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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尸骨?

    诡怨回廊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尸骨?
    第390章 尸骨?
    “好了。”
    隨著沈佳雪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在空旷的议事厅內裊裊散去,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淒婉。
    几乎就在歌声落定的瞬间,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咔噠”声从眾人脚下传来,仿佛某种沉寂多年的机括被悄然触动。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面墙壁——之前汪好发现异常的那幅山水画,此刻竟微微向外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顶了出来!
    汪好反应最快,她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將画轴掀开撇到一旁。
    果然,之前墙上那道由几乎看不见的细缝勾勒出的方形痕跡,此刻整个儿凸了出来,形成一个明显的暗格。
    她左右看了看这简陋的机关,没有找到任何锁孔或按钮,便直接伸手,用力將那凸起的方块按了回去。
    咔嚓————
    又是一声轻响,这次来自侧面。
    只见一旁不到三步远、原本摆放著几件古玩瓷器的博古架,竟无声无息地向侧面横移开去,隨后墙面上一道暗疲乏自行升起,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带著陈腐气息的风立刻从洞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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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好扭头冲眾人笑了笑,语气轻鬆:“开了。”
    钟镇野看向脸色因演唱而微微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的沈佳雪,温和道:“多谢五小姐。接下来的路,恐怕会很危险,你和永畅少爷还是先回去吧。”
    沈永畅却猛地摇头,撑著膝盖站起身,脸上带著一种倔强的坚持:“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他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我一定要去看看————我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害死了我娘,和————我哥。”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林盼盼在一旁轻声提醒,语气带著担忧:“一会儿如果发生意外,我们未必有能力分心保护你们。”
    “没关係!”
    沈永畅立刻接口,深吸一口气:“真的没关係!我能照顾好自己!我————我一定要亲眼看到!”
    钟镇野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没再说什么,转而看向沈佳雪。
    沈佳雪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双手下意识地绞著衣角,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道:“我————我也想去看看。”
    汪好挑眉,有些不解地问:“五小姐,整件事其实和你关係不大。虽然沈永怀他们可能曾对你有恶意,但他们现在已经束手就擒,你也安全了,何必再去冒这个险?”
    沈佳雪却缓缓摇头,眼神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演唱中:“刚刚唱那首《咽渡》————感觉很奇怪。和我以前唱过的所有曲子都不一样。”
    她微微蹙眉,努力寻找著措辞:“每一个音符,都好像————直接敲在心坎上,不是用嗓子在唱,而是————而是魂魄在跟著旋律颤动。唱完之后,我甚至觉得————觉得自己的技艺,好像莫名地突破了一层一直无法逾越的关隘,对曲韵的理解完全不同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漆黑的洞口:“如果————如果大哥他们当初下去都没事,我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我想见见当初写出这首曲子的人,哪怕————哪怕她已经死了,也没关係。”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艺术家对极致技艺根源的探寻渴望,以及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坚定。
    钟镇野看著她,语气平淡地再次陈述事实:“就像盼盼说的,下面情况未知,若有危险,我们会以自保为先,未必有能力救你们。”
    沈佳雪紧张地又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如果真有危险,我会跑!我跑得很快的!”
    沈永畅也立刻站到姐姐身边,大声道:“五姐!要是有危险,我保护你!我们一起跑!”
    钟镇野看著这对忽然鼓起莫大勇气的姐弟,无奈地摇摇头:“那行吧,一起走。跟紧我们,自己多加小心。
    密道入口狭窄,里面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既然不再需要隱藏,照明便成了首要问题,汪好利落地取来议事厅里备著的油灯,点燃了三盏。
    她自己提了一盏,林盼盼和沈佳雪也各执一盏。
    三个女子手持油灯在前方和侧翼照明,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近处的浓稠黑暗钟镇野与沈永畅则分別扛起昏迷不醒的沈永怀和沈永新兄弟一將他们留在上面变数太大,不如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密道显然是向下延伸的,深入地下。
    一股阴冷潮湿、混合著泥土和陈腐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呼吸都不由得一室。
    走了不过十几步,最前方的汪好突然“嘶”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这是搞啥呢?”她低声嘟囔,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疑。
    后面几人立刻借著灯光向前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前方的密道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墙壁、地面、甚至头顶的拱形天花板,全都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
    那些符纸是刺眼的血红色,上面用浓黑的墨汁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和咒语,层层叠叠,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可见的石壁,透著一股令人极度不適的邪异和压抑。
    但这还不是最骇人的。
    在密道两侧,紧贴著墙根,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两排纸扎人!
