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凤凰的清啼,穿透硝烟,与龙吟共鸣。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作者:佚名104、凤凰的清啼,穿透硝烟,与龙吟共鸣。
战场,並未完全沉寂。
麒麟坦克的雷霆一击虽已摧毁日军主力,但仍有零散的日军残兵藏匿於废墟各处。
“现在,”102號坦克內,绣娘清冷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响起:
“开始清扫战场。”
绣娘的目光透过车长周视镜,冷静地扫过战场,视线最终锁定在街道右侧,一处半塌的二层小楼废墟。
那里,约莫二十多头日军正依託断壁残垣,慌乱地架设著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和两具八九式掷弹筒。
还有一头戴眼镜的军曹正挥舞著军刀,嘶吼著日语,似乎在组织最后的抵抗。
“目標,十一点钟方向,废墟掩体,步兵约二十五人,重机枪一挺,掷弹筒两具。”
绣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切换火控模式,节省弹药。”
“二十五头日军,没必要用温压弹,高爆弹。”
“普通炮弹就可以,延时引信,零点五秒。”
“目標:废墟承重墙底部。”
指令下达完毕,绣娘的指尖悬在发射钮上:
“送你们……”绣娘轻声说,按下了发射钮,“上路。”
轰——!
一发炮弹精准地钻入了废墟底部的承重结构。
但即使是麒麟坦克的普通炮弹,也不是小鬼子能承受的。
废墟掩体里,延时引信在弹体钻入掩体深处半米后才引爆,3公斤tnt当量的装药在密闭空间內释放出全部能量。
轰隆隆——!
整面承重墙从內部崩解,上方的二层结构失去支撑,在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轰然塌陷。
砖石、木樑、瓦片如瀑布般砸落。
那挺刚架设好的九二式重机枪瞬间被埋,操纵它的三头日军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就被数以吨计的废墟彻底掩埋。
掷弹筒手想逃跑,但坍塌范围远超预料,两头日军被飞溅的砖石砸中头颅,当场毙命。
戴眼镜的军曹反应稍快,在墙体开始倾斜时就向后扑倒,侥倖避开了主坍塌区。但他刚爬起来,满脸是血和灰,就看到——
102號坦克的並列机枪枪口,已经转向了他。
噠噠——!
一个短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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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地掀飞了日军军曹的天灵盖。
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断墙上,画出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左翼,十二头日军。”枢纽冷静的声音响起,他將麒麟坦克103的主炮,微微向下调整。
“轰!”
他用了一枚穿甲弹。
用这等利器对付日军步兵著实奢侈,但震慑力,无与伦比。
弹道所及,湮灭隨之。
那十二具血肉之躯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在弹著点炸开一团转瞬即逝的猩红薄雾。
而穿甲弹残留的衝击波,甚至掀翻了旁边一堵墙,露出了后面另外五头目瞪口呆的日军。
他们看著同伴瞬间消失的位置,又看看那辆黑洞洞的炮口正缓缓转过来的钢铁巨兽,彻底崩溃了。
“逃げろ——!(快逃啊!)”
“怪物——!怪物だ——!”
他们扔掉武器,尖叫著向后狂奔。
然而,却总有些被武士道洗脑至深的疯子。
“天皇陛下——万歳——!!!”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从一栋燃烧的民房后传来。
七头日军士兵,端著刺刀,嚎叫著从火海中衝出,目標是101號麒麟坦克。
这几头日军眼神涣散,表情扭曲:
“板载——!!!”
“为了天皇——!!!”
铁砧在车內看著这一幕,笑了。
“霰弹装填!”
101號坦克的炮口微微放低。
轰——!
一声闷响。
不同於穿甲弹的尖锐,也不同於高爆弹的沉重。霰弹出膛时声音略显沉闷,但效果……
堪称地狱绘卷。
数百枚预製钢珠呈扇形喷薄而出,笼罩了前方近六十度的扇形区域。
那七头“板载”衝锋的日军,首当其衝。
第一排两头,直接被钢珠打成了碎肉。
后面五头,距离稍远,但也未能倖免。
钢珠穿透身体,带出大蓬血雾。有人手臂被打断,有人腹部被开膛。
他们惨叫著倒地,在血泊中翻滚、抽搐,很快便没了声息。
衝锋,停止。
口號,戛然而止。
而当並列机枪最后一次扫射的余音彻底消失在焦土之间。
整条街道,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之前如潮水般涌来的四百多名日军步兵……
此刻,全部变成了尸体。
而三辆麒麟坦克,静静地停在废墟中央。
如同三头刚刚完成狩猎的远古巨兽,在尸山血海中沉默佇立。
炮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在清晨的微风中缓缓飘散。
101號车內。
铁砧坐在车长席上。
屏幕上的热成像画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冰冷的蓝色和灰色。
那些黄色斑点,全部消失了。
死了。
都死了。
三辆坦克,十二个乘员。
四百多步兵,一个加强中队。
在不到十分钟內。
全灭。
没有俘虏。
没有伤员。
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铁砧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一种……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
悲愴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入伍时,在新兵连看的那些黑白纪录片。
想起纪录片里,那些穿著草鞋、拿著老套筒、迎著日军坦克和机枪衝锋的中国士兵。
想起那些被凝固汽油弹烧成焦炭、却依然保持著射击姿势的年轻脸庞。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血与火的记忆,早已烙印在这个民族的基因里,烙印在每一个中国军人的骨血里。
它们平时沉睡著,被训练、被纪律、被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掩盖。
但此刻。
当他就坐在这辆来自2026年的、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钢铁巨兽里。
当他就站在1937年淞沪战场这片浸透了先辈鲜血的土地上。
那些沉睡的记忆,甦醒了。
它们像火山一样,在他的胸膛里爆发、翻滚、咆哮!
凭什么?
凭什么八十八年前,我们的先辈要用血肉之躯去堵敌人的钢铁?
凭什么一条条年轻的生命,只换来三十秒的停顿?
凭什么他们要用最惨烈的方式死去,而我们只能在后来的教科书里,读到那些冰冷的数字和苍白的形容词?
而现在,强大的新中国,回来了。
有了自己的麒麟坦克。
有了自己的隱形战机。
有了自己的航母舰队。
铁砧的眼眶,红了。
不是想哭。
是血往上涌。
他猛地推开头顶的舱盖!
“哐当——!”
铁砧双手撑住舱口边缘,腰腹发力,整个人从狭窄的舱口一跃而出!
他站在了麒麟坦克的炮塔顶上,挺直了脊樑。
像一桿插在这片焦土上的、永不弯曲的標枪。
他抬起头。
望向东方。
望向那片正在升起的、血红色的太阳。
望向这片被战火蹂躪了太久、哭泣了太久、却始终没有低下过头颅的——中国土地。
然后——
他张开了嘴。
不是说话。
不是吶喊。
是嘶吼。
“啊————————!!!!!!!”
声音炸开。
像惊雷!
像龙吟!
像沉睡的火山终於喷发!
那声音里,有整个民族百年沉沦、任人宰割的屈辱。
更有——
今日,此刻,我们站在这里,用敌人的血洗刷这片土地的快意……
不远处,绣娘听见了那嘶吼。
然后,她也抬起了头。
张开了嘴。
“啊————————!!!!!!!”
女性的嗓音,清亮,却同样充满力量。
像凤凰的清啼,穿透硝烟,与龙吟共鸣。
这嘶吼声,在罗店北岸的废墟上空迴荡,一直传得很远,很远。
一直,传到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