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前面是不是有点凶了?
他云菡恋爱的那段日子,也时常有女生找他要联繫方式。有一次,忘了因为什么,他在地铁站出口等她。
被一个女生缠住,问他要联繫方式。
那段时间分公司的事情特別多,结束工作很累,他心底烦躁,很不客气地拒绝了要联繫方式的人。
云菡已经到了。
她明明看见了,却不过来,不宣誓主权,不帮他挡桃花,反而等女生走了,才慢悠悠走到他身边。
还问他怎么不给联繫方式?
喜不喜欢那种类型?
他那时觉得云菡心大且幼稚,噎了她一句『烦不烦』。
现在想想,她那天肯定受伤了。
她想问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他的態度和答案。
他那时不懂。
现在懂了。
可云菡已经不会再问了。
她不在乎。
不在乎靠近他的女生,更不在乎他。
吃了点药,客厅安静无声,夕阳落下,小狗在庭院追鸟,看了一会,男人吁了口气,整理好情绪上楼。
云菡刚洗好澡出来,周晏城坐在沙发旁边,安静看著睡觉的穗穗。
看见她,男人微笑:“洗好了。”
云菡穿著浴袍,擦头髮的动作顿住:“嗯。”
刚刚谈话的气氛並不好。
她还以为他生气了。
没想到这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水汽氤氳,將她的眼睛染地格外好看,亮晶晶的,面颊皮肤白里透红,唇瓣淡粉,小腿纤细,看得周晏城无意识滚了滚喉咙。
他起身朝她走来。
云菡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好漂亮。”
她耳根发烫。
“我前面是不是有点凶了?”他问。
“嗯?”云菡怔了一下。
其实还好,没有凶。
只是感觉得到他情绪不好,不开心而已。
“我怕你误会,又想你在乎,所以情绪失控了点,我下次注意,谢谢你无条件信任我。”
说完,他又低头亲了下她。
不过很快离开。
“穗穗学校和你工作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不过,你只想做文学出版方面的翻译吗?”
“目前是。”
“我的公司也有翻译岗位,你要是愿意,可以直接去公司。”
“不了。”云菡想也不想就拒绝,“我去出版社就好。”
“行,都可以。”
周晏城不再强迫她做任何事。
“谢谢。”
她似乎习惯了说这个词,不料话音刚落,周晏城眉心微蹙,低头又吻住了她,这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咬著、辗转著、一点一点吻她。
云菡睫毛髮颤,想推开。
可男人掌心扣住她后脑,將她抵在墙上,不容她抗拒,亲了好一会才放开。
“你以后说一次谢谢,我就亲你一次,直到你明白,夫妻之间,不用这样为止。”他声音温柔又带著寒意。
“嗯。”云菡声音很轻。
“我给你吹头髮。”周晏城说著,就拉著她手往浴室走。
“我自己来。”云菡还是不適应。
周晏城只好把吹风机递给她,但人没走,倚靠在洗手台,静静看著她。
浴室很大,吹风机高档,几乎没声音,房间也隔音,不会吵到外面睡觉的穗穗。
云菡看著镜子里的男人,他一直盯著自己。
“不自在?”男人像是看懂她的心思。
“没。”同在屋檐下,相处还是自然些比较好,不然穗穗也会不自在。
吹得差不多,她关掉吹风机。
腰上忽然覆上一只手,周晏城从后面抱住她,闭著眼睛往她颈窝钻,一点一点吻她的肌肤。
云菡身体有些僵硬。
“还疼吗?”他问,“我买了药,给你擦点。”
“不用,已经没事了。”
浴室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周晏城感觉自己有些意乱情迷,双手环著她腰,唇从她脖子游走到了她耳边,轻轻咬了下。
“套也买了。”他声音温柔,明示。
“晚点吧。”云菡感觉身后的人很烫,两人面对著镜子,他闭著眼睛,身体紧紧贴著她,“穗穗醒了,要给她洗澡。”
望著镜中的画面,两人衣衫整齐,但她总觉得格外靡乱。
周晏城笑了,他睁开眼睛,垂眸看著她雪白的脖颈,然后又吻了一下:“好。”
她没拒绝。
真好。
云菡轻轻动了下肩膀,示意他鬆开。周晏城这才缓缓放开怀抱,但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带著未褪的热度和一丝满足的笑意。
深夜,周晏城和她做了两次。
有了措施,他没了顾忌,技巧用起来更加大胆。
云菡甚至感觉他有点变態。
比恋爱时更变態。
像是压抑太久,只想全部释放出来。
没了酒意做遮掩,云菡心里羞耻至极,一直忍著声音,周晏城却咬著她耳朵:“乖,什么都別想,別压抑自己,好好享受……”
暗哑低沉的声音,搅得她浑身发烫,大脑渐渐空白。
周晏城一边做一边哄。
还不停引导她。
这太犯规了。
结束,他抱著她去冲了澡,云菡穿好浴袍:“我今晚得陪穗穗睡。”
“那边床不小,我能一起吗?”他问。
“要问过穗穗才行,明天问一下再说,可以吗?”下了床,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
周晏城凑近亲了下她,笑著应下:“好,听你的。”
“今天疼吗?”他轻声问。
“不疼。”云菡垂下眼睫,“我去睡了。”
“等一下。”周晏城伸手將她抱进怀里,依依不捨地贴了贴她,又贪婪地嗅了嗅她颈肩的清香,才鬆开。
“晚安。”
“嗯。”
晨光再次漫过窗纱时,云菡比昨天醒得更早。
身侧小傢伙还在熟睡,蜷缩著,手臂横在她腰上。
云菡露出微笑,小心翼翼起身。
洗手台前,她看到镜中的自己,皮肤润泽白皙,锁骨下面好几处痕跡,在温热的水汽下显得愈发鲜明。
她伸手触碰那些印记,指尖微亮。
这不是爱。
只是做。
是成年人之间,基於婚姻契约的生理磨合,是为了“家”这个外壳更稳固。
就像给生锈的齿轮上油。
无关风月,只为运转。
洗漱完,换上高领的米色毛衣,恰好遮住所有痕跡。
走出臥室时,周晏城站在二楼原木护栏前,一身乾净的米色立领开衫毛衣,搭著比米色深些的浅色裤子。
高高大大的个头,深邃精致的五官,穿这么一身,显得更加儒雅,也莫名温柔。
和他以前黑白灰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早。”他回头,看著她笑。
昨天他在儿童房看见了,云菡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单独掛著,她和穗穗的,都有米白元素。
果然,她今天穿了。
不过圆领毛衣换成了高领。
应该是昨晚他没忍住多留了些痕跡。
“早。”云菡看著他,“穗穗还没醒,我想著去看看翻译资料。”
楼上也有个书房。
周晏城平常用楼下那个,她就用楼上。
“今天不忙,我让陈姨休息,给你们做点早餐,想吃什么?”
“都可以。”
“我隨意发挥。”
“可以。”
“那你看会资料,我去厨房。”
“好。”
周晏城走过来,屈指蹭了蹭她的脸,才转身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