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愤怒的州长与煤焦油工厂的落成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作者:佚名第41章 愤怒的州长与煤焦油工厂的落成
中午,萨克拉门托。
炽烈的阳光洒落,空气中满是灼热。
比格勒志得意满的站在州政府大楼前的台子上,看著台下请来的记者和围观的市民,慷慨激昂的演说著自己的功绩,时不时瞟一眼早就写好的稿件。
旧金山美国党的失败,让他有了更多藉口去针对全加州的美国党成员,为自己的党派贏得利益。
不仅如此,今年十一月份的大选,他也能以此为藉口攻訐想要竞选下一任州长的约翰·尼利·詹森,爭夺选民们的选票。
“无能”、“纵容暴力”、“危害州安全”,这些標籤一旦贴到身上,詹森那个杂种想要摘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他演讲到一半,兴致正高时,身后的大楼內,忽然有人急匆匆走出,来到了他的身旁不远处,表情焦急。
不顾台下投来的疑惑目光,他对著比格勒挥手,示意暂停演讲。
比格勒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他正讲到关键处,情绪和节奏都恰到好处,这个蠢货跑来捣什么乱?
但那人仍在持之以恆的挥手做动作,台下更是开始响起细微的骚动和交头接耳声。
知道自己不能再无视了的比格勒迅速对台下挤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抬高双手虚按了按:“请稍安勿躁,先生们,一点小小的公务需要即刻处理。”
他中断了演讲,走到他那人身前,压低声音斥道:
“没看到我正在演讲吗?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人吞了口唾沫,同样低声道:“州长先生,万分抱歉,但这是紧急电报!”
“警戒委员会的残余势力,袭击了美国党同僚在市政厅广场的集会演讲现场。
在枪战中,市长、法官、议员等绝大部分行政、司法、立法人员都中了枪。马修斯先生他们正在让医生进行抢救,但能有多少人活下来不知道。”
“可以说,旧金山的官方力量已经彻底瘫痪了。”
比格勒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
他立马转身,无视背后传来的惊讶声,往大楼內走去,连演讲都顾不上了,道:“把我的幕僚全都叫过来,快!”
“他们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很快,比格勒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內,再也压抑不住怒火: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美国党那群脑子里灌满铅的杂种,他们连自己窝里的疯狗都拴不住吗?!
还有马修斯那群白痴,连最基本的安保都做成一摊狗屎,他手下那些护卫都在吃乾饭吗?!”
旧金山的政府力量直接团灭,这意味著什么,比格勒比谁都清楚。
按照法律和程序,他必须立即启动特別紧急选举,重新选出市长、法官、检察长、议员……填补所有空缺。
但他妈的旧金山的市民刚刚才搞出暴动,市民对民主党充满了不信任甚至敌意!
如果提前选举,白痴都知道结果是什么!
“州长先生,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以甘为首的几位幕僚没有废话,递上来了一个方案。“我们已经擬定了初步应对方案,请您先过目。”
“首先还是定性,这是旧金山叛乱的延续,通过所有掌握的媒体渠道,將这一性质定死。
同时把矛头指向美国党的內部治理失败和纵容暴力的传统,为后续行动预留空间。”
“其次,行政接管。
鑑於旧金山已丧失行政司法和立法的能力,我们建议您立即签署行政命令,成立旧金山临时管理委员会。该委员会將直接对您负责,行使旧金山的一切行政、司法及立法权力。”
比格勒快速翻阅著文件:“临时委员会的人选呢?”
“当然全部是我们的人。”甘接过话头,
“同时尽力拖延选举时间,让我们的人掌控住基层力量。警察队伍、市政雇员、档案系统、財税渠道……
就算重新选举后我们的人下台,掌握了实权和资源的基层力量还在我们手里,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恢復到以前而已。”
“况且,我们还能借这次袭击的名义,进一步对美国党发起问责。”
比格勒仍旧是一副愤怒的模样,他动作粗暴的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雪茄:“真他妈的多事,马修斯那个脑袋里塞满了狗屎的东西,答应他的减税我都想反悔了!”
“州长先生,我劝您不要。”
甘摇了摇头,劝说道:“您现在还需要他的士兵,来维持表面上的秩序,压制可能出现的街头抗议或骚乱。”
“因此我建议您还是保持和他的良好关係比较好,甚至为了拉拢他,可以让他的人去担任临时警察局长等官职。”
比格勒揉了揉眉心,沉默了一会后,道:“行吧,给旧金山回电吧,我们接著討论下一件事。”
————
一份紧急电报从萨克拉门托的发报室发出,沿著电报线,疾速传向九十英里外的旧金山电报局。
然后这封翻译出来的电报被迅速送去了市政厅,送到了何西阿的手上。
他接过这份电报,只是扫了一眼,心中不由得发出了冷笑,隨后便开始联繫起了曾经。
“吾主,果然不出基里曼的所料,比格勒选择成立一个临时管委会,从萨克拉门托派人过来操控旧金山的政治。”
曾经的声音响起:“那就按照基里曼的预案去应对就好,等那位州长先生派的人集合出发的时候,让死士动手宰了他们。”
“明白。”
何西阿道:“还有一件事情,亚瑟那边传来请求。他们找到了那位约翰萨特先生的最后一位仇敌,但有些棘手,因此申请加派人手。”
“棘手?”
