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乞命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第266章 乞命
第266章 乞命
金气与离火如流星般撞击,无声无息的爆炸与坍塌向四面八方扩散,与此同时,林哗那略带戏謔的话也在虚空中响起。
郑倩芸立刻停下动作,於璀璨的火光中显出身形,位置看似隨意,实则占据了洞府入口的位置,与一身金气的林哗隔空对峙。
恰好贏白於战场中央现身,且背对著林哗,看其神態,郑倩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的骂道:“无耻!”
同时在心里痛悔,如此简单的计策,自己怎么就上当了?
明知道这人对自己心怀不轨,为什么要与他虚与委蛇,为什么不立时动手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如今害了自己,也害了道侣,更牵连到女儿!
郑倩芸心中已经怒极,但形势比人强,对方两人联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女儿还在身后,还有郑家和整个崇华宗需要她的庇护。
贏白还在那碟不休,郑倩芸唯有沉默,林曄飞了过来,笑道:“师兄倒是个痴情种子,可你说的再有道理,嫂子全没听进去又如何?不如找些能说上话的人来,动之於情、晓之於理,相信嫂子会明白过来的”
贏白嘆了口气,自嘲的说道:“我是一片真心,实在不行做那等逼迫之事林哗摇头道:“师兄此言差矣,吾辈修士所倚重者唯有一个『爭”字,与天爭寿,与人爭先,
財侣法地莫过於此。逼迫也是爭,只要结果无须在意过程,嫂子以后会明白和体谅的———也许现在已经明白了,无非丟不下一些无用的东西罢了”
贏白看著郑倩芸一片深情,微微頜首,道:“就依你”
林哗这才转身,催动法力,把声音远远传递出去。
不多时就有十数道法光在远处升起,急速向这边飞来,等靠的足够近了,一直沉默著思考对策的郑倩芸才脸色大变,惊怒交加的看向来人。
一行十四位练气,大多是崇华宗各个家族的核心成员,有几位还是家主。
其中一中年人法力波动的起伏,气机晦暗,显是有伤在身。
此人正是郑家的核心修土,练气中期的郑青云。
郑倩芸什么都明白了,看郑青云羞愧的不敢往这边看的神色,冷声说道:“你们都攀上了高枝·.很好”
这些练气反应不一,理所当然,羞愧难安,洋洋得意,欲言又止amp;amp;quot;
林譁笑盈盈的看著崇华宗內订,贏白有些不忍,正要说话,身后的灵山忽然爆发出剧烈的搏杀之声。
郑青云忍不住了,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劝道:“三妹,事已至此,你难道忍心看著同族相残?”
“住口—你们把我我爹怎么样了?”
『那只是个凡人,三妹,我们是修士,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追求的是逍遥自在的大道,不应该被凡俗旧事的条条框框束缚--你看看宗门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土著、外人还有凡人都能与我们平起平坐,什么仙庭,那是入世道统才在意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干係?”
“就算要建立仙庭,理应以我们为主,可你看看现在?”
“再这样下去,崇华宗就不是我们的了,三妹,你醒醒吧,別忘了你姓郑郑倩芸冷笑,淡声道:“说完了?”
郑青云已经没有刚来时的愧疚,理所当然的向贏白和林哗拱了拱手,“两位前辈也是为你好,
那姓吕的不能筑基,还是个外人,如何坐得宗主之位?”
“此后我们与贏前辈、林前辈合作,扫灭南洋叛乱,征服占有东瀛,再以东瀛为跳板,攻伐朝鲜·贏前辈说得不错,神州乃天道所钟,是有大气运的,我们这些海外修土不抱团,如何能从列国口中抢下肉来?”
