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沈佑清番外5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第497章 沈佑清番外5
在第一头暴君挥舞著巨大的合金拳套砸下来的瞬间,沈佑清消失了。
不是隱身。
是因为速度太快,快到了视网膜残留的影像无法捕捉。
她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在狂暴的颶风中轻盈地起舞。
那只合金拳套砸在了空地上,轰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而沈佑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暴君的肩膀上。
她没有用任何武器。
她的身体就是武器。
纤细的手指併拢,指尖覆盖著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高频振动波——这是她精神力实体化的运用,名为【精神切割】。
噗。
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那只原本连子弹都打不穿的暴君脖颈,被她那只苍白的小手直接贯穿。
她面无表情地向外一扯。
一大块鲜红的肌肉连带著白色的脊椎骨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暴君庞大的身躯瞬间僵直,然后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下。
鲜血喷溅。
沈佑清微微侧头。
她甚至没有睁眼。
仅仅是凭藉著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她就判断出那几滴血珠飞溅的轨跡。
她轻轻侧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芭蕾。
那些骯脏的血,连她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第二头、第三头……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是一场优雅的解剖课。
沈佑清在十头怪物的围攻中穿梭。她不与它们硬碰硬,她像是一阵风,像是一道光。
她利用敏锐到极致的嗅觉,预判出每一头怪物的攻击意图。往往暴君的肌肉刚开始收缩,她就已经提前半秒钟移动到了攻击死角。
她利用精神嗅探,直接锁定了怪物大脑中的控制晶片。
在一头暴君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碎她脑袋的时候,她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了暴君的眉心。
嗡——
一股恐怖的精神尖刺瞬间刺入。
那头暴君的大脑像被微波炉加热的鸡蛋一样,瞬间熟透。它保持著张嘴的姿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七窍流出了白色的脑浆。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废墟恢復了死寂。
十头令常人闻风丧胆的生化暴君,此刻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有的被切断了脊椎,有的被震碎了大脑,有的被拆解成了零件。
而沈佑清。
她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赤著的双脚踩在一头暴君的头颅上。
那一身白色的作战服,依旧一尘不染。
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一丝属於人类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堆被处理掉的垃圾。
她抬起手,闻了闻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这味道很难闻。
但这味道让她感到安心。
因为这是那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力量”,被她踩在脚下散发出的味道。
她在心里默默地记录著:
速度:s级。力量:a+级。感知:ex级(超限)。精神干涉:初步掌握。
还不够。
这种程度,还不足以杀掉那个金色的骑士。
还不足以……保护哥哥。
……
第六章:深渊凝视
控制室內。
重塑之主,那个被称为“疯子科学家”的赛勒斯,此刻正趴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
他的双眼放光,那是一种看到了绝世艺术品时的狂热与痴迷。
他颤抖著双手,看著屏幕上那一串串爆表的测试数据。
“完美……”
“太完美了……”
赛勒斯喃喃自语,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听力缺失,导致视觉和触觉的代偿性进化达到了人类的极限!”“白化病导致的基因缺陷,在『普罗米修斯』的诱导下,竟然变成了最纯粹的光学迷彩適应体!”“最重要的是她的精神力……那种为了弥补沟通障碍而进化出的『精神嗅探』,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雷达!”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一眾高层和研究员。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进化!”
“上帝给她关上了一扇门,却为了她炸开了一整面墙!”
“以前那些所谓的『完美素体』,在她面前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她不需要眼睛去確认目標,不需要耳朵去听敌人的脚步……她就是环境本身!她就是空气,是震动,是恐惧的味道!”
赛勒斯按下了通讯按钮。
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传入了废墟中沈佑清的耳蜗神经。
“代號799。”
“上来吧。”
“作为你满分通过试炼的奖励……我会给你一把真正的刀。”
沈佑清站在废墟中,感受著耳骨传来的震动。
她微微抬头,目光穿透了单向玻璃,准確无误地锁定了赛勒斯所在的位置。
那眼神,让站在控制室里的赛勒斯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隔著几十米的距离,轻轻刮过了他的喉咙。
“哈哈哈!就是这个眼神!”
赛勒斯不怒反笑,兴奋地拍打著控制台。
“仇恨!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仇恨!”
“虹翼那群偽君子,亲手製造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復仇鬼!”
……
半小时后。
沈佑清被带到了赛勒斯的私人收藏室。
这里陈列著各种各样危险的古代遗物和高科技兵器。
赛勒斯站在一个黑色的金属匣子前。他输入了复杂的密码,隨著一阵液压泄气的声音,匣子缓缓打开。
一股森寒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沈佑清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嗅觉”告诉她,这个匣子里装著的东西,是活的。
那是一对短刀。
不,更准確地说,是一对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薄、锋利、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臂刃。
刀身通体漆黑,但在光线下会折射出诡异的紫色流光。刀柄的位置连接著复杂的神经接口。
“它叫幻蝶。”
赛勒斯像抚摸爱人一样抚摸著这对兵器。
“它是用深渊高层生物『虚空行者』的骨骼打造的。它没有实体,或者说,它介於实体和能量之间。”
“它能通过神经接口直接连接你的大脑。你的精神力越强,它就越锋利。它能切开钢铁,也能切开……精神。”
“但是,它很挑食。普通人如果强行连接,大脑会在一瞬间被它吸乾,变成白痴。”
赛勒斯转过头,看著沈佑清。
“敢试试吗?”
