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何大清被毒哑
另一边,95號四合院。夜深人静,傻柱悄悄打开门,学了两声猫叫。
秦淮茹立刻坐起身,轻手轻脚下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傻柱压低声音:“秦姐,我怕何大清还醒著,被发现就坏了。”
很快两人急不可耐地抱在一起,两人刚亲热到一半,突然传来何大清的声音:“怀茹,你去哪了?”
秦淮茹连忙回应:“大…大清,我在柜子这边,有老鼠,我赶老鼠呢。”
何大清奇怪:“什么老鼠?明天再赶,快回来睡觉。”
秦淮茹:“知道了,大清…你先睡,我马上就来。”
说著,狠狠拍了一下傻柱作怪的手。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真的从房顶上掉下来,正好落在傻柱脖子里。
傻柱嚇得大叫:“老鼠!老鼠!”
手忙脚乱地拍打。
秦淮茹也被嚇了一跳。
何大清循声过来,看到柜子后面出来的衣衫不整的两人,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你们……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看到这种情形,秦淮茹也不装了,大大方方整理衣服。
傻柱则嚇得慌忙提裤子。
秦淮茹平静地看著何大清:“何大清,你既然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了,我准备和柱子在一起。”
何大清气得怒吼:“你你…你们两个混帐东西!我要报警,把你们这对姦夫淫妇抓起来!”
傻柱嚇得脸都白了:“秦姐,这可怎么办?”
秦淮茹眼神一狠,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倒在碗里冲水:“把这个给他灌下去,他就说不了话,也报不了警了。”
傻柱一惊:“这是什么?”
秦淮茹:“哑药,喝了就再也说不出话。”
傻柱手都在抖:“我们真要这么做?”
秦淮茹冷声道:“你也可以不做,等明天他把事嚷嚷出去,我们俩被抓去游街,你愿意?”
傻柱一害怕,立刻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一步步逼近何大清。
何大清嚇得连连后退:“你们要干什么?给我住手!”
秦淮茹一把夺过碗:“你摁住他,我来灌!”
傻柱心一横,衝上去把何大清按住绑好,强行撬开嘴。
秦淮茹把药狠狠灌进去,何大清拼命挣扎,可架不住两个人。
一碗药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秦淮茹气得一巴掌扇在何大清脸上:“老老实实喝下去,还能留你一条命,不然別怪我心狠!”
何大清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温柔的女人,又看看瑟瑟发抖的傻柱,心如死灰。
秦淮茹对傻柱说:“再冲一碗,这次你来喂,必须灌乾净。不把他弄哑,死的就是我们。”
傻柱觉得有理,又冲了一碗,咬牙把药全部灌进何大清嘴里,一滴不剩。
等了半个多小时。
秦淮茹盯著何大清:“说话!”
何大清紧闭嘴巴,一动不动。
秦淮茹抬手又是几巴掌:“说!给我说!”
何大清怒目圆睁,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见状,哈哈大笑:“哑了!他真的哑了!”
何大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说不出话,嚇得指著自己的喉咙,老泪纵横。
傻柱心里也有些发慌,可秦淮茹却安抚:“柱子,以后我们再在一起,就算他看见,也说不出去了,不用再偷偷摸摸。我还给你生孩子,不好吗?”
傻柱立刻点头:“好好,秦姐,哑了好。”
这一刻,房间里早已没了人伦底线,只剩下何大清满脸泪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又坐了一会儿,傻柱才担心地问:“秦姐,明天別人发现他说不了话,怎么办?”
秦淮茹满不在乎:“怕什么?就说是併发症。他本来就瘫了,再多一个毛病也正常,我们这么说,谁也不会多想。”
傻柱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傻柱走后,秦淮茹走到床边,看著满眼恨意的何大清,缓缓开口。
“何大清,你也別怪我,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大清看著秦淮茹,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模样让秦淮茹又哭又笑,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何大清,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那我今天就清清楚楚告诉你。”
她盯著何大清,一字一顿:“我先问你,我们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何大清整个人都僵住,张著嘴只能发出“啊啊”的沙哑声,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慌乱摇头。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眼神狠戾地盯著他:“別跟我说你不知道!我流產那天晚上,你给我做的饭菜里,放了墮胎药!是你亲手把我的孩子害死的!”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后来我在医院躺著,总算想明白了。你是不是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傻柱的,所以你才容不下他?”
“可你明明知道,傻柱那次强迫我,他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能耐!你就凭著自己胡乱猜忌,就把我们的孩子给打掉了!你真狠啊!”
“既然你毁了我,那我也要毁了你。”
看著何大清一脸震惊茫然,秦淮茹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大清,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你被人打瘫在床上,不是別人,正是你那个好儿子——何雨柱!是他亲手把你打成这样的!”
何大清瞬间目眥欲裂,浑身剧烈挣扎,手指颤抖著指向秦淮茹,恨不得扑上来。
秦淮茹轻轻往后一退,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动弹不得的何大清,笑得冰冷:“別挣扎了,你现在瘫在床上,话也说不出,再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何大清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更不敢相信,对自己下手的会是傻柱。
秦淮茹冷冷开口:“行了,別再乱比划了,我看不懂,也不想看。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当你的哑巴、做你的瘫子。平时我心情好,还能赏你口饭吃;不然,你就躺著,慢慢饿死。”
这番狠话落下,何大清终於认清了现实,不敢再乱动,眼神里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看著何大清终於老实服软,秦淮茹心里反而掠过一丝失落。
她关上灯,把何大清往床边一推,自己躺到另一侧,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