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322章
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作者:佚名第322章 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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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上老杨被批得不轻,所以想借中贺过去搭把手,整顿整顿。
你们俩怎么看?”
易中贺尚未开口,一旁的於大勇便抢先一步表明了態度。”厂长,您可千万別告诉我您已经应下了这事!咱们运输队能有现在的成绩,中贺功不可没。
轧钢厂那边话说得漂亮,是借人去帮忙,可我敢打包票,只要他们见识了中贺的本事,保准会想尽办法把人留下。
他们车队那几位的斤两,我再清楚不过,连我都比不上,轧钢厂的领导见了中贺这样的能人,还能轻易放手?有他在,往后他们车队的大小麻烦都不算事儿了。
厂长,中贺是您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了,您可不能眼睁睁看著人被撬走啊。”
赵德阳听著於大勇这番连珠炮似的话,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大勇,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靠不住?中贺有多重要,我能不清楚?老杨打的什么算盘,我能不明白?我压根没答应他,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於大勇的嗓门又高了几分,“万一他们来个『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到时候您再去找他们要人,那得多麻烦!”
这时,易中贺插话进来。”厂长,队长,轧钢厂那边,其实他们后勤处的李怀德主任,昨晚已经到我家里找过我了。
您二位也知道,我哥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李主任就是通过我哥找上门的。
我哥面子上抹不开,已经替我应下了帮他们修车的事。
不过,我的意思是,每天下了班过去一趟。”
易中贺顺理成章地把这件事推到了哥哥易中海头上,毕竟是自家人,帮著分担些也无妨。
实际上,他心里另有盘算:既能让李怀德欠下人情,又能额外挣上一笔。
想来就算易中海知道了是在替他担名,也不会多说什么。
赵德阳和於大勇这才恍然想起中间还有易中海这层关係。
既然易中贺自己已经答应下来,於大勇也不好再强硬反对,反正只是利用下班时间,影响不大。
但他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中贺,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別被他们忽悠了。
轧钢厂那地方,拉的货又重又脏,哪比得上咱们厂里舒坦?”
他是真怕这个得力干將被別人挖了墙角。
易中贺笑了笑,语气篤定:“队长,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肯定不会去轧钢厂的。
就算他们把最高级別驾驶员的待遇摆在我面前,我也不去。
咱们跑车的,谁不知道『穷死不拉管,饿死不拉卷』?再说了,有老连长您在这儿坐镇,我还能跑到哪儿去?”
听到“老连长”
这个称呼,赵德阳脸上终於露出了笑意,心想这果然还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念旧情。
他接过话头:“既然这活儿你已经接下了,也別天天赶著下班过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专心去轧钢厂帮忙吧。
我和老杨交情不浅,人家既然开了口,这个面子得给。
你去把他们厂里那些车子都仔细检修一遍再回来。
咱们厂该给你的工资一分不会少,轧钢厂那边该给多少,你也照拿,不用跟他们客气。
记住,完事了就赶紧回来。
要是你敢留在那儿……”
赵德阳故意板起脸,语气带著熟悉的严厉,“看我不追到你家去收拾你!別以为退伍了我就管不著你了,当年在部队里我怎么练你的,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易中贺闻言,露出一丝苦笑:“连长,咱们之间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我是那种人吗?”
於大勇在一旁乐了,接茬道:“这是先给你提个醒,打打预防针,免得你真被轧钢厂用糖衣炮弹给哄走了。”
面对两人的一唱一和,易中贺只能无奈摇头。
赵德阳离开后,於大勇拍了拍易中贺的肩膀:“行了,明天开始,你就去轧钢厂报到。
抓紧时间弄完,早点回来。”
“您放心,”
易中贺笑著保证,“我肯定是速去速回。
轧钢厂哪有咱们肉联厂好?我除非是疯了,才会想调到他们那儿去。”
傍晚下班回到家,一家人围坐吃饭时,易中贺对易中海说:“哥,明天上班你等等我,咱俩一块儿走。
接下来一阵子,我每天都要去你们厂里帮忙。”
易中海闻言,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工作调动到我们轧钢厂了?”
“不是调过去,”
易中贺解释道,“就是临时过去帮个忙。
本来不是答应了李主任明天下班后过去吗?结果今天你们杨厂长直接找到我们厂长了,想让我过去帮著检修车辆。
我们厂长也同意了。”
易中贺向屋里的几人解释,自己不过是临时被借调到轧钢厂去帮忙。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接著说:“我们肉联厂的厂长和你们杨厂长有些交情,这才答应让我过去支援一阵子。”
眾人这才恍然。
易中海咧开嘴笑了:“我当你是正式调来咱们厂了,心里还盘算往后能跟你搭伴上下班呢。”
“得了吧,”
易中贺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就你把轧钢厂当块宝。
我在肉联厂待得舒坦得很,上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坐在一旁的吕翠莲探过身子问道:“中贺啊,你去那边帮忙,厂里给不给额外补贴?”
