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餵鱼还是卖身
“你——你——你居然——你特么的——你——”谭宝怡属实震惊,话都说得不利索了。“没错,为了谭小姐以后的幸福起见,所以我真的不能跟谭小姐结婚。”徐子谦信誓旦旦,痛心疾首地开口道。
“哥——”谭宝怡简直要被徐子谦给气哭了,双眸泛出了泪花来,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看向了谭宝国。
这点儿把戏骗骗谭宝怡这个傻子还行,对上叱吒商界,城府深不可测的谭宝国却是不够看的。
“既然徐医生不愿意跟宝怡结婚,那就算了。来人,將徐医生扔去餵鱼。不是港城那边的鯊鱼,我刚来京城,只来得及养了两条鱷鱼。”谭宝国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徐子谦,扬起手,只动了两根手指头。
身后当即有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上前,一左一右地扣住了徐子谦的肩膀。
徐子谦是亲眼看过谭宝国將手下扔进鯊鱼池的,是亲眼看过那鯊鱼將一个活生生还会喊救命的人直接咬死,吞下肚子的。
所以他对谭宝国和谭宝怡两兄妹才这么害怕。
鱷鱼——
鱷鱼吃起来比鯊鱼更痛苦了——
这不得咬得一块一块的啊——
徐子谦的脸色瞬间就扭曲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著谭宝国。
“谭先生,我喜欢你,也罪不至死吧,啊啊啊啊——放我下来——”
谭宝国根本都不带跟徐子谦废话的,直接给了两个保鏢一个眼神。
那两个保鏢当即就像是拖著小鸡似的,將徐子谦拖下去了。
徐子谦想不到在京城,谭宝国都敢这么无法无天的。
真看到了养在后院的两只大鱷鱼时,他双腿都忍不住打摆摆了。
正好看到饲养的人在投喂,大块的肉扔下去,那鱷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吞掉了。
徐子谦腿脚直接发软,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结婚!我特么结婚还不行吗?”徐子谦哭著道。
他命苦啊。
他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他只是想要当一个普普通通,治病救人的小医生,怎么就那么难呢?
为什么非要逼他嫁入豪门?从此之后不懂人间疾苦?面对那无数的金银財宝?
他只想当一个光荣的无產阶级主义战士!不想当资本主义的走狗啊——
他不愿意啊!啊啊啊啊,他真的不愿意啊!
徐子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任由那两个保鏢拖死尸一样拖回来的。
“谭先生,他答应结婚了。”保鏢鬆开了徐子谦,沉声匯报导。
徐子谦失了魂一样,坐在地上。
脊背和额头上满是冷汗。
谭宝国仍然居高临下地睥睨了他一眼,神色肃冷依旧,只语气有些玩味,不紧不慢道:“怎么?徐医生不是喜欢男人吗?”
徐子谦双脚仍然在发软,气若游丝道:“医者仁心,大爱天下,男人,女人,我都喜欢。”
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谭宝国哑然失笑。
他缓缓上前,站在了徐子谦的跟前。
从徐子谦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双鋥亮的皮鞋。
他微微抬起眼,对上了谭宝国幽暗冷沉的眼眸。
“徐医生,你是个聪明人,既然答应跟宝怡结婚,我希望你金玉良言,如约完成婚礼,婚后尊重宝怡,做到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
谭宝国不是跟他商量,这是命令,所以他並没有等徐子谦回答,目光就已经转向了谭宝怡,道:“去试衣服吧。”
“谢谢哥哥。”谭宝怡破涕为笑,上前將失魂落魄的徐子谦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徐子谦像是个木头傀儡一样,连续试了十几套西装,谭宝怡这才算满意了,放他去睡觉了。
他睡的还是原来那个房间,不过这一次,窗子没锁了,门也没有锁上。
徐子谦大喜过望,当即跑到了窗边,想要看看是否有逃跑的可能。
然而,打开窗子后,他的脸当即就绿了。
因为那两只鱷鱼搬过来了,就养在他的窗子下面。
徐子谦往下看的时候,那两只鱷鱼正好抬起头来,那长得能够直接吃下去一个人的嘴巴,那锋利的牙齿,看得徐子谦那是毛骨悚然,双脚又忍不住泛起了酸软了。
“完了,完了,我完了——我要完了——”
徐子谦彻底绝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娶了谭宝怡,以后但凡不顺她的心意,但凡惹她不高兴,等待他的,不是鱷鱼就是鯊鱼。
他还有几日好活啊?
想他年纪轻轻,治病救人,行善积德,就落得个死无全尸,葬身鱼腹的下场,就没有一个人为他发声吗?
徐子谦悲从中来,差点想哭了。
不过想了想,哭也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哭起来也怪难为情的。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哭。
次日一早,徐子谦在敲门声中醒了过来。
“徐医生,我们家小姐让你过去吃早饭,还有商议婚礼的细节。”
佣人在门外恭敬道。
徐子谦迷迷瞪瞪地跟著佣人来到了饭厅。
谭宝怡和谭宝国已经坐下来了。
谭宝国仍然板著那副死人脸。
谭宝怡今日画了精致妆容,精心打扮了一番,很是打眼。
见徐子谦过来,她很热情,当即上前挽住了徐子谦的胳膊,拉著他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徐子谦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是对上谭宝国那张阴惻惻的侧脸,只好强忍著这股衝动,坐下来了。
这种压抑又窒息的日子,他一想到以后不知道要过多久,就悲从中来,又想哭了。
“子谦,吃饭吧,今天我让厨师按照你口味做的,我爸妈明天飞过来,等他们过来我们就举行婚礼。”谭宝怡语笑盈盈地看著徐子谦,还帮他夹了一个虾饺。
这儿已经有两个魔头了,她爸妈还要过来,那就是四个魔头了。
徐子谦又想哭了。
但是哭也不能解决问题,而且现在都要吃饭了,他还是先吃饭,等会儿再哭吧。
徐子谦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慾,大快朵颐起来。
一顿饭吃罢,徐子谦又木偶似的跟著谭宝怡挑挑拣拣各种用品,直到中午吃了饭后,才回到房间午休。
临別的时候,谭宝怡还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徐子谦的脸颊。
徐子谦回到房间,这会儿是真的心死如灰了,再次打开了窗子。
他到底是选择餵鱼还是选择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