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客厅解锁!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 作者:佚名第47章 客厅解锁!
寧妈脸上一喜,按照空间的顺序,下一个解锁的区域应该是……客厅!
“是客厅吗?”寧妈迫不及待地问。
“是!”赵寧寧说:“这次解锁的就是客厅!而且是一整个客厅!”
老天奶!她终於可以不用睡玄关了!赵寧寧宣布:她待会进去就要去睡沙发!
“那可太好了,客厅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里有药箱!”寧妈拍手,“你……现在刚喝了中药,等晚上看看,再不退烧,你就去吃西药……你先把西药拿出来,我先放空间里一份!”
家里的区域又解锁一个,赵寧寧感觉自己头没那么痛,好像已经好了!
她跑回去在客厅抽屉找了找,果然找到一个药箱,赵寧寧顾不得扒拉其他的东西,把药箱拿出去,交给寧妈。
“真了不得!”寧爸赞道:“真是及时雨一样的解锁!”
“那可不是,早知道不熬药了,这样寧寧吃一颗退烧药,咱们就不用担心了。”寧妈无奈,但现在寧寧喝都喝了,只能等中药吸收完,再看情况。
“但是……现在不是收垃圾的时间,空间怎么会解锁区域?”赵启问。
“可能是有其它触发的条件吧。”寧妈摸摸寧寧的头,“先別想这个,你先去睡觉,记得盖好被子,別著凉。”
寧妈让赵寧寧先回去睡觉,剩下的等她烧退了再说。
赵寧寧点头,回到客厅,先溜达了一圈,发现客厅桌子上摆的有她之前拿出来看电视准备吃的薯片,先拆开一包吃了,这才把被子抱到沙发上,盖著睡觉。
一觉起来,赵寧寧感觉浑身都轻鬆许多,她自己摸摸额头,额头已经不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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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退了!
她爬起来,环视四周。
客厅中间是沙发,沙发后面是一条小吧檯,吧檯往外走,是客厅的大阳台。
客厅摆著一个长条大沙发,还有两个单人沙发。
沙发前铺著地毯,没有放茶几,放了两个零食推车,沙髮夹角的地方,放了一个小方桌,方便放水杯和遥控器。
沙发正对面,是一组电视机柜,电视机柜上方是一百寸的电视,电视上掛了一个表。
赵寧寧看向客厅上面掛的表——下午六点。
她起来,把吧檯旁边的高脚椅搬到电视机柜前面,直接把表给取下来。
现在,他们家也是能看时间了!
揣著表,赵寧寧拿遥控器去开电视,但电视没有信號,全是花屏。
无奈关掉,赵寧寧走出客厅。
回到马车上,寧妈看到女儿出来,本来被热得有些头晕的她,脸上疲色一扫,欣喜地把女儿拉过来,用手心覆在她的额头上。
但赵寧寧刚从恆温的空间出来,整个人皮肤上都还带著一丝凉意,寧妈摸不出来。
“烧已经退啦!”赵寧寧又不是真的八岁小孩,她出来之前就给自己看过了。
把怀里的表掏出来,赵寧寧让寧妈看看。
好久没有看到这种现代化的东西了,寧妈抱著稀罕的不行。
这个表赵寧寧做主,直接放在车厢里,等空间再刷新了,每天都取下来一个攒著,这样外面的电池用光之后直接换新的。
赵寧寧客厅的区域详细给家里人讲了。
只可惜他们客厅区域没什么东西,寧爸听完还在庆幸当初装修的时候他力排眾议,非要把进门右边的厨房当成中厨。
要是西边那个西厨,里面只有一些做茶和做烘焙的材料,他们一家子总不能在逃荒路上天天吃蛋糕。
话虽这样说,赵寧寧出来透过气之后,还是回到客厅,去搜罗能用得上的东西。
寧妈那边空间地方有限,食物的储存有限,赵寧寧把另外一包薯片放到一边,在沙发旁边的推拉车底部发现了一个黄桃罐头。
赵寧寧一喜,这样每天都会刷新出来一个罐头。
