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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综合其它 >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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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廖鸿雪眯起眼,抓住林丞一瞬间的失神,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舌尖直接舔过他的舌面,直接顶到喉口,林丞猝不及防,下意识张开嘴想要把他的舌推出去,却被牢牢勾缠住了舌尖,里里外外吮了一遍。
    他今天没有控制力道,林丞觉得自己的下唇肿了一圈,廖鸿雪的力道活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比起做上头了说要吃掉他,现在这个浑身写满不对劲的廖鸿雪显然更加危险。
    林丞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舌尖被吮得发麻,喉咙里发出细碎呜咽。廖鸿雪却在这时稍稍退开一点,黏腻的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又在昏暗光线下断裂。他呼吸灼热,喷洒在林丞滚烫的唇瓣上。
    “他们想不想杀我,想如何杀我,都无所谓。”廖鸿雪的拇指摩挲着林丞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带着情动后的微喘,却又清晰得可怕,“只要乖宝不想杀我,就够了。”
    林丞胸腔剧烈起伏,试图平复呼吸,闻言瞳孔一缩。
    廖鸿雪又贴了上来,这次只是轻啄他的唇角,像在品尝什么珍傞,一边啄吻,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所以你要在我的羽翼下才是安全的,知道吗?只有我会对你好,外面的世界会吃人。”
    他这会儿又没了刚回来时的自卑和游移不定了,满心满眼都是林丞的一时心软。
    略显粗砺的舌尖舔过林丞的唇缝,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低笑一声,“从今天起,阿雅会一直留在这里,先委屈她住楼下了。”
    林丞猛地拾眼,撞进廖鸿雪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怒意,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更让人心底发寒。
    “为什么”林丞声音干涩。
    “你以为村长是什么好东西,”廖鸿雪含住他的下唇放在齿间来回厮磨,含糊地说,“阿雅这次从这里回去,哪里还能有命。”
    林丞浑身一僵,苍白地张了张口,想说这是犯法的,却又觉得无力。
    廖鸿雪却仿佛很满意他的反应,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温柔又强势地扫过他口腔每一处。林丞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却被他一只手轻易扣住手腕,压在身侧。
    “唔……等……”林丞好不容易偏开头,急促喘息,“那你……为什么还让她过来?”
    “留着她有用。”廖鸿雪追着他的唇,又吻上去,这次吻得更深,几乎要夺走他所有氧气。
    等林丞快要窒息时才松开,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慢悠悠地说:“而且,有她在,你每天能有人说说话。”
    林丞怔住。
    廖鸿雪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每天半小时,”他宣布规则般说道,“你可以和阿雅聊天。”
    他顿了顿,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不过……”
    随着他的停顿,林丞心头一紧。
    廖鸿雪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如果乖乖每天愿意给我一个早安吻……”
    他故意拖长语调,感受着林丞瞬间绷紧的身体,“可以增加十五分钟。”
    林丞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颊烧得通红:“你!”
    廖鸿雪轻笑着接过话头,又吻了吻他的耳垂,“很公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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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很多人担心无法he,放心,我是甜文选手,我写的都是甜文![狗头]
    第50章 离
    廖鸿雪抱着林丞睡着了。
    他现在已经没法离开林丞单独入睡了, 每天晚上只有抱着青年细窄的腰身才能安稳入眠。
    黑水寨的事情闹得很大,他紧赶慢赶,解决完还是到了半夜, 原本应该在那边留宿一晚, 但他还是回来了。
    只要他的安抚物还在身边,就不会有事。
    日子在一种诡异而黏稠的节奏中滑过。阿雅在塔楼一层的某个小隔间住了下来, 那地方原本大概是堆放杂物的, 被廖鸿雪简单地收拾过,铺了被褥, 开了扇能透气的小窗。
    廖鸿雪说到做到,每天“允许”林丞和阿雅见面半小时——在他在场的情况下。
    时间通常安排在午后,廖鸿雪处理完寨子里的琐事回来之后。
    为了能和阿雅多见面, 林丞付出了不少“代价”。
    某个清晨, 廖鸿雪搂着怀里刚刚醒来意识尚且模糊的林丞, 用下巴蹭着他发顶,慵懒的声音像是含了一汪春水:“乖乖,昨天和阿雅聊得开心吗?”