沈佑清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犹豫一秒钟。
她直接走上前,伸出那双苍白的手,握住了【幻蝶】的刀柄。
滋啦——
接触的一瞬间,无数根细小的神经探针从刀柄中弹出,狠狠地刺入了沈佑清的手掌、手腕,直接连接到了她的神经束上。
痛。
比基因改造还要痛十倍的剧痛。
就像是有两只活著的毒虫钻进了她的血管,顺著手臂一路向上,直衝大脑。
沈佑清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如同无数只蝉在嘶鸣的噪音。那是幻蝶自带的生物本能在抗拒,在试图反噬这个新的宿主。
“滚出去……”
“弱小的虫子……”
“把你的脑髓交给我……”
各种各样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已经精神崩溃了。
但沈佑清没有。
她在那个无声的世界里孤独了十五年。她的精神世界是一片死寂的深海,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孤岛。
在这座孤岛的中心,只有一个执念。
只有一个少年的背影。
那是她的锚点。是她在绝对的疯狂中保持理智的唯一支柱。
“闭嘴。”
沈佑清在脑海中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那庞大得如同海啸般的精神力,瞬间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幻蝶的意识核心。
“你是我的刀。”
“我不允许你反抗。”
“因为……我还要用你去保护他。”
轰!
幻蝶的躁动瞬间被镇压。
黑色的刀身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紫光。
那对臂刃像是融化了一样,顺著沈佑清的手臂蔓延,最后化作两道流光溢彩的纹身,依附在她的小臂上。
只要她心念一动。
唰!
两道半透明的紫色光刃瞬间从手腕处弹出,长达一米,薄如蝉翼,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切割力场。
沈佑清抬起手,轻轻挥动。
没有声音。
面前那张厚达五厘米的鈦合金桌子,无声无息地滑落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因为速度太快,金属分子还没来得及发热。
赛勒斯看著这一幕,激动得鼓起了掌。
“完美……简直是天作之合!”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代號799。”
“你的代號是——幻蝶。”
“你是重塑最锋利的刀,也是……送给虹翼最好的葬礼。”
沈佑清看著手臂上流淌的紫色光刃。
她能感受到,这把武器和她的血脉相连,就像是她身体延伸出来的一部分。
她缓缓收起光刃,抬起头,看向头顶那惨白的天花板。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土层,穿透了无尽的黑暗,看向了遥远的地面。
那个满是谎言的光明世界。
那个依然在等她回家的哥哥。
哥。
我变得很强了。
真的很强。
强到……就算没有声音,我也能听见你心跳的频率。
强到……就算在黑暗里,我也能为你杀出一条路。
沈佑清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虽然依旧发不出声音,但她的嘴角,在进入这个地狱三个月后,第一次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却又极其危险的弧度。
那是一只破茧而出的毒蝴蝶,对这个残酷世界露出的……
第一颗獠牙。
……
江城的雨季总是来得漫长而黏腻。
细密的雨丝像是一张灰色的网,笼罩著这座位於长江边的老工业城市。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苔蘚味、廉价的机油味,以及那条贯穿城市的浑浊江水散发出的腥气。
沈佑清蹲在一栋烂尾楼的顶层边缘。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黑色防水衝锋衣,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那头显眼的银髮。
那双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红光的眸子,透过雨幕,死死地锁定著下方三百米外的一条街道。
这里是江城的老城区。路灯昏暗,接触不良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虽然她听不到,但她能看到灯丝不稳定的闪烁频率。
她在等人。
不是任务目標。
那个代號毒蝎的叛逃者,早在半小时前就被她切断了颈动脉,此刻正躺在江底餵鱼。
她在等那个这半年来,每分每秒都在她脑海里盘旋的身影。
咚、咚、咚。
熟悉的震动频率顺著湿漉漉的街道地面,爬上了烂尾楼的墙体,最后传导进沈佑清的掌心。
来了。
沈佑清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屏住。
视野尽头的街角,一个穿著蓝白校服的少年撑著一把断了一根骨架的黑伞,缓缓走了过来。
是沈弦。
可是,那真的是沈弦吗?
沈佑清的手指死死扣住水泥栏杆,指甲崩断了,在粗糙的混凝土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记忆里的哥哥,脊背总是挺得笔直,像是隨时准备衝刺的猎豹;他的脸上总是掛著那种懒洋洋的笑,眼睛里藏著星星。
但现在的沈弦。
他的脊背佝僂著,像是一个被重担压垮的老人。
他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瘦了,瘦得脱了相。
颧骨突起,眼窝深陷,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里面没有光,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焦距。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他路过一家正在炸臭豆腐的小摊。热油翻滚,香气四溢。
以前的沈弦一定会停下来,买一份大份的,然后把上面那层最好吃的萝卜乾挑出来留给妹妹。
但现在,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泥点溅在他的球鞋上。
他不在乎。
他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一切兴趣。
沈佑清看著他。
心臟像是被人用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揉搓。
痛。
比在白屋里接受脊椎改造还要痛一万倍。
哥……
沈佑清张了张嘴,无声地呼唤著那个称呼。
她想要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