“这么多年,我南洋之地出了多少惊才绝艷的人物,可除了你,可有一位能铸就仙基?”,说道这里,郑青云已经是一脸狂热,“大道慎独,唯有一个『爭”字,言尽於此,三妹好好想想吧”
说话间,灵山那边已经打成了一锅粥,天空、大地被法力互拼的光芒照射的忽暗忽明。
贏白和林曄一副吃定郑倩芸的模样,看似放鬆,气机却牢牢將她锁定,想要脱身怕是千难万难。
郑倩芸左思右想都找不到破局办法,一个念头冒出:也许这才是最合適的决定。
妥协的念头一出现,就被她的骄傲的摧毁,这筑基女修状若沉吟,实则已经准备好动手。
先挣脱对手设下的陷阱,再说以后。
条父之仇,夺家之恨,终有一日会加倍奉还,
但女儿红裳得带去·
郑倩芸银牙一咬,正要殊死一搏,却在这时接到一个微弱的传音。
这筑基女修心中狂喜,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就连气机和法力波动都没有丝毫变化。
只见她沉默良久,开口说话的语气已经缓和许多:“你们既然早就有了打算,为何要侵袭沿海,如此不是打草惊蛇,白白树敌吗?”
此言一出,对面的无论是筑基还是练气都暗鬆一口气。
这次行动筹谋良久,从几年前的移民开始,直至今日,才做好前期筹备。
他贏白乃始皇帝的转世之身,乃千古第一帝王,后世小辈与他有家国之恨,什么列国皆是叛逆,如何甘心在那极西的蛮夷之地,建什么仙庭、復什么故国!
他的目標一开始就很明確,铸就仙基,刺探列国实力,积蓄力量,杀回神州,恢復咸阳,再次统一华夏。
这既是前世宿愿,也关乎到今世大道。
诸多思绪只是一闪念,贏白看著郑倩芸的眼神变得欣喜柔和,很是欣慰的说道:“粤国摘星阁的苍梧子已经筑基,越国西康宗高斌不是个好相与的,鲁国快要被明国朱煜拿下了,且列国彼此勾连,牵一髮而动全身,算来算去,只有先图东瀛,再登朝鲜最为合適”
“南洋的动乱少不了你们的手脚吧?”
贏白摇头道:“神州是有大气运的,南洋之地从来不在计划之內,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起誓倩云,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未想过对你不利”
郑倩芸几欲作呕,状若思,然后说道:“那你们联络西康宗又是怎么回事?別问消息来源,
我自有渠道这次是林哗说道:“西康宗有一株星陨金晶木,正是我急需之物郑倩芸微微额首,说道:“你们有真火灵根?”
贏白与林哗对视一眼,林哗得意笑道:“那高斌的道行奇高,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机缘,相传在那坐忘峰上有一株太阴道统的顶级灵宝。我们原来打算.—amp;amp;quot;
“等等!”,贏白抬手制止了林哗的话,目露精光的盯著郑倩芸,说道:“不要在拖延时间了,这些事待我们签下血契自然会告诉你话音刚落,一道剑光凌空劈下。
天色就此一变,静謐、空寂的韵律降临,一轮圆月虚影浮现而出,浓郁的月光照射,凛冽的杀机让猝不及防的两人无从闪躲。
高斌蓄势已久,根本不给两人反应时间,贏白身上飞出一面小镜,林哗刚刚化作一道金光,月色化为高亮的剑芒,剎那间不知多少次点在同一位置上。
小镜一声悲鸣,金光在骤然而起剑芒中破碎,噗噗两声,乍现两道血光。
杏黄色的火焰在两道血光中间爆燃,血色点燃,瞬燃至两具拋飞的法躯身上,一只火焰巨鸟虹吸一般收走两人身上的火焰,新的火焰又在两具法躯中生成。
离火不丹不器,吞木、焚金、煮海,静能定火、引离光,不惊鸟雀,以术映阳,上接日间第一显。破除邪崇、虚妄,匿之增寿、疗伤、增益性命,筑基为杏火,能抵杜土以外的土壤郑倩芸道侣被害,女儿生死不知,宗门生乱,族人离心內订,此刻已经怒极,隱忍许久,这下全力出手毫无保留。
高斌却没有用尽全力,有三分保留,只暴起发难,打了两人破防受伤,以观三人手段,观摩仙基、法术。