“那自然是要给的,”
易中贺答得乾脆,“没有补贴谁费这个劲?再说了,我这是借调,肉联厂那边的工资照发不误。”
晨光熹微时,易中贺隨著院子里的人流一同出了门。
这四合院里在轧钢厂做工的不少,平日里大伙儿出门的时间都差不多,便常常结伴而行。
往常一出胡同口,易中贺就该拐弯往肉联厂的方向去了,可今儿个他却继续跟著这群人往前走。
他也不著急,就推著那辆旧自行车,和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旁边有人瞧见了,忍不住开口问:“中贺,你走岔道啦!平时不都往右拐去肉联厂么,难不成今天改去我们轧钢厂?”
易中贺笑著点头:“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就是去你们厂。”
又有人搭腔:“咋的?肉联厂那么好的差事不干了,想来我们这儿?”
易中海抢著把缘由说了,话音里透著掩不住的自得。
自家兄弟被轧钢厂这样的大厂请去修车,那是多大的脸面。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要说还是中贺有本事,这修车的手艺都传开了,要不咱们厂能特意来请?”
“可不是嘛,中贺叔要是没两下子,这么大的厂子能上门来请?”
眾人七嘴八舌地说著,脸上都带著光彩。
毕竟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说出去大家脸上都有光。
只有刘海中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想起前日这兄弟俩没给他留面子的事,心里还窝著口气。
一行人到了轧钢厂大门口,李怀德已经在那儿候著了。
他昨夜接到杨厂长的通知,知道易中贺今早就来,兴奋得几乎没合眼。
车队这些日子接二连三地出问题,后勤部作为主管部门,他这个主任成天提心弔胆。
如今易中贺来了,至少行车安全能有保障,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能落一落。
谁不知道肉联厂的车队自打易中贺去了以后,再没出过事故?要是轧钢厂的车队也能这样 安安的,他李怀德做梦都能笑醒。
瞧见易中贺的身影,李怀德老远就挥手招呼。
易中贺也加快步子迎上去,两人站在门口寒暄了几句。
李怀德朝易中海他们那帮人点头笑了笑,便领著易中贺往保卫科走去——得先办个临时出入证。
这轧钢厂是重点单位,门禁森严,没证件可进不去,没见门口站岗的保卫科同志都挎著枪么?
那日李怀德去四合院,好些人並没见著。
如今见他朝这边点头微笑,个个都觉得脸上有光。
刘海中尤其激动,还以为领导是冲自己打招呼,整了整衣襟就想上前搭话。
谁知李怀德转身就带著易中贺进了保卫科的大门,把刘海中晾在了原地。
刘海中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心里暗暗埋怨易中贺不懂事——没瞧见我这二大爷还没跟领导说上话么?
望著李怀德与易中贺远去的背影,刘海中转向易中海,语气里掺著几分不悦:“老易,你家这位兄弟可真不太懂规矩。
我还没和领导说上话呢,他就把人给带走了。”
易中海心中一阵烦闷。
这老刘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领导明明不愿多理会,他倒觉得人家该等著他上前寒暄。
易中海懒得搭腔,转身就朝车间方向走。
刘海中愣在原地,满心不解。
易家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通人情。
年轻的也就罢了,怎么连易中海这上了年纪的,也这般不识礼数?
李怀德领著易中贺办妥临时通行证,便径直前往轧钢厂车队所在的角落。
那片空地上停著几排货车,边上挨著几间砖瓦房,格局与肉联厂的车队相差无几。
两人抵达时,车队眾人正挤在休息室里长吁短嘆。
前任队长因事故被撤职,如今这里没了主心骨,气氛一片低迷。
李怀德將所有人叫到空地上,当眾介绍了易中贺。
人群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不少人觉得厂里这是瞧不起他们——就算车队时常出事,也不能隨便找个这么年轻的人来修车吧?在这些老师傅眼里,易中贺的年纪怕是连车都未必开得熟练,更別提检修了。
於是,易中贺在轧钢厂的头一日,便在无声的轻视中开始了。
易中贺对四周投来的目光並不在意。
手艺活靠的不是嘴皮,而是真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