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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没有安全感的赵佶,朕必须要搬出去!

    第95章 没有安全感的赵佶,朕必须要搬出去!
    院子內的空气仿佛凝固。
    赵諶冰冷漠然的视线,缓缓扫过要是自己不来就要互殴的狗爷仨。
    他没有说话,只是负手冷漠的看著。
    顿时,被注视的三人心头狠狠一颤,立刻回过神来,当即散开。
    赵桓下意识地放下已经举起,准备打向赵构的拳头,赵构也甩开赵佶的手,而后轻哼一声,默默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衣襟。
    而在赵諶身旁的牛五和刘仲见此,彼此对视一眼,退后一步,对著赵諶的背影躬了躬身,而后倒退著转身离开,並带上了门。
    他们知道,接下来是陛下的私事。
    他们这些外人,不应该在这里多听,只需要在院外守护就是。
    “呵,”赵諶终於开口,声音不大,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朕方才在外,还以为走进了哪家市井瓦舍,在看泼皮无赖斗殴。”
    “却不想,竟是我大赵氏的无上皇、太上皇和亲王,在此欲要上演全武行。
    “”
    一句无上皇,太上皇,算是草草给赵佶和赵桓的名分定了。
    这话,也是明著告诉狗爷俩,你们以后,跟皇位,权力,没有任何关係了。
    赵佶和赵桓眼底眸光一闪,心中却是毫不意外,赵諶都自立新朝登基了,怎么可能还会把权力归还给他们。
    只是让二人心里有些难受的是,这封无上皇,太上皇,竟然也不发詔,就这么口头通知了,说的还如此隨意,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不过心里不论有多少不满,二人此刻都是不敢表露出来半分。
    赵諶踱步上前,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姿態从容,却带著无形的威压。
    而三人也隨著赵諶的移动而转身。
    “父子相见,兄弟重逢,不说抱头痛哭,感怀身世,竟要喊打喊杀,拳脚相向?”赵諶的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们可知,若此事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我赵氏皇族?史官的笔,又会如何记载今日这荒唐一幕?”
    “皇家的脸面,祖宗的脸面,都被你们丟尽了!”说著,赵諶的声音陡然一厉,虽未拍案,却让赵佶和赵桓和赵构同时一颤。
    三人不自觉地並排站好,微微低著头,竟真如犯错蒙童被夫子训斥一般。
    十六岁的少年帝王,训斥著年纪足以做他祖父、父亲的三人,场面诡异而滑稽。
    赵諶的目光重点落在赵佶和赵桓身上,语气意味深长,道:“你们歷经劫难,好不容易南归,正该静心休养,颐养天年。”
    “这长安城,这林泉苑,便是朕为你们准备的清静之地。外界风雨,与你们再无干係。朝堂纷爭,更非你们所能过问。”
    “安心住著,缺什么,少什么,自有內侍省安排。朕只盼你们,能让我赵家,在史书上,多少留些体面,可能明白?”
    这番话,听著是关怀,实则是最严厉的警告和画地为牢。
    所谓的“静养”、“清静”、“再无干係”、“非所能过问”,每一个词,都在明確告诉这狗爷俩,给朕老实待著!
    別搞小动作!
    也別想有任何非分之想!
    赵佶心中,此刻一片冰凉,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之前那点“观望其变,徐图便利”的念头是何等天真可笑。
    这个孙儿,心思縝密,手段老辣,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认命吧,以后,就老老实实练字画画,苟全性命於此,別再有任何妄想了,否则绝对会死!
