们就是后世菱歌渡小镇上流传的那对姐妹了。
    只是现在看来,她们的故事,恐怕和后世记载的,相当不同。
    与此同时,钟镇野敏锐地捕捉到,身后的沈家姐弟在听到这两个名字时,呼吸猛地一室,身体瞬间僵硬。
    他不动声色,只听那哀婉的声音继续讲述。
    很快,一个与传说截然不同的故事,如同浸血的画卷,在眾人面前缓缓展开。
    姐妹二人,並蒂莲生,容顏绝世。
    故事的开头,完全一样:姐姐钟採莲天生一副被河神吻过的好歌喉,声如天籟;妹妹钟秋菱却先天失语,虽貌美却只能凭眼神和手势与人交流。
    而后世不知的是,除了姐姐脖子上有一个小痣外,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全无差別,时常被人认错。如果不是妹妹哑巴,几乎没人能分清她们。
    但也正因如此,拥有好嗓音的姐姐更受人喜爱,连菱歌渡最大地主家一沈家的几个公子哥,也为她神魂顛倒。
    相比之下,妹妹是个哑女,虽然也长得漂亮好看,但毕竟是个残疾,真正的好人家看不上她。
    当时姐妹俩都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家里的父母自然也想给她们找人家许配。姐姐追求者甚多,很有得挑;但妹妹这边,托媒婆前来问亲的个个都是穷人苦家。
    当时,妹妹钟秋菱只是向父母表示,自己想等姐姐先出嫁一只要姐姐嫁了个好人家,自己或许可以借姐姐的光、许个更好的人家,这也是个好的提议,钟家姐妹的父母没有拒绝,先认真给姐姐钟採莲找起了夫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奴家最终许了沈家。”
    钟採莲的声音縹緲,陷入回忆:“大喜之日,沈府张灯结彩,喧闹非凡————可谁也没留意,我那本该在侧的妹妹秋菱,迟迟未至————”
    “洞房之夜,忽降暴雨,狂风摧窗————奴家起身关窗,回头却见————见她不知何时立於房中!浑身湿透,滴水淋漓,面色青白————如同、如同刚从河底爬出的水鬼!”
    她的声音带上了恐惧的颤音:“奴家惊问其故————她、她竟开了口!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清晰!她说————姐姐,我已死了————我投身河伯,换了一个机会,也换了————换我得你的“圆满”————”
    ”
    “奴家尚未明白其意,她便猛地扑將上来————之后便天旋地转,万事不知————”
    “再醒来时————奴家已成河中浮尸,被打捞上岸。而捞起我”的人————竟是妹妹”秋菱!可她颈上,竟生著奴家才有的那颗硃砂痣!她一开口,便是奴家往日清亮歌喉!”
    “奴家惊骇欲绝,想吶喊,想质问,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意识如坠无边黑暗————
    再得清明时,已身在此处,受这万钉穿身之苦!”
    “怨愤蚀骨,哀慟灼心————日久天长,竟让奴家在这具残躯上,生出了这第二张悲顏!可任凭奴家怨力如何增长,此地禁制却如铜墙铁壁,將奴家死死锁在此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至近日,有诡异力量,不断汲取奴家魂力,更將抚谣姥姥”这等污名,强加於奴家之身————”
    林盼盼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同情:“所以,是你妹妹用邪法互换了你俩的身份?她成了你,嫁入沈家?而把你困在这里的,就是她?”
    钟採莲的悲容上,血泪仿佛更加鲜活:“奴家不知。未见其容,未闻其声,一切只是奴家残魂臆测,做不得准————”
    钟镇野听到此处,募然回首,目光如电射向沈家姐弟:“钟採莲,这个名字,你们听过吗?”
    沈永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半晌,才艰涩地挤出声音:“她,她是我们的————祖母,多年前,她————就已然过世了。”
    钟镇野眯起眼。
    在后世的故事流传中,说是“妹妹杀死了那个想强娶她的地主,隨后自杀”————
    看来,事情並非如此。
    他开口追问道:“你们祖父呢?”
