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什么叫,从天而降的正义!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作者:佚名105、什么叫,从天而降的正义!
“啊啊啊啊啊啊——!!!”
2026,长江岸边。
雷熊面朝长江,面朝1937年罗店的方向,仰头咆哮:
“兄弟们——我们看见了——!!!!”
“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不是……”
“我雷熊!”
“我金胜!”
“我李淮!”
“我王烬!”
“我谭明!”
“我们……一定……要去……”
“1937!”
“与弟兄们!”
“並肩作战!”
另一边,正准备前往佘山、参加第二关山地攀爬考核的林云队,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
林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嘶吼,没有流泪,没有激动到失態。
她们只是静静地站著,抬头看著空中那幅来自1937年的光幕画面。
画面里,铁砧站在麒麟坦克上仰天嘶吼。
画面里,战壕中那些劫后余生的中国士兵握拳捶胸。
画面里,远处苏州河对岸的上海城区,依然在燃烧。
林云站得笔直,风掠过她湿漉漉的短髮,吹动她浅灰色作战服的衣领。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
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西伯利亚寒流中凝结的冰锥,清晰、冰冷、带著刺骨的杀意:
“我。”
“要。”
“去。”
“1937。”
“杀鬼子。”
顿了顿,她补充道:
“任何人——”
“都阻止不了我。”
空军小队另外成员的目光,看向林云。
林云的视线,也扫过他们。
她的目光里,有询问,但更多的是——確认。
確认他们是否和她一样。
確认这支队伍,是否还拥有同样的意志。
陈飞第一个反应过来。
这个年轻的空军少尉,用力抹了把脸,把眼泪和鼻涕全擦在袖子上,然后挺直腰杆:
“队长去哪,我去哪!”
张梁,那个机械师出身的大个子,更是嘶吼道:
“妈的!老子要亲手拧下几个鬼子的脑袋当球踢!”
另外几名队员没说话,只是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眼神说明了一切。
林云看著她们,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光幕,而是看向前方——那条通往佘山绝壁的、充满“敌军”埋伏和自然险阻的考核之路。
“那么——”
她迈开脚步:
“就用最快的速度。”
“通过所有考核。”
“拿到那六十四张门票之一。”
作战靴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云的背影,逐渐消失。
而长江上,却正在爆发更震天的怒吼。
“吼——!!!!”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是海军陆战队,齐声的、如同惊涛拍岸般的怒吼!
声浪滚滚,甚至压过了长江奔流的轰鸣!
周镇海站在队伍最前方,这个一向冷静甚至有些孤傲的海军陆战队军官,此刻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然后,他猛地转身!
面向自己的队员。
面向跟著他一起渡江、一起闯过机枪封锁、此刻同样眼含血泪的兄弟。
队员们的眼睛,全都盯著他。
没有言语。
但那双双眼睛里燃烧的东西,周镇海读懂了——
是杀气,沸腾到要溢出来的杀气。
是怒火,要將一切侵略者烧成灰烬的怒火。
他们的眼神都在说:队长,带我们去。带我们去1937年。带我们去杀鬼子。
周镇海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仿佛要將长江的水汽、將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悲愤,都吸进肺里。
然后,他开口了:
“我看见了。”
“你们也看见了。”
“那些麒麟坦克……很强。”
“但那是陆军的傢伙。”
他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带著血,带著海风的腥咸,带著一种属於海军陆战队的、特有的骄傲和悍勇:
“我们是海军。”
“是能在海里淹死鬼子。”
“能在滩头打烂鬼子。”
“能在任何地方——把鬼子送回老家的人!”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炸开:
“现在——”
“告诉我!”
“有没有人——”
“比我们更想——”
他几乎將嗓子喊哑:
“杀鬼子——?!!”
而在周镇海身后的长江里,海军陆战队的队员们,声音同时炸响。
“没有——!!!!”
周镇海重重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佘山,指向那片原始丛林,指向最终的目的地——那个废弃化工厂。
“那还等什么?!”
“用最快的速度——”
“通关!”
“然后——”
“送鬼子……”
“下海餵鱼!”
“是——!!!”
怒吼声中,九道海洋迷彩的身影,如同九头扑向猎物的虎鯨,冲向考核第二关!
更远处,火箭军的临时集结区域。
江星辰站在一辆通讯指挥车的车顶上。
他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的抖。
是兴奋的抖。
他看著光幕。
看著那些麒麟坦克用最暴烈的方式清理战场。
看著一发高爆弹將上百名日军士兵变成碎肉和焦炭。
看著铁砧的嘶吼。
然后——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忍看。
是在计算。
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开始疯狂运转。
但这次计算的,不是飞弹的弹道参数,不是火力覆盖的饱和密度,不是电子干扰的频率带宽。
而是——
如果,把一枚东风-11近程弹道飞弹,送到1937年的淞沪战场。
发射地点:长江南岸,我军控制区。
目標: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部,虹口公园附近……
如果,把一枚东风-15中程弹道飞弹送过去。
射程更远,可以覆盖日军在杭州湾的登陆场。
如果,把东风-21d送过去……
那是反舰弹道飞弹。
专门打航母的。
1937年,日军第三舰队,那些横行长江口和黄浦江的巡洋舰、驱逐舰……
江星辰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扯。
那是一个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属於顶级武器专家的笑容。
他睁开眼睛。
看向东方,看向1937年的方向。
然后,他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
“我现在……”
“只想做一件事。”
“把东风-11——”
“不。”
他纠正自己,笑容更加冰冷:
“把东风-21d——”
“亲手。”
“送到——”
“小鬼子的舰队头上。”
“让他们尝尝……”
“什么叫——”
“从天而降的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