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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收復中原,天下归心,皇图未全,二圣归来?

    第92章 收復中原,天下归心,皇图未全,二圣归来?
    隨著赵諶的詔书发布天下譁然。
    临安原本惶恐不可终日,没有什么大错的官员,终於是鬆了一口气。
    心中对赵諶这位传闻中,霸道刚烈的帝王,又多了一份更为清楚的认知。
    除了固有印象之外,更多的则是敬畏!
    敬其赏罚分明,霸道刚烈之余,却不暴虐,畏其政治权谋手段的狠辣!
    就问,谁不怕被人从歷史上抹去?
    尤其是他们这群文人士大夫,要是在当场死亡和被人从歷史上抹去选一个,他们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在野史中沦为奸佞叛逆,在正史中不存在,任由后世人隨意玩弄拿捏。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惊悚!
    一时间,眾人对赵构又不禁生起一股怪异的敬佩来,为了活命真是什么辱都能吃得下。
    至於那些士绅豪强家族,自然也是狠狠鬆了口气,同时赶紧拿出態度来,开始解除此前,因为朝廷命令,对川蜀商人的刁难。
    不仅如此,更是开始对朝廷进行捐献財物,粮草等等,以此表忠心。
    曾经权倾朝野的秦府、耿府、黄府,一日之间,朱门被撞破,家產被抄没。
    昔日里趾高气扬,犯罪的权贵及其核心党羽,被如狼似虎的西军拖出,押赴刑场。
    所有百姓纷纷涌现围观。
    行刑官是镇戎军一名偏將,只见他撑开圣旨,朗声念道:“奸佞秦檜,构陷忠良,密通外虏,其心可诛,罪在不赦!”
    “著即腰弃於市,夷其三族!”
    “耿南仲、黄潜善,庸碌误国,与檜同恶相济,一併处斩,家產充公,亲族流徙!”
    霎时间,刑场之上,血光冲天。
    秦檜早已心如死灰,从他当初在金廷做出决定的一日开始,他就已经料到今日。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去买单!
    耿、黄二人则是瘫软如泥,涕泪横流,丑態百出,最后人头滚落————
    相比之下,汪伯彦的府邸,则显得格外寂静。他早已自尽,留下了认罪的遗书。
    聪明人做事,总是快人一步。
    汪伯彦畏罪自尽,却也为其子嗣换回一命,只是男丁充军,后世子嗣永不得科考。断了家族未来的政治生命,却好过全族尽灭。
    肃清了临安內部的毒瘤之后,赵諶没有停歇,而是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北方。
    行宫大殿。
    新的旨意一道道下达。
    “宗泽。”
    “老臣在!”
    “朕命你总揽北伐————不,是北接收一切军政事宜。统筹各部,安抚新附!”
    “臣遵旨!”宗泽抱拳领命。
    “岳飞!”声如金石,岳飞上前:“臣在!”
    “朕予你两万五千精锐,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直驱东京汴梁!”赵諶目光灼灼,道:“沿途州县,若遇阻拦,雷霆扫灭!”
    “若簞食壶浆,秋毫无犯!”
    “朕要你第一个,將绍武的大旗,插上汴梁的城楼!”
    “臣,领旨!”岳飞的声音不大,但声音中却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曲端!”
    “臣在!”
    早就等不及的曲端,也立刻上前。
    “命你率本部兵马,东出齐鲁,给朕拿下应天、兗、青诸州,控制所有黄河渡口!”
    “臣遵旨!”
    “郑卿!”
    “在!”郑驤走了出来。
    “传书给李彦仙和吴玠二人,令他们二人稳固西路,打通长安至洛阳通道。
    而后,李彦仙东进,与岳飞会师於汴梁城下!”
    “臣领命!”郑驤躬身一礼。
    命令一道道有条不紊的下达並执行。
    半月后,临安诸事宜已毕,赵諶也决定启程还都长安了。
    由吴革,牛五等九名心腹亲卫率领的庞大的仪仗与军队,护卫著缓缓驶出临安北门。
    队伍中,有几辆格外显眼却无甚装饰的马车。
    其中一辆,帘幕低垂,里面坐著的,正是被废为“昏德公”的赵构。
    他面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其余的马车里,则是当初被赵构从金人手里要回来的皇族宗亲。
    赵諶坐在金輅中,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烟雨朦朧的城池后,便不再理会。
    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去享受这烟雨江南的细腻舒適,况且他还年轻,提享受还早。
    下一步,便是王师北指,天下归心。
    时间匆匆。
    转眼便是绍武三年,七月。
    西路军,李彦仙部自陕州东出,一路几无阻滯,兵锋直指西京洛阳。
    留守的偽楚官员,此时早已逃散一空,城门由当地耆老组成的民团自发打开o
    至此,洛阳收归!
