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有啥话,赶紧说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第701章 有啥话,赶紧说
何大清刚才扶著磨盘有多快活,现在跪地求饶就有多悽惨。
不过,这样的人,不值得怜悯。
明明很容易就能找个媳妇暖被窝,他偏偏玩这齣,都是自找的!活该!
“淑兰,我求你啦,你快…”何大清濒临崩溃。
李大炮掏了掏耳朵,朝贾贵扬扬下巴,后者点点头,上去就是一脚。
“踏娘的,给老子闭嘴。
现在怕了,早干嘛去了?”他扭头看向傻柱兄妹。“那厨子,踏娘的有啥话赶紧跟你老子说。
再磨嘰,可別说炮爷不给你机会。”
何大清忍痛挣扎跪起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傻柱,雨水,快帮爸求求你妈。
快啊。”他为了活命,把称呼都变了。
“爸错了!爸真错了!
爸真的是一时衝动啊!”他磨蹭著膝盖,挪到子女面前,嗓子眼都喊得岔劈。
“快啊,说话啊。
你们信爸一回。
爸以后肯定改,赚的钱都给你妈。
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他余光瞥到秦淮如,又开始求儿媳妇。
“淮如,何淮不能没有爷爷啊。
看在大孙子的面上,你帮爸求求情。”
说著,他“嘭嘭嘭”地给人家磕起头。
正在呼呼大睡的何淮终於被吵醒,“哇哇哇”地大哭起来。
秦淮如脸色发苦,抬头望了望身边人。
心一横,抱起孩子回了家。
娄小娥站在自己男人背后,跟她妈小声嘰咕:“妈,真没想到…何大清居然是这样的人。
一想到他以前给咱家做过饭,我心里就有些后怕。”
谭雅丽眼神五味杂陈,嘆了一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天儿不早了。
李大炮拍了拍贾贵肩膀,冷声说道:“叫人,送老范那!”
“誒誒。”贾贵客气的答应著,跑到大院门口,吹响了铜哨。“嗶……”
尖利的哨音刺破夜空。
院里人从何大清身上收回眼,扭头看向李大炮。
刚才的哨声意思很明显,人家懒得跟你磨嘰了。
刘海中挤出人群,看著认识二十多年的老友,语气发狠:“何大清,你家可是仨工人啊,找了黄花大闺女都不成问题。
好好的一把牌,让你打得稀碎。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他瞅了眼傻柱兄妹俩,声音软了一些。“放心走吧,院里人不会跟傻柱他们计较的。
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
何大清根本就没把这话听进去,他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嘭嘭嘭”地给刘海中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苦苦哀求:“老刘,以前哥哥不懂事。
你看在咱哥俩认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帮我求求李书记,行不行?
我知道,你手里有李书记的人情。
只要你开口,李书记一定会给你面子。”
“嘭嘭嘭…”额头都磕出了血。“老刘,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眾人听到“人情”这俩字,又开始小声嘰咕、七嘴八舌。
“你们说,老刘会救何大清吗?”
“你脑袋被驴踢了,那可是一个书记的人情。”
“就是,就凭李书记的背景,以后很可能…”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说…李书记以后如果成了一把…
那一大爷,不得…”
刘海中胖脸上汗都下来了,心里直骂娘,这何大清死到临头还拉他下水!
刘金花听到院里人的议论,急忙把他拽了回去。“老刘,你疯了,跟个畜生嘮啥嗑?”
刘海中挤出几条鱼尾纹,小心地瞟了李大炮一眼,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搭理他,心里这才踏实。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大清跟个癩皮狗似的跟了过来。
“老刘,救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这傢伙眼泪、鼻涕蹭了刘海中一裤腿,把大胖子差点儿腻歪死。
“何大清,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自己爷们受辱,老娘们急眼了。
“何大清,你就是死於无辜。
还想让我家老刘求李书记,我呸…”
她余光瞥到何大清露出的老茶壶,一咬牙,狠狠踢了上去。“我让你欺负淑兰…”
“砰…”
“啊…”何大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院里所有男人都感觉后门一紧,下意识夹紧了腿。
何大清痛得嗷嗷叫,钻心的疼痛瞬间走过全身。
甚至,还让他有种乾呕的衝动。
他想去揉揉搓搓、减轻痛苦,可被五花大绑的他,根本就没招儿。
贾张氏撇撇嘴,冷不丁想起自己挨抽的景儿,心里起了念头。
她小心地瞄了眼李大炮,发现人家根本无动於衷,胆子一壮。
“何大清,老娘找你报仇来了。”胖娘们心里发狠,拔起小短腿就跑了上去。
“让你欺负小田,我让你欺负小田…”
她一边骂著,一边朝老茶壶踢去。
这下子,何大清痛地差点儿晕过去。
“啊…”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感觉那里好像被踢碎了。
“呕…哇啦…”他疼得都开始呕吐。
胃里的酒菜被吐了出去,一股上头的酒臭味飘散开来。
眾人噁心地“呼啦”退后,捂著鼻子一脸嫌弃。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的惨状,心里那是一个倍儿爽。
他刚要拖著脚镣上去踢两脚,傻柱一声大吼,把眾人给镇住了。
“够了…”
“柱子,你…”老绝户眼神发怵。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拽著哭成泪人儿的何雨水,慢慢走到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还在乾呕的何大清跟前。
他阴沉著脸,把人扶起来,又脱下自己的短袖对襟汗衫,给亲爹擦了擦脸上的血污、鼻涕和呕吐物。
“爸,我最后叫你一声。”他“啪”地给自己一个大比兜。“叫您一声爸,我踏马的都脸红。
您知不知道,自己干了啥?
下药,用强,您到底咋想的?
您要是忍不住,可以去鼓楼外找暗门子啊。
可您偏偏…
唉…”他说不下去了。
何雨水抽泣著,看著父亲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眼里有恨,但更多的还是那种割捨不下的痛楚和茫然。“爸,我…
呜呜呜…
咱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嘛,为什么非要…”
得嘞,小姑娘也说不下去了,捂著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