贏白修的是明阳还好些,那林哗就惨了,不知他修的是什么金德,只被离火焚身、引离化光几次,法躯就被消融了三分之一。
四肢消融,血肉化去,裸露的臟器两色光华闪烁衝突,整个人化作一个火炬,尖啸著,不顾一切的向外逃去。
圆月虚影悬掛,只一个闪烁,此人两只裸露在外的眼球顿生迷惘,遁走的方向一变,竟朝那展翅的火鸟撞去。
仙基完全展开的郑倩芸正全力压制下方的明阳之光,见状那里会客气,又是大片杏火离体而去,加入到火鸟之中,为火鸟再添三分威势的同时,脑袋和半边法躯也被炼化而去。
林哗惊恐的惨叫起来,道统本就被压制,还有那悬在头顶的圆月,他的道统本善藏匿,乃是做刺客的好材料,可眼下一丁点发挥的空间都没有,眼看再来两下就要身陨,就尖叫著乞命:“饶我一命,饶我...amp;amp;quot;
郑倩芸恨极了他,火鸟一个舒展,放鬆了对明阳的压制,就要取走他的性命。
高斌传音过去,郑倩芸只好转移注意力,將满腔恨意倾泻在贏白身上,
明阳与离火亲近,两者在某种层面上就是相生的关係,郑倩芸与贏白的较量,比的还是各自的修为、道行、法器和战斗技巧等等。
贏白吃亏就在先被太阴所伤,高斌的法力如附骨之蚁,一时半会祛除不尽,就是强压伤势也做不到。
又面临离火的全力镇压,只能化为一团天光,憋屈的任由熊熊离火在天光上焚烧。
高斌已现身出来,一道藏匿金光被他一指点出,无尽的锋芒就此展开,虚空顿成菱形锋锐,好似破碎的无数镜片一般,向他切割而来。
高斌的身形化为无处不在的月光,微微一个荡漾,就让重伤的林哗自虚空跌出,隨即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扼住咽喉。
法力一催,摧枯拉朽的粉碎了林哗的抵抗,气海一锁,这金法筑基顿成待宰的羔羊。
这才向另一处战场看去。
恰好看到一面小镜定住离光、火鸟还有漫天的月光与圆月虚影,贏白化光而走,遁出十几里就被月光追上。
天空猛地一晃,一轮残阳浮现,又是那小镜朝升起的圆月虚影一照,爭的一息时间,如烟般幻灭。
高斌自月光中走出,贏白已逃出神识笼罩的范围。
他犹豫了一下,放弃了留下此人的打算。
对这始皇帝的转世之身,高斌一直心存警惕,再加上还有杜青这个因素在,一直感觉他和那些从妖邪转向天道的人,都存在一定的变数。
现在旧日司命分裂,有了主观能动性的分裂之物谁知有什么能力。
还有秘境和高晓燕、石磊身上看到的东西对此人的杀心本就不坚。
返身回去,片刻交战已经打崩这座灵山,只见灵脉断绝、残留的四种筑基法力还在各处衝突,
岩石融化、土壤结晶、明阳充斥、月光照射,到处都充斥著死亡陷阱。
高斌大袖一挥,沛然的法力將这些陷阱抹去,这才提起『人棍”似的林曄,走进保护得很好的洞府。
一眼就看到鬚髮还有淡淡火焰、周身还洋溢著离光的女修环抱著一具修士尸体,那眉心处有凤纹闪烁的女童已经甦醒,正抱著女修婴婴哭泣,
高斌的视线在女童的身上停留了几息,幽幽一嘆,说道:“还请道友节哀”
郑倩芸这才惊醒,两滴眼泪自颤抖的睫毛上坠落,化作离光散去。
“多谢师兄相助!”
高斌上前將她扶起来,说道:“只可惜来晚了一步,好在凶手被擒下了”
郑倩芸的注意力立刻转移,眼含凛冽的杀机,林哗再不敢装死,悽惨、悽厉的求饶起来:“两位道友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真不是有意冒犯郑道友的,我可以立下血誓,以后当以两位马首是瞻,还请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人都怕死,修士只会更甚。
现阶段,筑基已经是顶天立地的人物,在大多数底层修士眼中,就跟那仙神没多少区別。
如此『没骨气』的筑基还是第一次见,要不是行动受限,这傢伙怕是要磕头乞拜、痛哭流涕的只求活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