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暗中潜伏的坏人
耿双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碾灭,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往四周瞟了一圈。“对了,尊者呢?”
钱观海一愣:“啥?”
“我说,你爷爷呢?这几天都没见他人。”耿双指了指头顶,
“这么大的场面,按理说,尊者那是个爱看热闹的。
咱们在这儿又是飞机又是大炮的折腾了三天三夜,那位爷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钱观海眨巴著绿豆眼,想了想,也是。
自己这两天忙的脚不离地,倒是没有时间伺候老头儿。
也不知孤寡老人跑哪里下象棋去了……
“可能是农药味太冲,老爷子闻不惯?”钱观海挠了挠头皮,
“屁!”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两人背后冒出来。
“两个小崽子真是孝顺,这时候才想起,哎?有个老头儿不见了?”
“我要是哪天瘫痪了,看来是指望不了我的乖孙给我端屎端尿的……”
“爷爷!”
“老爷子!”
钱观海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掉在地上,耿双更是条件反射地去摸腰里的配枪,手刚碰到枪套才反应过来,赶紧缩了回去。
两人一回头。
只见达文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帐篷门口。
哈?老头儿这打扮,挺別致啊……
达文西裹了一件跟周围环境极不协调的迷彩大衣,手里还拎著个保温杯,正一脸嫌弃地看著他俩。
钱观海拍著胸口,“您……您走路咋没声儿啊?人嚇人嚇死人啊!呃……您这身打扮是?”
“嚇死你算了,省得浪费粮食。
你说这个啊!我找你们的人要的!你別说,穿著挺暖和挺舒服的!
重要的是,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达文西翻了个白眼,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那是正宗的枸杞红枣茶,“你们两个臭小子,倒是閒得很啊?
外面那帮工兵累得跟孙子似的,你俩在这儿抽菸喝水吹牛皮?”
“这不……活儿干完了嘛。”耿双訕訕地笑了笑,赶紧掏出烟盒递过去,“来一根?”
“去去去,我不抽这玩意儿,呛嗓子。”达文西摆摆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门框上,视线越过两人的头顶,投向远处的月亮树。
他的眼神里,难得地少了几分疯癲,多了几分锐利。
“完了?早著呢。”
钱观海盯著老头身上那件甚至还沾著点泥点子的迷彩大衣,嘴角忍不住抽抽。
这也太过……违和了。
堂堂八级强者,万兽尊者,穿得跟个刚下工的民工大爷似的。
“爷,您这……唱的是哪一出?”
钱观海指了指那领口都磨起球的大衣,一脸懵圈,“刚才您说啥?不容易被人发现?啥意思?”
达文西把保温杯往怀里一揣,两只手拢进袖筒里,得意地抖了抖肩膀。
“没见识。”
老头儿哼了一声,下巴往远处那一队正在撤离的士兵扬了扬,“听那帮扛枪的小娃娃说,这玩意儿叫迷彩服。
说是只要往草窝子、树林子里一钻,神仙都难找。
我寻思著挺有意思,就要了一件穿著玩儿。”
说著,他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背后的土黄绿相间的花纹。
“別说,这也就是布料差了点,效果是真带劲。
刚才我蹲在树杈子上半天,底下过去三拨人,愣是没一个抬头看见我的。”
钱观海听得直翻白眼。
您老人家那是靠衣服吗?
您那是实力碾压,收敛了气息,別说穿迷彩服,就是穿个大红裤衩子蹲树上,那帮普通士兵也发现不了啊!
但他不敢吐槽,只能顺著话茬往下问,满脸的不解:“不是,那您隱蔽起来干啥啊?咱们现在这儿是主场,您这么大个腕儿,还得藏著掖著?”
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得瑟的达文西,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啪!
老头儿抬手就在钱观海后脑勺上削了一巴掌。
“哎哟!”钱观海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您打我干啥?”
“打你?我还要踹你呢!”
达文西吹鬍子瞪眼,唾沫星子喷了钱观海一脸,“给你们站岗放哨啊!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哈?”钱观海愣住了。
达文西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真以为,那个排骨架子,走了?”
“排骨……架子?”钱观海一愣。
隨即反应了过来,说的怕是那个黑衣人。
这就更扯犊子了,你是八级,人家也是八级,
八级强者,方圆十公里蚂蚁说悄悄话都听的到,您穿个迷彩就像隱蔽?
真就……老小孩儿唄……
“就那个王八犊子!”达文西不耐烦地比划了一下,“那傢伙肯定没走,就在这附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你们在这儿又是喷药又是洒水的,搞得热火朝天,真当人家是瞎子?”
耿双脸色一变:“他在附近?!”
“废话。”
达文西撇了撇嘴,“那棵树,看来是他的手笔,
眼看要被你们这帮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傢伙给治好了,他能不急?
刚才要不是老子一直在暗处盯著他,用气机锁著他的天灵盖,他早特么衝过来把你们那几个储液罐炸了!
嘿,这玩意儿要是炸了,怕是挺热闹的吧!?”
钱观海和耿双对视一眼,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合著刚才大家欢天喜地搞基建的时候,鬼门关就在旁边开著缝儿呢?
“那……那他现在人呢?”钱观海哆哆嗦嗦地问。
“走了。”
达文西耸了耸肩,一脸的意犹未尽,“那孙子贼得很,现在这里有我跟那柴火妞镇场子,那柴火妞的姐姐掛了,剩他自己。
这个时候现身,那不是找抽么!?”
说到这儿,达文西遗憾地咂了咂嘴,把保温杯盖子拧紧。
“可惜了,他要是这会儿现身,我和柴火妞联手,说不定就能把他留在这儿了!”
钱观海把脖子一缩,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贱兮兮地凑到达文西跟前,压低了声音拆台。
“爷,您这话说的,有点满了吧?”
他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我可是听说了,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您,加上另外三位也是八级的大佬,四个打人家一个。
按理说这阵容,把那排骨架子扬成灰都够了,结果呢?
人家不还是活蹦乱跳地跑了么?”
钱观海一边说,一边还伸出四根手指头,在达文西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四个打一个都没把人家咋样,现在就剩您跟那……咳咳,月语陛下两个人,真能把人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