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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贏下战斗,回防休息

    第78章 贏下战斗,回防休息
    他们攻入法军堑壕已经快两三分钟了,杀死了不少法军,也付出了近半伤亡o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局面不可能持续,法军拥有三倍兵力,还有完整的指挥系统,一旦对方冷静下来组织合围,这五十多人就是瓮中之鱉。
    这样的事情非常有可能发生,白刃战的时间通常都非常的短,如果不能在短时间结束战斗,后续的增援赶来会瞬间结束战斗,所以现在必须將敌人的指挥系统给干掉。
    “连部?你有把握找到?”愷撒皱眉问道。
    “那就要靠你了。”路明非咧开嘴,露出一个沾满血污,却异常明亮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信任。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对方的位置。”
    愷撒明白了这是让他继续动用镰鼬,他没有再说什么果断的闭上眼睛。
    黄金瞳在眼瞼下燃烧,风妖们再次从虚无中诞生,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沿著堑壕的主干与支脉流淌,像血管中的血液般渗透进战场每个角落。
    声音如潮水般涌来,近处是己方士兵粗重的喘息,武器摩擦的刮擦声,远处是法军嘈杂的法语喊叫,军官的命令,伤员的哀嚎,弹药箱搬动的闷响。
    但这些都是杂音。
    愷撒像淘金者筛去沙砾一样过滤著这些声音,找到自己的目標。
    “十一点方向,约一百米!”愷撒猛地睁开眼睛说道。
    路明非没有在多问一个字,他在获得消息的瞬间就冲了出去,十几秒的时间就窜到愷撒说的位置。
    他也已经听见了里面的討论声,没有犹豫,手中的两把工兵铲同时掷出像旋转的死神镰刀,呼啸著飞向那个加固掩体的入口。
    顿时里面传来两声惨叫,就在连部的法军惊魂未定的时候,路明非已经冲了进去。
    “敌袭!”一个法军少尉拔出手枪,但路明非的速度更快。
    他侧身让开枪口,左手探出,扣住少尉手腕反向一拧,腕骨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隨后右手成掌刀,狼狠劈在那名少尉的喉结上,后者瞪大眼睛,喉管瞬间塌陷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掩体內还有三名法军,一名通讯兵试图去抓桌上的野战电话,被路明非一脚踢飞,一名参谋拔刀刺来,路明非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对方持刀的手,借力將其摔向墙壁,头颅撞在加固原木上,一声闷响过后便不再动弹。
    最后是一名年轻的法军上尉,应该是这个连的连长,他拔出一把剑摆出標准的剑术架势,显然是贵族出身受过正规训练。
    路明非的目光落在年轻上尉身上,他手中的那柄佩剑做工精良,剑身有精美的蚀刻花纹,护手上镶嵌著家族徽章,典型的法兰西贵族军官。
    虽然法国的贵族在大改革期间被剥夺了政治权力和和法律特权,但是他们仍然拥有贵族头衔和大量的財富。
    但毕竟时代变了法兰西已经没有皇帝,这些贵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些贵族为了不被送上断头台,让大量贵族子弟选择参军,试图在军队中重铸家族的荣耀和地位。
    贵族用鲜血证明自己值得法兰西接纳,这是他们中许多人掛在嘴边的口號。
    “放下武器,投降。”上尉用法语说道,声音竭力保持镇定,但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路明非不会法语,也听不懂,他向前踏出一步。
    上尉大喝一声,挺剑直刺,標准的学院派剑术,动作规范但缺乏实战的狠辣,路明非甚至没有躲,在剑尖即將刺中胸膛的瞬间,左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了剑身。
    空手入白刃。
    那名上尉瞳孔骤缩,用力想要抽回,但剑像焊死在对方手指间,纹丝不动,路明非右手跟上,握住剑柄下方,用力一拧上尉吃痛鬆手,佩剑易主。
    路明非翻转剑身,剑尖指向对方咽喉,但他没有立即刺下。
    “命令你的部队停止抵抗,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输了。”路明非將剑尖抵在上尉的咽喉上说道。
    剑尖冰冷的触感抵在喉结上,只要再前进一寸就会刺破皮肤,割开气管,法军上尉能感觉到死亡的呼吸,但他的眼中还是充满倔强。
    “我们没有输。”他用法语说道,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听不懂,但依旧不愿服输。
    路明非虽然不懂法语,但通过对方的眼神和语气,已经读懂了七八分,他一把將那名法军上尉抓起,朝外面走去。
    路明非像提小鸡一样拽著法军上尉的衣领,將他拖出掩体那柄缴获的贵族佩剑稳稳抵在他的咽喉。
    当两人出现在堑壕主干道的剎那,正在交火的前线出现了诡异的凝滯。
    许多法军士兵都认识他们的连长,这名年轻的贵族,曾骄傲地宣称要用鲜血来证明家族的荣誉,他会在战前朗诵雨果的诗篇,会在休息时讲述他祖父在拿破崙麾下征战的故事。
    可现在,这位年轻的贵族被人用剑抵著喉咙,军服沾满尘土和血污,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得体微笑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法军茫然地看著这一幕,普鲁士这边,奥托等人也趁机喘息,迅速重新组织阵型。
    路明非环视四周,他不懂法语,但他知道语言有时是多余的,他提高俘虏的衣领,让更多法军士兵看清连长的脸,然后缓缓加重手上的力道。
    剑尖刺破皮肤,鲜血顺著剑锋流下,滴在法军上尉的军服领口。
    “停火————放下器————”最终这名年轻的贵族还是开口了,声音中带著无尽屈辱,他还不想死。
    听见连长的命令,第一个法军士兵放下了枪,那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脸上还有雀斑,他颤抖著將勒贝尔步枪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紧接著,第二支、第三支————越来越多的枪被放下。
    路明非鬆开了手,法军上尉跟蹌一步,勉强站稳,但始终低著头,不敢看自己的部下。
    “清点俘虏,收缴武器,快!”路明非对著奥托等人下令道。
    奥托立刻带人行动,將放下武器的法军士兵集中到一起,搜走他们身上所有武器和弹药,最终他们俘获了一百二十名法军。
    路明非留下一半人和愷撒看守刚刚打下来的阵地,带著另外一半人压著这一百多名俘虏往回走。
    原本还因为克劳斯死亡而发生混乱的九连看见路明非等人押著大量法军回来,全部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幅难以理解的景象,一支原本被派去执行自杀式衝锋,所有人都认为必死无疑的残兵,不仅活著回来了,还带回了这么多的俘虏?
