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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86章 这四合院底下,怕是埋著一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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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这四合院底下,怕是埋著一张网

    话音未落,傻柱推门晃了进来,肩上还沾著点羊膻气:“三儿,咋突然想起涮羊肉了?”
    李青云笑著揉了揉鼻子:“我爸和三叔啃了好几天杂麵饼子,馋得直咂嘴;再说千山叔刚风尘僕僕赶回北京,接风洗尘,这顿岂能省?”
    “柱子哥,就你自个儿?大师兄呢?”
    傻柱咧嘴一乐:“师父一道令,连夜押车出城,大师兄脚不沾地就蹽了。”
    李青云一怔,旋即失笑:“你人都见著我爸了,还来这儿打哑谜?”
    傻柱耸耸肩,摊手:“师父压根没提涮肉这茬儿。我还特意问了,您猜师父怎么回的?”
    李青云瞅著他那副欠揍样,眼皮直跳:“少卖关子,快说!”
    傻柱立马绷起脸,学著李镇海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慢悠悠道:“唉……工作当先,填饱肚子就行。”
    李青云额角青筋一跳,差点喊人蒸一屉硬邦邦的窝头塞他嘴里。
    “对了三儿,小叔今儿把轧钢厂那个副主任拎进去了——这孙子嘴比驴还犟,不但把我和李怀德全供了出来,还嚷嚷著要见东方大爷,硬说我们仨勾结小鬼子,图谋他乾儿子的命!”傻柱边说边笑,眼里却没半分温度。
    李青云眉毛一扬:“我小叔没顺手把他老底儿掀个底朝天?跟鬼子眉来眼去这些年,油水还能少得了?”
    傻柱摇摇头:“这倒没细问。不过听师父提了一嘴,部里纪律处的人也在场。”
    李青云嗤笑一声:“谁在都不顶用。就凭我小叔那阎王爷似的手段,这货想囫圇个儿走上刑场?做梦!”
    “不过嘛,这事跟咱们关係不大了。你这回可是头功,大师兄跟著沾光喝汤,李怀德这条命和前程也算稳稳接住了。咱们吃饱喝足,剩下的肉骨头,总得留点给旁人啃不是?”
    傻柱点头:“师父也是这意思——后头审讯收尾,只用咱仨再走一趟例行问询,其余一概別插手。”
    “三儿,今儿我打北小市回来,正撞上当年一块儿学厨的老伙计,他正忙著宰草原羊呢。贾三彪子从张家口一口气拉回一百多头活羊,膘肥体壮,毛都泛著光!”傻柱话锋一转,语气活络起来。
    “现在德胜门北小市可热闹了,买羊肉的人排长队,连胡同口的老太太都挎著篮子赶早市。”
    李青云一听“贾三彪子”四个字,立马从罗汉榻上弹了起来,精神抖擞,眼都亮了。
    贾三彪子是谁?那是他穿开襠裤就称兄道弟的铁瓷,亲如手足,必须加羊!
    “呸!再窝家里坐月子,骨头都要发霉了!今儿晚上必须出门撒欢儿!”
    傻柱抬眼看看墙上的掛钟:“成,我这就去剁肉,锅子多支几个,炭火旺著点。”
    李青云利落地点头:“行!聋老太太那份单另备好,晚上我亲自送去。”
    傻柱一走,李青云忽然想起——今儿的秒杀还没瞅呢。
    【叮,今日秒杀上线:响水大米x1000斤,仅售十元!】
    响水大米,米粒青润如碧玉,通体透亮似凝脂。
    蒸时满屋飘香,入口绵软却不塌形,嚼劲十足,饭粒颗颗晶莹,清香沁脾,冷了也不僵不硬,开胃提神,一尝难忘。
    產自黑省牡丹江寧安,古为御膳房专供,今为国宴常客,百年贡米,一口便知分量。
    这大米长在火山喷发后凝成的玄武岩“石板田”上,土层饱含微量元素,引的是镜泊湖活水灌溉。地温水温双双偏高,催得稻子吸足养分、攒够劲道,米粒泛著青白玉色、透光见亮;蒸出来油润生香,凉了也不发硬、不结坨。
    李青云笑得眼尾堆起褶子,连声说:“这个好,这个好……”
    话音还没落,就见小不点猫著腰,从东屋门缝里悄悄探出个小脑袋,眨巴著眼偷瞄他。
    “三锅,你是不是又背著宝儿偷吃好东西啦?不然咋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李青云冲她挤挤眼,舌头一卷,做了个滑稽鬼脸:“就不告诉你。”
    “哎哟——是姐!三锅偷吃好东西,还不分给我们!”小不点蹬蹬蹬甩著两条小短腿,扭头就往四姐屋里跑。
    李青云听著那清脆嚷嚷声,一边乐得直拍大腿,一边蹽进西屋,从隨身空间里拎出两袋百斤装的响水大米,大步朝厨房走去。
    刚掀开厨房帘子,傻柱正把一只羊吊在铁架上剔肉,雪白的羊骨被后背砍刀“咔嚓”劈断,骨渣都没抖净,直接扔进灶上那只黑黢黢的大铁锅里熬汤。
    “柱子哥,瞅瞅这是啥!”李青云把两袋子大米往米缸沿上一墩。
    傻柱抬眼一扫,立马眉梢一挑:“响水大米?行啊三儿,有门道!”