曾经眨了眨眼,来了兴趣。
这段时间,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整合唐人街力量和处理旧金山局面上,確实很久没关心亚瑟那边了。
想到此,他调动出了范德林德帮的记忆,往前翻动到瓦伦丁·克雷格死后,开始像看电视一样观看起来。
曾经看的很快,近乎常人阅读的数十倍,但每一帧画面、每一段声音、每一次情绪的波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天,亚瑟一行人可以说是將北加州的山林、河谷与矿区跑了个遍。
因为约翰萨特的仇人分散在北加州各个角落,他们自然也是四处寻猎。
除此之外,他们还顺手抢劫了路过的所有金矿。
几次精心策划的突袭下来,不仅解决了矿场的武装守卫,缴获了价值十几万美元的黄金与现金,更解救了不少在其中如同奴隶般劳作的华人矿工。
这些人被暂时安置到了元光所在的矿场,让他先照顾观察著。
至於据说在后面追击著的萨特来復枪队,因为亚瑟他们一直没遇上,就完全没管他们。
记忆的画面最终定格在最后的目標信息上。何西阿所说的棘手,此刻也有了具体的形象。
塞繆尔·布兰南。
约翰萨特最后一位仇人。
这个名字在加州可谓是如雷贯耳。
摩门教在加州的重要人物,最早利用报纸大肆渲染加州发现黄金消息、从而掀起加州淘金热浪潮的推手;
旧金山早期最大的土地投机商和商人,加州第一个凭藉淘金潮成为百万富翁的人;
同时,他也是旧金山警戒委员会的创始人暨首任主席。
如今,他更是加州美国党的重要金主和资深参议员,在加州政治圈里影响力不容小覷。
情报显示,这位布兰南参议员並不常驻萨克拉门托,而是更喜欢住在他位於卡利斯托加谷地的豪华庄园別墅里。
那里距离萨克拉门托约九十英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更重要的是,易於守卫。
布兰南在那里经营多年,庄园內常驻著他僱佣的超过一百多名武装护卫。
这些护卫里有不少是参加过美墨战爭的老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此外,庄园里还有数量更为庞大的受僱於他的工人和他买下的奴隶,负责照料葡萄园、酿酒厂等地方。
整个庄园与其说是一处住宅,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高度戒备的私人堡垒。
“嚯,这倒真是巧了。”
曾经吹了一声口哨,刚把警戒委员会的第二任主席干掉了,没想到马上就要去干第一任主席。
“一百多人的专业武装,加上庄园的地利和工人,难怪何西阿会说棘手。范德林德帮这几十號人,就算个个都是好手,正面强攻这种规模的堡垒,也是胜算渺茫。”
他略一思忖,意念直接连通了正在北加州某处偏僻山谷中休整的亚瑟。
“亚瑟,带上你的人,用最快速度来旧金山,先把你们手里的前膛枪和左轮全换了再说。”
“至於那个塞繆尔·布兰南,如果他的庄园防守实在找不到什么漏洞就撤吧,没必要强攻。”
“那个鬼佬总有出门的一天,到时候隨便派几个人远程狙杀就行了。”
山谷中,正擦拭著左轮手枪的亚瑟动作微微一顿,点头道:“是,吾主。”
————
断掉和亚瑟的连线后,曾经將注意力放了回来。
此刻他正身处旧金山城区东南方向的波特雷罗角。
这里距离唐人街约有个五六公里,面朝海湾,有不少工厂的存在,但更多地方仍是大片的荒地。
动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后,其中一大片荒地重归了约翰萨特的名下,也到了他的手上。
此时的荒地上,一座由红砖和巨木搭建的厂房已经完工。苏颂正在厂房外指挥著死士们,將蒸馏煤焦油的机器小心翼翼地搬入工厂內。
这些机器是机械组日夜赶工製造出来的,包括乾馏炉、副產品回收焦炉、蒸汽锅炉、冷凝系统等一系列设备。
除了可以製作煤气和煤油之外,还能系统化地分离回收氨水、粗苯等多种基础化工原料。
尤其是苯,后面三硝基甲苯和磺胺的製取都离不开它,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可以说,苏颂就是为了苯这点醋而包的煤焦油工厂这个饺子。
因此,从搬运到安装,苏颂反覆强调必须轻拿轻放,精密校准,不敢让机器受半点损伤。
“说起来,建元。”
曾经扭头看向一旁警戒护卫的建元,问道:“咱们开的是煤焦油工厂,作为原料的煤炭从哪里来?”
建元道:“主公,两条路子。第一是从英国、宾夕法尼亚和维吉尼亚等地进口煤炭,虽然要价高了点,但因为都是优质的烟煤,焦化率和產气量都有保证,买下倒也不亏。”
“第二嘛,是咱们自己去挖煤。”
曾经愣了:“挖煤?加州有煤矿?”
加州有遍地是金矿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煤矿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建元点了点头,道:“是,就在旧金山城对面的康特拉科斯塔县,迪亚波罗山。
大约三年前,就有勘探者在那里发现了裸露的煤层,品质据初步判断属於中等的烟煤,適合焦化和煤气生產。
但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那里还停留在零星的勘探阶段,並未见到任何实质性的开採行动。”
“不过只要我们派人进场,再建条铁路解决掉运输问题,很快就能把煤运出来。”
曾经摸著下巴:“那座迪亚波罗山有主吗?”
建元摇头:“拜託何西阿调查过了,没有。就连在那里勘探煤矿的人,手里也只有州政府颁发的、非排他性的普通勘探许可,並没有获得任何特定地块的採矿所有权。”
曾经想了想,自己开採煤矿,意味著原料成本將大幅降低,供应链更加安全可控,同时能带动一下就业,给唐人街的同胞找些活干。
“这么一想,倒是值得拿下。”
他顿了顿,道:“不过开採煤矿不是小事,先找几个要懂地质、懂採矿的人过去那边实地勘察一下吧。”
“煤层的確切位置、储量的大致估算、埋藏深度、开採难度、煤质的具体分析这些数据一定是要知道的。”
“同时调查一下要建一条多长的铁路,算算花费是多少。”
“是,主公!”建元肃然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