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纠缠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第265章 纠缠
第265章 纠缠
给道侣关了『禁闭”,回头看一对儿女与父母相处的很好。
时间就这样平缓的过去,一眨眼就到了年底,
辞旧迎新,这一年不仅是越国仙庭开始恢復节礼,列国都有类似的动作。
越国仙庭初步定下的有岁朝(过年)、元宵、清明、端午、重阳、腊八等节日,已经报到宗门,如果没有异议,就要颁布施行。
其实这些节庆在凡俗早就有所恢復,不过没有被仙师们当回事罢了。
现在不同了,隨著仙庭体制的盛行,入世道统越发兴旺,就说越国仙庭內部,修玉皇的修士就有七人进阶到练气后期,还都是原来名声不显的边缘人物。
假以时日,练气圆满甚至铸就仙基也不是难事。
除了玉皇,还有三清、道真、佛陀等,全都在仙庭体制下茁壮成长。
道馆、寺庙大兴,仙庭的权威日重,除了寥寥数人,再没有人能等閒视之。
玉皇修士需分润仙庭气运,三清、佛陀等需教化牧民、收集香火愿力,道真需”沐浴红尘”,
寻那『天人合一』的契机开启『服气养性”。
就算是目前很稀少的都卫道统,也需官方赦命以名山大川增益修行。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牵扯到道途,节庆就不再是凡俗的事。
可灵气復甦以来,天象、节气早就混淆,以往区分阴阳、历法的手段统统失效,这时间、日期、历法勘定的问题就凸显出来。
別的不论,至少要把神州內的记时办法统一了,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囱著过。
而且一些多数节日已不合时宜,也失去了原本的文化传统和纪念意义,再继承古制的同时,也需考虑与时俱进,做出相应的改变。
这几日列国飞剑传书,甚至人员往来频繁忙的就是这件事。
这是关乎修士整体利益的大事,虽是务虚,可有入世道统修士大力推动,已经是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
相比之下,沿海海匪肆虐,攻略州县的事,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金枝洞府。
高斌看著庶务峰勘定的时间历法,稍作沉吟,就頜首表示肯定。
见状,廖海天鬆了口气。
这种事本不准备打扰掌门仙师清修,奈何最近闹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牵扯到的方面越来越多,渐渐上升到一个很高的层面上,就必须让掌门仙师知道,获得首肯后才能进行下去。
经过修订的历法基本延续了旧制,一天分十二个时辰,一月分三十日(闰月小月不再有),一年分为四季,一季为三个月,统共三百六十天再不改变。
前面已经说过,天象、节气已经不能作为参考,甚至地球的自转和公转都有不小的偏差,更不需要二十四节气来指导农业生產,自是怎么顺手怎么来。
但节庆和祭祀方面改动甚大。
新年正月一日为岁朝,持续十五日也称年节。
改元宵为登仙节,从正月十六日开始,持续三天,此后各家检测灵窍,不管规模大小,是否公开,统一在这一天进行。
清明为祭祀之日,自四月五日开始,持续三天。与国为祭祀宗庙,与家为祭祖之典,与宗为追思先贤之礼。
改端午为復甦节,考据把灵气復甦的日子定在五月二十七日,持续三天。节庆期间『不兴兵戈、暂罢刑狱”,由官方、仙族、宗门出资,举办各种庆典,以达到“仙凡同庆”,『共沐天恩』的效果。
改重阳为崇古节,定在九月九日,持续三天。节庆期间高斌见廖海天犹犹豫豫的还不准备走,问道:“还有事?”
廖海天忙一拱手,“稟掌门师伯,是沿海匪患的事—前不久崇华宗的郑前辈亲自出手,这才知道这群海匪背后有一位筑基-一场大战,直打的天地变色、海水倒灌,淹没沿海数城,死伤黎庶不下十万,海上浮户三日不退,最后也没奈何对方,弟子担心再让他们这样闹下去,不说商船方面损失,单论沿海各地的长治久安,就———amp;amp;quot;
“郑倩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月之前,大概和高师姐、王师兄同一批返回的”
高斌微微点头,稍作沉吟,问道:“崇华宗可是有消息传来?”