    李青云一愣:“不是,哥,你连袋子都没拆,咋一口就咬准了?”
    傻柱下巴一扬,指了指米袋正面:“喏,不写著呢——响水大米。”
    李青云凑近一瞧,可不嘛,正冲傻柱那面的袋子上,四个墨黑大字明晃晃印著。
    得,自己一个脑子没毛病的人,真让傻柱给绕沟里了。
    “三儿,我先剁肉,你顺脚把这份送去聋老太太那儿,省得师父和三叔他们回来,一摸酒罈子空了,该骂人了。”傻柱抹了把汗说。
    李青云应得乾脆:“中!”
    傻柱抄起厚背菜刀,“唰唰”几下从案板上片下几块羊肉,拢共三斤多,手起刀落,薄厚匀称,利索得很。
    转眼功夫,五盘肉就码好了,顺手又切了二两羊尾油,专等著下锅润锅提香。
    五盘肉各司其职:
    ?羊上脑?——脖颈后脊骨两边的精华,肥瘦如云纹交织,涮八秒即化,满口奶香;
    ?羊里脊?——脊椎內侧最嫩那一綹,肉丝细软似绸缎,涮五秒便熟,蛋白含量高达九成五;
    ?大三叉/小三叉?——后腿与腰胯、前腿与肩胛的接合处,大三叉滑嫩,小三叉腴润,涮十秒刚好;
    ?黄瓜条?——大腿外侧一条窄长嫩肉,脆而不柴、筋络全无,清汤涮著最解腻;
    ?磨襠?——臀尖那块紧实瘦肉,久煮不散、越燉越韧,吸饱汤汁才叫过癮。
    李青云竖起大拇指:“柱子哥,这刀工,绝了!卸人我手稳,可切这细活儿,真不如你一根手指头灵巧。”
    傻柱咧嘴一笑:“三儿,人家老太太见过大世面,嘴里叼过金勺子,手上端过银碗,咱这点手艺,可不能露怯。”
    “你也看出来了?搁早些年,单凭老太太跟师爷那层关係,咱们这些晚辈,见天儿得磕头请安,规矩重著呢。如今能照应一点是一点吧。”
    李青云点头:“这话没错。要不是老太太当年兜底撑腰,我哪能铺开那么大摊子?唉,那会儿日子糙得硌牙,能活到今天,谁不是拿命拼出来的。”
    傻柱也嘆了口气:“可不是嘛,我和雨水要是没师父师娘拉一把,怕早不知飘哪儿去了。”
    李青云翻个白眼,哼笑道:“飘哪儿?当二哈还是做舔狗?”
    傻柱一怔:“三儿,二哈舔狗是啥玩意?”
    李青云笑著摆手:“二哈再疯也变不成狼,舔狗再勤也爬不上床——你说,要是就你跟雨水俩人蹲院子里,怕不是早被那帮老狐狸绕晕嘍?”
    傻柱苦笑摇头:“95號院那几位大爷,没一个省油的灯,刘海忠也算里头头一份儿了。要不是你在上头压著,他早跳上房梁吹喇叭了。”
    “三儿,你说我爸当初咋就相中这破院子了?你们家搬来是有任务,可我爸图个啥?”
    李青云顿了顿,压低声音:“柱子,你琢磨过没——何大爷跟易中海他们,当年是不是一块儿给小鬼子搭过伙?”
    “只不过何大爷只管灶台,易中海却干了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后来易中海怕露馅,何大爷更怕他杀人灭口,这才急急忙忙离开四九城。”
    “说起来,那个白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连易中海背后,也牵著一串当年替鬼子跑腿办事的老面孔。”
    李青云脑子里立刻蹦出李镇江今早那句话:“那批毒气弹,是当年偽满的『老大人』和小鬼子联手埋的,地点就卡在四九城及近郊,总共三处。”
    能把这等见不得光的东西藏得滴水不漏,还几十年没人翻出来——没两把刷子谁干得了?寻常百姓连地窖都挖不直,更別说布设暗格、改砌砖墙、偽装地表了。
    偏偏易中海就是这么个人:早年给『老大人』当差,手上有真功夫,钳工出身,能拆能装能校准,这类人但凡摸过几年扳手,焊枪、锻锤、瓦刀自然也都耍得转。
    李青云可不是胡猜——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真正上过道儿的高级钳工,哪个不是多面手?修机器顺带搭棚子,调齿轮还能算樑柱承重,手艺是活的,脑子是通的。
    剧里就摆著例子:大地震那会儿,易中海搭的抗震棚子遇上余震纹丝不动,连傻柱都当场竖起大拇指,嘖嘖称奇。
    这一下李青云全明白了:聋老太太为啥处处防著易中海,又为何硬把贴身丫头塞给他做媳妇——原来老太太早嗅出他身上有股子不对劲的味儿。
    再细琢磨,老太太怕是也在悄悄摸毒气弹的底牌。怪不得当初李青云问安老爷子那事,老爷子眼皮都不抬,只慢悠悠来一句:“时候一到,老太太自会给你端上来。”
    看来安老爷子手里攥著一支暗线,专盯95號院的一举一动;而这条线,自己老爹不仅知情,还是头儿;上头那位,更是心知肚明、默许放行。
    不然,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后院东耳房的牛鼻子周爷爷——这些压根儿不该挤进破院子的老江湖,咋一个接一个扎堆来了?
    妈的,这四合院底下,怕是埋著一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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