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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 第249章 谈话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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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谈话失败

    喻怜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灵泉水都救不了,那就一条退路,引產。
    贺凛无奈道:“你妹妹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已经吵过好几次了,闹得面红耳赤的。”
    喻怜思索片刻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行了吃饭吧。”
    喻怜没有说话,大家也都装作若无其事。
    饭桌上除了几个孩子,其余几个大人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为了每周五的定时聚餐,李莹將家里的饭桌更换成了一个能够满足二十多人同时用餐的长桌。
    因为姻亲三家人成了一家,每周五就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
    吃过饭后,大家分为三拨。
    长辈们坐在茶室閒聊打牌。
    年轻人在院子里喝酒谈天。
    刚度完蜜月的小夫妻俩,还未適应时差。
    加上吃饱饭容易犯困,贺星澜窝在薛峙怀里打瞌睡。
    “让澜澜上楼休息。”喻怜悄声提醒。
    薛峙刚动了一下,浅睡的贺星澜便拉住了他的手,“不用,我上去就睡不著了。”
    喻怜无奈,最后给她找了个毯子盖上。
    喻怜对贺星澜的关心已然成为一种常態。
    在旁人眼里,这些举动再正常不过。
    不过落到姐妹关係紧张的喻欣眼里,却成了扎向她心尖的一根刺。
    原本……这些都是属於她的……
    下一刻她將心里的这个想法甩掉。
    喻欣眼神小心在姐姐和姐夫之间流转。心里不断猜测著,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时候,姐夫有没有跟姐姐说自己的情况?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著急自己的身体。
    喻欣看向身侧的男人,又觉得自己的爭取是值得的。
    卓珩很好,温柔体贴,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在所有人都坚持要她打胎的时候,她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保住这个孩子。
    即便只有1%的希望,她也不会放弃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孩子。
    喻怜现在注意力在手上的牌面上,如果知道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妹妹脑子里是这样的想法,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概率会现场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玩意?
    晚上九点多,聚餐结束,大家各自回家。
    现在已经超过了孩子们上床睡觉的时间点。
    喻怜当即便决定让他们睡在这里。
    她还有事要处理。
    知道老婆要去干什么之后,贺凛当即提出自己也要跟著一起去。
    但喻怜是为了让姐妹谈心,多一个人算怎么个事?
    况且这样会影响她处理这件事的效率。
    有外人在喻欣更不会开口说话。
    “你留在这里明天不是要加班吗?我和喻欣单独聊,懂我意思吧?”
    贺凛不肯鬆开手,“可是……这么晚了我不放心。”
    喻怜挑眉,“放心,没你的时候我也照样能处理好一切,不然我前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好好好,我不重要唄~”
    喻怜揉了揉他紧抿的嘴角,“行了,你主导我要干正事儿別闹。”
    贺凛不依不饶,“你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
    没办法,喻怜妥协亲了一下。
    而后她急匆匆下楼,生怕喻欣跑了。
    走到大门口,发现他们还在告別,只不过喻欣已经上车了。
    喻怜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祥和。
    喻怜没有废话,指著喻欣道:“下车,我跟你谈谈。”
    喻欣不可思议地指向自己:“姐,你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快点下来。”喻怜不耐烦地催促。
    喻欣下车,不自信地看向身后车里的父母和丈夫。
    喻进步道:“你们姐妹俩可千万別吵架,特別是喻怜路上开车注意点。”
    喻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喻欣跟上。
    “副驾驶。”
    扔下三个字,她走向主驾驶,打开门、关门、发动汽车,一气呵成。
    就差把生气写在脑门上了。
    喻欣上车之后便主动系好安全带,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哑巴了?”
    “没。”
    “喻欣你……”
    喻怜恨铁不成钢,愈发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把她保护得太过,以至於她什么都不懂。
    “调理一个月身体,之后我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还不过关,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喻怜多少也算半个医生,对於这样的胎儿以后或多或少会有影响母体的风险。
    她不愿意看到妹妹受苦。
    这几乎是她从小就形成的执念。
    喻怜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考虑妹妹了,她也是做母亲的。
    一个月灵泉水都救不回来的话,这个孩子没有必要留下。
    生出来也只会让她更痛苦。
    “姐我……对不起。”
    车子缓缓剎住。在道路旁停了许久之后,才又缓缓启动。
    喻怜已经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去控制自己即將暴怒的心情。
    好在她控制住了,理智告诉她,妹妹是孕妇。
    原本畅想著,自己拿出最大的诚意,能让妹妹和自己的关係稍微缓和一下。
    姐妹俩还能单独谈一晚。
    但现在看来,是她异想天开了。
    一路上,喻怜並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调转方向,將妹妹送回家之后,自己一个人驱车回到了家里。
    喻怜百思不得其解,半夜失眠起来给棉花修狗窝。
    即便她抡锤子的力气再小心,乒桌球乓的声音也让棉花睡不著觉。
    一脸困意的棉花幽怨地嗷呜了一声。而后认命似的趴在了她脚边。
    喻怜看似在认真翻新狗窝实则神游天外。
    到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这是迟来的叛逆期。
    毕竟从小到大,不论是性格影响也好,身体因素影响也好。
    她从来都是別人眼中的乖乖女。一件出格的事都没干过。
    成年独立后叛逆,好像也情有可原。
    毕竟她现在不是需要依靠父母姐姐的孩子,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也不需要別人养活。
    “喻怜?”
    后半夜三四点。
    连微风声都没有的寂静里,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喻怜驀地抬头。
    前院门那里露出一个头。
    喻怜看过去,因为没有灯光,实在是认不出对方。
    她第一时间猜想对方是不是坏人。
    但对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於是便壮著胆子道:“你是谁?”
    喻怜自认为自己问话的声音並不小,况且现在周围万籟俱寂,他不应该听不到才对。
    直到见棉花摇著尾巴迎上去,喻怜才稍稍放鬆下警惕来。
    毕竟棉花很认生,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它不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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