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接下来,我將亲自出手
“斩灵斩命,是为心魔。”“魔心乱性,是为魔心。”
“神兵界传言有误啊~”
“我不是刀,我是道,眾生心性之道。”
黑袍王琦呢喃著,即使权柄並不在此界,但是九阶的本质却仍然留存著。
“九十六年,这具分身只能在晶壁大世界之中停留九十六年。”
“九十六年之后,必须回返神兵界,这已经是所能拖延的极限了。”
“神兵界不能空缺了我的位置。”
“九阶仍不能长久的脱离生养孕育自身的世界,即使权柄如此凝聚,即使九阶自身已经近乎成为根源本身,但是那一抹最终的本质仍是属於世界的,属於神兵界的。”
黑袍分身本是无形无状的,因为王琦內心的念头,所以化作了人类的形態。
他目光眺望向了晶壁大世界之內。
恐怖的交战,战火绵延至无穷无尽的层面。
古神正在同新神们苦战,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会强者死亡的璀璨烟火在炸响。
数不清的信仰之民数不清的族群正在世界各处正面交火。
两股不同的气机即使相隔遥远距离,都能为决战的双方辨识出各自的阵营。
古神蛮荒的奴僕们仍然占据著优势,无穷无尽的血和越来越躁乱的规则正在挤压著秩序,排斥著文明好不容易滋生出来的生存环境。
一处处教会所在的殿堂,冲天的神光正在越发耀眼璀璨,凝聚而来的信仰,支撑著神灵教会在生与死,存与续之间徘徊。
某处小小的位面之中,荆棘丛林里,一道虔诚的背影正在匍匐於地,这是此界一处硕果仅存的教堂了,。
身后,一个身穿白袍的女性牧师正紧紧地握住手里的长剑。
浴血的牧师长袍,凝重的目光看向外界,数不清来自蛮荒的异兽毁灭了文明。
一场大火自最南方的丛林之中燃起,黑色的灰烬烧灼了整个世界。
隱藏在火焰之中的是数不清的一双双贪婪眼眸。
毁灭了王国,毁灭了西南行省,曾经辉煌的赫法塔家族已经成为了过去。
好运的教派仅仅只剩下自己了,在后面是恐怖的萧山山脉。
退无可退,命悬一线。
“我將亲自出战。”
“为这熊熊的大势添一把火,一把烧向火焰之主的大火。”
“这一战,古神的火焰將会无法插手於外。”
“幸运的姑娘,看样子这个孩子在祝福著它的母亲。”
心魔分身拍了拍一旁正在律动沉睡的卵,於有无,於有形与无间之中消失。
“桑启先生,您的主人还未復甦吗?”
“天上的诸神之战允许伟大的神灵,抽出空閒眷顾一下卑微的我们吗?”
好运的牧师牧歌女士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圣殿已经覆灭,忠诚的大牧首带著所有的教会牧师走入了火焰之中,最终仅仅只是遏制了火焰二十三日。
自己可能是整个世界仅存的火种之一了。
自己的性命无关紧要,但是好运的信仰不能在这里被抹除。
匍匐著的桑启突然抬起了头颅。
他的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这位女士,眼中繁星倒映。
“火焰將会陷入沉寂。”
“吾主將会亲自出手。”
“女士,请转告您身后的那一位,吾主对她留有情面,请不要过多算计。”
作为王琦唯一的信徒,作为王琦唯一通过信仰赐予神术的桑启拥有著王琦的诸多视角。
甚至时不时的能够通灵到王琦的智慧和感知。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桑启轻轻的转身,推开了小小神殿的房门。
房门外,火焰的奴僕正在围拢过来。
桑启並未看向这些凶残的恐怖异兽。
他抬起眼睛,看向天空,看向世界之外。
清冽的叮铃之声似乎在万物眾生的心畔响起。
一抹黑色的刀光在有和无,在虚与幻之间斩出。
正在星界之外暴怒的施展神威,裹挟著恐怖火焰,焚烧毁灭的一尊伟岸身影突然一愣。
自己的心中了一刀。
这不属於晶壁大世界的一刀令他陷入了沉寂,庞大的神躯缓缓地跌坐,消失在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战之中。
遮蔽战场的火焰由盛转衰,几乎被烧死的十几尊新神惊恐的远远逃脱了这一位九阶强者的威势笼罩。
伴隨著火焰之主的沉寂,整个战场之上骤然爆发出了一声撕开胶著的激烈轰鸣。
这是无数欢呼的声响。
伴隨著火焰之主的离去,主物质位面以及数不清的位面之中,恐怖的燃烧军团,暴虐的火焰奴僕们仿佛失去了支撑它们蔓延的源泉。
“桑启先生?”
“吾主的刀已经走向了战场,主导了短时间的走向。”
“接下来,吾主的梦也会走向战场,在未来,吾主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这个世界亏欠吾主的,同样也不应该辜负吾主。”
小小的神殿之外,桑启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外界,一只只突然遭受莫名重创火焰奴僕们在长剑的挥舞之下,尽数授首。
“是梦是幻,是潜意识匯聚而成的海。”
“我的根基,建立在无穷无尽的存在之上。”
“蜕变还未结束,梦境的国度是我们的根基。”
“我出手的时间更短,却又更加的漫长。”
“就留下这些小傢伙们陪伴著它吧。”
金色眼眸的身影伸出手掌,一个个梦族迷惘的身影走出了他的身躯。
在创生之主的叮嘱之下,这些梦境的生命们围绕在了正在沉睡的卵前。
“软柿子被他先一步挑走了,剩下的全都是硬骨头啊~”
“风元素之主吧,四大元素是晶壁大世界最重要的支柱,我需要儘可能多的掌控这等权柄。”
“也不知道那两位会不会趁机算计於我,去休去休~”
梦境的主宰走出了梦境,只留下身后空荡荡。
一只只梦族虔诚的跪倒在他的背后,祈祷著主人的胜利归来。
撕毁世界的风暴正在战场之上肆虐,当风快到极致,最细微的存在都是无双无匹的利刃。
无尽的龙捲所过之处,身后空濛,那是一切存在的基础都被抹除,那是生命所不能触及的禁区。
即使沉重的厚重阻拦在前,但是无孔不入的风总能绕过土,穿透任何可能的缝隙,袭杀著战场之上被笼罩的倒霉蛋。
一道閒庭信步的银白流光在战场之上走走停停。
拉起尾巴断掉一截的死亡之龙,抹去它身上的残存的力量意志影响。
撕开被囚困到血泊之中的海水,释放出两条黑白纠缠在一起的蛟龙。
弹指打碎了笼罩在战爭之神头颅上的思维执迷,將他清晰的视线从精神迷宫之中拉了出来。
......
“与我同去~”
暴虐的风镇压之下,声音都成为了它的奴僕。
一道虚幻的意外却拦在了它的前路之上。
在数不清惊疑不定目光注视下,这道银白色的身影铺展开来,化作盘旋星海,將所有的风覆盖,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