    这些纸人做工粗糙却透著难以言喻的邪性,看衣著打扮竟是前清的样式,脸色惨白,腮红艷丽,嘴唇鲜红,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在摇曳的灯光下仿佛在盯著来人。
    它们姿態各异,却都透著一股死寂的诡异。
    地面上,还放置著许多黑漆漆的火盆,盆里积满了厚厚的、灰白色的纸灰和未燃尽的碎屑,显然曾进行过无数次焚烧仪式。
    阴冷的风从隧道深处吹来,拂过纸人苍白的脸和空荡的衣袍,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仿佛有无形的低语在黑暗中迴荡。
    油灯的光芒在这里似乎都被吞噬了大半,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更远处是无尽的、贴满血符的黑暗,视觉衝击力极其恐怖。
    沈佳雪只看了一眼,就嚇得惊叫一声,猛地低下头,浑身发抖,几乎不敢再看第二眼,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旁沈永畅的胳膊。
    沈永畅也是脸色煞白,扛著沈永新的手都在打颤,声音发飘:“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太嚇人了!”
    钟镇野目光扫过这片诡异的景象,沉声道:“既然抚谣姥姥的尸骨被封印在这里,力量被人禁錮抽取,那么这些符咒、纸人、火盆,显然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而设下的邪门手段。”
    汪好则眯起眼,仔细打量著隧道的结构和布置,语气带著专业的审视:“有趣————这密道修得相当结实,青砖灌浆,工艺是老手。而且你们发现没,它从沈宅中央的议事厅直通后方的祖坟地————风水上,这可不简单。”
    她顿了顿,似乎在脑中推演:“宅心为穴眼”,祖坟为气根”,此道宛如汲脉”,强行將祖坟荫庇及可能存在的某些地气,通过邪法逆向抽取,匯於一点————这是用整个家族的气运来镇压一个人吶,当年修这个的人,很懂啊,而且心术极其不正。”
    她用手敲了敲旁边的砖墙,继续道:“不仅如此————这工程,悄无声息地挖在宅子底下,长度看来不小,土方、材料、人工,可不是个小数目。”
    林盼盼接过话,若有所思:“这是不是意味著,当年主持修这条密道的,也必然是沈家的人?而且能量不小。”
    汪好冷笑一声:“何止是沈家的人?能动用这么多资源还不走漏风声,瞒过所有下人甚至其他各房主子,这能量,多半是如今的沈老爷、或者大夫人那个级別的人物亲自操办,或者至少是默许甚至主导的。”
    听见这个推测,沈永畅和沈佳雪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沈永畅喃喃道,无法接受这个顛覆认知的猜测。
    汪好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仔细想想,除了这种位高权重、能调动全宅资源的人,还有谁能在沈家动这么大的工,而不被任何人察觉?而且————”
    她说著,径直走到一个纸人面前,用手指轻轻捻了捻纸人表面的顏料和纸张:“这纸人粗糙,用的纸和色料都有些年头了,不过——最多也就小几十年的时间,可能比你们的年纪也大不了多少。说不定这整个密道的修建和使用时间,也就比你们出生早了那么一点吧。”
    这话如同重锤,敲得沈家姐弟俩心神剧震,他们目光中充满了混乱与惊疑,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沉默地跟著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向深处走去。
    越往密道深处走,周围的一切就越发显得破败和“腐烂”。
    那些血红色的符纸边缘开始发黑、捲曲,上面书写的黑色咒文也变得模糊黯淡,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侵蚀。
    两侧的纸人更是东倒西歪,很多已经破损不堪,彩绘剥落,露出里面枯黄的竹蔑骨架,甚至有些已经彻底散架,变成一地狼藉的碎纸和竹条,地面火盆里的灰烬也变得潮湿板结,散发出更难闻的霉腐气味。
    空气越来越阴冷,那种仿佛能渗入骨头的寒意越来越重,沈佳雪几乎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沈永畅的肩头,根本不敢抬眼多看。
    沈永畅一边艰难地扛著昏迷的沈永新,一边还要安抚几乎掛在自己身上的姐姐,走得跌跌撞撞,气喘吁吁。
    钟镇野扛著沈永怀,走在汪好身边,借著油灯的光芒仔细审视著那些被腐蚀的符纸和破损的纸人,语气凝重:“这应该就是抚谣姥姥被禁錮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外泄、蔓延,反向侵蚀这些封印她的东西。照这个速度下去,总有一天,她的力量会將这所有的封印彻底腐蚀殆尽。到时候,她就能完全破封而出了。”
    汪好挑挑眉,一边小心地避开地上一个烂了一半的纸人头颅,一边问:“这和沈家那些人,比如沈永怀他们借用她的力量,有关係吗?”
