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掠財要儘早,按照舆图收收收
几个崽崽堂威喊得够起劲。把一行杀手给嚇得够呛。
就算是杀手、死士,骨子里也是贪生的呀!
“有问必答”“坦白从宽”技能她必须留在关键时刻用,“有问必答”一个月只有一次机会,她要在审齐会、魏司晨、肖继祖这种极其奸诈的人时再用上。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三哥,你来审。”
谢星朗点点头,对那些杀手道:“左边第一个,你告诉我:你们谁是领头的?”
那人不回答,还伺机反扑,但是试了几次发现动弹不得。
“是谁派你来的?”
“……”
“我们无冤无仇,为何杀我们?”
“……”
装死,是吧?
谢岁穗恼了,说道:“三哥,给他们定个规矩:问三次不回答者,死!”
谢星朗说道:“会不会脏了你的院子?”
毕竟是妹妹的一方天地,在这里杀人,弄脏了多不好。
三哥给了自己一条命,又十几年如一日地维护,谢岁穗决定把自己的秘密再透露一些给三哥。
“三哥,咱们换个地方审问行不行?”
“行!”
“如果,那地方比较阴狠,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
谢岁穗一挥手,奶龙立即懂了,在毒蛇窟正中央,升起一座透明的高台审讯室。
谢星朗和七杀手立即置身这高台。
杀手们不由自主地观察四周:这是一个洞窟,洞顶的藤蔓和崖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会动的东西;
下方,是数不清的东一团西一堆的毒蛇,红、绿、白、黑……
阴冷的角质黑目,火红的信子。
胆汁,不由自主地就涌了上来。
因为他们的到来,惊扰了崖壁上的东西,扑稜稜地飞动,杀手们才发现那密密麻麻的东西不是別的,是蝙蝠。
再看身边,是三只“凶兽”,一只不怒自威的巨大老虎,一匹威风凛凛的灰狼,一头体格健硕的棕熊。
“呜~”
“嗷~”
“吼~”
崽崽们低低地警告对方。
能活著,谁想死?
终於,有个杀手微微颤抖著问道:“这是哪里?”
“你先说为何来客栈杀我们?”
谢星朗审问,谢岁穗配合著刑罚:把被谢星朗杀死的杀手,一扬手,丟给了虎崽崽。
虎崽崽把那人扔给灰狼。
灰狼不服气:“瞧不起我咋地?活人我也能撕碎的。”
虎崽崽:“你撕不撕?你不撕就是违抗娘亲的命令!”
灰狼认命。
那尸体被大卸八块,灰狼从透明平台一块块丟出去,那些毒蛇飞快地躥过来。
八块肉,瞬间埋没在蛇堆里。
那七名杀手看著被丟下去的同伴,片刻就只剩下白骨。
谢岁穗一直看著谢星朗,他面无异色,谢岁穗放心了。
三哥没有嫌弃她太心狠。
那七人依旧装死不招,被逮住就是个死,任务没完成回去也是个死。
谢岁穗又拎起最左边那个。
另外的六人就看著那女娃儿轻轻鬆鬆提起那人,轻轻鬆鬆的一丟。
“崽崽,处理了。”
“吼~”
这次熊崽崽主动请战。
熊崽崽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那人顿时五官全部糊了~
下一瞬,两只前足把人一撕,那裂帛的声音……撕的是杀手,也是剩余六个杀手的头皮!
撕碎后,熊崽崽又丟到平台外,这次吸血蝠和毒蛇一拥而上。
那场面,见一次,此生再也不想做杀手。
六个杀手,开始颤抖。
反倒是年纪最小的和年纪最大的相当镇定,只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忽然哭著说:“我不想死……”
那个年纪最大的黑著脸说:“任务没完成,死!”
谢星朗道:“噢,你是首领?”
“是。”
“谁派你们来的?”
“你要杀便杀。”
“其他人呢?你们都想死?”
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其余的都不吭气。
“都不招?杀了吧!”谢星朗道,“魏家人都被我们捉了,你们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那首领终於抬头看看谢星朗,谢星朗道:“怎么,不信?”
“他们在哪里?”杀手首领问道。
谢岁穗一挥手,魏司晨瞬间被她拎到跟前,那首领眼珠子震颤,这,这可不就是老家主吗?
老家主怎么会被捉来?
谢星朗没忽略他这一瞬间的惊讶,明白了,这些杀手確实是魏家的杀手,並非皇家或者官府的人。
他对一时反应不过来的魏司晨说:“魏老爷子,这几个人你认识吧?”
魏司晨的思绪有些中断。
他被关小黑屋不过半个时辰,看不见,听不见,触不著,他还以为自己梦魘了。
此时看著那一行人被绑缚,皱眉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首领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句:“老太爷,您,怎么也在这里?”
老头子后知后觉地看到周围环境,看到那些在透明墙外爬动的毒蛇,啊的一声叫:“啊,毒蛇?”
