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吾乃帝君。
从破壳而出的那一刻,主人的目光就注视著自己。虽然出生的晚了点,但是小猴子和小毛驴却是始终拿自己当大姐头的。
那时候,跟隨著主人四处搜刮资源,填充还是小小的梦境国度。
主人在金陵城的城郊截取水源,偷取泥土,自己带著两个小只望风站岗。
记忆里,曾经被下游工作人员拿著手电筒四处追赶的场景歷歷在目。
那时候跟隨著主人这里找水土,那里搜集资源总是充满了乐趣。
在孤儿院里,那是最快乐的时光。
小猴子成为了所有人的心头宝,但是爷爷婶婶们却对自己始终照顾著。
后来啊,后来主人的国度越来越大,需要光。
於是,收穫了演奏家馈赠的自己被主人赐予了光荣的使命,照亮整个世界。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並没有感觉到枯燥和疲惫,只因为天上的风,天上的云都在陪著自己,还有一只只来自梦境深处的小伙伴们。
眾多奇妙的生命成为了自己的朋友,它们在梦境海洋之中搬迁到了国度里,安居下来。
主人的国度一直在膨胀著,吞噬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吸收了一个又一个的秘境空间。
大地在延伸,万物在重续,新奇的变化一直在自己眼下持续不断。
天上的星星多了起来,整个国度越来越热闹非凡。
一道道记忆在识海之中飞速的流淌过。
小黑毛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了,身体之中的血脉一次又一次的蜕变著。
不仅仅只是这道意志的分身,就连远在主人梦境国度之中的本体也同样在沉睡之中不断的转化著。
火,大火。
光,明光。
这是规则的奥妙,在数不清来源古怪的信仰加持之下,自己更加轻易更加贴合起了这些源自於光明,来自於大日的规则。
那些不安好心的坏蛋们送来了太多太多的权柄碎片和有关於晶壁大世界光明大日的规则。
消化跟不上吸收,自己的身体在膨胀,血脉变得越来越陌生。
天敌的出现本应该是自己消化体內积蓄恐怖力量和权柄的一次机会。
而且自己也差点成功了。
太阳古神死了,他的陨落曾一度令自己强大到超乎了想像。
可惜,这些都是假的。
即使有著主人分担自己的痛苦和压力。
但是腹中正在借体而生的怪物却打断了这种吸收和消化。
死掉的太阳古神正在藉助曾经照耀世界的一丝世界的眷顾而重生。
自己的本质並不属於这个世界,一切在本应该属於自己的眷顾和亲密正在慢慢变得陌生起来。
那些本应该臣服於自己的规则正在迟疑著,在自己和自己体內滋生的太阳意志之间徘徊。
似乎无路可退了,那股属於太阳古神的意念正在自己的血脉之中飞速的成长。
自己所努力积攒的一切都快要成为別人的嫁妆了。
“咚~”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主人亲手悬掛在自己脖颈之上的宝贝,这是自己努力送来晶壁大世界的命根子。
青铜的钟在最极致的光和热之中正在缓缓褪去它表层之上古旧的铜锈。
金黄的光正在铜钟之上绽放著。
一声钟响,体內似乎快要分裂的痛楚如同被清凉的冰水浇过。
一道道细微的星光在铜钟之上流淌著,那是光,那是周天星斗的光,那是源自於梦境国度一位位星君通过莫测的手段,藉助主人的力量,投影而来。
正在復甦的那股恐怖意志在如同热水消融的冰雪一般消失掉。
“醒过来~”
“回到属於你的地方去。”
“那处光明的世界不容许丟失。”
“在我的意志眷顾之下,你会成功的~”
主人的呢喃在耳边迴荡著。
钟声越来越响,迴荡在自己的心里,迴荡在自己身躯所散发出来的光辉之中。
巨大的排斥在精神之中轰然的作响。
梦幻不许自己沉浸其中,各种负面的情绪似乎顷刻间消失殆尽。
体內那股意念更是在两道强横的意念镇压下,土崩瓦解。
一片片迟疑徘徊的权柄被恐怖的钟声镇压收拢。
舒展开双翼,巨大的金色铜钟虚影笼罩在自己身躯之上。
啼鸣声再次震响,这一次带著无法直视的威严和强烈。
“吾乃帝君!”
强横的神识横扫一切,天空之上,光照万千。
遮天的羽翼挥舞,恐怖到无法目视的身影轰然的冲入了那处她的国度之中。
镇压一切的钟影硬生生的拖拽著所有的光明大日规则一起跟隨著这道身影消失在了光明界之中。
“失败了!”
“太阳真正的陨落了。”
“有同层次的力量再插手。”
“那些外来者背后有一尊我等层次的大能。”
“我似乎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轮廓,黑日?”
“並不是,在万物的心间,有些难以捉摸。”
隱约看到了什么的数位新神阵营的九阶强者脸色有些难看。
並没有丝毫新神阵营力量暴涨的喜悦和高兴。
某些事情脱离了他们的谋划。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交流什么了。
损失了一尊重要的战力,古神们已经彻底的震怒了,滔天的怒火正在席捲而来。
“差距太大了!”
“六阶以后,每一层境界的差距简直大到无法想像。”
“七阶就已经够离谱的了,八阶远超七阶。”
“到了九阶,这简直就是另一个物种,另一个档次。”
“这层层的差距已经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了。”
“即使再多的低阶存在,用尽各种的手段,都已经无法抵抗境界所带来的恐怖差距了。”
“难怪损失了一尊生命之母,新神的阵营就溃败的一塌涂地呢。”
“若不是心魔刀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若不是我的积攒浑厚到难以想像,若不是我在神兵界许下了天地大誓。”
“只怕绝对不会成功的。”
王琦的意志徘徊在两尊显化出人类身躯的身体之上。
一尊黑色的长袍男子,虽是自己的模样,面孔之上却带著些许的倨傲和莫测。
另一尊银白色长袍的男子,一双眼眸如梦似幻,倒映著金色的竖瞳,充斥著不朽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