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下了药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第700章 下了药
“淑兰!”
“老姐姐!”
“田大妈!”
几道惊呼声同时炸响。
田淑兰的动作太突然,谁也没想到这老实巴交的女人竟会当场寻死!
眼看她就要撞上桌角、血溅当场,院里人嚇得赶紧偏过头,不忍直视。
“大炮…”安凤急声催促。
李大炮眼神一凛,左手闪电般收枪,右掌裹挟著劲风猛地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桌面上!
“咔嚓……”实木桌腿应声而断。
“哗啦!”整张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桌角崩飞的力道带得田淑兰身形一偏,硬生生撞向旁边的许大茂。
“哎呦喂!”许大茂被撞得小肚子生痛,惨叫著踉蹌后退。
异变再起。
“啊…”林妹妹大声惊呼,小脸变得煞白。
李大炮真是对田淑兰无语了。
人家肚子里还有个把月就要落地的娃,这要真撞实了,一尸两命都是轻的!
他脚尖猛地蹬地,朝著许大茂跟田淑兰就冲了上去。
林妹妹傻傻愣在原地,只感觉眼前一花,那道熟悉的绿色身影已挡在身前。
“李…李书记。”她喃喃自语。
安凤捂著胸口,悬著的心这才重重放下,长舒一口气。“好险…”
许大茂感觉脊樑被一只大手抵住,忙扭过头看去。“炮…炮哥。”
李大炮寒著脸,低头俯视著田淑兰。
后者紧闭著眼,脸色煞白,趴在人家怀里,早已晕死过去。
好端端地站在那,差点把肚里孩子给整丟了。
刘海中跟刘金花满脸惊慌地扑上去,语气充满急切。
“弟妹,有没有伤到…”
“哎呦喂,可嚇死我了,快给嫂子看看…”
这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差点闹出两条人命,院里人看得是提心弔胆,不敢吱声。
贾张氏跑过来,使劲儿掐著田淑兰的人中,把她弄醒,眼里有些后怕:“小田,你怎么这么衝动啊。
刚才要不是李书记,你都没命了。”
田淑兰睁开眼,茫然了一瞬,巨大的屈辱、愤怒和绝望猛地涌上心头,堵得她差点又背过气去。
“老姐姐,我…我真…”
“闭嘴。”暴喝声凭空炸响,把她的哭诉给狠狠打断。
李大炮脸色阴沉的挺著腰板,嗓门冷得嚇人。
“田淑兰,给老子站起来。
我踏马的在厂里说过多少次,你都忘了?”
贾贵眼神阴鷙,立刻心领神会,当起了捧哏。
“炮爷说过!
只要是轧钢厂的员工!
只要你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谁要是受了欺负,他老人家就为你做主。”
这话说的真提气。
院里人听得眼神热切,大声地鼓动起来。
“田大妈,你要坚强。”
“有李书记在,肯定能帮你討个公道。”
“田淑兰,你別老为別人著想,想想你自个儿…”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华小陀突然使劲儿嗅了嗅空气,眉头微微皱起。
李大炮瞅见他这动作,冷不丁想起什么。
“大茂,赶紧的,去把田淑兰家的酒盅跟酒瓶子拿过来。”
许大茂“嗯”了声,拔起腿就往过道跑。
一直被忽视的何大清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那点儿残余的精气神顿时一泄而空。
傻柱瞅著自己老子这死德行,一股邪火“蹭”地升起。
他快几步衝过去,双手薅著何大清的衣服,声音低沉、发狠。
“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下药了?”
何大清眼神慌乱地躲闪著,脑袋耷拉,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都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眾人瞅他这副死出,全都明白了。
下药、强昆。
何大清这下子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哪怕是田淑兰谅解,也不管用。
“为什么?为什么?”傻柱眼睛通红,疯狂摇晃著何大清,嘶吼道:“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我妈,我跟雨水都把田大妈当成亲妈!”
他的情绪近乎失控,眼角都差点儿迸裂。
“当年,你跑去保城。
是田大妈,是田大妈一直帮衬著我跟雨水。
这一帮,就是七八年。
要不是她,日子还不知道苦成啥样。”
他喘著粗气,眼泪混著怒吼喷出来:“得人恩果千年记,你踏马的竟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你说!
我跟雨水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有什么脸去面对田大妈?
你说啊!你说啊!啊…”
亲儿子的愤怒咆哮响彻全院,眾人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人家对你家有恩,你踏马的竟然爬人家。
没这么办事的!
“炮哥。”一声吶喊把眾人拉回神。
许大茂吆喝著,拿著酒瓶跟酒盅跑了过来。
华小陀快步接过去,用手指沾了点酒,轻轻嗅了几下。
“李哥,下药了。”
好傢伙,实锤了。
“何大清,你踏…”傻柱大吼著,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李大炮面无表情,一个箭步衝上去,將他踢出去两米开外。
“滚一边去。”
他拿起一两的小酒盅,看向苦主。“田淑兰,你喝了几盅?”
田淑兰抓著贾张氏的手,浑身发抖,声音悽苦:“李书记……我……我就喝了一小盅……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后面……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最后,又是泪如雨下。
易中海来了劲儿。
“李书记,淑兰酒量没那么差,柱子跟淮如都能证明。
不信你问他们!”
眾目睽睽之下,秦淮如眼神躲闪,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傻柱瘫坐在地上,嘴角咬出了血。
何雨水紧紧抓住他哥的手,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充满愤恨。
好好的日子不过,被一个老茶壶给毁了。
造孽!
真相大白,李大炮也不想跟他们磨嘰。
“傻柱,何雨水,跟你老子告个別!
回头派出所会通知你们领骨灰!”
“轰…”打雷了。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浑身抖若筛糠,嗓门嘶哑地大声求饶。
“李书记,饶命啊,饶命啊。
我是真的稀罕淑兰啊。”
他扭头看向田淑兰,“嘭嘭嘭”地疯狂磕头。“淑兰,你快帮我求求情啊。
咱俩明儿就去领证,我娶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他又好像想起什么,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对,我能生,我不是易中海那个绝户。
咱俩在一起,肯定会有孩子的。
你不是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我和你生,我和你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