谢星朗道:“你们可以招了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杀人?如果不说,吶——”
他做势要把魏司晨丟进蛇窟里。
那首领慌张之下,说道:“你们放过老爷子吧。”
“那要看你怎么说了。”
……
子时到了。
谢岁穗把精神力探入祠堂,发现祠堂里还有许多人,有跪地大哭的,有跺脚嘆息的,还有人指挥著“把族谱抬出来”“把祖宗牌位请出来”的。
族谱是不可能救出来了,牌位也都付诸大火。
谢岁穗“收”,又关进小黑屋三四十个。
下人救著火,忽然发现主子一个也没了,奇怪地说:“怎么十三老爷不见了呢?”
“都回去歇息了吧?毕竟这火也救不了。”
“没法救。”
“別救了,快烧完了。”
……
谢星朗终止了对那些人的审问,他对谢岁穗道:“既然他们都是魏家的人,就都杀了吧!”
把魏司晨转走,开杀。
不是怕嚇著魏司晨,而是那老傢伙年纪看著近七十岁了,谢岁穗担心他“嘎嘣”死了,回头审问许家的案子时他不在。
然后对虎崽崽、狼崽崽、熊崽崽一挥手,开杀!
虎崽崽第一个扑向首领,那首领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他赤手空拳,就扑向谢岁穗。
“哎哟,你拣软柿子捏是吧?”谢岁穗道,“虎崽崽,撕了他。”
想近她的身?
做梦呢?
这是她的空间,受她的思维控制,平时她懒得管理,並不是她对空间的玩意儿们控制不了。
那个二十三岁的胆小鬼拼命磕头,说,说道:“我不想被老虎撕,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那好,谢星朗把他叫来,其余的都去死吧。
那个二十三岁的杀手看著这几个小山一样的“崽崽”,几乎崩溃。
“我和那俩——”他指指一开始来客栈探路的那俩杀手,说道,“我们三个是大老爷的侍卫,他们五个是暗卫,是少族长的人。”
大老爷就是魏豕,少族长就是魏赤。
就是说这次来的八名杀手,魏豕派了三名贴身侍卫,魏赤派了五名暗卫。
“少族长说,你们带了很多银子,说不得是皇家的人,若是放走你们,魏家一定遭殃。”
谢星朗觉得魏赤能做少族长,是有道理的。
做事不拖泥带水,杀伐决断,有魄力,够阴狠。
一边说好话,请客吃饭,一边安排暗卫刺杀,先用两个普通侍卫试探,杀不了,就让暗卫上。
少族长,厉害!
那侍卫招供,谢星朗让他签字画押,又抓住那个暗卫头子,拿住他的手指在供词上按了手印。
此时谢岁穗才知道那侍卫叫郑今宵,暗卫头子叫保国。
其他几个暗卫的名字也都一一写上,拿著他们的手指都按了手印。
那些暗卫不想按,但发现无法左右自己的身体,在恐惧中,他们的手印清晰地留下了。
这是刺杀谢星朗、谢岁穗的铁证。
弄清楚他们的身份,暗卫全杀,至於那个招认的侍卫郑今宵,谢星朗的意思,断其一臂,可以放走。
“不急,我还要用他一下。”
魏家人收得差不多了,谢岁穗要去收財了。
魏家没人了,周围想捡漏的人绝对如过江之鯽,与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她自己。
谢岁穗对郑今宵说:“你给我画一张魏楼镇的简易舆图,把魏家各房各院的位置標註出来,就放你走,我们说到做到。”
“好的好的。”
郑今宵无不答应。
这种图没什么技术含量,谢岁穗也不要他画得多好看,只要画出主要街道,然后在哪个位置有什么院子,是魏家哪房。
对於郑今宵,儘管简单,但魏楼镇魏家人眾多,所以画起来也颇费工夫,用了很久。
谢岁穗先睡了,告诉谢星朗,郑今宵画好立即通知自己。
掠財要儘早。
郑今宵画了足足两个多时辰,也多亏他是魏豕的侍卫,在这个镇上待了十几年了,位置非常清楚。
谢星朗叫他仔细核对,不要漏下任何一个魏家院子,也不要错標任何一家平民,否则就把他餵蛇。
郑今宵再三检查,说肯定没问题,主支旁支,只要在镇上的魏家人,都列出来了。
谢星朗看时间已经到了卯时,便喊醒谢岁穗。
“既然说了让你走,我自会兑现承诺。但是不希望你继续为恶,断你一臂,以示惩戒。你出去,装疯也好,装死也罢,不准提到我们只字,不然就算万里,我也只是一息之间就能把你抓住。”
“是是是,绝对不透露少爷小姐半个字。”
郑今宵感恩不尽。
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想被虎狼撕碎再餵蛇啊,断一臂已是天大的恩典。
谢岁穗立即挥手送他出去。
郑今宵落地,便看见周围一片茫茫雪野,不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峰。
跌跌撞撞走了许久,才到一个庄子。
敲了一户人家的门求救,昏迷过去之前,郑今宵从那户人家嘴里知道,此处已是魏楼镇一百三十里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