    走在最前面的路明非样子更是让人心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乾净的地方,军服被鲜血和污泥浸透成暗褐色,右手握著一柄精美的贵族佩剑。
    “让开。”看著前面的这些士兵,路明非冷冷的说道。
    士兵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通道,有人认出了那些俘虏中一些人的军衔,其中有上尉,这意味著他们不仅俘虏了普通士兵,还端掉了法军一个连的指挥系统。
    路明非没有理会周围的震惊目光,径直走向连部方向,他需要立即向上级匯报战况,同时处理这些俘虏,更重要的是,他要確认克劳斯死后,连队现在的指挥权归属。
    连部掩体前,几名军官正激烈地爭论著什么,显然是关於由谁来接替克劳斯指挥,当看到路明非和他身后的俘虏长龙时,所有爭论戛然而止。
    “汉斯代理排长?你————你们回来了?还带著————”一个九连的少尉排长惊讶地开口说道。
    但路明非没有理会他,逕自来到亨里克上尉的面前报告道。
    “我们攻占了法军第137步兵连的阵地,击毙法军约两百余人,俘虏一百二十人,包括一名上尉连长,缴获重机枪两挺,步枪两百八十余支,弹药若干。”
    “我军原两百三十人,现余五十八人,是否允许我们调到后方休整。”
    亨里克上尉愣住了,他没想到路明非会来向他匯报,克劳斯中尉死的时候,他甚至没想过去爭夺指挥权,只想著如何儘快脱身,回到后方安全的训练营去。
    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这个混编部队名义上的最高长官。
    可现在,路明非这个他几乎快忘记名字的新兵,却突然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態,將战果和指挥权的问题,硬生生塞回了他的手中。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此刻也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是啊,这里还有一个上尉,按照军衔和惯例,指挥权理应由亨里克接手。
    “这个————汉斯代理排长,你————做得很好,非常好。”亨里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试图找回一点军官的威严。
    他看著路明非身后那些同样浑身血污,眼神疲惫却带著期盼的士兵,心中五味杂陈。
    “至於调到后方休整————这个————”他本来是想拒绝的,或者至少拖延一下,毕竟前线刚刚取得突破,需要人手巩固阵地。
    但是,当他看著路明非那张被鲜血模糊的脸,和他身后同样如此的士兵,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再怎么说,这些士兵,也是从他的训练营中走出来的,他们刚刚完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一股愧疚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亨里克上尉的话音落下,连部周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后是如释重负的喘息声,那来自路明非身后那些几乎站立不稳的士兵。
    可以休息了。
    这三个字对於在死神镰刀下挣扎了二十多个小时的人来说,比任何勋章、任何嘉奖都更珍贵。
    路明非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动了些许,他立正,向亨里克上尉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感谢您的体恤,上尉。”
    “应该的,安排人手接防汉斯代理排长攻占的阵地,妥善安置俘虏,让医疗队优先救治三排的伤员。”亨里克避开他的眼睛,转向旁边的一名少尉说道,他终於硬气了一回。
    “是,上尉。”少尉应道,迅速开始部署。
    路明非看著亨里克指挥若定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位贵族上尉並非完全无能,他只是缺乏直面真正战场的勇气。
    “谢谢上尉。”路明非再次敬礼,然后转身,对著身后的士兵们挥手。
    “所有人,撤回后方营区!”
    士兵们互相搀扶著,沿著交通壕向后方走去,没过多久,九连派出的接防部队也到达了前线,愷撒带著留守的人也撤了回来,两支残兵匯合在一起,一同回到了后方。
    他们並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来到食堂找弗兰克按照约定来吃肉了。
    食堂內弗兰克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用大木勺搅动著锅里香气四溢的燉肉。
    他胖乎乎的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他偷偷藏起来的香肠,咸肉,还有从炊事长那里软磨硬泡来的新鲜蔬菜,全都在这口大锅里了。
    一百五十人份的量,他熬了整整一宿,虽然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回来,但他还是固执地按照路明非离开前说的数字准备了。
    这是一种用食物表达的希望的方式,如果准备了足够的食物,那么回来的人也一定会足够多。
    食堂门被推开,弗兰克抬头看见是路明非他们来了,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
    你们回————”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又僵住了。
    进来的人比他预期的少太多,五十个,最多五十个,而且每个人都是一身血污,军服破烂不堪,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疲惫。
    有人拄著临时削制的拐杖,有人被同伴搀扶著,还有人被简易担架抬进来。
    路明非走在最前面,他的身上也缠上了绷带,甚至血跡已经渗了出来。
    但看到弗兰克时,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弗兰克,我们来赴约了。”
    弗兰克握著木勺的手开始颤抖,他做了一百五十人的食物,但现在只有五十人来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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