    而赵桓表面上一副惶恐受教的模样,不住点头,心底却也在飞速盘算。
    这小儿果然霸道,毫无转圜余地。看来日后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万万不能触其霉头。
    至於赵构,则垂著眼皮,面无表情。
    赵諶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在他看来,这些警告都是衝著他身边那两位“正统”去的,与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关係了。
    自己的存在,对赵諶最大的损失和麻烦,就是浪费点米水吃食,就这么简单。
    自己这个早已被定性为“偽帝”,被彻底抹除痕跡的藩王无关。他早已躺平,万事不縈於心,只求能活著喘气就行。
    甚至,他心底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至少自己不用担心赵諶哪天莫名其妙的杀了他了,因为他真的毫无威胁了。
    就在赵佶心思电转,准备彻底认怂,表態会安心“静养”时,一旁的赵桓却是先他一步了,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諶儿说得是,这祖宗江山有你,乃是我大宋之幸,天下黎民之幸!”说著,赵桓语气嘲讽,道:“那完顏希尹,还可笑的怂恿太上皇,让他归来后静观时局,徐察其变!”
    “妄图离间我天家骨肉,何其愚蠢!”
    “彼时太上皇惶恐无所错,只能答应,如今吾儿如此雄才大略,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一番话,看似感慨,庆幸,可在他身旁的赵佶却是当场就炸了!
    看向赵桓时,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这个“孝顺”的儿子,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赵桓这素来无能软弱,遇事只知道问自己,卖蠢的畜牲,竟会如此卑劣的,將他彻底卖了个乾净!
    这还是人吗,畜牲!
    果然下一刻,赵佶就感受到了赵諶投来的目光,虽然依旧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可这个时候,他却是无论如何都要表態了。
    赵构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心中冷笑道:“狗咬狗!”
    赵諶端坐其上,將这齣父子反目,兄弟鬩墙的丑態尽收眼底。
    看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赵佶。
    又看了看一脸自己才是好人模样,急於表现的赵桓,最后目光扫过事不关己的赵构,虽然脸上依旧维持著帝王的平静,但眼底深处,那抹厌恶与冰冷,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又想起逃出汴京之前,这狗爷俩就勾心斗角,互相算计著让自己当人质的一幕。
    赵佶发了明旨不算,还发密旨,言辞间全都是换回自己一个就行,赵桓不用管。
    现在,赵桓更是当著面就把自己的老子给卖的一乾二净。
    顿时,赵諶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腻歪,和强烈的噁心来。
    这大宋的“三龙”,以后住在一个院子里,怕是狗咬狗的戏码会成为常態。
    “尔等便在此好生呆著。”该说的都说了,赵諶也懒得再留下,起身就走。
    见赵諶要走,赵佶、赵桓跟赵构,排排站的三人都不由在心底狠狠鬆了口气,转身目送著赵諶的背影出了小院,脸上始终堆著笑。
    他们是真的怕赵諶来什么试探,若是哪句话没回答对,当然別院就失火送走他们。
    好在,目前来看,他们是安全的。
    “諶儿说的对,”而就在赵諶出门不久之后,赵佶却是再次拿出了他身为父亲的姿態来,转身对著赵桓和赵构,倚老卖老道:“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等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皇家的体面!”
    “不论是谁,说什么都要谨言慎行,你们明白了吗?”说话间,赵佶的目光扫过赵构,而后狠狠盯著眼前的赵桓。
    眼神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冷光。
    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素来在自己面前装傻卖乖的蠢几子,竟然当著面就把他给卖了,而且卖的那毫不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不过赵彻刚走,他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的给这个蠢儿子心里记上一笔。
    眼下局势不明,等以后情况明朗了,再慢慢炮製,也不迟。
    “哼!”
    然而赵佶的话刚说完,紧跟著赵构就发出声不屑的冷哼,狠狠瞪了赵佶和赵桓父子二人一眼,一甩袖,朝著好西边的屋子走了过去。
    儼然一副不屑和这狗爷俩演戏的架势!
    “父皇,”这时赵桓突然上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凑到赵佶跟前,“看来九弟他,对你我父子二人,很是不满啊!”
    “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还是要小心些的好,就像他说的,早就不是个人了,我怕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对父皇不利!”
