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这瓜既甜又解渴

    和叶书琴聊完，张磊心情好了很多，也想通了。
    何文惠他还是要娶，已经花了这么大代价，不可能把到手的媳妇让出去。
    以后让何文惠少回娘家，日子久了，她自然会把重心放在这边。
    何家那边有於秋花，弟弟妹妹长到十八岁的开销也早就约定好，不用多操心。
    接下来几天，张磊把重心放在家里和杨麦香身上。
    杨麦香新婚不久，两人夜里依旧腻在一起。
    终於到了给於秋花拆纱布的日子。
    窗帘关得严严实实，纱布一圈圈解开。
    於秋花慢慢睁开眼。
    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
    於秋花看著何文惠，激动地说：“我看到了！”
    可她伸手去抓何文惠，却一下抓空。
    医生立刻上前检查，又让人拉开窗帘，反覆试了几次。
    最终，医生无奈地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右眼完好，左眼还是看不见。”
    何文惠当场哭了起来。
    张磊连忙上前安慰：“別哭了，至少有一只眼睛是好的，不是吗？”
    何文惠看著张磊，直接抱住他失声痛哭。
    何文涛嚇得“噗通”跪下，哭著说：“妈，都怪我，是我的错。”
    何文达也跟著跪下：“是我的错。”
    於秋花慢慢下床，看著两个儿子：“你们俩起来吧，我不怪你们。有一只眼睛能看到，已经很好了，这就是命，怪不了谁。”
    医生给出一些建议后便离开。
    这样的结果，大家心里其实早有准备。
    张磊帮忙办理出院。
    何文惠和何文远一左一右扶著於秋花，慢慢离开医院。
    张磊把两个包裹分给何文涛和何文达：“看什么看？做错事，连点活都不能干了？”
    两人不敢反驳，紧紧抱著包裹跟上。
    回到院子，邻居们听说於秋花能看见了，都过来道喜。
    於秋花坐在院子里和大家聊天，何文惠也陪著。
    张磊则进了何家屋里。
    何文远赶紧给张磊端来水，笑著说：“姐夫，谢谢你。”
    张磊奇怪：“谢我什么？”
    “谢谢你替我说话，我姐给我道歉了，说是你帮我说的。”
    张磊笑了笑：“谢我收下，但你以后也要上心，这事你也有责任。如果你当时没走，你妈的眼睛也许就不会这样。”
    何文远低下头：“姐夫，我知道错了。”
    张磊笑著说：“行了，过去就过去了，別哭丧著脸，让你妈看见又担心。你看她现在多开心。”
    何文远点点头：“谢谢姐夫。”
    张磊想起何文远后来走错路的事，认真叮嘱：“文远，你以后要是因为钱的事不知道怎么办，就来找我，別为了钱走错路。有什么想不开的也来找我，你姐夫不差钱。”
    何文远笑著点头：“谢谢姐夫，我知道了。”
    等了半天，何文惠终於回来。
    她看著张磊，紧张地说：“张磊，我们结婚的事能不能缓两天？我想等我妈彻底好了。”
    张磊笑著说：“这有什么不能等的？不过抽空，我们先把证领了，有证才算合法。”
    何文惠点头：“那明天，明天我们去。”
    张磊：“好。”
    第二天，张磊带著何文惠来到结婚登记处。
    他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次来这里。
    拿著结婚证，张磊笑著问：“有没有特別想吃的？我带你去。”
    何文惠想了半天没说出来。
    张磊：“那咱们去吃涮羊肉。”
    何文惠点点头。
    两人在老北京涮羊肉店要了三盘羊肉，边吃边聊。
    张磊看著何文惠又紧张又高兴的样子，笑著说：“我们结婚仓促，没法办婚礼。回去我多买些喜糖，分给街坊邻居。衣服我再给你买几身，平时换洗。”
    何文惠点头：“糖多买些，衣服我还有。”
    张磊摇摇头：“你有是你的，我该买的不能少。”
    这时候的羊肉鲜嫩实在，比后来的合成肉好吃又放心。
    吃过饭，张磊又去百货商场给何文惠买了块手錶，还买了一台收音机。
    两人大包小包回到何家。
    张磊和何文惠开始挨家挨户分喜糖。
    碰到何文涛时，这小子还因为之前被张磊教训，心里有怨气。
    张磊没计较，抓了一把糖放他手里：“喊姐夫。”
    何文涛：“我才不喊。”
    何文惠立刻生气：“文涛，好好说话！”
    何文涛这才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姐夫。”
    等人都走后，张磊把结婚证拿给於秋花看。
    老人笑得合不拢嘴，连说：“好！”
    张磊趁机拿出准备好的100块彩礼：“大娘，这是我的心意。之前我和文惠商量好，我帮著照顾弟弟妹妹到十八岁，按月给生活费，保证你们的生活。”
    於秋花连忙推辞：“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张磊坚持：“您收下，我说到就要做到。您一个人带他们太辛苦，等他们长大，也能孝敬您，您就等著享福。”
    何文惠也在一旁帮腔：“妈，张磊说的是真的，我也同意了。”
    於秋花眼眶一热：“张磊，真的谢谢你，你对我们家有大恩。”
    她对几个孩子说：“你们四个，都记住姐夫的好，以后千万不能忘。”
    何文远开心地说：“妈，我一直记著呢。”
    坐了一会儿，张磊准备独自离开。
    於秋花一看就不高兴了：“文惠，今天是你们结婚第一天，你得跟张磊回去。我眼睛好了，不用你守著，等三天回门再来。”
    何文惠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两人一起回到90號四合院。
    何文惠一进门，看到这么多漂亮媳妇，心里顿时明白，张磊是个实打实的花心人。
    杨麦香大大方方走出来，笑著对何文惠说：“恭喜你，也成了张家的一员。”
    何文惠这才知道，张磊能顺利追到自己，还有杨麦香的助攻。
    杨麦香性格爽朗，几句话就打消了她的紧张。
    张磊把家里眾人一一介绍给何文惠，特別郑重介绍了叶书琴。
    杨麦香在旁边小声提醒她叶书琴的分量。
    何文惠认真点头，也认可这个家必须有个主事的人。
    吃过晚饭，到了最重要的时刻。
    何文惠主动端来洗脚盆。
    张磊本来还担心她新婚第一晚会闹彆扭，没想到这么乖巧听话。
    何文惠倒完水，洗漱好坐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
    张磊笑著问：“谁教你的这些？”
    何文惠老实交代，是叶书琴提前拉著她细细叮嘱过。
    张磊心里对叶书琴又多了几分感激。
    春宵苦短，一夜温存。
    张磊看著怀里熟睡的何文惠，心里十分满足。
    他想，自己可不是刘洪昌那种一味付出的舔狗，何文惠这瓜又甜又解渴。
    他抱紧怀中的人，满意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