    中路军,岳飞的进军速度依旧奇快,以至於许多州县的金人委任官和溃兵尚未来得及逃跑,便已看到那面令人胆寒的“岳”字旗。
    遭遇战触发,金人全灭!
    一路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岳飞大军终於抵达汴京。
    城门早已洞开,城头守卫的是一群忐忑的偽楚降兵和翘首以盼的城中百姓。
    “轰轰轰!”远处,烟尘渐起,继而便是如同沉雷般的马蹄声。
    一面、十面、百面————
    无数猎猎作响的旌旗出现,军阵最前方,岳飞身披盔甲,率领两万大军直奔而来。
    城中百姓见此,先是一静,继而便是骤然爆发的哭喊与欢呼!
    “王师,是王师啊!”
    “岳字旗!是奇袭闪击江州的岳飞所部大军!”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无数百姓涌上街头,跪伏於道旁,或是长啸,或是大骂,声响震天。声音中有委屈,有狂喜,更有积压了数年的国讎家恨!
    “吁!”岳飞勒住战马,看著这纷乱的景象,並未出言呵斥,而是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有旨,王师北返,只诛首恶,不扰黎民。自即日起,復东京开封府旧称!”
    “一切偽楚苛政,尽数废除!”
    话毕,没有停留,率军直入皇城,而后各部迅速占领各处要道。
    不久之后,巨大的,代表著绍武新朝的龙旗在残破宫城,宣德楼的废墟上缓缓升起,迎风猎猎作响时,整座汴梁城,沸腾了!
    至此,汴京收復!
    东路,曲端的风格与岳飞迥异。
    他的东路军,一路蛮横粗暴的碾压而过。
    抵抗?不存在的,沿途州县,自然知道曲端的凶悍,迟疑一息都担心人头不保。
    而后,不出意外的,曲端大军也迅速控制了应天府。而后,曲端继续分兵北上。
    一路席捲兗州、青州!
    最终,兵锋直抵黄河岸边。
    浑浊的黄河水在阳光下泛著金光,对岸,隱约可见金军的游骑在活动。
    “哼!”曲端冷哼一声,冷声对周副將道:“传令,把砲车架起来,八牛弩上弦!”
    “从今天起,这南岸老子说了算!”
    “是!”周副將看著对岸的金兵,狞笑一声,转身去安排。
    之后,西宋军队迅速占领了所有重要渡口,修復堡垒,架设防御器械。
    一道道烽燧被重新点燃。
    至此,一条以黄河为基的崭新防线,在金军的眼皮底下,被快速构筑起来。
    对此,金兵也只能隔河观望,无可奈何。
    绍武三年,七月下旬。
    赵諶从临安返回了京兆府。
    而就在他抵达京兆府的同时,三路捷报也跟著抵达。
    看著案头来自前线的详细奏报,赵諶对此毫不意外,如今金人北撤,偽楚覆灭,没有抵抗,收復旧地,自是一路摧枯拉朽!
    “岳飞已定汴京,曲端控扼河防,李彦仙收復洛阳————”说著,赵諶看向下方的宗泽与郑驤二人,“二卿,旧地收復大局已定!”
    “此乃陛下威德所致,天命所归。”郑驤含笑拱手,道贺道:“如今中原核心已復,当务之急,是派能臣干吏北上,推行新政,安抚流民,將军事胜利,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统治。”
    “军事上,河防体系已初步建立,”宗泽也接过话来,“臣建议,即日起,命一大將为河北、河东招抚使,总领黄河防线!”
    “岳飞、曲端两部主力则可后撤至开封、洛阳一线进行休整,作为战略预备”
    。
    “同时,向边境派遣哨探,深入河北、河东,严密监视金虏动向。
    “准奏。”赵諶站起身,心中豪气万千,“擢升刘錡为靖河都督,总揽北疆防务。”
    “郑卿!”而后,赵諶又看向郑驤,道:“命你即刻选派精干文官三百人,北上三京及各州府,推行《绍武新制》!”
