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阳台上的摊牌:我不是好长辈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第81章 阳台上的摊牌:我不是好长辈
江海市的深夜,繁华散尽。
江面上只有零星的游船灯火,在漆黑的水波里晃动。
1601室。
客厅灯光温暖。
苏浅浅正对著镜子,开心的试穿那件叶红鱼精心挑选的裙子。
她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像只快乐的鸟儿。
阳台。
只隔著一道玻璃门,这里的空气却压抑的像是要塌下来。
叶红鱼没有进屋。
她回来后就一直站在这里。
白天还艷压全场的真丝衬衫,被夜风吹的紧贴在身上。
单薄的脊背骨骼,在微微发抖。
她手里夹著一支烟,没点。
是那天林棲没让她抽的。
这支烟以经被她的指甲掐变了形,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扭曲。
“小姨?”
林棲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件薄外套,想给她披上。
“別过来!”
叶红鱼猛的转身,声音尖锐的沙哑,像根绷到极限的弦。
林棲停住脚。
手里的外套僵在半空。
客厅的光透过来,他看清了叶红鱼的样子。
她哭了。
那个隨时都要保持妆容精致,下巴高抬的“太后”,眼眶通红,妆都花了。
那双总是带著三分讥笑七分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全是林棲从没见过的破碎。
“关门。”
叶红鱼死死的盯著他,声音颤抖。
“把门关上,把窗帘拉上。”
“我不想让浅浅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林棲照做。
窗帘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光。
阳台陷入黑暗。
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光。
一个绝对的死角。
一个道德的盲区。
“林棲。”
叶红-鱼背靠著冰冷的栏杆,再也没有退路。
她看著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从暴雨夜的拥抱,到厨房的调戏,再到今天试衣间里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拉链游戏。
所有的防线。
所有的偽装。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叶红鱼突然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小姨,您说什么呢。”
“別叫我小姨!”
叶红鱼突然激动起来。
她把手里的烟狠狠摔在地上,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棲的衣领。
“我算哪门子的长辈?!”
“有哪个长辈,会对自己侄女的老公动这种心思?”
“有哪个长辈,会在试衣间那种地方…有感觉?”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每个字都带著血。
“林棲,我不瞎。”
“我闻到了。”
她凑近林棲的胸口,像只绝望的小兽一样嗅著。
“沈清秋那种骚浪的晚香玉味儿。”
“秦澜那种冷冰冰的消毒水味儿。”
“这些天,这两种味道轮流在你身上出现,有时候尽然还混在一起。”
“你真当我不懂?”
“你真当我所谓的眼光毒辣是吹牛?”
林棲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
在聪明人面前撒谎,是对彼此智商的侮辱。
“既然你都清楚……”林棲的声音很平静,“为什么不告诉浅浅?”
“因为我……”
叶红鱼哽咽了一下,眼泪大颗的滚落。
“因为我嫉妒。”
“我嫉妒她们。”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律师可以肆无忌惮的调戏你?”
“凭什么那个女医生可以借著看病的名义占有你?”
“而我,就只能端著架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要再浅浅面前演什么好姨妈!”
叶红鱼的手指死死的抓著林棲的衬衫,指节泛白。
“我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
“那个法国男人是假的,我的那些风流韵事也是编的。”
“我活了三十四年,一直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孤独终老也挺酷的。”
“可是你出现了。”
“你像个强盗一样闯进来,又是抱我,又是给我按脚,又是保护我……”
叶红鱼抬起头。
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此刻有种令人心碎的悽美。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全被她亲手踩在脚下。
“林棲,我不以此为荣。”
“我很无耻,我对不起浅浅,我是个坏女人。”
“但我控制不住。”
“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颤抖的伸出手,抚摸著林棲的脸颊。
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卑微。
“既然你能在沈清秋和秦澜之间周旋。”
“既然你这颗心以经分成了那么多瓣。”
“那,多我一个,你会死吗?”
“我也想要一点点。”
“就一点点。”
“属於我的温度。”
“哪怕是她们剩下的,哪怕是偷来的,我也想要。”
死寂。
阳台上只剩下风声,和叶红鱼压抑的哭泣。
林棲看著她。
看著这个在他面前彻底卸下偽装,露出鲜血淋漓內心的女人。
他曾以为,叶红鱼是这些女人里最难搞的一个。
现在才发现,她其实最傻,最纯粹。
她没有沈清秋的算计,没有秦澜的偏执。
她只是太孤独了。
孤独到只要一点点甜头,就愿意飞蛾扑火。
“唉……”
林棲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抬起手,握住了叶红鱼贴在他脸上的手。
掌心滚烫。
“小姨。”
他的声音不再是带攻击性的戏謔,而是一种深沉的,包容的无奈。
“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清楚。”
叶红鱼倔强的看著他,泪眼朦朧。
“这条路迈出去了,就回不去了。”
林棲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警告。
“你可能会背负一辈子的负罪感。”
“你可能会在面对浅浅的时候生不如死。”
“我不怕!”
叶红鱼打断他,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
“只要你能抱抱我。”
“只要你能像对那个女律师一样对我。”
“我什么都不怕!”
林棲没有再说话。
他看著叶红鱼那双渴望到了极点的眼睛。
那里面燃烧的,是压抑了三十四年的火焰。
如果不接纳她。
这团火,可能会把她自己烧死。
也可能会把这个家烧毁。
既然风控无法消除风险。
那就接管风险。
林棲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微微用力,將她带入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
在那张因为哭泣而微张的红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带著咸涩泪水味道的吻。
“唔……”
叶红鱼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他怀里。
林棲没有深入。
他只是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的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小姨……”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像是地狱的诱惑,又像是天堂的救赎。
“这可是条不归路。”
“一旦上了我的船。”
“这辈子,你就別想下去了。”
叶红鱼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回应他的拥抱。
她在心里,给出了答案。
不下去了。
哪怕是沉船,是地狱。
只要有你。
那就一起沉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