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魔教圣女现身,赤足铃鐺,有点妖
风,停了。那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在空中缓缓飘落。
一股奇异的幽香,如同无形的触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个男人的鼻孔里,瞬间点燃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刚才还在为了金砖打得头破血流的江湖豪客们,此刻全都像是被抽了魂的木偶。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刀,也扔掉了怀里的金子。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张著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
那眼神,痴迷,狂热,像是信徒见到了神明。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鐺声,从长街尽头传来。
由远及近。
四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黑衣壮汉,抬著一顶薄如蝉翼的红纱软轿,竟然不是走过来的,而是踏著眾人的头顶,如履平地般飘了过来。
那轻功,诡异到了极点。
轿帘无风自动。
一只雪白细腻、不沾半点尘埃的玉足,从红纱中缓缓探出。
那脚踝纤细,繫著一串小巧精致的银铃鐺。
每走一步,铃鐺就发出一声勾魂摄魄的脆响。
紧接著,一个身穿黑色露脐短衫、下著红色长裙的少女,从软轿中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肌肤胜雪,长发如瀑。
那张脸,媚到了骨子里。
眼角眉梢皆是风情,红唇微翘,似笑非笑。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地狱里的曼陀罗,妖异,危险,却又散发著让人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是……是阴癸派的妖女!”
人群中,一个还残存著一丝理智的老者,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魔教圣女……綰綰!”
这个名字一出,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魔教!
那个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
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魔教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號称能让陆地神仙都破戒的绝世妖女!
“呵呵。”
綰綰並没有理会那些螻蚁的惊恐。
她赤著那双雪白的玉足,踩在满是鲜血和金砖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得摇曳生姿。
血,没有沾染她的脚底。
金子,也引不起她丝毫的兴趣。
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那个站在二楼废墟之上,一身青衫,负手而立,脸上带著几分玩味笑容的少年。
秦绝。
“有意思。”
秦绝看著这个自带bgm和撒花特效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齣场方式,比他还骚包。
“公子好生俊俏。”
綰綰停在了酒楼之下,仰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蛋。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天然的魅惑,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清晰地钻进秦绝的耳朵里。
“奴家这厢有礼了。”
“不知……可否请公子……入轿一敘?”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对著那顶红纱软轿遥遥一指。
那动作,那眼神,那语气。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哇哦。”
车厢里,姬明月透过窗户缝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这女人,段位有点高啊。”
连她这个同为女人的,看了都有点心动。
“狐狸精。”周芷若在一旁冷哼一声,眼神不善。
“入轿?”
秦绝笑了。
他摇著摺扇,从二楼的破洞处一跃而下,身形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稳稳地落在綰綰面前三尺之处。
“姑娘说笑了。”
秦绝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配合著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杀伤力简直爆表。
“在下秦绝,一介草民,哪有资格上圣女的香车?”
“公子过谦了。”
綰綰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
一股更加浓郁的体香扑面而来,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这天下谁人不知,北凉王少年无双,不仅武功盖世,更是富可敌国。”
她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当成垃圾一样乱扔的金砖,声音里带著几分幽怨:
“连奴家这种不问世事的山野之人都听说了,这世上要是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奴家,那一定非秦王莫属。”
“所以……”
綰綰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眼看就要攀上秦绝的脖颈。
“秦王哥哥,跟奴家走吧?”
“奴家一定会好好伺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滋味。”
她凑近秦绝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紫芒。
声音,也变得虚无縹緲,带著一种诡异的魔力。
【天魔迷魂音】!
这是阴癸派最高深的魅惑之术,专攻心神。
哪怕是定力再强的武道宗师,中了这一招,也会瞬间失神,沦为施术者的傀儡。
綰綰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奉师门之命,前来刺探这个新晋霸主的情报。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哪怕是秦绝这种妖孽,也不例外。
然而。
下一秒。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她那双即將触碰到秦绝脖颈的手,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
秦绝依旧站在原地。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清明一片。
甚至……还带著几分看傻子一样的怜悯。
“妹妹。”
秦绝抓著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將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怀里。
“你这天魔音……练得不到家啊。”
“不仅没把我迷住,反而吵得我有点头疼。”
綰綰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可能?!
她的天魔音,连一品高手都能撼动心神,怎么会对这个少年毫无作用?
“你……你……”
“嘘。”
秦-绝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那柔软的红唇上。
“班门弄斧,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话音未落。
秦绝的眼中,紫芒爆闪!
【帝王魅魔体·反噬!】
“嗡——!”
一股比天魔音霸道百倍、恐怖千倍的精神衝击,顺著两人接触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轰入了綰綰的识海。
那不是诱惑。
那是……征服!
是源自血脉、源自灵魂的绝对压制!
“啊!”
綰綰惨叫一声,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颗太阳。
她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意志,在这股蛮横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
她引以为傲的天魔功,瞬间崩溃。
她死守了十七年的道心,彻底失守。
“噗通。”
綰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秦绝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著哭腔。
“没什么。”
秦绝鬆开她,任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魔教妖女,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只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在我面前……”
秦绝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侵略性:
“別玩火。”
“不然,引火烧身的……”
“只会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