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用金砖砸死对手,这也算暗器?
“黄金流星雨?”楼下那群已经被嚇破了胆的江湖客,听到这几个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名字听起来……
怎么又霸气,又土,还该死的诱人?
“我……我不信!”
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一个瘦猴似的男人。
这人是“神行太保”戴宗的后人,一手“神行百变”的轻功练得出神入化,平日里最是自负。
刚才他见华山长老死得那么惨,心里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不服。
“那老头是硬功不行,被砸死了活该!”
“我轻功天下无双,你那金砖再快,还能快过我的腿?”
“小子!有种你往这儿砸!”
瘦猴指著自己的脑门,一脸的挑衅,身形却在原地留下一连串残影,让人捉摸不定。
“哦?”
秦绝挑了挑眉,看著那个上躥下跳的猴子。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发財,那我就成全你。”
“看好了,这次我用一成力。”
话音未落。
秦绝手腕一抖。
金砖脱手而出。
没有悽厉的破空声,也没有耀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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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金砖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被隨意地扔了出去,速度看起来不快,甚至还有点慢悠悠的。
“哈哈!就这?”
瘦猴见状大喜,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几丈开外,脸上满是嘲弄。
“打不著!打不著!”
“小娃娃,回家再练几年吧!”
然而。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那块原本应该落空了的金砖,竟然在半空中诡异地拐了个弯!
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什么?!”
瘦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想躲,却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那块金砖都如影隨形,死死地锁定了他的脑门。
就像是附骨之疽。
“这……这是暗器手法『追魂』!不对!这上面还有內力……”
“砰!”
一声闷响。
金砖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瘦猴的脑袋像是被攻城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而那块沾满了脑浆的金砖,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又轻飘飘地飞回了秦绝的手里,连个血丝都没沾上。
【天魔策·控物篇】。
以气御物,杀人於百步之外。
用来扔金砖,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哎呀,又没收住手。”
秦绝看著手里乾乾净净的金砖,一脸的无辜,“这玩意儿比我想像的还要锋利一点。”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楼下那群已经彻底石化的“英雄好汉”,脸上露出了天使般纯洁的笑容:
“还有人想试试吗?”
“这次我保证,只用半成力。”
“噗通!噗通!”
回答他的,是一片整齐划一的膝盖跪地声。
“大侠饶命!神仙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是人!”
“这盟主不当了!谁爱当谁当!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江湖豪杰们,此刻一个个磕头如捣蒜,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什么除魔卫道?
什么江湖大义?
在绝对的实力和金钱的双重暴击下,统统都是狗屁!
活著,才是硬道理!
“这就没意思了。”
秦绝撇了撇嘴,看著底下那群毫无骨气的软蛋,只觉得索然无味。
“一群只会欺软怕硬的垃圾。”
“连让我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算了,不跟你们玩了。”
秦绝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只装满金砖的大箱子。
“哗啦啦——”
黄澄澄的金砖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从二楼的破洞里滚落,砸在楼下那些跪地求饶的人群中。
“砰!砰!砰!”
“哎哟!”
“我的头!”
被金砖砸中的人发出阵阵痛呼,但当他们看清砸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时,眼神瞬间变了。
贪婪,取代了恐惧。
“金子!是金子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著。
整个演武场彻底疯了。
“是我的!別抢!”
“滚开!这块是我先看见的!”
“王二麻子!你他娘的敢捅我?为了块金子连兄弟都不要了?”
“噗嗤!”
鲜血飞溅。
刚才还同仇敌愾、要併肩子上“除魔卫道”的江湖兄弟,此刻为了爭夺一块金砖,毫不犹豫地將刀子捅进了对方的胸膛。
背叛,廝杀,惨叫。
原本的武林大会,瞬间变成了一场血腥、丑陋、毫无底线的抢钱修罗场。
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人性?
秦绝站在二楼的废墟之上,负手而立。
他冷眼看著楼下那些为了金钱而自相残杀的“英雄好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无尽的漠然与讽刺。
“看到了吗?”
秦绝头也不回,对著身后的姬明月和周芷若淡淡地说道。
“这就是你们嚮往的江湖。”
“这就是你们信奉的道义。”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两个女人看著楼下那地狱般的场景,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
“真丑陋啊。”
秦绝摇了摇头,似乎对这场闹剧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兴趣。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骯脏的地方。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鐺声,毫无徵兆地从长街的尽头传来。
“叮铃……叮铃……”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有某种奇异的魔力,竟然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著。
一股奇异的幽香,伴隨著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从街角瀰漫开来。
那香味很淡,却极具侵略性,闻之令人心神荡漾,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
楼下那些抢红了眼的江湖客,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们一个个眼神迷离,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景象。
“呵呵。”
一声轻笑,如梦似幻,从那花瓣雨的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好热闹啊。”
“这么多的男人,流了这么多的血。”
“真是……让人兴奋呢。”
隨著话音落下。
一个赤著双足、脚踝繫著银铃的绝美少女,踏著满地的花瓣,缓缓从街角走了出来。
她的身后,跟著四个抬著红纱软轿的黑衣壮汉,每一步都稳如泰山。
少女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二楼那个一袭青衫、遗世独立的少年身上。
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猎人看到完美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
“公子……”
少女舔了舔鲜艷的红唇,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奴家这厢有礼了。”
“不知……可否请公子……入轿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