    “首要之事,便是清查田亩,平均地权,废除一切前朝苛捐杂税!”
    “告诉北地百姓,”赵諶的声音在大殿迴荡,“他们期盼的太平日子————”
    “朕,给得起!”
    “是!”郑驤躬身领命。
    至此,赵諶此次收復旧地,算是彻底的完成了军事上的占领。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治理,並让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o
    赵諶一步步来到大殿一侧。
    目光落在眼前巨大的舆图上,而后放在己方此刻的核心疆域。
    京畿路,已由岳飞部收復。西京洛阳为中心的京西北路,此刻已由李彦仙部收復。
    之后则是以兗州、青州为核心的京东西路和京东东路,已由曲端部收復。
    並且,推进至黄河南岸。
    之后,则是南廷覆灭后,淮南东路和淮南西路,两浙路、江南东路、江南西路、荆湖南路、荆湖北路也被他自然的收入版图之中。
    此外,就是早已收入的,夔州路、利州路、梓州路、成都府路等川蜀四路,以及陕境的永兴军路、秦风路等。
    目光从舆图己方核心版图,一路向北部边界线上移,这也是己方此刻实际控制线!
    整条控制线可分为东、西、中三段。
    分別是黄河下游,边界线推进至汾水下游以南,与金国控制区接壤的河中府。
    以及,如今与西夏接壤,基本恢復的廊延路和环庆路旧界。
    站在赵諶身侧的宗泽,顺著视线看去,自然看出自家陛下在看什么,而后他的目光也望向以太原府为核心的,河东路北部。
    “此处是金人在黄河以东最重要的战略支点,就算是北撤,也绝不可能放弃。”
    “还有此处,”说话间,宗泽抬手上前,指向舆图上,河北东路与河北西路,开口:“这是作为南下跳板的核心区域。”
    “还有,”说著,宗泽的语气发生了些许波动,而后深吸一口气,指向最北方,如今,金国的南京路和西京路。
    “燕云旧地!”
    “此处,在金人心中,已让成为其生命线。”
    “拥有了燕云,就拥有了完整的,以燕山山脉和太行山脉为屏障的进攻据点。此地也是我朝一直想收復,却未能成功的故土啊!”
    燕云十六州,无数宋人的遗憾!
    “不急,慢慢来,朕要的不光是燕云旧地,还有更远,更大的疆土!”
    “陛下雄才大略,自当君临天下!”宗泽和郑驤看著如此志向的赵諶,心中越发欣慰。
    五国城。
    一座守卫森严,死气沉沉的別院。
    时已近秋,贝北地刺骨的寒风,刮过荒草丛生的別院,带起一片萧索。
    赵佶正对著窗外一株枯瘦的梧桐发呆,昔日风流天子的神采早已被囚徒生活磨蚀殆尽,只剩下满眼的麻木与绝望。
    另一边,赵桓则蜷在角落的破旧毡毯上,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一身金国贵臣服饰的完顏希尹,在数名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见此一幕,赵佶与赵桓顿时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瑟缩了一下,隨即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卑微而惶恐的笑容。
    自从北上被关押在此以来,金国高官每一次到来,往往意味著新的羞辱或噩耗。
    赵諶在大宋的所作所为他们自然知道,也正因如此,无可奈何的部分金人贵族,都將怒火发泄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
    “二位陛下,”一反常態的,完顏希尹脸上带著刻意营造,略显生硬的和煦笑容,拱了拱手,道:“在此住得可还习惯?”
    “下人若有怠慢,儘管告知於我。”
    这反常的客气,让赵佶跟召唤心中不安,不明白完顏希尹来意的赵佶,连忙躬身还礼,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道:“劳烦国相掛心了。”
    “我父子二人一切尚好,尚好————”说完,还不忘挤出一个討好的笑。
    “呵!”完顏希尹微微一笑,不再绕弯子,说出了一句,让赵佶跟赵桓如死水般的心,瞬间翻起涟漪的话来。
    “本相此来,是特来告知二位陛下一个好消息。”说著,完顏希尹在二人紧张的注视下,开口道:“我大金皇帝陛下仁德,体恤二位陛下思乡之情,已决定————”
    “不日,便送二位陛下及一眾宗室、臣工,西归故国!”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赵佶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似乎没听清,又似乎不敢相信。
    赵桓更是浑身一颤,勉强站定的脚步下意识的跟蹌,死死抓住身旁的桌角,勉强站稳。
    “西,西归?”赵佶近乎出声,声音都在这一刻因为过於尖锐而变了调,带著哭腔,道:“国相此言,此言,当真?!”