    林丞还没完全清醒, 含糊地“嗯”了一声。
    “想不想明天也多聊一会儿?”廖鸿雪的指尖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林丞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警惕地转头看他。
    少年侧躺着, 形状优美漂亮的胸肌因为这个姿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长睫低垂,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下。
    “……条件?”林丞干涩地问,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廖鸿雪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唇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之前说早安吻可以多十五分钟,这个吻如果落在其他地方,可以翻倍。”
    他的眼神暗示性地往自己小腹下面的帐篷瞟。
    林丞的脸腾地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怒。
    他猛地扭开头,想躲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荒唐的“交易”。
    可廖鸿雪的手臂还横在他腰间,稍稍用力,就将他箍得更紧。
    “你不愿意就算了,”廖鸿雪的语气听起来很通情达理,甚至还带着点遗憾,“只是阿雅一个人待着,也挺孤单的……”
    “我……”林丞胸口堵得厉害。
    他当然不愿意!这种被迫的亲密,用身体交换恩赐的屈辱感,已经不是恶心能够形容的了。
    眼前浮现起阿雅那双写满恐惧和孤独的眼睛——她是被自己牵连才被困在这里的。
    林丞刚鼓起一点的脾气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回头,没有去看廖鸿雪的眼睛,犹豫着半张开口,轻轻含住了廖鸿雪柔软微凉的唇。
    触感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就这?”廖鸿雪挑眉,显然不满意,眼里却漾开了得逞的笑意。他扣住林丞的后脑,不让他退开,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下意识躲闪的舌,吮吸纠缠,直到林丞气息紊乱,眼尾泛红,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这才算。”廖鸿雪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眸色深沉地看着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林丞,拇指摩挲着他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去吧乖乖,今天给你五十分钟,别说太多话,小心嗓子痛。”
    自从阿雅在这里住下,这就成了两人之间每天的固定节目,有时只是深吻,但大多时候都是吻着吻着,廖鸿雪的手就开始不老实,最后多半会演变成一场意料之中又无法抗拒的床笫纠缠。
    林丞反抗过,推拒过,但收效甚微,反而常常激起廖鸿雪更恶劣的兴致。
    久而久之,他似乎也“习惯”了。
    就像人习惯了每天早起要喝水吃饭一样,他也习惯了每天清晨在廖鸿雪怀里醒来,被捏着下巴仰起头,迎接一个或长或短、但必定深入的吻,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厮混。
    廖鸿雪会在他被吻得缺氧时低笑,会用那种亲昵到肉麻的称呼叫他,会在事后抱着他去清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林丞则多数时候沉默,偶尔□□狠了才会含糊地抗议两句,但更多时候是闭着眼,任由摆布。
    下午去见阿雅时,为了不让她看出端倪,林丞开始学会掩饰。
    他会仔细检查脖颈、锁骨这些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幸好廖鸿雪并不满足于这些地方,齿痕总是在腰上或者臀部,脖颈上只有浅浅的红痕。
    但身体的酸软,以及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的疲惫和某种被过度滋润后的春意却难以完全隐藏。
    林丞只好尽量坐得端正,说话时避开阿雅过于关切的目光,将话题引向外面的趣闻或者寨子里的旧事。
    阿雅起初总是偷偷打量他,欲言又止,对自己不能回家的事情却接受良好。
    林丞气色似乎一天天好起来,身上也没有新伤,眼神虽然常常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怠,但比起最初的死寂空洞,似乎多了点活气,阿雅便也渐渐放下心来,只当他是被关久了,精神不济。
    她努力找些轻松的话题,讲寨子里新孵的小鸡,讲后山哪种野果熟了,讲她小时候听来的、关于山神精怪的传说。
    这短暂的几十分钟,成了林丞灰暗日子里唯一透进光亮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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