    沈佳雪的声音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祖父母————仅育有一子一女,便是姑婆和家父,家父年幼时,祖父便————病逝了,以前,家中事务,常年由祖母执掌————”
    她说这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四周阴森的密道,显然想起了汪好关於“主持修建者必是沈家核心人物”的推断。
    钟镇野推了推眼镜,看向钟採莲,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看来,禁錮你的,十有八九就是你这好妹妹钟秋菱了。”
    下一秒,血字再次跳出。
    【关键部分背景故事解锁】
    【剧情推进进度更新,当前进度66%】
    系统提示印证了他的判断。
    汪好用脚尖踢了踢地上昏迷的沈永新,问钟採莲:“这两个人,你见过吗?他们似乎能借用你的力量。”
    钟採莲的悲容转向下方,轻轻摇动:“奴家能感应到他们的气息,知是窃力之人,但他们从未亲身至此。”
    汪好闻言冷笑一声:“有意思,看来他们的法子和那首曲子,也是从別处得来的。对了,那曲子,《咽渡》,是你写的?”
    沈佳雪闻言,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工尺谱,小心翼翼地捧上前,看向钟採莲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同情。
    钟採莲的“目光”落在谱上,片刻后,再次摇头,血泪滴落:“曲意悲愴,然非出奴家之手。”
    钟镇野追问:“若將你身上这些钉子尽数拔除,你可能解脱?”
    钟採莲的悲泣声在密道中迴荡,淒入肝脾:“无用的,恩公————奴家魂魄已与这具邪尸、与此地禁制彻底缚为一体,纵毁去此地,亦难解脱,奴家心有所感,有人操使邪物或咒法为核心,镇锁著奴家,不破其根,奴家永世不得超生————”
    沈永畅脱口而出:“那————那东西在谁手里?”
    回答他的却不是钟採莲,而是汪好。
    她冷笑著说:“当然是沈老爷、或是大夫人。”
    “绝无可能!”
    沈家姐弟异口同声,脸色剧变,声音里充满了抗拒和惊骇。
    “汪姐说的,大概是真的。”
    钟镇野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敲打在姐弟俩脆弱的心防上:“我初提抚谣姥姥”时,大夫人的反应可不像一无所知,而这名字是后来者所起,除了始作俑者及其传承者,谁会知晓?”
    他自光扫过那具双面尸身:“更何况,若钟秋菱是你们祖母,她凭藉邪法嫁入沈家,掌控大权,她会將这等关乎自身最大秘密的邪术交给谁?除了她的亲生儿子,你们的父亲,还能有谁?子承母“业”,有何不可能?”
    沈永畅踉蹌一步,面无血色,只是机械地重复:“不————不会的————爹他————”
    沈佳雪更是摇摇欲坠,泪水终於滚落,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汪好却呵地笑出一声,带著一种快刀斩乱麻的利落:“这有什么好猜的?带上沈永怀、沈永新,还有那曲谱,去找大夫人对质一下,不就好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这时,钟採莲哀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卑微的乞求:“诸位恩公,可否————带奴家一同前往?奴家也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求恩公成全!”
    钟镇野略一沉吟,看向林盼盼。
    林盼盼会意,上前一步,对钟採莲轻声道:“我试试。”
    她指尖轻抚衣领,那枚黑蛇纹身幽光一闪,小蛇倏地射出,並非攻击,而是极其精准地在那悲苦面容的下頜处轻轻一啄,撕下极小一块近乎透明的、縈绕著浓郁怨念的皮屑,迅速吞入腹中,旋即返回。
    林盼盼抬头,眼神清澈:“可以了。她的一部分核心怨念已经暂时寄存在我这了,通过我,她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一切,必要时候,还能上我的身开口说话。”
    钟採莲的悲容上,那两行血泪流淌得更加汹涌,声音哽咽破碎:“奴家,拜谢恩公大德!”
    钟镇野頷首,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沈家姐弟,语气不容置疑:“既然真相就在眼前,咱们就別再犹犹豫豫了。”
    “走吧,我们去找大夫人,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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