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万眾瞩目
叶寻拿著那张黑卡，走到柜檯前。“刷卡。”
他说。
——
小丽双手接过那张黑卡，手都在抖。
她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种卡。
纯黑色的金属，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道淡淡的能量纹路在表面流转。
拿在手里，微凉，沉甸甸的，仿佛握著一小块宇宙。
她小心翼翼地將卡在终端上刷了一下。
“滴——”
屏幕上，显示出那串数字：
“2000000000 积分。”
“支付成功。”
“当前余额：∞（无限）。”
——
小丽看著那个“∞”符號，眼睛都直了。
无限？
意思是……大统领想刷多少刷多少？
她偷偷看了叶寻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敬畏。
有崇拜。
还有一种——
“原来真正的顶级，是这样的”的震撼。
——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將卡双手递还给叶寻。
然后將包装好的两个盒子，恭恭敬敬地递给雅霜。
“雅霜女王，您的东西。”
——
雅霜接过盒子，对她微微点头：
“谢谢。”
——
小丽的脸，瞬间红了。
雅霜女王……跟她说谢谢？
天啊……
——
旁边，李苏一直站在那里，搓著手。
那模样，活像一个想跟偶像说话、又不敢开口的小粉丝。
他搓了搓手。
又搓了搓手。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
叶寻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今天陪女王逛街，心情本来就不错。
再加上刚才那一幕，让他对这个小粉丝老板多了几分好感。
“你有什么事？” 他问。
“直接说。”
——
李苏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用那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声音说：
“那个……大统领……”
“我……我可以跟您……合个影吗？”
——
叶寻愣了一下。
合影？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就这？”
“好，没问题。”
——
李苏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愣在那里，张著嘴，瞪著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真……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和您合影？！”
——
叶寻笑著点头：
“真的。”
——
李苏的眼泪，差点飈出来。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保鏢吼道：
“快快快！手机！手机！！！”
——
那保鏢显然跟了他很多年。
一听这话，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薄如蝉翼的透明设备。
那是现在最先进的个人终端，集通讯、拍照、投影、数据分析於一体。
他打开拍照模式，对准了叶寻和李苏。
——
李苏连忙站到叶寻身边。
他想靠近一点，又不敢靠太近。
整个人保持著一种奇怪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却又收著，生怕冒犯了大统领。
那模样，滑稽又可爱。
——
叶寻看著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
“站近点。” 他说。
“没关係。”
——
李苏一愣。
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叶寻身边挪了挪。
——
“咔嚓。”
保鏢按下了快门。
——
“咔嚓。”
又一张。
——
“咔嚓咔嚓咔嚓……”
一张接一张，根本停不下来。
那保鏢举著设备，对著两人狂按。
快门声，如同机关枪一般，在店里迴荡。
——
李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偷偷给那保鏢递了个眼神：
“好小子！懂我！”
那保鏢心领神会，按得更起劲了。
——
“咔嚓咔嚓咔嚓……”
五张。
十张。
二十张。
三十张。
五十张。
六十张。
——
店里的人，都看呆了。
小丽张著嘴，看著那保鏢疯狂按快门的模样，半天说不出话。
她同事小声嘀咕：
“这……这是拍了多少张啊……”
——
雅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看著叶寻那无奈却又带著笑意的表情。
看著那个保鏢疯狂按快门的模样。
看著李苏那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她忍不住，捂著嘴，轻轻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如同春风吹过冰原。
——
小丽看到她笑，整个人又愣住了。
雅霜女王笑了……
好美……
——
终於，保鏢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设备上的计数，满意地点了点头。
六十七张。
够了。
够老板吹一辈子了。
——
李苏激动地接过设备，翻看著那些照片。
一张一张，看得无比仔细。
每一张，都捨不得刪。
“这张好……”
“这张也好……”
“这张我笑得有点傻……但还是要！”
——
店里的人，看著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
这哪里是什么成功商人、顶级技术人员？
这分明就是一个追星成功的、快乐的小粉丝。
——
叶寻看著他，也是莞尔。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店门外。
那笑容，僵在了脸上。
——
门外，人山人海。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了整个广场。
电梯口，楼梯口，通道口——
全是人。
全是举著各种终端、对著店里拍照的人。
全是喊著“叶神”“大统领”“老公”的人。
——
保安们拼命拦著，一个个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可人潮还在不断涌来。