    看著又凑到自己跟前的赵桓,这一次赵佶是真的惊奇了,盯著眼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赵桓,只觉得像是第一次认识。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生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人怎么能如此的厚顏无耻?
    头一次,赵佶觉得自己对这个素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甚至是被自己甩锅皇位都默默忍受的傻儿子,生出了一股陌生感!
    紧跟著心底又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
    这种人,害起人来是毫无徵兆的,就像刚才,这狗东西当著自己的面就把自己给卖了!
    紧跟著回过头,他还能心平气和,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凑到自己跟前来。
    这种人,又坏又蠢!
    而且还是毫无徵兆的那种。
    突然间,不由得著急,心底生出一股悲意来。
    看了看西边的屋子,静悄悄在阴影下,似乎笼罩著一股阴暗的寒意的房间。
    甚至,门后边,似乎也有一双眸子,在阴冷地盯著自己。再低头看著眼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对自己諂媚的赵桓。
    赵佶只觉得心底发毛!
    莫名的,他狠狠打了一个寒颤,这小小的院子,三个人,有两个都不是人了!
    赵桓,不是蠢坏傻,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儿子可能跟赵构一样,已经疯了?!
    “嘶!”越想,赵佶心头越凉。
    头顶,秋日毫无暖意的烈阳高照,边上几棵古树摇曳,地上树影斑驳,无风而动。
    无声的寒意,极为恐怖!
    想及此处,赵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皇,您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赵桓眼底浮现出一抹狐疑之色,盯著不发一言的赵佶。
    “朕有些乏了,想回去歇著了————”说完,赵佶几乎是小跑著衝进了自己的主屋。
    然后“啪”的一下,直接堵死了门。
    嗯,他是真的怕了。总感觉自己接下来是要跟两个神经病儿子常住一起了!
    他是真怕,哪天晚上睡著了,床头就站著两个人,左边站著赵桓,右边站著赵构,这两个孽畜,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
    光想想他都觉得浑身汗毛炸立。
    “苍天啊,朕到底做错了什么!”突然,赵佶心头悲从中来,靠著门跌坐在地上,沉沉闭上双眼,竟是流下两行清泪来。
    “不行!”半晌后,赵佶深吸一口气,发狠道:“朕必须要从这里搬出去!”
    “朕不要跟这两疯子住一起,绝不!”
    赵諶自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赵佶的內心戏会这么足,更不知道这狗爷仨以后会怎么样,是否会相安无事,又或者继续狗咬狗。
    此时他已经来到了院外空地处,见了日后负责林泉苑看守的心腹。
    “卫疆,你给朕钉死这三人,任何动静都不要错漏,务必尽数排查。”赵諶对著站在自己面前,红脸中年汉子沉声道。
    卫疆,当初护送他的九名亲卫之一。
    原名张铁枪,后来自己登基后,便根据其性格,给他改名张錚,赐字卫疆。
    “陛下放心,臣定会盯死他们,绝不会让他们有任何异动!”张錚抱拳,面色严肃。
    “有你在,朕放心。”见他如此,赵諶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知道张錚素来沉默寡言,也便不再说话,在刘仲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陛下面前,你小子也崩个死人脸,就不知道笑笑?”刘仲没好气的瞪了眼张錚,“陛下这个时候,想来心里也很难过吧。”
    “毕竟,陛下也是被最亲的人背叛过的————”刘仲低声说著,很是感慨。
    “哼!”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张錚的一声冷哼,而后直接別过脸,態度很明確。
    “————你!”见此,刘仲顿时气急,就要说什么,却被牛五蒲扇般的大手拉著细胳膊,“行了行了老刘,老张就这人。”
    “他也就对你没好脸色,对其他弟兄都还行的,你就別计较了————”
    “闭上你的嘴吧!”一把推开牛五,刘仲黑著脸高呼道:“起驾!”
    “额,我说错什么了吗?”牛五莫名其妙的看向张錚。
    “哼!”
    迎来的是一视同仁的哼声。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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