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浇了书记一脸
季白嫌弃的皱眉。瞧瞧,人才来下乡几个月,温以洵就变得这么不拘小节了。
拉屎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他压低声音,没好气道,“憋会儿,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以洵点点头,过了会儿,又涨红著脸说,“不行,我憋不住了。”
“你...憋住。”
季白也急啊。
看看下方,那四个人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屁股坐得贼拉稳当。
他也是,挖完坑赶紧走就行了嘛,还非要留下看热闹,这下好了。
骑虎难下。
就看谁先憋不住吧。
“不行,我实在憋不住了,我要拉裤兜了。”温以洵这会也顾不上有没有道德。
还是他们正在藏著做局。
急吼吼的转身解裤腰带,季白嚇得赶忙往旁边躲。
满脸惊恐。
余光撇到朱明德也站起来了,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抬脚准备走人。
也正是如此,他们的动静才没有被发现。
眼看温以洵已经解开裤子,臭味隱约蔓延开。
而朱明德,正抬脚踩在陷阱上。
季白瞳孔缩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当下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转身就朝林子里跑。
与此同时。
朱明德一脚踏进陷阱里,“啊!”伴隨著惨叫,他直接半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坑里的碎石上,疼得他脸刷得惨白一片。
贺健平嚇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朱明德的胳膊,转头朝空气大骂。
“这是哪个龟儿子乾的?”
这么圆的坑,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有,铁定是哪个小浑蛋的恶作剧!
但是他没有真把人揪出来的想法。
和另一个首先,一左一右扶著人,打算把朱明德架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噗嗤噗嗤声响起。
还没等他们转过头。
臭味先蔓延开,紧接著一道黄色水柱朝他们喷射而来。
“呕!”
“啊!!救命!”
贺健平可顾不上朱明德了,撒开他,迈著小短腿就跑。
就连他两个手下,也没敢留下。
就剩下在原地膝盖发麻,站都站不起来的朱明德。
后者满脸惊恐加抗拒,竟然硬生生凭著强大的求生意志力站起来了。
拔腿就跑。
“噗!”
水柱在他离开坑的瞬间浇上去。
朱明德回头看见,闭眼呼出一口长气,拍拍小心臟。
抬眸往罪魁祸首的方向望去。
刚抬头,一团黄色的东西兜头砸在脸上。
还是红薯夹杂著辣椒味儿的....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朱明德抖成帕金森的手从额头哗啦到下巴,將黄汤划拉掉。
得以恢復视线。
还好....至少是新鲜温热的,比粪池里的强,他有点习惯了。
“呕....”
朱明德蹲在地上吐了个稀里哗啦,把早上吃的麵条全吐出来了。
现场瀰漫著一股酸臭味,还有某些东西的臭味。
那滋味,不得了。
贺健平和另外两个人站在上风口,简直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惊掉
总共四个人,三个人都没事。
怎么就书记刚刚好...
他想笑,但不敢,死死忍住,脸憋得通红,“书...书记...你要不...咱再回医院去?”
“不!用!”
朱明德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他吐得泪眼朦朧,抬眸看见贺健平黑红黑红的脸,竟然还有点感动。
看来大队长还是关心他的。
是自己错怪他了,起码比把自己丟在床上不管的沈婉强。
“大队长,你去把那个没有公德心的王八羔子找出来。”
“哦,好。”贺健平二话没说答应了。
而罪魁祸首温以洵,早已经一把乾草擦屁股,提上裤子跑路了。
在看见浇在书记脸上那一刻。
他就知道再不跑就真完了。
所以贺健平绕路爬上去之后,什么都没看见。
回去告诉朱明德。
他又把自己气个够呛,转身在小溪边找了个地方把脸洗乾净。
才浑身煞气地往回走。
忽然想起昨晚答应沈婉的事,跟贺健平说起来,“陈知青虽然资歷够上工农兵大学。
但毕竟还年轻,恐怕其他待了很多年的老知青会有意见。”
她是前年来下乡的,到现在正好两年半。
算不上多老的知青。
最早的钟正那一批,有来四年多的。
“那...书记的意思是?”贺健平心里骂了声娘,一个个都把他当个皮球。
有事就往他身上踢。
陈书香上工农兵又不是他决定的。
朱明德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陈知青还年轻,不如先缓缓,人选的事我再考察考察,不要这么著急定下。”
贺健平二话不说,“行,都听书记的。”
反正轮不到他上,爱谁谁去。
不是心腹大患沈昭,任何人走对他来说都没多大意义,始终差点意思。
其实他都有点后悔拿到这个名额了。
这段时间知青点为了工农兵大学。闹了好几场笑话。
老知青们都快把脑浆子打出来了。
且又发生钟正和贺小兰的事,怎么回事他一打听就知道。
想到这,贺健平又添上一句,“这事书记看著安排就行,我都没有意见。”
朱明德满意了,又装起来了,“嗨,我就是提个意见,生產队的事,还是要仰仗大队长....”
四人进村后就分开了。
贺健平回家,朱明德也回自己的房子。
到家门口,正好看见沈婉从他屋里出来,手上拎著沉甸甸的篮子。
想也知道肯定没少装东西。
心里不由得骂了娘。
这娘们真不是个好东西!
朱明德出现著实嚇了沈婉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扬起一张无辜的小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明德哥回来啦?你干嘛去了,昨晚我走的时候你没说今天要出门呀。”
朱明德:装,你还装,他就不信这女人不知道自己晕过去的事。
他是晕了,不是失忆了。
昨晚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朱明德懒得再跟她周旋,隨口几句把人打发走。
关上门直奔五斗柜。
从脖子里摸出钥匙打开柜门,再抱出小箱子,打开一看。
傻眼了。
箱子里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
他的东西,还有他这段时间的工资和积蓄,全没了。
沈婉!
朱明德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第一个怀疑起沈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