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让我挨个伺候?
啥?!我前脚刚喝完那瓶“医术酒”,系统才叮咚一声显示“医术值:298”,国家就摸上门来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装了千里眼还是开了天眼啊?!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把那些不靠谱的念头甩出脑子,笑著挠挠头:“嗐,小时候跟著爷爷认过几味草药,会扎几针、开点小方子,瞎捣鼓罢了。”
“哈哈,早听人夸你有两下子!”大领导兴致很高,直接伸出手腕,“来来来,给我搭搭脉,瞧瞧我这老身子骨咋样!”
“行嘞!您里边请!”
大领导抬脚进了屋,一屁股坐定。
王秘书也跟著溜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几个一听“看病”俩字,立马凑到门口想瞅热闹,结果被王秘书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外,连门槛都没让跨。
不过没关係——门开著一条缝,里面说话声句句清楚,动作也看得真真的。
只见刘东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大领导手腕上,屏息凝神半分钟,开口道:“您整体挺硬朗,就是肝有点吃力,八成是酒喝多了。往后啊,一天別超二两,能戒最好!”
“绝了!”大领导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连我爱喝两口你都『號』出来了?”
刘东嘿嘿一笑:“不是『號』出来的,是脉象和舌苔、气色一块儿推的——您舌边有点泛青,面色微滯,肝肯定扛重活呢。”
他顿了顿,忽然皱眉:“还有件事……您左边肩胛骨里,是不是卡著个小东西?时间不短了,还微微发炎,所以时不时左肩膀发酸、发麻?”
“哈哈哈!”大领导突然放声大笑,“一点没错!小刘啊,你这手可真是『摸』到家了!”
他低头拍拍自己后背:“那是抗战时小鬼子炸的,弹头没取出来,埋在肉里三十多年啦!当时整块皮都掀飞了,差一寸就捅穿心臟——我能活到现在,纯属命大!”
刘东立刻站直,唰地敬了个標准军礼,声音响亮:“向英雄致敬!”
大领导摆摆手,嘆口气:“啥英雄哟……你爸那样的,明知道上前线九死一生,还笑呵呵扛枪走,这才是真汉子!我这点伤疤,算啥?”
他脸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实话说吧,今儿我登门,是有点私事求你……那羊癲疯,能治吗?”
刘东心头猛地一亮:原来如此!
怪不得我刚升到300点,电话就来了——不是盯上我,是盯上田秀华!
他抬眼看看大领导眼里的恳切,重重点头:“別人拿它没办法,我能。”
“痛快!”大领导一拍大腿,“你先好好过个年,初六我再来找你,帮她试试!”
“好嘞!”刘东心里踏实了:果然是田秀华。
这姑娘心眼实、手脚勤,能拉一把,必须拉一把!
大领导走后,整个四合院跟煮开的锅似的——
“刘东!你还会瞧病?!”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哎哟喂,我家隔壁住著个『赤脚神医』,我们全蒙在鼓里啊?!”
刘东摸摸后脑勺:“十八岁『老中医』?您这说法听著像在骂我……”
刘海中挤上来直拍他肩膀:“好小子,藏得够深!早说啊!我上回牙疼,跑三趟医院花了十二块,要是找你,连碗水钱都不用给!”
大伙儿全点头——看病贵啊,省下的都是真金白银!
阎埠贵跺著脚直嘆气:“刘东啊刘东,你傻呀!那人开吉普来的,一看就是大人物!人家主动求你,你咋不趁机多要点好处?”
“对对对!”
“太老实了!”
“亏大了亏大了!”
旁边几个街坊也跟著嚷嚷。
刘东眨眨眼:“那……我要怎么『宰』他一顿?”
阎埠贵一拍大腿:“至少要三斤五花肉!狠狠砍他一刀!”
刘东:“……”
正说著,聋老太太拄著拐棍慢悠悠从自家院门走出来,停在刘东家门口。
这时候她还没真聋,头髮只白了一半,走路稳当,耳朵灵得很。
刘东对她印象挺好——不挑事、不管閒帐,是个安安静静的老太太。至於她心底咋想的?刘东也不清楚,毕竟她没喝过他的酒,脑门上也没跳出个“好感度”来。
老太太笑呵呵:“刘东啊,我这腿老疼,头也昏沉沉的,你给瞧瞧?”
周围邻居立马静了声,齐刷刷扭头看他。
刘东搬个小马扎往廊下台阶一放:“成!老太太您坐,我给您摸摸脉。”
这事对他来说,就跟帮人拧个瓶盖一样简单。
两根手指搭上她手腕,细细感受一分来钟。
他笑说:“您身体没啥大问题。腿疼,是骨头和筋腱慢慢老化了,正常现象;多走动、少坐懒,拐棍能不用就先不用。”
“头晕头沉?也是血管年纪大了,弹性差了点,不算病,是『退休』该有的表现。”
其实这些毛病,他隨手倒三杯“回春酒”,老太太立马能小跑追鸡。
但他没打算那么干——非亲非故,珍贵东西不能乱洒。
老太太听完,一下站起来,竖起大拇指:“神了!跟医院大夫说得一模一样!我前两天刚去看过,医生也说是『老年退化』,不用治!”
她乐呵呵补了句:“刘东这孩子,真有本事!”老太太嘴上夸得天花乱坠,身子却慢得像刚泡完温泉,晃晃悠悠就往院门口挪。
刘东也想脚底抹油溜了。
可手刚搭上板凳边儿,贾张氏“咚”一声,直接把自己塞进小凳子里,肥胳膊一伸:“给我也瞅瞅!”
我靠?凭啥?
更糟的还在后头——贾张氏屁股刚坐稳,院门口呼啦啦涌来一串人,排成一条长龙:易中海、贾东旭、叄大妈、贰大妈、阎解成……一个不落。
怪的是,每个人头顶上都晃著个迷你小斧头,一闪一闪,跟掛了串小彩灯似的。
我草!
让我挨个伺候?
门儿都没有!
可眼下这么多人眼巴巴等著,真把人轰走,怕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刘东长长吐出一口气,扫了一眼那条望不到头的队,清清嗓子喊:“各位街坊,各位长辈,看脉可以,但丑话我得撂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