“什么都瞒不过掌门师伯”,廖海天小小奉承了一下,马上说道:“崇华宗虽然没有明说,应该是想请掌门师伯出手,郑前辈还说要亲来拜山,询问掌门师伯何时有空閒”
“我知道了,就说我一个月內在坐忘峰上恭候廖海天大喜,这才行礼告退,
高斌与他前后脚离开洞府,去了高氏庄园。
初生婴儿的真是一天一个样,不过七八日不见,两个小傢伙已经长大了不少。
庭院深深,花团锦绣。
轻薄的纱帐圈住四周,和煦的阳光被凉亭遮挡。
高母一手一只摇篮,左边的男婴还在酣睡,右边的女婴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挥舞著一只小鼓,时不时的啊啊几声。
女婴的金眸已经褪尽,再不见有什么神异,只是比寻常婴孩精力旺盛一些,
高母一副『有孙如此万事足”的模样,一边听著周围人的小声奉承,一边为两个婴儿驱赶並不存在的蚊虫。
诺大的庭院鸦雀无声,进进出出的人虽多,却不混乱。
高斌默默看了一会,正准备离去,女婴突然停下动作,手指他的位置,啊啊的叫了起来。
高母一惊,忙去安慰,却不管用,几下功夫女婴眼中就满了泪水。
场面立时有些混乱。
高母小声连连催促让乳娘快点过来,回身就看到身侧站了一人。
“娘!”,高斌含笑唤了一声,又伸出一根手指,让女儿紧紧握住。
高母神色一缓,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祖孙三代就此渡过了一个下午的閒暇时间。
临了,將两个小人儿哄睡,高母拉住高斌问了穆思雨的事情,最后说起高晓燕,得了准信,才长鬆一口气。
只有高晓燕一人回来,剩下的人都当死了,族里已经办了丧事。
高晓燕还在闭关疗伤,她到底经歷了什么还不得而知。
入夜,回到洞府。
高斌盘坐在一堆傀零件中间,手中的刻刀灵活的攒动,一道符纹成型,就有一道光华闪过。
不多久,最后一刀落下,手中的零件瞬间成型,惟妙惟肖,好似有了生命。
將这些零件组装起来,就有一只牛续大小的犀牛立在法阵中心。
高斌取出七枚中品灵石,点开傀腹部的法阵中枢,將灵石安了上去。
掐诀念咒,一指点出,傀的口鼻喷出一道废气,隨后这废气就被淡淡的银白色光华取代。
绕著傀走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
手艺见涨!
手腕一翻,一枚青色的【魂纹】飞起,鸟雀一般围著他飞了几圈。
手指一点,口吐厉音,用法力將【魂纹】打入傀体內。
一瞬间,傀儡的牛角亮起,牵引月光开始匯集,
同时,傀表面有一道光华抚过,自此褪去木质、玉石的质地,显出栩栩如生的血肉皮肤。
“!”的一声,一只练气圆满的傀兽就此成型。
高斌欣喜的在傀兽身上摸来摸去,暗嘆天道演绎的厚重与完美,技近乎道莫过於此,
傀儡兽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绝不能將他当作死物看待,高斌拍了拍它的脑袋,神念一动,傀儡兽化为人形。
这就有些失真了,有点q般的模样。
好似个缩小般的银角妖王。
察觉到有人到来,愧兽就走了出去。
洞府外,刘涵和廖海天联袂而来,见了这傀儡,愣了愣神才行了一礼。
傀不会说话,也不能传音,只微微頜首,领著两人入內。
“掌门师伯,真火灵根有著落了”
高斌哑然起身,道:“当真?”
刘涵喜色难掩的说道:“千真万確,海阳港的刘师弟已经確认过了,真火灵根没错”
“海阳港?”
“真火灵根来自海上”,刘涵笑著说道:“掌门师伯也是听过的,就在那群海外来客手里”
高斌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道:“原来如此他有什么条件?”