沙发上原本放著盖腿的两条小毛毯也被赵寧寧收起来。
除了这两样,赵寧寧仔细去翻看电视机柜的抽屉。
其中一个放的是药箱,药箱是寧妈按照抽屉尺寸买的,放进去满满当当,拿出去里面就只剩两包填缝隙的棉签。
赵寧寧掏出来。
另外一个抽屉是家里各种电器的充电线还有电器使用说明书。
还有一个抽屉放的是遥控器和电池,里面塞的还有一个电池不太好用的蓝牙音响。
这是之前徒步的时候,寧爸拿来放歌听的,后来电池不耐用,他就给带回来丟这里了。
除了这些,客厅真没什么东西了。
甚至还不如玄关柜子的东西多。
不过它唯一的好处是空间足够大。
赵寧寧把中间的地毯拖走,拿抹布把客厅仔仔细细擦乾净,在地上垫了一层爬爬垫,再把原先铺在玄关的棉被铺底给搬过来铺在这里。
客厅又打有空,她贴著沙发睡,有一些安全感。
布置好自己的新小窝之后,赵寧寧才拿著从客厅搜刮出来的东西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走夜路的队伍速度要比白天至少慢一半,赵寧寧今天一觉起来神清气爽,她主动出去替赵启举火把,让哥哥回车厢里休息一会。
赵启確认妹妹已经没事之后,才拿著自己的冰壶回去。
看看车厢里的表,八点的时候寧妈喊赵寧寧回车厢吃晚饭。
他们吃过之后,寧爸回车厢吃,顺势休息一会。
这样一直走到晚上十点,队伍才停下来。
一停下来之后,队伍开始生火做饭。
寧妈下车,把炉子架起来,烧点稀饭喝。
他们刚才在车上吃过,这会还不饿,烧点稀饭既不打眼,还能做掩饰。
稀饭烧好已是十点半,赵寧寧被拉著喝了稀饭,寧妈让她回车上量体温。
寧爸喝好,他刚餵完两只牲畜,正在架子车前面安睡觉用的木板。
赵启喝完,自觉地去把碗和炉子往车上收。
待会辛苦妹妹把碗带到空间里的洗碗机里洗一下。
寧妈归拢粮食袋子和柴火。
一家四口各有各的事忙活。
忙活完之后,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所有人都抓紧时间睡一会,不然待会就要起来赶路了。
临睡前寧妈还在想,下次找机会多做点粥,这样晚上拿出来稍微煮一下就能喝,不用再守著锅等半天。
睡梦中,寧爸觉得什么东西亮亮的。
翻了个身,他睁开眼,看到远处黝黑的山脊上,镀上了一层红彤彤的太阳。
不是说寅时正就出发吗?这会太阳都出来了,难道是里正放水,让大家多休息会?
醒来之后寧爸就睡不著了,他乾脆起来去看牲畜。
餵牲畜吃粮草的功夫,天色大亮。
这下不止寧爸一个起来,其他人也都起来,都以为今天推迟出发。
里正匆匆起来,一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还以为今日睡过头,忙招呼著家人生活做饭。
饭做到一半,这早晨竟然亮得不像话。
里正眯著眼去看天空,迎著刺眼的光,他恍惚了一下。
两个亮的东西在天上。
他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再用手遮在眉骨上方往天上看。
——两个太阳?!
里正忙喊媳妇过来看,里正媳妇放下手里的锅,顺著里正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太阳!
“两个太阳!?”
“天上怎么会有两个太阳!”
“是不是另一个太阳的影子?”
“完了——一个太阳就这么热,两个太阳,怎么不直接要我的命!老天爷……你放过我们吧……”
……
村里人吵吵闹闹的,寧爸在里正那边好几个人往天上看的时候也跟著往天上看,他也发现了不对。
好端端的,老天多了一个太阳!
车厢里,寧妈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看看天又回去看了看表。
现在才四点多,天就亮了。
天上还多了一个太阳,怪不得昨天气温那么高……原来是有预兆的。
“这可怎么办?”寧妈皱眉。
一个太阳就够热的了,两个太阳,地上怕是都要晒焦了吧?