    “肯定有。”
    钟镇野肯定道:“当初把她封印在这里的人,目的可能只是镇压,未必想过要如此无度地借用她的力量。沈永怀他们后来的行为,无疑是在与虎谋皮,涸泽而渔,他们每借用一次力量,很可能都在加速封印的腐蚀进程,继续这样无度索取下去,不仅他们自己迟早会被这股越来越强的邪力反噬,更会最终彻底释放出一个积压了无数怨念、强大到难以想像的恐怖邪祟。”
    说话间,走在最前举著油灯的汪好忽然猛地停下了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骤然压低,带著一丝紧绷:“就在前边了!”
    眾人心中一凛,全都凝神向前望去。
    但隧道在此似乎到了一个拐角,灯光能照亮的范围有限,更深处依然被浓稠的黑暗吞噬,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汪好,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调整,显然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景象。
    於是,她举著油灯,又谨慎地向前迈了几步,將灯光尽力投向拐角之后。
    当灯光终於驱散那最后的黑暗,將隧道尽头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一瞬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沈佳雪更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隨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沈永畅身上,几乎要瘫倒在地。
    沈永畅也是如遭雷击,连退两步,肩膀一松,扛著的沈永新“噗通”一声滑落在地,他都毫无察觉,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前方。
    就连钟镇野、汪好和林盼盼这三个经歷过不少副本的玩家,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头顶!
    隧道尽头,是一面较为宽阔的石壁,而就在那石壁之上—一具女尸,被无数根粗长、锈跡斑斑的棺材钉,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她的尸身竟然完全没有腐烂的跡象,皮肤甚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那身上的衣物早已腐败不堪,变成丝丝缕缕的碎布垂落,几乎遮不住底下姣好曼妙的身段。
    浓密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透过髮丝的缝隙,依稀能看到那应该是一张极其美艷动人的脸庞。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她尸身的后方,石壁上贴满了无数张符纸,这些符纸早已不再是鲜红色,而是彻底被腐蚀得漆黑如墨,並且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某种邪恶的蜘蛛网般向四周辐射蔓延,布满了整面墙壁!
    从她被钉穿的四肢、躯干甚至额头处,早已乾涸发黑的血液凝固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跡,在墙壁下方匯聚成了一片巨大而不规则的、黑红色的骇人血跡,仿佛记载著某种惨绝人寰的献祭。
    整个场面邪异、恐怖、血腥到了极点!
    钟镇野眉头紧锁,强压下心中的不適,將肩上的沈永怀也放到一边,迈步上前,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当他靠近,目光落在女尸的面部时,他注意到—一她的嘴唇部位似乎有些异常。
    於是,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遮挡在她面前那浓密乌黑的长髮。
    这一下,钟镇野终於看得更加清晰了。
    女尸的嘴唇,竟然被人用粗糙的针线密密麻麻地缝在了一起!
    那针脚杂乱无章,如同孩童的恶作剧,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残忍和恶意,將她的口彻底封死。
    然而,就在钟镇野拨开她长发的下一秒,那被无数针线死死缝住的嘴角,竟然————极其诡异地,向上微微勾了起来,仿佛露出了一个无声的、怨毒至极的冷笑!
    “呃————”
    这一幕让身后的沈佳雪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
    沈永畅也双腿一软,硬是扶著墙才没有瘫软,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与此同时,血红色的系统提示,灼热地灼烧在钟镇野、汪好、林盼盼三人的视网膜上:
    【剧情推进进度更新,当前进度60%】
    【第二阶段任务:找到抚谣姥姥,已完成】
    【开始第三阶段任务,该任务即为通关条件】
    【第三阶段任务分支一:抹杀抚谣姥姥】
    【第三阶段任务分支二:解救抚谣姥姥】
    【当前阶段倒计时开始,117: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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