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沈昭斩男又斩女
只有她,才能在自己家出入自由。因为她要来给自己收拾屋子,洗衣服,发现他那些东西的可能性更大。
更何况刚才还鬼鬼祟祟的......
就在朱明德怀疑上沈婉的时候,季白和温以洵已经跑回了家。
前者风度翩翩,薄汗浅浅一层,后者火烧屁股,一头扎进茅厕犹如开闸的洪水。
哗啦个不停。
季白摇摇头,溜达到隔壁沈昭家。
她正在换被罩和蚊帐。
嗯....其实是沈昭坐著,看著王楠换。
她监督,王楠动手。
美名其曰——帮她收拾朱书记的谢礼。
“哎,对那个角,拽平啊....你到底会不会换被罩?”沈昭坐著,一条腿弯曲踩在长条凳上。
手里抓著个枇杷啃,嘴一张,“噗!”
枇杷核从嘴里飞出来,准確砸在王楠屁股上,一颗接一颗,吃完一个就换一个。
地上很快掉了一地枇杷核。
王楠被砸急眼了,边揉屁股边转身,“沈昭!我不干了。”
她把被罩一丟,走到沈昭对面,也拿起一颗枇杷啃。
天知道,怎么枇杷核砸人也这么疼!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青了。
沈昭嘿嘿笑,反正已经换完了,不敢就不干唄。
王楠咬了一口枇杷,眼睛一亮。
“你这枇杷哪买的,这么甜?”
“市里从黑市一个老婆婆那买的。”沈昭用了顾秋编的那套话。
这枇杷是顾秋空间出產,个大饱满又多汁,又甜又爽口。
也就本地也种枇杷,而且现在正是枇杷成熟的季节,她才敢光明正大拿出来。
且市里气温温暖,山下的枇杷成熟得早,但山上的还有点青,个头也小,味道能把人牙酸掉。
所以王楠吃到才会那么惊讶。
而沈昭解释得也算合理。
王楠没多想,吃完一个也学著沈昭的样子往外吐核,但是吐出来软绵绵的。
砸在人身上只有一点点疼。
“奇怪,你这嘴怎么长的?”
沈昭:.....
她正好说话,王楠忽然脸色一变,双手捂著脖子,说不出话。
“咳....噎....核....”
不一会儿脸就红了,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去,弓著腰使劲捶自己胸口。
沈昭脸色大变,“不是吧你?”
这也能噎著,真是服了。
她赶紧放下枇杷,豁然起身走到王楠身后,从腋下穿过去,按住她的胸口使劲一按。
嘴里还不住碎碎念,“什么都学,这下好吧,小命差点交代了。”
王楠说不出话,被气得都翻白眼了。
她今天就算不被噎死,也得被沈昭按死。
刚才那一下她骨头都差点断掉,喉咙里隱隱漫出血腥味,眼泪糊了一脸。
沈昭压根没看见,还在奋力按压。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终於,“噗!”
卡在王楠喉咙里那颗枇杷核出来了,嗖一下飞出去,砸在刚好进门的季白额头上。
嘶!
什么暗器?
他一条腿迈进屋,看见沈昭从背后抱著王楠的样子。
一个满头大汗,一个泪眼模糊,小脸煞白。
季白:.....
怪不得自己刚进门就挨砸....
“对不起,打扰了。”他果断收回跨进门槛那条腿。
转身离开时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她们也真是的,大白天还不关门,不然也不会被自己撞上。
真是要命!
沈昭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季白人影就没了。
王楠劫后余生。
一头大汗,没根本没反应过来。
过了会儿,沈昭后知后觉,“那个哈批是不是误会了啥子?”
王楠翻白眼,“不晓得。”
沈昭:.....
算了,管他的。
“哎,我说,你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又是汗又是眼泪口水的。
“去,”王楠从地上爬起来。
晃了晃还有点发昏的脑袋,“不知道顾秋什么时候回来,我得看热闹的时候打扮体面点。”
敌人狼狈,她独自美丽,才能消减一点点心头之恨。
她没跟沈昭说的事。
当年她家的罪名还有一条,就是收藏禁书,而那些书,是她的。
她很喜欢读那些外国读物,所以家里收藏了很多。
却也因为这些书。
害得让爸妈哥哥嫂子又多了一条罪名。
自己倒是没事,可心里的愧疚从来没少过,做梦都想帮家里洗刷冤屈。
可这....对她来说难如登天。
王楠走了。
沈昭把屋里收拾收拾,枇杷核扫乾净,出来倒垃圾的时候。
看见季白蹲在她家门口。
像颗大蘑菇,满脸怀疑人生。
她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在这干嘛呢?”
季白闻言转头,“哦,老温拉肚子,那屋子里太臭了,我出来透透气。”
沈昭想到温以洵,点点头。
“你该管管他了,太不像样子。”
季白便秘脸,他要能管住,还能让他不洗脸不洗脚,不洗澡上床睡觉?
那傢伙以前挺乾净个人啊
咋现在这么邋遢?
“对了,”季白想起正事,“你们的事办好了?”
“嗯,一切顺利,就等顾秋那边。”沈昭点头。
气氛沉默下来。
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点什么。
季白神色变换许久,半天憋出了一句,“沈知青,你们....没有未来的。”
“哈?”沈昭愣了一下。
忽然猛咳,“咳咳咳....你脑子瓦特了?看不出来是王知青卡住了,我在救她?”
这也能想到那上面去。
这大院子弟知道得够多,够开放呀,虽然她知道自己斩男又斩女。
可也没想过找个女的啊。
季白懵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温润的脸庞忍不住发红,心里升起一丝窃喜。
“咳!我我,那沈知青,你愿意和我发展一段革命友谊吗?”
.....
沈昭嘴巴张大,瞳孔收缩,“你,说啥?咳咳咳咳....”
她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这人这么猛的吗?
这还是那个温润內敛的季公子。
季白被沈昭的反应打击得不轻,没脸红,没娇羞,只有惊讶和不敢置信。
显然是对他没多少意思。
“我说,我想和你发生一段革命友谊,”他深吸口气,继续说道。
“我在家里是老二,不用继承家族,也无需联姻,我家更不是什么大家族。
对门第不看重。
你我结婚,家里不是阻碍,我们能避免很多麻烦,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不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