    他自然知道,赵諶在陕境立国。
    从五国城到陕西,自然是一路向西的。
    “千真万確。”完顏希尹肯定地点点头,道:“令孙————哦,便是如今的绍武皇帝赵諶,已一统江南,定鼎中原。”
    “看到归朝百姓迎来明主,我朝也彻底放心,便决定归还故土————”
    当然,这种骗鬼的话,自然骗不过赵佶和赵桓,说什么归还,那是被打出去了!
    完顏希尹不理会二人想法,继续道:“你们祖孙三代,不久便可於长安团聚了。”
    “轰!!!”
    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二帝的身体。
    “桓儿!听见了吗?我们能回去了!”这一刻,赵佶再也顾不上维繫体面了,老泪纵横的一把抓住赵桓的手臂,道:“能回去了!苍天开眼啊!”
    赵桓也是涕泪交加,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状若癲狂。
    数年来的屈辱、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汴梁的繁华。
    感受到了江南的暖风,再也不用在这苦寒之地担惊受怕,担心隨时没命,他们可以重新做回那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安享荣华了!
    完顏希尹冷眼看著这对失態的父子,心中腻歪,鄙夷到了极点。
    与那位年仅十五岁,在关中厉兵秣马,气吞山河,的孙儿赵諶相比,这二人简直如同土鸡瓦狗,毫无为人君父的尊严与气概。
    想及此处,完顏希尹强压下心头的噁心与不屑,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虚偽的笑容。
    待赵佶父子二人情绪稍平后,完顏希尹才慢悠悠地再次开口,道:“不过,二位陛下归国之后,还望能多多规劝绍武皇帝才是。”
    说著,完顏希尹嘆了口气,故作忧国忧民状,道:“绍武年少气盛,用兵过於酷烈,长此以往,非国家百姓之福啊。”
    “我大金皇帝亦是心念苍生,不忍再见刀兵四起。”
    “毕竟,他还年幼,行事难免偏激,若有二位德高望重的太上皇在旁时时劝諫,归正其行,使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永结盟好!”
    “此,方为天下苍生之幸啊!”
    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如同蜜糖灌入了赵佶和赵桓的耳中。
    他们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完顏希尹的这一番话,在他们听来就是在“求和”了,这无疑是金人畏惧赵諶兵锋的证明!
    想及此处,赵佶不自觉地挺了挺佝僂已久的腰板,脸上恢復了几分昔日的神气,捋著杂乱的鬍鬚,矜持道:“国相所言,甚是有理。”
    “諶儿年幼,行事是孟浪了些。待朕————待老夫回去,自当与他分说,这治国————当以仁德为本,岂能一味妄动刀兵?”
    “正是,正是!”赵桓也连连点头,仿佛已经手握权柄,自信道:“朕————
    定然好好教导於他,必不使两国再生战端。”
    看著眼前二人那飘飘然,儼然已將自己置於赵諶之上,拿起太上皇姿態的愚蠢模样,完顏希尹心底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暗骂了一句“蠢不可及”,面上却笑容更盛,道:“如此,便有劳二位陛下了。
    "
    “其实,二位陛下,春秋鼎盛,正当教导绍武为君之道。”说著,拱手道:“本相这便回去安排,选定吉期,派精锐兵马,隆重护送二位陛下————西归!”
    说完,完顏希尹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走出別院之后,便立刻下令,道:“给他们换一处好些的院子,衣食用度,皆按亲王规格供给。养得精神些,找赵諶送过去————”
    “是!”
    “哗!”北风捲起袍角,完顏希尹面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赵佶和赵桓,不过是他在如今大势已成之下,布下的两枚噁心人的閒子。
    不能拿赵諶怎么样,给他添点堵也好。
    他还真有些期待,那位雄才大略的绍武皇帝,该如何应对这父祖归来的惊喜。
    汉人以孝治天下,脑袋上多了两个饱受屈辱,归来重获太上皇殊荣的两个皇帝,够赵諶受的了,万一赵諶被二人掣肘。
    嗯,以赵諶的性子来看,可能微乎其微,可万一成了,岂不是惊喜?
    当然,不成也无妨,左右不过閒子而已,把这两个噁心人的碍眼东西给赵諶送过去,总好过养在这里,毫无意义的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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