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
——
“叶神！！！”
“让我看看！！！”
“老公！！！”
——
叶寻的头皮，微微发麻。
他知道自己受欢迎。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
这阵仗，比他在战场上面对饕餮龙时，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
可他不能躲。
更不能跑。
这些人，是他的族人。
是把他当作信仰的人。
他们只是想见他一面。
只是想离他近一点。
他不能给他们泼冷水。
——
叶寻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迈步，走向店门。
——
店门自动打开。
他走了出去。
然后——
他悬浮了起来。
缓缓上升。
升到一楼广场的正中央上空。
——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他。
黑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就那样悬浮在那里，俯视著下方的人群。
平静。
从容。
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心安的力量。
——
“哗——”
人群，瞬间沸腾了！
“叶神！！！”
“大统领！！！”
“老公！！！”
——
无数个终端，同时举起。
对著那道悬浮在空中的身影，疯狂拍照。
闪光灯，此起彼伏，如同星海。
——
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喊：
“老公！！我好喜欢你！！！”
旁边的人跟著起鬨：
“你喊什么！大统领是我们大家的！”
“就是！雅霜女王还在旁边看著呢！”
——
雅霜站在店门口，听到这话，脸微微一红。
可她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著那道悬浮的身影。
眼中，满是温柔。
——
又有一个人喊：
“大统领！你打饕餮龙那一战，我从头看到尾！”（地球號记录的视频，早已被公开。）
“你被拍飞的时候，我哭了三天！”
“你站起来的时候，我跪著看的！”
“你太厉害了！！！”
——
另一个接上：
“我从月球就开始关注你了！”
“那时候你还在打外星生物！”
“王德发那一战，我还记得！”
“没想到你一步一步，带著我们走到了今天！”
——
又有人喊：
“大统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饕餮龙！”
“有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
那一声声吶喊，匯聚成洪流。
有崇拜。
有信任。
有依赖。
有——
把一切都交给你了的、沉甸甸的託付。
——
叶寻听著这些吶喊。
看著那一张张激动的脸。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
有压力。
有一种——
被这么多人信任著、依赖著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
他抬起双手。
轻轻下压。
——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仰著头，看著他。
等著他说话。
——
叶寻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很高兴，今天在这种场合，和你们见面。”
——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
“叶神！！！”
“大统领！！！”
——
等欢呼声稍歇，叶寻继续问：
“大家对如今的生活，满意吗？”
——
“满意！！！”
“满意！！！”
“满意！！！”
那回答，震彻整个广场。
——
人群中，有人大声说：
“大统领！我们现在进化成星际级適应生命体了！”
“身体的细胞，会自动吸收宇宙的各种能量，转化成我们可用的能量！”
“我们已经告別了生死！”
“实现了长生不死！”
——
旁边的人接上：
“说实话，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我居然活到了可以长生不死的这一天！”
——
又有人说：
“按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现在的人类不要受到致命攻击，一直吸收能量，活下去——”
“宇宙存在，我们人类，就可以一直存在！”
——
那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长生不死。
宇宙存在，人类就存在。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而他们，已经做到了。
——
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到那道悬浮的身影上。
那目光里，有感激。
有崇拜。
有依赖。
有一种——
“这一切，都是你给我们的”的、无法言说的情感。
——
叶悬浮在那里，看著这些目光。
看著这些信任他、依赖他、把他当作信仰的人。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
那是——
被这么多人，如此信任著的、沉甸甸的幸福。
也是——
必须守护好这一切的、沉甸甸的责任。
——
他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说什么——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大统领！”
“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人。
叶寻也看向他。
“你说。”
——
那人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知道、却一直没人敢问的问题：
“饕餮龙……到底有多强？”
“我们……真的能打贏吗？”
——
全场，瞬间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著叶寻。
等著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