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厨房里的背德早餐:桌底下的脚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第82章 厨房里的背德早餐:桌底下的脚
清晨的阳光穿过半掩的窗帘,在餐桌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空气里飘著皮蛋瘦肉粥的咸香,还有煎饺出锅时的焦香,这本该是一幅温馨至极的家庭早餐画面。
可对坐在主位的林棲来说,这顿饭无异於一场名为“定力”的极限测试。
苏浅浅坐在他左手边,穿著那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正小口喝著粥。她时不时夹个煎饺餵给林棲,脸上掛著毫无防备的幸福傻笑。
而在他的右手边。
叶红鱼坐姿端庄。她今天没穿那种紧致的旗袍,而是换了件菸灰色的真丝晨袍。领口用一颗珍珠扣子繫著,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脖颈。她头髮隨意挽在脑后,素麵朝天,气色却红润得惊人,透著一股慵懒的熟韵。
表面上,她像个正在享用早餐的优雅长辈。
她拿著汤勺,轻轻搅动著碗里的粥,还得体地评价了一句:“嗯,今天的粥火候不错,米油都熬出来了。”
但,只有林棲自己清楚。
在那张的桌布掩盖之下,正在发生著什么的事。
“林棲,帮我拿一下醋。”
叶红鱼目不斜视,淡淡地吩咐道。
“好的。”
林棲伸出手,將醋瓶递过去。
就在他身体前倾、重心偏移的那一刻。
桌下。
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碰到了他的小腿。
那不是桌腿,也不是苏浅浅乱动的脚。
那是一只並没有穿拖鞋,裹著一层细腻丝袜的脚。丝织品的触感极滑,带著清晨特有的微凉,轻轻蹭过了林棲的小腿肚。
林棲的手猛地一抖,醋瓶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看向叶红鱼。
叶红鱼正往碟子里倒醋,神色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了?”
见林棲盯著自己,叶红鱼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藏著一丝隱秘的报復快意:
“手怎么这么抖?昨晚……没休息好?”
这句双关语,让林棲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昨晚在阳台的那个拥抱,那种在悬崖边拉扯的余韵,確实让他一夜没睡好。
“没……没什么。”
林棲收回手,强装镇定地喝了口粥。
然而,桌下的攻势並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停止。
相反,林棲的隱忍仿佛给了叶红鱼某种默许的信號。
那只裹著丝袜的脚,开始动了。
脚尖微微绷直,顺著林棲的小腿脛骨,一点一点地向上滑行。
滑过小腿。
停在了膝盖边缘。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老公!你怎么了?”
苏浅浅嚇坏了,赶紧放下碗帮他拍背,满眼关切:
“怎么喝个粥都能呛到呀?是不是不舒服?”
她凑近林棲,担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脸好红,额头也有汗……而且我看你刚才表情一直怪怪的,是不是哪里疼?”
林棲的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
哪里疼?
他现在浑身都“疼”。特別是膝盖那一块,像是著了火一样。
“没……没发烧。”
林棲抓住苏浅浅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是……粥太烫了。”
“烫吗?”
苏浅浅奇怪地尝了一口自己的:“不烫呀,都温了。”
这时。
一直“优雅进食”的叶红鱼,终於出声了。
她放下汤勺,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她转头看著满脸通红、正在经受“酷刑”的林棲。
那力道,带著一种只有情人才懂的暗示和惩罚。
“浅浅,別担心。”
叶红鱼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过来人的腔调:
“你老公这不是生病。”
“依我看啊……”
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林棲紧绷的身体,又自然地移开,看著苏浅浅: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火气有点旺。”
“现在的年轻人嘛,精力总是过剩。”
“这粥里又是皮蛋又是瘦肉的,確实补了点。”
叶红鱼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个煎饺,放进林棲的碗里。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关爱晚辈的好长辈。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棲头皮发麻。
“林棲,多吃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还有啊……”
叶红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以后晚上要注意节制。”
“別老想著那些有的没的,把身体搞虚了……小姨可是会心疼的。”
苏浅浅听得似懂非懂,只当小姨在关心林棲的健康,也跟著附和道:
“是呀老公!小姨说得对!你要注意节制,不能总是在熬夜做家务啦!”
“噗……”
林棲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
节制?
熬夜做家务?
他看著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个单纯得让人心疼。
一个坏得让人牙痒痒。
桌底下,那只脚並没有收回去。
反而变本加厉。
叶红鱼似乎玩上癮了,脚趾灵活地蜷曲著,试图向著大腿试探。
林棲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局势就要彻底失控了。
他猛地伸出手,探入桌下。
一把——。抓住了
入手温热,细腻滑顺。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脚,足弓弯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唔!”
叶红鱼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她没想到林棲敢抓她。
而且抓得那么紧,手掌滚烫如铁。
叶红鱼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怎么了小姨?”苏浅浅被嚇了一跳。
“没……手滑。”
叶红鱼的脸瞬间红透了,比刚才的林棲还要夸张。
林棲面不改色地把那个煎饺吃进嘴里。
他看著叶红鱼那副惊慌失措、却又必须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小姨,您手滑?”
林棲咀嚼著煎饺,语气意味深长:
“看来您也得注意休息啊。”
“別总是……操心过度。”
“毕竟,人要是累著了,手脚可是会……。”不听使唤的
叶红鱼死死咬著嘴唇,瞪著他。
眼神里全是羞愤,还有一丝被反杀后的刺激与慌乱。
这个混蛋……
但不知为什么。
叶红鱼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荒谬的甜蜜感。
这就是……偷情的滋味吗?
在最亲的人面前,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厨房里。
做著最见不得人的事。
太刺激了。
“咳……”
叶红鱼低下头,重新拿起一双筷子,不敢再说话,只是红著脸低头喝粥。
而在桌子底下。
她没有再挣扎。
是投降。
也是……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