“让寧寧多囤点冰吧。”寧爸嘆气,“万一这只是开端……”
书里也没说九个太阳的事,只写了女主吃吃喝喝和男主打情骂俏,遇到危险男主替她出头。
只有几个重大转折,才写了一笔。
比如乾旱之后的洪灾。
但是也不知道洪灾具体是什么时候,赵启推算最快也要在一个月之后。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大傢伙都要忍者这般热的天气。
推迟半个时辰,队伍卯时才出发。
听说外面有两个太阳,赵寧寧打开车厢门往外看。
两个太阳紧紧挨著,看过去感觉眼睛都要被闪瞎了,赵寧寧悻悻把头收回车厢。
怀里抱著冰壶,只有怀里这一块是凉快的,更不用想外面的温度。
想了想,赵寧寧回空间,找东西装水往冰柜里放。
每天早上,赵寧寧和寧妈都会在车厢里把冰柜的东西做个交接,赵寧寧拿出来,寧妈再收到她的空间里。
冰柜白天是空的,赵寧寧就会用盆子和碗接水放进去冻。
一盆子水放进去,一整天就能冻硬实,冻好敲碎拿给寧妈,寧妈直接存在她的空间里,冰块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赵寧寧回去,盯著冰箱,想了想,她把冰箱保鲜层也利用起来,往里放了三盆水。
就算不能结冰,保鲜层的水也要比普通的水还要凉一些,拿出去不管是给自己降温还是给牲畜降温都好用。
不然……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队伍走到巳时正时,队伍已是强弩之末,里正看出那些没有牲畜拉车的人家走得摇摇晃晃的,忧心不已。
下官道休息,里正摇著蒲扇嘆气。
不扇扇子,热,扇扇子,一股热风被扇过来,也不凉快。
怎么都是热,里正乾脆把扇子放下。
村长带了一个草帽,溜溜达达过来。
“老李,这样走下去可不行。”里正说:“你看那边的山,山上温度应该要比山下低。”
村长抬眼看了看远处的山。
“你想过去?”
闻言,里正摇头,“还不到时候……”
现在还能赶路,只要走到黄石县,他们就能找个落脚的地儿。
尚家加入队伍的时候说,北边受的影响小,越往北,活下去的希望越大。
“明天早些休息吧。”村长背著手,溜溜达达又走远了。
翌日。
天亮得还是那么早。
里正起来第一件事是眯著眼往天上看,他想著:万一昨天只是曇花一现,今天兴许恢復成一个太阳呢?
结果一看过去,里正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天上又多了一个太阳!
不多时,起来的村民也发现这件事,饭也不做了,嗡嗡地在討论天上的太阳。
有人说是触怒鼠神、蝗神,老天才这样的。
也有人长跪在地上不起,想要祈求老天放过他们这些可怜的百姓。
老天无比冷酷,不但没有理会地上不住哀求的生灵,在接下来的几天,天上太阳陆续变多。
白天延长到十八个小时,且奇热无比。
队伍简直没法再继续往前走,白天中午那段,光是呼吸著空气都难受无比,根本没法睡觉。
晚上的几个小时倒是好一些,但是……总不能都拿来走路。
行走的时间从十三个小时锐减成只有六个小时。
到天上第九个太阳的时候,太阳终於不再增多。
这时候,队伍已经断水一天了。
离黄石县还有七十多里地。
里正家的木水箱只剩下一个底儿,更不用说其他村民。
队伍里有人缺水,走路的时候走一步晃三下,完全是吊著一口气在跟著走。
“咱们,进山吧!”里正指挥大儿子去牵马。
“今天晚上不往前走了,你牵马带著你二弟去前面探路。”
安排好两个儿子,里正吧最后剩的一点水用水囊装起来,塞到他们手里。
王修奉捧著水囊,郑重地喊道:“爹!”
“去吧。”里正低下头,摆摆手。
王修奉又看一眼自家老爷子,他为了省一口水给小孙子喝,自个儿嘴干得都裂开了。
他一定要找到水!
王修奉把自己的水囊压在马车下面,只让弟弟带了一个水囊。
趁队伍还在休息的时候,他骑马带著弟弟出发,去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
另一边,寧爸把马套好,赵寧寧把自己的冰壶也拿给他们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