“那位筑基前辈姓林,刘师弟见过,林前辈准备择日亲来拜山,商量交换灵根的事”
高斌微微頜首,一个郑倩芸一个姓林的筑基,赶巧了,凑到一块。
这里面必然有关联,就看两人怎么说了。
郑倩芸还有凤凰暗手的因素在,想起她也生育过,心中一动,就对刘涵二人说道:“崇华宗有消息没有?”
廖海天上前一步,躬身回道:“..还没有”
道侣急需,高斌也不准备拖延了。
瞩咐刘涵、廖海天几句,將大阵中枢令牌交给刘涵掌管,连夜出了山门,一路向南,直飞海南岛。
只花了两刻钟就飞至海边,只见確实淹了不小的陆地,
海水褪去后,留下满地的狼藉,腐臭的尸体落满了成群结队的苍蝇,有人的、有妖的,数量最多的还是水中的大鱼。
再往南飞,就到了海上,寻著气机凌乱、衝突的方向,寻到一处战场。
只见大量的宝船搁浅在一座七零八落的海岛上。
岛上应是有山的,却被两股力量削了去。
高斌勾起一缕气机,但见离火与金气环绕,在指尖啪作响,再看岛上各处,还有没有熄灭的火焰和锋锐的金气衝突纠缠。
岛上生机断绝、地脉割裂,还在徐徐下沉。
真是激烈!
收了法术,直往海南岛去。
堪堪飞出数十里,就有所感应,遂停在空中,沟通宝鑑,以【观幽】降临。
海南岛。
荒山之上,丰润美艷的筑基女修面朝大海,夜风轻抚她的裙摆,点点离火之光散逸。
观幽之下,另一个熟悉的人缓步走上山顶,却是位偏偏贵公子的模样,点点明阳之光伴隨,瀟洒之极。
“倩云,好久不见”
贏白走到近处,目含深情,只让这丰润美艷的女修微微一颤,良久才冷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苦苦纠缠?”
“倩云,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是我要纠缠你,是你我的大道相互吸引”
“无稽之谈”
“哈哈,我们在秘境可是做了三年的夫妻——amp;amp;quot;”
“住口!”
郑倩芸的胸口起伏几次就恢復了冷静,她转身过来,眼含杀机,一字一顿的说道:“勿谓言之不预!”,说著转身,就要离去。
“吕调阳不行了,他不可能筑基,我可以等,左右不过几年光景”
郑倩芸的身形一顿。
“你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就是不愿承认”
贏白的话还没说完,离火之光就『轰”的一下爆燃,熊熊杏黄色的火焰附著法躯,只烧的这男修只欲化去。
一点明阳天光在火焰中诞生,离火越烧越旺,明阳天光与之呼应,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看,我们是多么的般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你还有伤在身?可是那林哗?这傢伙修的是金法,战力著实不俗”
“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灭了这廝———”
郑倩芸怒极,待要变招给这无赖来个狠的,忽有一道刺耳的尖啸之声,依稀是女儿红裳的声音。
郑倩芸脸色大变,再顾不得教训这个无赖,挣脱明阳天光的纠缠,化火而走,直往夜幕下的灵山飞遁。
山上一片混乱。
一道火光飞至吕调阳的洞府,只见洞府禁制已经破开,待她显出身形,那持续的尖啸之声顿停。
轰的一声巨响,差点將山顶毁去,虚空中金光绽放,將袭来的离火之焰破开,一闪百余丈,显出一个手持长刀、戴著半张银色面具、一身锋锐刺骨气机的筑基男修。
郑倩芸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神识扫过,只见洞府內炽白的光辉充斥,一只『太阳神鸟』的盘旋,吕调阳气息全无,女儿红裳被道侣护在身下,周身散发这炽白的辉光。
“林曄!”
林哗双手抵住袭来的火焰,笑道:“我帮道友解决了后顾之忧,道友应该谢我才是!”
郑倩芸一听这话,立时明白贏白与他是一伙的,一时之间悔恨交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