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毒蛇贪恋牡丹
穿书八零,小绿茶悄悄猥琐发育 作者:佚名第249章 毒蛇贪恋牡丹
“楚文佩,醒醒吧。沈家夫人的位置,你坐不下去了。”他鬆开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转身朝大门走去。
“沈琮霖!你给我站住!你回来!”楚文佩在他身后嘶吼,声音悽厉。
沈琮霖没有回头。他大步走出楚家老宅的雕花大门,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砰然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疯狂和不堪。
站在门口,他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夜色中,楚家老宅灯火通明,欧式建筑在精心打理的花园映衬下显得气派非凡。而此刻,这栋华丽的宅邸在他眼中,却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坟墓,没有一丝温度。
他眼眸冰寒,双拳在身侧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引擎发出低吼,车子像一道离弦的箭,撕裂夜幕,朝帝都最偏僻的城西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石头胡同口。这里远离城市的繁华,房屋低矮破旧,路面是坑洼的青石板,空气中瀰漫著煤烟和潮湿的气味。沈琮霖下车,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胡同深处一扇掉漆的木门。
他抬脚,猛地踹开门。
破旧的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勉强照亮方寸之地。一个男人正背对著门,对著墙角架子上的一面破镜子,用沾著药水的棉布擦拭著脸。听到动静,男人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
沈琮霖根本不需要確认。那身形,那气息,他太熟悉了。
他大步上前,在男人刚转过身、脸上还带著些未完全洗掉的黏腻偽装时,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砰!”
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结结实实砸在男人颧骨上。男人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矮凳,哐当一声摔倒在地。药水瓶滚落,褐色液体泼洒一地。
沈琮霖没有停。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上前揪住男人的衣领,將人上半身提起,又是一拳砸向腹部。
“咳……呃!”男人弓起身体,口中溢出血沫,但他抬起头时,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咧开染血的嘴角,露出一个扭曲而诡异的笑容。
“嗬……蝮蛇,这么生气?”男人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变调,却充满了嘲弄,“別告诉我……你真爱上林姝玉了?那个温温软软的小牡丹?”
沈琮霖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滯。昏暗光线中,他的侧脸线条僵硬如石雕,眼底翻涌著骇人的风暴。他一把甩开男人的衣领,男人再次重重摔回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琮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响尾,你可真大胆,真当自己是个人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寒意,“敢管我的事?”
响尾躺在地上,艰难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难听,“管?我哪敢管你蝮蛇大人……不过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是谁。”他歪著头,眼神阴惻惻地锁定沈琮霖,“我们这种人……配谈感情吗?林姝玉,是你蓄意接近的任务,是组织需要掌控的『资源』,这可是你亲口说过的话。怎么,现在心软了?还是……演著演著,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沈琮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与响尾平视。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映出的、同样黑暗扭曲的灵魂。
“响尾,”沈琮霖的声音轻得几近耳语,却比严冬的冰凌更刺骨,“你不过是一条替组织处理脏事、躲在阴沟里不敢见光的狗。主人赏你几块骨头,给你点咬人的权力,你就真以为……自己能对著主子吠叫了?”
响尾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沈琮霖却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我警告你,离林姝玉远点。再让我发现你私下接触她,或者用你那套噁心的手段去『试探』……”他伸手,拇指重重碾过响尾破裂的嘴角,沾染上温热的鲜血,“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功劳』,一件一件,摆在阳光底下。看看组织是保你这条有用的狗,还是……清理掉一个可能暴露的隱患?”
响尾的身体猛地绷紧,眼中的凶光化为一丝惊疑和更深的怨毒。他死死盯著沈琮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沈琮霖收回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动作优雅,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蝮蛇……你疯了?”响尾嘶声道,“为了一个女人,威胁我?值得吗?”
沈琮霖將脏了的手帕隨手扔在响尾脸上,遮住了他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
“值不值得,轮不到你评判。”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屋子里冷冷迴荡,“记住我的话,响尾。牡丹再美,也不是你能碰的。毒蛇的猎物,自有毒蛇的看守方式。”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余光扫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还有,我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木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屋內浓重的血腥气和压抑的黑暗。
响尾躺在地上,良久,猛地扯下脸上的手帕,狠狠摔在地上。他盯著紧闭的房门,染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翻腾著疯狂与算计。
“蝮蛇……好,很好……”他低声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迴荡,异常渗人,“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冷血毒蛇,能护著那朵牡丹到几时……任务就是任务,动了真心?呵……那可是要命的。”
屋外,沈琮霖坐回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车厢內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楚文佩癲狂的脸,楚志鹏绝望的泪,沈柏丞决绝的眼神,沈鈺冷漠的侧影……最后定格在那双清澈担忧的杏眼上。“姝玉…”
“毒蛇的猎物……”他低声重复著方才的话,忍不住低声哼笑起来。
是啊,他是毒蛇。从很多年前,踏入那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开始,他就註定是阴沟里的生物,与黑暗共舞,与罪恶同生。
而林姝玉,是他任务清单上的一个名字,是组织要求他“接近、观察、必要时掌控”的目標。起初,一切都很顺利。接近她,贏得她的好感和信任,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甚至享受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脱离了轨道。
或许是她毫无防备对他展露的笑容太过温暖,或许是她维护他时眼中的坚定太过耀眼,又或许,只是在她身边时,那种短暂逃离所有枷锁和偽装的感觉……让他產生了不该有的贪恋。
“明明是一条毒蛇,却还贪恋最美的牡丹……”
响尾的嘲讽在耳边迴响。
沈琮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鸣叫,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突兀。
他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喉结剧烈地滚动。
“毒蛇又怎样?她是我的,她同意的,她就必须和我在一起。”
他要把她圈在身边,拒绝任何人靠近她,如果真有一天,他控制不住毒牙,要么毁了她,要么……毁了自己,或者连同她一起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